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第 30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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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子淋着大雨失魂落魄地走回体育馆
赤司拿着毛巾，独自站在昏暗的场馆内，听到开门声，他敏锐地转身
黑子低着头走进来：“赤司君，你怎么练到这么晚…大家都已经去换衣服了。”
赤司将毛巾递出：“赶快擦干身体，否则会感冒的。”
黑子伸出双手接过，一言不发
赤司沉默了下：“……看你的表情，似乎还是不行啊。”
黑子语气低落：“…是的。”
“…是吗。那就…没有其他办法了，你放弃青峰吧。”
“……诶？”听到这话，黑子有些惊恐地抬起头，“怎么会…那个时候让我追过去的明明就是赤司君你…”
他看见赤司冷酷的面孔说着陌生的话语
“是的…那是最后的机会了。”
“一个瓷碟只要曾经出现过裂痕就不可能再修复如初，但只要去修的话还是能用的，如果有必要的话我当然也会作出努力…”
“但已经没必要了，他现在这样就能用。”
“所以，辛苦你了。”
“赤司…君？”黑子迟疑地喊着这个名字，“你在说什么啊……？不…你究竟是…谁？”
赤司的手抚上胸口，笑着开口：“我当然是赤司征十郎了，哲也。”
熟悉的面容、陌生的称呼，一红一橙的眼睛里倒映着黑子难以置信的面容】
青峰板着脸对黑子说教：“哲你身体本来就弱还这么淋雨，是想生病吗？”
“没办法，我那个时候也顾不上带伞啊。”黑子为自己辩解，“而且明明都是因为青峰君突然跑出去才会这样的。”
“什…？我跑出去也是有原因的。”青峰没想到这一茬，有些气短，毕竟他也淋雨了来着
“行了，你们两个半斤八两，下次谁要这样我就请他吃一礼拜的便当。”桃井显然对此很不满，甚至不在乎自己的形象了，“我亲·手·做的特色料理。”
果然，听到这种等级的威胁，青峰和黑子都瑟瑟发抖起来，恨不得立马对天发誓会照顾好自己的身体
其他人看着只觉得好笑
“赤司，阿不，橙司居然在等哲也回来，还准备了毛巾？！”灰崎不可置信，这跟先前的是同一个人吗？
青峰眼睛一亮：“这么看来也许橙司和赤司只是在篮球方面不一样？”
绿间并不觉得这是什么值得高兴的事：“但是对我们来说，和赤司的相处更多的就是在篮球部。”
“啊，这样说的话，大家在平常的相处…会减少吗？”桃井像是联想了什么，脸色不太好，“中午一起吃饭，部活结束一起回家之类的，都不会再有了吧。”
“……”
黑子抿抿唇：“不知道为什么，明明还没发生，却觉得有点寂寞呢。”
“一个人的话 太无聊了，还是大家一起比较好。”紫原也缓缓说着，那个做出这种事的他估计没法再跟着赤司了，虽然以前也经常一个人，但他已经习惯了帝光的群体行动
黄濑似是抱怨、似是撒娇地说：“我不想一个人，一个人的日子已经过够了啦。”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赤司很想这么说，但恐怕这几个情绪上头的家伙听不进去
人总是走着走着就散了，有些人、有些事错过了就是错过了
更何况他的心里也抱着这不切实际的期望，如果能一直在一起就好了，停留在他们感情最好的这段时间
虹村沉声道：“既然不想这样，那就努力去改变吧。”
大家转头看他，虹村难得露出威严的模样：“未来已经在你们面前展现，不要像个胆小鬼一样，等到失去后才后悔。”
“……”
“好帅啊，虹村队长。”
