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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苍云宗被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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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子苏擦了擦眼泪,唉声叹气道:“可怜的菲菲姑娘,非本少爷不嫁,本少爷一时心软,结果落得一个这样的下场,当真是可悲可叹啊。”
洛清宴挑眉看了眼装模作样的叶子苏,转身不屑开口道:“出去。”
他可懒得听这人在这里说话,裴淮之还等着他呢。
小方一个激灵,连忙拉着叶子苏离开,还不忘把房门关紧,笑话,这位仙长刚刚一下就把那魔女杀了,要是一个不顺心,把他和少爷一起杀了,那可怎么办。
小命要紧,不过,话说回来,另一位仙长呢?他怎么没看到?
洛清宴听着身后的动静,安静后,伸手解开结界。
裴淮之一脸酡红,双目迷离,抬头看着洛清宴,可能是嫌热,自己将喜服胡乱地扯开,露出了胸膛大片的白皙。
洛清宴看着这一幕,目光深沉地捏了捏裴淮之的脸。
“师尊,你真是让我束手无策。”洛清宴看着裴淮之,无奈地说道。
裴淮之听不懂,只是歪头亲昵地蹭了蹭洛清宴的手。
一瞬间,洛清宴全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一把将裴淮之推倒在床上,吻上了裴淮之的薄唇。
唇齿交缠间,洛清宴脑中快速闪现出了前世的画面,一幕一幕都是他与裴淮之的爱恨情仇,再无旁人。
怒目而视也好,被迫承欢也罢,只有裴淮之,也只能是裴淮之。
他现在终于明白了,为什么他迟迟杀不了裴淮之,不是他不能,而是他不愿意,他不愿意让裴淮之死,如果他与裴淮之只能活一个,那他选择让裴淮之活着,这个世界他不喜欢,地狱他去就好,裴淮之好好活着,他就安心了。
电光火石间,洛清宴突然想到了什么,他身体一向很好,不可能会一直心绞痛.......
脑海中思索着,渐渐浮现出一个人影,洛清宴闭了闭眼,别是他想的那样。
唇上传来疼痛感,洛清宴回神,裴淮之眼波流转地看着他,目光中皆是不满。
洛清宴好笑地捏了捏裴淮之的脸,笑道:“师尊,现在都会发脾气了?嗯?”
裴淮之耳根泛红,低垂着眼眸,默不作声。
洛清宴看着裴淮之身上的喜服,心中说不出的柔情。
他不能对裴淮之不敬,这一次,他不想在裴淮之什么都不记得的情况下,做出那些事来,他想要裴淮之,从心到身。
他要裴淮之完完全全的属于他,他要裴淮之记住,记住他的样子,要裴淮之心甘情愿的爱他。
不能急,得一步一步慢慢来。
洛清宴压下欲望,柔和地轻哄道:“师尊,该休息了,我们睡觉好不好?”
裴淮之愣愣地点了点头,任由洛清宴将他的衣服鞋子脱下,洛清宴抱着裴淮之闭上了眼睛。
重生以来,他被仇恨也好,情爱也罢,蒙蔽了很久,现在想想,有太多的事情可疑,他要抓出幕后之人,这一次,他绝不会让裴淮之有半点为难。
天边亮起了光亮,裴淮之皱着眉睁开了双眼,扭头看到了一旁睡得正熟的洛清宴,昨日种种浮现在眼前。
看着地上两人纠缠在一起的喜服,倒好像是真的洞房花烛一般。
裴淮之眸中闪着细碎的光芒,平静地看着洛清宴,风轻轻吹过,吹起了洛清宴耳边的青丝,裴淮之看着那飞舞的青丝,沉思片刻,终是没有安耐住,伸手抓住了那青丝。
洛清宴睁开双眼,看到裴淮之正低头看着手中自己的青丝发怔,不由得笑出了声。
“笑什么?”裴淮之松开手,淡声问道。
洛清宴双眼含笑,开口道:“没什么,师尊。”
看看他的裴淮之,一副世外高人的模样,要是忽略他绯红的耳朵,确实会被裴淮之的皮相哄骗过去。
可惜了,他可是洛清宴,要说了解裴淮之,世上无人可及他。
裴淮之收回目光,淡定地起身下床,还未开口,几道急促的声音传来。
“裴淮之,快回来,苍云宗出事了。”秦可衣焦急的声音传出,还有姬云幕的声音,“淮之,速回!”
裴淮之目光一冷,看来木恪然出手了。
洛清宴却有些疑问:“师尊,你说我们会不会是被故意支开的,那个玉香难道是被用来吸引你我的注意?”
