《VR同人系列》凯依

5、SH 幻觉

　　“丁冬，丁冬丁冬丁冬……”门铃响了又响，吵个不停。

　　SA摇摇晃晃的从沙发上坐起来，头疼的很厉害，他的目光有些茫然，看了看钟，早上十点。

　　昨晚和KEN去喝酒，喝的差不多的时候自己回家继续，直到自己醉倒在沙发上——不怎么理就干脆的在沙发上谁了一整夜。

　　人上了年纪果然是不能逞强的，现在发烧了，头疼的厉害。

　　再摇摇晃晃的去开门，打开门后，看也没有看来人就走回客厅。

　　“SA！是我！！我带了早餐来！”来人不满SA的这种态度，再用力的敲了敲门，走进来。

　　“……”我怎么可能不知道。SA心里说，然后又倒回沙发上，头疼让他不想理人。

　　HYDE不满的说了什么，走进客厅后，被那里的脏乱吓了一跳。

　　花生壳滚得到处都是；酒瓶竖着倒着；色情杂志，时尚杂志，娱乐杂志，报纸摊了一地；黑色皮夹克也可怜的被他的主人扔到了地上。

　　偏偏一切的始作佣者还一脸‘我心情很差’的表情躺在那张看起来很舒服的大沙发上。

　　“你家被人打劫了么？”把带来的事物放到桌子上，HYDE捡起脚边的一本色情杂志——SA怎么把这个都放在客厅？

　　“也许。”

　　“喂……？”HYDE走到沙发边：“你不会昨天晚上和醉了就这么睡在客厅吧？”

　　SA点点头，指指身下的沙发，忽略他那个疲惫的表情，HYDE突然有一种想揍他的冲动。

　　“你疯啦？！现在是冬天！！”马上摸SA的额头，手上灼热一片。

　　“发烧了啦！”

　　“我知道。”

　　“……”HYDE很无语的看着SA。

　　……

　　“……SA，先去洗澡吧？吃点东西再吃药好了。”

　　SA抬起眼皮看到桌上的食物。

　　“你放心吧……我没有带油腻食物。”HYDE一脸挫败。

　　于是SA才摇摇晃晃的站起来，用那种好象下一秒就会掉在地板上的脚步走向浴室。

　　“……不要掉进浴缸！”

　　“知道！”

　　迅速粗略的打扫了一下客厅，HYDE再去厨房拿了碗筷，把带来的粥倒入碗里。

　　……快冷了。

　　这样想着，动作静止的那一瞬他想起了SA在告诉他那个消息时的悲伤声音。

　　‘HAIDO……我……我……我的母亲……’

　　那拼命压抑的悲伤声音。

　　SA穿着浴袍走进厨房，头发因为不想洗而束在了后面，有几跟没有绑好粘在了还湿的脖子上。

　　“可以吃了。”HYDE指指碗。

　　“……”拿过碗，SA面色古怪的看着它，又看了一眼HYDE。

　　“怎么了？”HYDE奇怪的问。

　　“HAIDO……你不会是从消毒碗橱里拿这只碗出来的吧？”SA的头上好象要浮出黑线了，把碗放到饭桌上，叹了口气。

　　“是啊，怎么了？”HYDE更奇怪了。

　　“……”夸张的挑挑眉毛，SA用手揉了揉额头。

　　“我可以告诉你我至少一个月没有给消毒碗橱里的碗消毒过。”

　　“……”HYDE呆了。

　　“……”

　　SA用一种‘现在你想怎么办’的表情看着HYDE。

　　“还是叫外卖吧？”HYDE僵硬的笑了笑。

　　“算了。”转个身“我睡觉好了。”

　　HYDE猛然从后面拉住SA的手，用力把SA扳过来，忍不住生气。

　　“你怎么了你？！！喝酒不知节制，大冷天在客厅睡觉，生病了也不吃药……你！”

　　对着SA薄薄的没有任何话的嘴唇，对着SA专注的看着自己却波澜不惊的眼睛，对着SA的沉默，HYDE的气势一瞬间消磨。

　　“SA……无论发生什么，你也要好好爱惜自己的身体吧？”不然的话……这不是更加不孝了吗？

　　HYDE闭上眼睛，语气软了下来：“吃药了再睡觉，好吗？”