“哈？给我把重点放正啊！”虹村觉得跟不上年轻人的脑回路了，颇有些恼羞成怒
黄濑笑嘻嘻地回应：“我们知道啦虹村前辈，这次的未来一定是个圆满结局。”
“黑子发现赤司的不同了，希望他在经历青峰的打击后还能再接受一次打击。”绿间不太确定事情会怎么发展，黑子本身就比较敏感，这次牵扯到的两个人还都是他十分亲近、信任的
黑子眼神坚定：“我会尽量坚持住的。”
不，关键是上面那个你撑不撑得住啊！黄濑在心里吐槽
“原来是赤司君让哲君追过去的吗？”桃井没想到还有这一part，“但是，什么叫‘最后的机会’？”
“你好歹再救一救啊赤司！”青峰委屈大喊，怎么了他就不值得被温柔对待吗？
紫原盯着他：“但是赤仔说的很有道理啊。”
青峰直接跳出思维圈：“有道理归有道理，但我又不是瓷碟。”
“可你不能否认的是，就算这次把你劝回来，只要不解决心结你就没法变回原来那个笨蛋峰。”绿间指出他忽略的，“瓷碟的裂痕在身上，而你的裂痕在心里。”
“……还好那个我不在啊。”青峰沉默了下，嘴里有些苦涩，“被抛弃的感觉可真不好受。”
赤司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抱歉。”
“啊不，也不是你的错。”青峰没有任负面情绪扩散，他已经不是刚来时那个懵懂的青峰了，“我现在也明白哲的感受了，说到底也是我先抛弃队伍的。”
他低着脑袋，嘴角下弯：“对不起啊哲，让你又担心又伤心的。”
黑子捧起他的脸，有些苦恼：“都说了不要再向我道歉了，青峰君。没关系的，不会有事的，不管是你、我，还是大家。”
“不行，我还是不太能接受赤司笑成这样。”灰崎瘫在沙发上不愿去看
虹村也一脸菜色：“确实，怎么说呢，怪怪的。”
“其实也还好吧。”黄濑倒是接受的快，“不过这么一来，其他人应该也会有所察觉吧，毕竟变化还挺明显的。”
“说不准，这天发生的事情太多了，要说赤司是因此改变也说得过去。”绿间反驳，老实说他对自己、桃井和黑子外的其他人不是很有信心
直到绿间再次开口，青峰才后知后觉：“等等，先前绿间是不是又骂我笨蛋了？”
几人鲨鱼脸咆哮：“反应太迟钝了！”
【“刚才的小赤司到底怎么了啊？简直就好像是变了个人……”黄濑扣上扣子，转头向绿间求证
绿间关上柜子，流着冷汗一言不发
变了个人，说得对，确实如此，而且我是知道的……那种感觉跟我之前见过了好几次的那家伙，简直就是一模一样
他的脸色凝重，不由自主地皱紧了眉】
黄濑得意洋洋地说：“看吧，我果然发现了。”
青峰笑他：“你这顶多是觉得不对劲，绿间那才是真发现了。”
似乎是把这当做了什么游戏，黄濑较真起来：“这不算！小绿间提前知道答案了！”
“那是因为我和赤司相处的时间更多。”绿间气定神闲地表示，这都是我应得的！
桃井不明白他们在争什么，只是：“小绿脸色好难看啊。”
黑子听见了，也感同身受：“毕竟赤司君的情况不明，绿间君很难放心吧。”
【赤司判若两人，然而周围的人对此的反应比想象中要冷淡得多
这是因为一军刚刚经历大规模的人事变动，而大半的部员原本都不太认识他；也是因为，在社团活动以外的学校生活中，他的态度与之前相比并没有太大的变化
所以注意到了他的变化的只有当时在场的「奇迹的世代」，然而即使注意得到，他们也无法可想，只留下无尽的困惑
在这之中，只有至今为止窥见过好几次赤司的转变的绿间产生了一个疑问：赤司的身体之中是否还潜藏着另一个不同的赤司？
然而这个没有任何证据，就连他自己都有些无法相信的奇异想法，绿间并没能对任何人说出来
阳光从窗外撒进走廊，身穿制服的赤司和绿间迎面碰上，他们没有任何交流，但在错身而过的那一秒
再怎么假装不在意，绿间还是没法控制地回头看，赤司则勾起了笑】
