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战国纪》青溟渌水

4、宇智波 我叫宇智波

　　“泉奈，我出去一趟。老规矩，父亲问起来就说我训练去了。”斑向族地外走着，一面对泉奈说道。

　　“知道啦，哥哥要早点回来哦。”泉奈站在门口对斑说道。

　　“嗯！”泉奈说完，斑兴冲冲地向外跑去。

　　泉奈望着斑离去的背影若有所思，等斑的身影完全消失在视野中后一阵子，泉奈看到不远处一个隐蔽的身影也迅速跟了上去。

　　是长院。

　　近段时间哥哥频繁的外出引起了父亲的注意，为了探查清楚情况，父亲派出作战任务较少而感知能力又较强的长院跟踪哥哥。
　　斑已经这样跑出去了好几回，可斑也只是跟泉奈说自己出去会见朋友，但具体什么情况，斑却对泉奈只字未提，泉奈也是关心哥哥的状况，便瞒着哥哥向长院了解了情况。

　　原来哥哥在外面认识了一个少年，与哥哥相谈甚欢，二人一来二去便成了朋友，哥哥近期频繁地外出正是为了与那名少年见面，如今看来，哥哥与那名少年交情甚厚。

　　只是……

　　据长院所言，那名少年似乎不是什么普通人，是一名忍者，而且实力不弱。

　　野外。
　　“斑！斑！”一名身着灰黄色和服短衫与灰色竖纹袴的少年，迫不及待地向好友奔来。少年与斑年纪相仿，黑发黑瞳，神采奕奕，皮肤是浅浅的小麦色，酷肖蘑菇的发型使他看起来格外的活泼可爱。

　　这便是斑多次从族地溜出来会面的好友，柱间。

　　二人会面的地方在一块陡峭的石壁旁，石壁的对面是大片大片郁郁葱葱的森林。周遭僻静不已，偶尔传来几声清脆悦耳的鸟鸣。

　　“我想出了一个超厉害的忍术，咱们一块儿练吧！”柱间黑色的眼睛闪着愉快的光芒。

　　“啊？什么忍术啊？”斑看着柱间咋咋呼呼地跑过来，一脸无语地问道。

　　“看好咯——”柱间一面说着，双手一面开始高速结印。
　　“体术奥义超火遁幻术斩大手里剑二重陷阱之术！”

　　“……完全没法想象。”斑脸上写满了“没兴趣”，“话说这到底是体术，还是幻术啊？这玩意儿名字就长得离谱，谁记得住啊。”斑转过身背对着柱间。

　　柱间见斑一副不买账的样子，不快道：“少啰嗦！”

　　“少废话！今天我们就来比垂直攀岩，看谁先到顶端。”斑指向身旁的石壁顶部说道。

　　柱间见自己“精心设计”的忍术被斑无情嫌弃，立刻格外沮丧地坐在地上：
　　“真的那么差劲吗……”

　　见柱间又是一副被沉重打击到了萎靡不振的样子，斑出口吐槽道：“打起精神来，柱间，别老是一副没精打采的样子，这就是你最大的弱点。”

　　柱间维持着原来的姿势：“我确实容易被打击到，不过，一直认为我就是这样的人，这正是你的弱点。”
　　柱间立刻站起身来：“让你以为我就是这样的人，然后……我先走咯～”
　　趁斑没防备，柱间一溜烟地沿着陡峭的石壁窜了上去。

　　“你这家伙！”反应过来的斑连忙追了上去。

　　石壁之上，山底的风景一览无遗。山脚下大片一望无际的森林宛如一片广袤无垠的绿色海洋，在轻风的拂动下悠悠地摇曳着郁郁葱葱的青绿树叶，空中传来的清脆鸟鸣悦耳动听。

　　“在这里，建立一个属于我们的村子吧！”
　　柱间和斑一起坐在悬崖上眺望着这一片风景，兴奋地用双手比划着，对斑说道。

　　“在这个村子里，孩子们不用再上战场拼杀；还要设置一个首领领导所有人，我要开设学校培养孩子成长，把忍者分成不同的等级，给他们安排任务，还要把任务也分成不同的等级，忍者们通过做任务就可以获得收入来维持生活……”