　　SA点了点头，不知道在想什么，他的头有点疼。

　　“外卖电话在电话簿上……还有……”

　　“谢谢。”

　　“SA你的头发长了。”

　　把SA的一头长发输顺，HYDE随意说，手轻轻的把玩着SA的头发。

　　“是吗？”

　　对，居然还有了白发，HYDE垂下眼皮，想。

　　SA坐在床上，没有要睡觉的意思。

　　“你今天没有通告吗？”

　　“通告？”HYDE耸耸肩膀，“今天没有。”

　　大概这次探望是早有预谋的吧？

　　“难得今天没有通告，来看你你却一下子给我那么大的‘惊喜’，真是的，一点也不会照顾自己。”

　　“……”SA淡淡的笑了。

　　“笑什么？”

　　“……没什么，好象我们现在的立场对调了。”

　　“对啊，以前老是说我不会照顾自己，没想到也有被我说的时候吧？”

　　“怎么不请个工人来帮忙呢？”

　　“麻烦。”

　　“现在你不是更麻烦么，我不来的话你或许会睡到得肺炎的！”

　　“恩？”

　　听到SA漫不经心的回答，HYDE嘟哝了一会儿，最后说：“干脆找个女朋友照顾自己算了！”

　　不知道是有心还是无意，不知道是试探还是建议，不管怎样，这一句话，沉入了SA的心里。头隐隐作痛。

　　“可惜暂时没有人选哪？”

　　“啊？你在开玩笑么……家里……TETSU都要结婚了。”

　　“真的没有想到他也这样。”

　　“对方比他小好多呢……KEN也笑他老牛吃嫩草。”

　　SA笑了，忽略掉HYDE上句的不小心。

　　“什么啊……KEN还说什么好了……现在他孤家寡人的好不寂寞，他不是有女朋友了吗？”

　　说的两个人都笑了起来。

　　SA想问HYDE到底为什么这么问，可他问不出口。

　　“丁冬……”门铃响了。

　　“啊，大概是外卖到了。”HYDE飞快的去开门，过了一会儿后他端着粥回到SA的卧室。

　　SA一口气的把粥喝下去，HYDE很快又为他添上了一碗。

　　有种温暖的感觉从身体内部沁了出来。

　　“你不吃吗？”SA问。

　　“啊？”HYDE楞了下，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其实刚才我也叫了别的东西……”

　　HYDE果然还是像从前那样喜欢吃。

　　“难怪你胖了。”

　　“我才没有胖咧！你还是先担心你自己吧~！生活作息这么乱！会胖的可是你！”

　　HYDE马上回击——虽然他根本没有资格说SA生活作息不规律，脸上依稀有着当年张牙舞爪的样子。

　　“是么？可是现在我瘦了！”

　　“不说这个了！药呢？！”生硬的转移话题，某人恼羞成怒。

　　“床头柜的最下一格。”

　　从柜子拿出退烧药，又倒了杯白开水，HYDE气呼呼的把杯子塞到SA手里，看着他把药吃下去，然后叫他睡觉。

　　“你不回去么？”SA舒服的躺下，闭着眼睛好笑的问。

　　“我怕你会再喝酒！”

　　“我还是有理智的吧？”什么笨理由？

　　“切！”

　　药力好象渐渐的上来了，SA觉得头没有刚才那样的沉了，却有点困。

　　“恩，要是觉得无聊可以看杂志。”

　　色情杂志么？HYDE想吐糟。但看到SA好象有睡意了，也就不说，走去客厅拿了几本杂志。

　　回到SA的卧室，SA似乎已经入睡了，于是HYDE一个人百无聊赖的翻看杂志。

　　莫名其妙的不想看，HYDE把目光放到SA身上。

　　SA真的瘦了，也憔悴了，头发没有以前好看了，眼圈很深。不知道是否仅仅是岁月的魔力。

　　目光来到了SA被子外的手臂，健康的肌理，几条血管清晰可见，隐隐的透出青色，里面流着SA的血液。

　　HYDE就这样的看呆了，差点听不到SA唤他的声音。

　　“HAIDO。”