“怎么会这样？”桃井咬着唇不敢相信，居然…大家居然……
“大规模的人事变动……”赤司本人倒是更关注别的，他想了想，“原来如此，是三年级的前辈们退部后从二军升上来了新队员吧。”
桃井小心翼翼地问着：“赤司君，不在意吗？”
“这样不也挺好的吗？”赤司反问回去，脸上并没有失落或不悦
竖起耳朵听的其他人：“诶？”
赤司慢慢解释着：“起码这件事的影响控制在了最小的范围内，而且他和我接受着相同的教育，在很多事上我们是一致的。”
“确实，屏幕里也说在篮球部外的态度没有太大变化。”话是这么说，但黑子总觉得赤司…哪里怪怪的
紫原突然说：“绿仔果然还是不够聪明。”
“这种话没必要说了。”绿间觉得不爽，特别是说话的还是紫原，更不爽了
“因为，绿仔既想不出赤仔为什么变了，也不敢正面问赤仔或者告诉我们。”紫原这话不只是在说绿间
桃井打着圆场：“一般人也很少会联想到人格分裂这种情况吧。”
紫原却没有就此住嘴，他盯着绿间的眼睛，一个字一个蹦出来：“绿仔，胆小鬼。”
“你说什么？！”绿间着实是火气上来了，直接揪住他的衣领
“紫原！”赤司的厉声呵斥也紧随其后，他有些疲惫地劝阻，“不要再说了。”
这回紫原乖乖听话了，徒留绿间不甘地咬牙
赤司宽慰了两句：“不要太在意紫原的话，做你自己就好，绿间。”
“嗯。”绿间平复着心情，他的理念是不会变的，尽人事以待天命
见风波平息，黄濑一语双关地说着：“呃，感觉小绿间被看透了呢。”
青峰毫无察觉到其中深意，只以为是在说影片：“是啊，赤司阿不，橙司这个笑一看就是知道他在想什么就是不说让他自己纠结地猜来猜去。”
什么什么他？灰崎把这话在脑子里又过了一遍
“该说不说，这画面还挺有意思的。”虹村挑起眉，一个犹豫担忧、一个自信张狂，还有这回头、这微笑，嘿你别说，还挺配
【“听说前几天的练习之后，你跟紫原他们说不用参加练习也没关系啊。”真田教练双手搭着桌子上，语气听不清喜怒，“为什么？”
“为什么？”对面站着的赤司完全不憷：“那一天教练您对青峰也采取了同样的处置，于是我便将教练您的行动解释为只要拥有同等的力量，其他人也可以享受相同的待遇。”
真田教练撑着桌子站起来，生气地说；“我没有说到那个份上！就算你是主将也不能擅自…”
“所以我认为教练的判断是正确的。”赤司打断了他的话，“帝光的理念只有胜利，所以为取胜而选择最优解是理所当然的。”
赤司笑着说：“即使将现在的队伍强行套进团队合作的形式里，这种形式也只能成为枷锁。这个选择并不是最优解，所以当然应该舍弃。”
“什……”教练听了一愣，赤司…？】
“原来已经过了好几天了吗？”黑子一愣，显然没想到这次的时间跨度这么大
“说明这几天还算平静。”绿间抬了下眼镜，“也说明，橙司的做法有一定作用。”
“难道是因为这几天比较平静顾问才发现了不对？”青峰有些不明白真田为什么隔了这么久才找上门，这都晚了好吧
黄濑合理推测了一下：“也许顾问是在懊恼后去找解决办法了，但是没有找到，又发现小紫原也不来练习了，这才知道发生了什么。”
“真是乱成一团的毛线球。”
白金叹着气：“唉……一步错，步步错。”
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已经不是真田可以干涉的了，就算他想要做什么也是有心无力
作为要求和青峰同等待遇的出头鸟，紫原一个激灵：“先说好哦，已经说过我就不可以再说了。”
灰崎翻了个白眼：“没人打算说你。”
“这种看似公平的待遇，对其他人来说就是特权啊。”虹村不期然想到赤司的三个目的，他喃喃自语，“这样会更好吗？”