　　斑愣愣地看着柱间激动地述说着，随后又轻笑一声否定道：
　　“别说那种傻话了，也就你会做那种不切实际的梦。”
　　“那你觉得我这个想法怎么样？”柱间扭头问斑。
　　“……也不错。”斑低头想了一下，又笑着对柱间说道，“这样我就可以好好保护我的弟弟。”
　　说完，斑冲柱间爽朗地笑了出来。柱间也开心地笑了出来。

　　清风吹过山顶，吹动两名少年的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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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数日后。

　　柱间和斑来到以往相聚的小溪边，各自在小溪两岸站定。
　　“开始吧。”斑一脸严肃地对柱间说道，“先用打水漂来打个招呼吧。”

　　“哦……”
　　柱间小心地从怀中的衣服里掏出收藏的石块。

　　二人分别向对方抛出石块，两枚石块在小溪上轻点一下后被对岸的人接在手中。

　　石块上好像有什么东西。
　　二人低头看向手中的石块，只见石块上赫然刻着警示：
　　“快逃。”
　　“小心。”

　　柱间转过身说道：“我突然想起来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我也是，那下次见吧。”

　　正在两人转身打算离开时，两边的树林骤然窜出两个人影，只见千手佛间领着次子扉间、宇智波田岛领着泉奈分别立在溪流两侧对峙。

　　“泉奈也在啊。”扉间蓄着一头短短的银发，双目是红色，脸上佩戴着镌刻着千手一族家纹的铁制半首，身着甲胄，握着刀立于佛间前方冷冷地说道。

　　“是啊，扉间。”泉奈也不遑多让。

　　千手佛间和宇智波田岛抓住时机对对方发动攻击，两把长刀碰撞在一起，发出尖锐的嗡鸣。

　　二人趁着对方分神，几乎是同时摸出苦无掷向地上溪流之上的对方次子，只见两支苦无倏地分别向泉奈和扉间飞去，眼见两名专心地与对方对峙的少年就要被对方父亲偷袭。

　　千钧一发之际，双方各有一枚石块猛地飞来击飞了射来的苦无，只见斑和柱间分别挡在了泉奈和扉间身前。

　　“我决不允许有人伤害我的弟弟！”斑对对面的敌人厉声道。

　　与此同时，田岛和佛间也落地站在了自己的两名儿子身旁，一时间宇智波父子三人便与千手父子三人紧张地对峙起来，双方之间呈剑拔弩张之势。

　　“三对三吗……怎么样，斑，搞得定吗？”田岛瞪着三勾玉写轮眼问斑。

　　“不……柱间他比我强，这种阵容，我们会输的。”斑回应道。

　　泉奈闻言很是惊讶：“比哥哥还要强的小孩？”

　　“是吗……真是有趣。”田岛有些出乎意料地说道。

　　汨汨流动的小溪之上，宇智波父子与千手父子对峙着，溪水从双方脚边流过。

　　“斑……”柱间怔怔地看着斑转身离开的背影，出声呼唤想要挽留。
　　“我们还会是朋友吧？”

　　斑回过头看向柱间，双眸赤红，眸中呈现出一枚黑色勾玉。

　　“我们不会再是朋友了，柱间。人与人之间是根本不可能坦诚相待的。我们曾谈论过的那些可笑的梦想，最终只能消逝于现实之中。

　　“下次就让我们在战场上相见吧。
　　“我叫宇智波斑。
　　“我也记住你了，千手柱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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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年的时间过去，斑已是有了进一步的成长。治里在田岛的安排和指示下与斑一起训练，也算是能打得有来有回。

