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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给裴淮之盖被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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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清宴甜腻腻地看着裴淮之,开口道:“师尊,我们休息吧?”
裴淮之颔首,挥袖灭了烛火,房间内顿时一片漆黑,洛清宴看着裴淮之合衣上床,闭上了双眼。
房间内充斥着红梅花香,洛清宴躺在床上,双手交叠在脑后,心中的雾气似乎都淡了许多。
半夜,洛清宴迷迷糊糊间,听到了一声响动,睁开眼睛就看到裴淮之的被子掉在了地上。
洛清宴侧身,想当做没看到,继续睡觉。
但脑子里却出现了两个小人,一个身穿黑衣服的小洛清宴高声喊着:“裴淮之不盖被子又不是你的问题,你管他干什么?睡你的觉吧。”
另一个身穿白衣服的小洛清宴不满地反驳道:“这可是寒冬季节,不盖被子的话,肯定会生病的,裴淮之小时候挨了那么多冻,现在还要挨冻,也太可怜了。”
黑衣小洛清宴不屑道:“裴淮之那么强大,现在的他怎么可能生病,他自己都说了,小时候过去了,别管他了。”
白衣小洛清宴气鼓鼓道:“那也会冷啊,不能这样的,怎么能这么对待师尊呢。”
洛清宴翻来覆去半晌,脑中乱七八糟,天人交织,最终叹了口气,还是选择起身,轻手轻脚地走到裴淮之床前。
裴淮之蜷缩在床的一角,发丝凌乱,胸前的衣襟微微敞开,白皙的皮肤在深夜泛着莹光。
洛清宴呼吸乱了一瞬,闭了闭眼,俯身捡起了被子,盖在裴淮之身上。
转身,刚要回去睡觉,身后又传来一声响,被子又被裴淮之一脚踹到了地上。
洛清宴嘴角抽了抽,裴淮之睡相这么差的吗?之前怎么没有发现啊。
俯身捡起被子,再次盖到了裴淮之身上,洛清宴满意地看着被他盖的严严实实的裴淮之,下一秒,眼睁睁地看着裴淮之腿一伸,被子踹到了地上。
洛清宴又捡了起来,刚盖在裴淮之身上,又被一脚瞪到了地上。
脑子一热,洛清宴抓起被子上了床,将被子盖住两人,一把捞过裴淮之,将人抱在怀里,双腿紧紧地压在裴淮之腿上。
洛清宴得意地看着裴淮之,这下看你怎么踢被子。
裴淮之皱了皱眉,缓缓睁开眼睛,就看到洛清宴一脸笑意地盯着自己,腰间还有一双手紧紧箍着。
洛清宴撞进了裴淮之眼中,心怦怦直跳。
裴淮之耳朵微红,强装镇静道:“你在做什么?”
洛清宴连忙放开裴淮之,一时情急,张口道:“师尊,我害怕,太黑了,我想跟师尊一起睡。”
裴淮之古怪地看着洛清宴,手指颤了颤,沉默不语。
洛清宴看裴淮之不说话,心都快跳出嗓子眼了,他在说什么???他在干什么啊???他怎么上了裴淮之的床!裴淮之不会想杀了他吧!
片刻后,裴淮之一脸平静道:“闭眼,睡觉。”
洛清宴立刻闭上了眼睛,端端正正地睡好,不敢再乱动一下。
裴淮之看着洛清宴闭上双眼,耳朵脖颈一片绯红。
两人僵硬地躺在一起,谁都没有睡着。
直到洛清宴听到身旁平稳的呼吸声,悄悄睁开了眼睛,看着裴淮之安静的睡颜,唇角微微弯起。
脑中浮现出裴淮之年幼的模样,洛清宴眸中满是温柔,不知道为什么,这几天总感觉头脑迷糊,靠近裴淮之他居然感觉好多了,真是奇怪得很。
清晨,敲门声响起,洛清宴皱着眉,迷迷糊糊抬手,将被子拉过头顶,双腿缠在裴淮之身上,嘟囔着:“吵死了。”
裴淮之睁开眼睛,看着像八爪鱼一样缠在他身上的洛清宴,默默地将洛清宴的腿移开,一张俊脸不断发烫。
萧初白站在门外,温柔地敲着门:“师尊,大师兄我们该去吃饭了,吃完饭就该出发了。”
洛清宴听见萧初白的声音,一下清醒过来,连忙下床,手脚并用地跑向房门口。
裴淮之起身看着凌乱的床褥,有一种被抓奸在床的诡异感。
打开房门,萧初白笑着看向洛清宴:“大师兄,昨夜休息的好吗?”
洛清宴一听,不知为什么感觉很奇怪,含糊其辞道:“还好还好,小白你呢?”
萧初白抚了抚耳边的发丝,柔柔一笑:“很好啊。”
裴淮之整理好衣衫,踏出房门道:“走吧。”
几人来到客栈大厅坐下,姬云幕将手中的包子递给裴淮之:“淮之,你对此次宗门大比有什么看法?”