裴淮之收好传音符,开口道:“苍云宗内恐怕还有木恪然的同党,当时为师虽心魔在身,可玉香绝不会死里逃生,木恪然闭关,只有他的同党有能耐救得了玉香,这一次,怕是让你我离开,木恪然趁机向苍云宗下手。”
“事不宜迟,师尊,我们先回去。”洛清宴心中还有别的想法,不过眼下也没有时间让他理清。
苍云宗内。
秦可衣一身红衣,白皙的俊脸上溅满了血迹:“你当真要毁了这里?”
木恪然傲慢地抬手,一掌摧毁了一间屋子,挑衅地看着秦可衣:“你能奈我何?”
秦可衣咬牙切齿地瞪着木恪然,周时安看着被摧毁的一塌糊涂的苍云宗,叹了口气。
“哈哈哈,一群废物,不枉我多年以来,献祭了无数弟子,裴淮之不在,你们又能怎样?”木恪然满意地看着手中浑厚的魔气,开口说道。
姬云幕看着木恪然,厉声喝道:“你可是苍云宗的掌门,怎么能如此行事?”
木恪然冷哼了一声,眯着眼看了眼四周匍匐在地,被魔族人士盯着瑟瑟发抖的弟子,哈哈一笑:“我本就是魔族中人,建立苍云宗一切都是为了裴淮之,至于你们的生死与我何干呢?”
秦可衣愤怒至极,抬剑指着木恪然:“混账,这些弟子做错了什么?他们敬仰你,你就是如此对待他人的感情?”
“蝼蚁罢了,又有谁会在意呢?能为我的修为添砖加瓦,也是他们的本事。”木恪然挥了挥手,不在意道。
“掌门,你怎么能这么说?我们都是因为仰慕苍云宗而来,你怎么能这样?”
“对啊,掌门,就算你是魔族,你就没有半分真心吗?”
弟子们听了木恪然的话,怒气中烧,有些有血性的弟子,起身一剑捅入身旁魔族的体内:“杀啊,杀光他们,这根本不是我们的掌门,杀了他们,我们绝不任人宰割。”
“说的对,杀了他们,这里是修仙门派,不是魔族,就算死也要杀了他们。”
木恪然看着奋起反击弟子,扶额苦笑道:“何必呢,挣扎过后还是一样的下场,或许你们在等待裴淮之来救你们?可惜了,还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呢。”
秦可衣看着一个接一个的弟子被屠杀,双目含泪道:“这群小兔崽子,现在倒是一个一个的站了起来。”
周时安拍了拍秦可衣的肩膀,两人双目相交的一瞬间,猛地向木恪然冲去。
姬云幕目光看着苍云宗的宗门,一脸担忧。
“就凭你们两个?妄想杀了我?”木恪然看着冲来的秦可衣和周时安,嗤笑着抬手,强大的魔气一出,木恪然双眼暗紫嘲讽道,“秦可衣,你还是这么没用。”
木恪然闪身来到秦可衣身侧,一掌朝着秦可衣的天灵盖拍下。
周时安目瞪欲裂,迅速上前朝着木恪然攻去,木恪然抬手格挡的瞬间,姬云幕将秦可衣拽了出来:“小心。”
秦可衣看着四周尸横遍野,原本繁杂奢华的苍云宗现在断垣残壁,年轻鲜活的弟子们一个接一个倒下,终是眼泪落了下来:“为什么?究竟是为什么?”
“为什么?你怎么这么天真呢?秦可衣,别傻了,该醒醒了。”木恪然看着秦可衣,可怜道:“你瞧瞧,你多么努力,都阻止不了他们被杀。”
木恪然一掌打在周时安腹部,足尖一点到秦可衣身边,掐着秦可衣的脖子,将人提了起来:“瞧瞧,就跟你一样,没人救得了你。”
姬云幕抬手召出长剑幽蓝,目光中蒸腾着愤怒:“你放开他。”
“嗯?姬云幕,你也一样,你们都是废物,哈哈哈。”木恪然一掌挥向姬云幕,姬云幕避开一剑向着木恪然攻去。
木恪然唇角一勾,伸手将秦可衣举在面前,一脸调笑道:“来,继续。”
秦可衣奋力拍打着木恪然的手臂,呼吸不畅下渐渐失了力气。
周时安捂着流血不止的腹部起身,嘶喊着:“可衣。”
“放开秦长老,你不得好死。”一位弟子满身血迹提剑上前,还未再靠近一步,便炸成了一团血雾。
木恪然看着只觉得身心愉悦:“你看,废物就是废物,毫无用处。”
周时安惊恐地看着已经接近昏厥的秦可衣,他恨,苍云宗被屠,竟是没有一家宗门上前相助,为什么?这到底是为什么?
就在秦可衣以为自己要死时,脖子上的力度突然消失,周时安惊慌失措上前接住秦可衣,颤抖着手晃了晃秦可衣的肩膀:“可衣,可衣你没事吧。”
木恪然看着自己被落雪砍下的手臂,目光一沉。
“裴淮之。”木恪然看了一眼血流不止的断臂,收回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