　　“咣——”

　　武士刀在空气中撞击在一起，发出响亮的碰撞声，白色的刀刃在阳光的照射下反射出冰冷的寒光，在猛烈的碰撞之后产生了剧烈高速的颤动，回响着清脆的蜂鸣声。

　　斑手执武士刀与同样执刀的治里训练，在近距离的搏斗中治里的体术终究是不如斑，数回合后治里逐渐处于下风。

　　治里抓住一个空隙运作查克拉，利用写轮眼加强释放幻术，斑很快感知到了治里对自己释放的幻术，便借写轮眼破除治里的干扰，治里抓住斑运作查克拉抵御自己幻术的时机一面加强幻术输出一面对斑发动火遁攻击，一瞬间大片熊熊的火焰向斑扑来，斑一时间调动不了足够量的查克拉发动忍术来抵御治里的火遁，火焰迅速袭来，斑只能紧急发动土遁术在自己面前立起一面土壁阻挡火遁。
　　猛烈的火焰冲击着坚固的土壁，最终冲破了障壁攻击到了斑。

　　“我赢了。”治里灿然一笑，收起了刀和一勾玉写轮眼。

　　斑收起写轮眼朗然笑道：“你还真是厉害啊治里！”

　　若是单论体术，凭借他们二人的经验差别，治里是绝对赢不了他的；只是斑也不愿意占人便宜，这一轮切磋里，斑和治里约定了只要治里攻击到他就算治里赢。

　　只是，说实话，治里对查克拉的操控力，要他应付起来确实有些费劲。
　　况且这一轮交手时间并不长，可见治里的体术也并没有比他落后多少。

　　治里席地而坐，慢慢地说道：“我只希望变得足够强大，这样才能守护好想要守护的人。”

　　斑在治里身边坐下：“你这样的女孩，会是一个很出色的忍者的。宇智波一族有你是宇智波的幸运。”

　　“我不是纯血宇智波族人。
　　“我的母亲……”治里扭头看向前方。

　　“你的事情，我听说了。”斑脑中一下闪过了过往的一些画面，仍是转而对治里温和地说道，“你是个好女孩。对于你和你的父亲，族人们评价还是挺不错的呢。”

　　治里低下头：“可是母亲和我弟弟……四年了，不知道他们现在怎么样了……”

　　斑见治里情绪格外低落，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来安慰。

　　治里也不愿再去想那些让她担忧的事情，便对斑悠悠讲述起过往。

　　“母亲是很温柔的人。父亲与母亲相遇在父亲执行任务的途中。母亲在日向的亲人朋友都死了，母亲心灰意冷之下跟着父亲来了宇智波，很快有了我，几年后又有了弟弟。

　　“父亲和母亲感情一直很好，母亲跟族人们也保持着不错的关系，我们一直以来过着还算平稳的日子。

　　“母亲在自己、我和弟弟身上施加了咒印用以封印白眼能力避免白眼的泄露与日向的追踪，一直以来我们在宇智波过着寻常族人的日子。

　　“虽然从日向叛逃出来，但母亲也从未做过什么对日向不利的事。父亲外出作战，母亲在族地照顾教导我和弟弟，和宇智波的其他妇人一样。母亲有几分身手，有时可以辅助父亲和其他族人完成任务。
　　“但是四年前母亲和弟弟突然被日向发现了，母亲不得已便带着弟弟离开我们回到了日向。”

　　关于母亲和族人的叙述，治里所言不虚。

　　那个女人虽然是日向叛逃出来的，但族人们也从来没有得到过什么能对日向不利的信息，甚至有过几次辅助宇智波族人的经历。

　　宇智波跟日向的关系虽然算不上多好，但多年以来都算是比较和谐的关系，说得更简单点，就是各方面来说都比较陌生。

　　听着治里回忆讲述自己的身世，斑也不禁也想起了那时的一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