　　“……”

　　“HAIDO。”

　　“咦？！什么什么……你还没有睡着？”马上回过神来，HYDE连忙问。

　　“……还没有。”

　　其实早已想睡，可一想到房间里面还有另一个人，一个曾经和自己如此靠近的人，在阳光灿烂的冬日里，安静的坐在自己身边，呼吸着和自己一样的空气，看着自己入睡——只要一这样想着，所有的气息都化作暧昧。别人都说暧昧象纸，可就是这么薄薄的一层纸，居然可以包住药力，让自己清醒。

　　“头疼吗？”HYDE在SA的旁边问。

　　“……还好。”顿了一顿，“没有你想象的厉害。”一点点而已。

　　“……”

　　“其实一直都没有好好的睡过觉了。真的，很久没有睡得好了。”

　　HYDE没有说话，握住了SA的手，耳边又响起了他痛苦压抑的声音，可他无能为力。

　　“很多人都叫我节哀顺变……节哀顺变……我也提醒过自己不要太过的……可这没有用。”

　　眼泪从闭着的眼睛流了下来，HYDE把手捂在SA的眼睛上。

　　“我知道……”

　　为什么我们的亲人终会离我而去呢？

　　喉咙咽噎着，SA皱起了好看的眉毛，嘴唇抿成一条线，眼泪越流越多。

　　手上的温润是你的体温与泪水。HYDE紧握着SA的手，耳朵贴在他的胸膛上。

　　好想把一切都说出来，可是根本没有那个必要，因为他，始终了解自己。于是SA放任了自己的眼泪。

　　HYDE想去拿纸巾，可是SA一直紧握着他的手，象是永远也不想放开。

　　沉默的看着SA的眼泪，HYDE想起这是SA第一次在自己面前哭，慢慢的拭开他的泪水，两只手都是泪水，心很痛。

　　跟着他慢慢的抱住了SA，抱的很紧，仿佛这样SA的悲伤就能给自己带走一点一样。

　　心中细微的闪过一丝想法，上帝啊，让这一刻永恒吧。

　　两人安静的不再说什么，听着那紧贴的心跳声，随着呼吸起伏的胸膛，这些东西，终于在这刻能清晰的感觉到。多么美好。

　　“唱歌吧。”SA突然的开口。

　　“恩？”

　　“HAIDO，你唱歌吧……或许你唱歌我就可以睡的着了。”

　　HYDE微笑：“好。”

　　唱什么好呢？

　　太阳可以照进SA的房间，而今天的天气很好。SA清楚的听到了HYDE在唱歌，声音低沉好听，宛如温柔的春风，轻轻的吹拂过来，可以让人忘却冬天。

　　“I see you ,until I wake ,from a shallow sleep......”

　　什么东西在响？……好象是自己的手机。

　　习惯的伸手去拿，SA却忘记了自己并不是睡在床上，差点一下子掉下沙发。

　　头好疼，发烧了吗？

　　顺手拿起茶几上的手机，一手揉着头一手接电话。

　　刚才的是梦么？

　　如此真实的梦。

　　“你好，我是樱泽。”

　　‘SA么？！是我！’手机那头的人轻快的说。

　　“恩？”SA微微的皱起了尾头。

　　‘你现在在家吧？’

　　“在……”正想说在，SA清楚的从手机的那一端听见汽车“叭”的一声。

　　“我在家，你在哪里？”

　　‘嘻嘻……我在计程车里。’那边的人好象不好意思的笑了。

　　‘其实我是想来看你的说……可是出门之后才记起好象忘记确认你是不是在家了。’

　　SA笑了，虽然头一直在疼。

　　“好的，我等你，HAIDO。”

　　END

　　万分抱歉我居然用这个背景来写文！！！！！！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请大家原谅我的不敬吧！！！！！

　　十二月的文我二月才发！！！我也太懒惰了！！

　　KAIISI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