“最起码恶意不会只冲着青峰去，要真是那样，就变成大家都抛弃青峰了。”虽然把恶意分散到奇迹身上也不是什么好主意，但赤司觉得能拖一时是一时，这不就成功拖到高中了吗？
“原来「胜利」是帝光的理念吗？”黄濑砸吧下嘴，“怎么说呢，不太看得出来啊。”
“因为学校的管理没有很严格吧，日常生活也比较放松。”要黑子说，他觉得帝光是个和谐、普通的学校，在看到理事长之前
“但是帝光的教学水平还是很优秀的，基础设施建设、文娱活动之类的也很不错。”桃井反而觉得正常，“再说了这种理念更多的是打造凝聚力这种精神方面的作用啦。”
青峰也懂了：“也就是说往这方面培养但不一定全部做到这样？”
“不过对篮球部而言，确实是做到了呢。”
“是啊，「百战百胜」。”
【在这之后的某次比赛，青峰在众人的惊呼中快速突破，甚至面对两人回防也只是随手一投就进球了
他并不是特例，这个场上，每个人都是独自进球的，有人在问“这就是「奇迹的世代」！到底要怎么对付这种……！！”
真田教练一边看一边思考，老实说赤司所说的那些话他也并不是没有考虑过：将胜利列为最优先事项，由此排除团队合作
第三局帝光70：21
而这种打法，的确很强！和以前不相上下…不，比以前更强了！
这是一个有效活用了「奇迹的世代」个体力量的集合体，可这样一来，还称得上是一支队伍吗？
板凳上的替补在卖力加油，一旁站着的桃井却面露担忧，黑子只是望着 怔怔出神
场上的赤司面上带笑，下场时青峰微垂着头一副无欲无求的模样，身后的紫原毫不在意，黄濑叉着腰有些无奈苦恼，身边的绿间面无表情】
“好厉害！这种投篮都能进吗？”黄濑两眼放光，“小青峰教我教我！”
原本还心里一梗的青峰瞬间无语：“就算你这么说，我现在也还没到这个程度啊！”
黄濑觉得这不是问题：“反正很快大家都会‘开花’的。”
青峰敷衍了一下，眼一闪好像看到了什么：“嗯……刚才有一个灌篮的背影，是赤司吗？”
“我没注意，应该不是赤司君吧。”被问到的黑子歪歪头，“毕竟大家的实力上涨，赤司君不需要亲自动手。”
爱在电玩城游荡的灰崎表示：“听起来好像游戏，不达到一定实力就没法逼出boss。”
青峰皱着脸纠结：“可是我觉得好像赤司啊。”
赤司为他们纠结这种小事感到一丝好笑：“实际上那是紫原，而且不用太在意这点，我好歹也是会灌篮的。”
“唔……好。”青峰不去想了，毕竟灌篮这种方式对赤司来说，向来是冲击性大于得分性的
“不得不说，这种打法……确实很强。”青峰别扭地说着，他不太想承认这种事
绿间生怕他又生出什么幺蛾子：“那是因为我们的实力都在提升，而且是大幅度提升（重音）。”
青峰也知道他在担心什么，于是干脆不说了：“嗷。”
“其实我们也可以稍微借鉴一下吧，就是尽量发挥每个人的长处什么的。”黄濑小小声提出自己的建议，生怕遭打
黑子虽然担心，但也认真思考了一下：“但是这很难把握尺度，而且大家需要更多时间去磨合。”
虹村下意识看了眼赤司，发现他也在思考，于是问：“其他人呢，有什么想法？”
“都可以？”——by犹豫的青峰
“没什么想法。”——by不在意的紫原
“随便。”——by无所谓的灰崎
“我不赞同。”——by忧心的绿间
未做答的赤司被所有人注目，他微皱着眉，还在衡量，自身的能力、己方的配合、磨合的时间、胜率的维持……
最后，他这么说：“可以试试。”
黄濑露出惊喜的表情，绿间抹平了嘴角：“你确定吗赤司？”
“只是试试而已，绿间也想更随心所欲地打一场吧。不用担心，我会把控好的，实在不行就算了。”赤司知道绿间操心得很，但现在的情况还没糟糕到经受不住一点风险
绿间被说服了，于是这件事成了待办日程
作者有话说
第30章 第 30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