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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柳清弦与墨凛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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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淮之起身,目光看向窗外,雪花飞舞,红梅花上挂着飘雪,一红一白煞是好看。
洛清宴收拾好东西,他准备搬进落雪红梅中,方便照顾裴淮之。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自从那天吐血之后,他看到萧初白竟然会觉得尴尬,甚至有点烦躁。
也是他猪油蒙了心,两世都喜欢着裴淮之,之前却一直觉得自己喜欢萧初白,现在他明白了自己的感情,断然不会再这样。
这段感情他会深深地埋藏在自己心底,不能吓到裴淮之,他要好好对待裴淮之。
至于萧初白,前世毕竟是萧初白舍身相救,他很感激萧初白,可心已经给了裴淮之,他只能尽量去对萧初白好,遇到危险,他也会去救的。
出了房门,洛清宴嘴角含笑,一双桃花眼中满是笑意。
“后山等你。”一道声音传入了洛清宴的耳朵,洛清宴眯了眯眼睛,这是那个给他卷轴的黑衣人。
事关墨凛风,洛清宴也不耽搁,立刻向着后山而去。
大雪纷飞,后山更是人迹罕见,洛清宴看着站在亭子中的黑衣人,眸中闪过一丝光芒。
“来了?”
黑衣人转身,看了一眼洛清宴,优雅地坐下开口道:“听过你师尊为了救你差点死了?”
洛清宴勾起唇,散漫地坐在黑衣人对面:“你想说什么?”
黑衣人抬手,手指敲了敲脸上的面具,开口道:“你不好奇我是谁吗?”
“你?”洛清宴邪肆地笑了笑,“如果我没猜错,魔族圣子柳清弦,也不是一开始就是圣子吧?”
黑衣人顿了顿,哈哈一笑:“不愧是魔族的皇子殿下,真是聪明,不知你是怎么猜到的?”
洛清宴漫不经心道:“听说柳清弦不过一个闲人,出去游历一番后回来,不久雾栖谷被屠,柳清弦一跃成了魔族圣子,你说他们是关系?”
黑衣人拍了拍手,摘下了脸上的面具:“不错,你说的很对。”
柳清弦优雅地哗一下打开了白扇,双眸中满是恨意:“既然如此,那你我二人倒也不必拐弯抹角,我就直说了,我帮你得到魔尊之位,你帮我救出墨凛风。”
“嗯?”洛清宴看着柳清弦疑惑道,“他让你当了圣子,你居然想杀他?”
柳清弦不屑地笑出了声:“圣子?他恨不得杀了我,如果不是凛风说我死了,他也不会独活,魔尊早就将我挫骨扬灰了。”
洛清宴听出了点门道,了然道:“是魔尊抓了墨凛风?”
“没错,我与凛风本来好好的,那天我回去偶然碰到了一个人。”
当年,雾栖谷中。
一席黑色衣衫的墨凛风看着柳清弦,担忧道:“你要回去?”
柳清弦颔首:“我都出来这么久了,得回去看看家里的人,之后我再回来。”
墨凛风听着回家,也不好挽留只能应了。
等柳清弦刚踏出雾栖谷,一道影子悄悄跟在了柳清弦身后。
回到魔族,柳清弦兴高采烈地刚要进入家门,突然伸出一只手敲在柳清弦脖子上,柳清弦两眼一闭,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再次醒来时,柳清弦看着眼前的魔宫头晕目眩。
魔尊九挚坐在高位上,抬眼看着躺着地上的柳清弦:“醒了?”
柳清弦清醒过来,连忙起身行礼:“魔尊。”
九挚一手支着下巴,漫不经心道:“听说你是从雾栖谷回来的?认识墨凛风吗?”
柳清弦身子一僵:“不认识。”
“不认识?”九挚嗤笑了一声,挥了挥手,“没关系,很快就知道认不认识了。”
守卫上前将柳清弦带了下去,柳清弦被关在密室之中,整整一个月,没有一点声音,黑漆漆的一片。
他很担心墨凛风,魔尊残忍至极,绝不可能随口说出那样的话,一定是准备做什么,希望墨凛风千万要平安无事啊。
日复一日,柳清弦在黑暗中只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就在柳清弦快要发疯时,门突然打开了。
柳清弦呆滞地望着门口,突然的光亮让他不适应地闭上了眼睛。
看守的守卫一言不发将柳清弦带到了魔宫,柳清弦一眼便看到了地上鲜血淋漓的墨凛风。
九挚调笑道:“认识吗?”
柳清弦紧咬着牙关,没有说话。
墨凛风慢慢起身,看着九挚不屑道:“可笑,身为魔尊竟然干出如此卑劣的事情,真是令人唾弃。”
九挚起身,暗紫的眼睛瞥了一眼墨凛风,笑道:“口出妄言。”
下一瞬,九挚到了墨凛风身侧,抬手掐着墨凛风的脖子将人摔在地上,随后又看向柳清弦:“还不认识?”
柳清弦愤怒的目光瞪着九挚,墨凛风吐了口血道:“你究竟想要什么?屠了我雾栖谷你究竟想要干什么?”
九挚心情很好,勾起唇角道:“我想要什么,你应该很清楚,献祭阵图在哪里?”
墨凛风死死瞪着九挚:“献祭阵图早就被你拿走了,又何必装模作样。”
“这就很难办了。”九挚手指一动,魔气化为实质贯穿了墨凛风的肩胛。
柳清弦看着那喷涌出来的鲜血,再也忍不住,朝着九挚冲去。
墨凛风满头冷汗,看着柳清弦,惊慌道:“不要。”
“不自量力。”九挚正准备抬手杀了柳清弦,墨凛风道:“你不许伤他,献祭阵图确实不在我手上,但是我要死了,献祭阵图也会消失,你要是杀了柳清弦,我绝不会独活。”
九挚啧了一声,不耐烦地挥开柳清弦:“是吗?”
看着墨凛风的样子,九挚信了墨凛风的话,开口道:“本尊便让他做这魔族的圣子,既然你说献祭阵图不在你身上,那本尊没找到献祭阵图一天,你就留在这里一天吧。”
柳清弦想说话,墨凛风朝着柳清弦摇了摇头,柳清弦闭了闭眼,昏了过去。
洛清宴看着眼光通红的柳清弦,有些同情道:“后来呢。”
“后来,凛风被关在了一间密室中,我几乎见不到他,直到有一天。”
这日,柳清弦本想看看能不能进去密室,结果听到了有人在说话,
柳清弦总感觉他一定要听,强忍着紧张偷偷看向那处阴暗角落。
只见一个黑衣人朝着面具男说道:“你来这里干什么?不是说好了不管这件事吗?”
面具男手指摸索着衣袖道:“来看看墨凛风,他要是死了,献祭阵图就废了。”
“你什么时候这么不明智了,万一被发现了,魔尊都不会放过我们。”
“你怕什么,谁会知道我们拿了献祭阵图,再说了,魔尊灭的雾栖谷,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面具男哼了一声:“走吧,看样子,魔尊不会杀了墨凛风的。”
柳清弦死死咬着嘴唇,他与墨凛风的灾难都是因为这些人,理所当然的想要夺取别人的东西,根本不在意他人的生死。
柳清弦浑浑噩噩地盯着魔族圣子的称号,什么都没有做,直到魔尊传召。
九挚看着柳清弦,一掌将人扇飞出去:“既然成了圣子,就做点该做的,不然墨凛风就得受点罪了。”
话音刚落,柳清弦怒目而视道:“你就是个禽兽,献祭阵图根本不在我们手上,你凭什么这么对我们?”
“凭什么?你对本尊的这些话,都会成为施加在墨凛风身上的利器。”
一道魔气缓缓升起,形成一面镜子,镜子上正是被绑在柱子上的墨凛风。
此时的墨凛风浑身上下没有一点好的地方,九挚残忍地勾起了唇角,动了动手指,铁链迅速收紧,伤口被挤压后,痛感加剧,墨凛风闷哼出声。
柳清弦不顾疼痛,喊着:“我错了,你住手,你说什么我都去做,快住手啊。”
九挚挥手散去了画面,满意道:“这才对,听话你们谁都好过。”
之后的柳清弦被九挚派出去做各种事情,非打即骂,慢慢的,魔族看这位圣子的眼光越来越不屑。
你有见过做各种杂事的圣子吗?
你有见过被非打即骂的圣子吗?
你有见过连一个仆从都没有的圣子吗?
什么圣子,来搞笑的吧。
柳清弦就这样过了很久,九挚找不到献祭阵图,他也渐渐麻木了。
直到有一天,他又看见了那个面具男与黑衣人。
“这次万无一失了,杀了洛清宴一了百了。”
黑衣人哼了一声:“不是有用吗?怎么又要杀了?”
“不想看见他了,本殿要看着他死。”
短短几句话,柳清弦却心思活络起来,他从未见过这两人,这两人每次都在密谋些什么,还刚好被他听到,自称本殿,难不成是魔族皇子?
顺着这样的思路,柳清弦背地里调查,终于找到了洛清宴,以及洛清宴魔族皇子的身份。
“所以你是打算让我去就墨凛风?”洛清宴看着柳清弦,低声道。
柳清弦点了点头:“不论怎么样,凛风和我说过,他很欣赏你,你是魔族的皇子,我帮你得到魔尊之位,你救出凛风,放我们走。”
洛清宴沉思片刻,抬头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