裴淮之咬了一口包子,沉思一番道:“双凌宗本身也是数一数二的宗门,此次大比定是略有准备,不过也不妨事。”
秦可衣高声道:“那又怎样,我们苍云宗可是很强的。”
姬云幕点了点头:“不过还是小心点为好,毕竟双凌宗出了名的狠辣。”
周时安递给秦可衣一碗豆浆,默默啃着包子。
双凌宗占据一山,树木遮天蔽日,远远看去隐匿其中。
青色的山,柔和秀美,山峰覆盖着一片葱葱郁郁的山林,翠绿叶子在阳光下辉映下层次分明,深深浅浅的绿,宛如一幅浓淡相宜的绿色画卷。
等洛清宴一行人抵达时,已经有很多宗门都到了。
双凌宗门口,一个身穿弟子服,看起来十分孱弱,似乎一阵风就可以吹倒的少年正在与人发生着争执。
“我呸,就你这副鬼样子,病死鬼一样,居然还是双凌宗的弟子?也不怕人笑死。”
这人说完,狗腿地看向被一群人围在中间的少年林惊。
只见那少年冷若冰霜,五官硬朗深邃,双眼看着那脸色苍白的少年,眸中闪着不知名的光芒。
张齐一脸讨好得看着林惊谄媚道:“你说是吧,惊哥。”
双凌宗的弟子看不下去,出声道:“华席,你倒是骂他啊,每次来都要针对你,他们行烈宗有毛病吧。”
张齐一听不乐意了,咬牙骂道:“你再说,小心我撕了你的嘴,你算什么东西,谁不知道我们行烈宗的林惊可是掌门的关门弟子,你们也不看看自己配不配与我们林惊讲话。”
“我呸,什么东西,有本事上擂台见真章啊,就会打嘴炮,我们华席根本不屑与你们开口。”
华席拉了拉少年的衣袖,苍白地笑了笑:“别说了,我没事,黎城,我们走吧,别让人看了笑话。”
林惊看着华席拉着黎城的衣袖,眯了眯眼,冷哼一声,着众人向着双凌宗内走去。
与华席擦肩而过时,开口道:“华席,我们来日方长。”
华席沉默地看着林惊的背影,抿紧了唇。
黎城恨铁不成钢地戳了戳华席的头:“你呀,总是不反击,每次都被欺负,要不是我,看你怎么办。”
华席笑了笑:“谢谢你呀,幸好每次你都在。”
“哼,那是。”黎城揽着华席的肩膀,拍了拍自己的胸膛,“你放心,我一定会保护你的,谁让我们是好兄弟呢,你说是吧。”
华席点了点头,目光看到裴淮之一行人走来,连忙低头行礼:“见过苍云宗各位长老。”
裴淮之颔首,带着人进入双凌宗。
有领事弟子上前,行礼后道:“掌门在大比开始前会宴请各位长老,弟子现在带各位去苍云宗的居所。”
秦可衣听到眉头一皱,这掌门也太不把各个宗门放在眼里了,离弟子大比开始还有三日,这是要晾着各个宗门?正准备破口大骂,周时安一只手搭在秦可衣肩上:“带路吧。”
随后又在秦可衣耳边低声道:“这是在人家地盘上,你可别给苍云宗招黑。”
秦可衣不乐意地扭头道:“我又没说话,能招什么黑。”
周时安无奈地摇了摇头,领事弟子将人带到地方,便离开了。
一众弟子第一次来双凌宗,现在四下没有外人,好奇地打量着居所,院子里面竹林层层叠叠,宁静安谧,十分幽静。
四个长老一人一间房,剩下的弟子两人一间房,裴淮之进入房间,竹床竹椅倒是别致得很。
休息过后,洛清宴漫无目的地到处闲逛,走着走着,到了一处比较偏僻的小路,看着这条无人问津,杂草丛生的路,洛清宴挑了挑眉,踏了上去。
风景倒是不错,就是看起来这条路似乎没什么人走,走着走着洛清宴隐隐觉得有点不对。
他居然感受到了淡淡的魔气,如果不是因为他血脉强大,恐怕他是无法发现的。
双凌宗内居然还会有魔气?有意思,他突然很期待弟子大比了,恐怕会发生令他意想不到的事。
继续走着,魔气渐渐浓郁起来,洛清宴眼睛眯了眯,这个气息似乎是那个林逸,苍云宗的叛徒也在弟子行列中?
似乎有脚步声传来,洛清宴脚步一轻,足尖点地飞身上树。
“哈哈哈,好好好,那这一次还是得麻烦你啊。”
一个浑身裹着黑衣,带着黑色面具的男子摆了摆手:“不必,合作多年了,这么客气做什么?”等二人走了,洛清宴蹙起了眉头,那个黑衣人是林逸没错,但另外一个,似乎是双凌宗的掌门。
还没来得及细想,洛清宴瞳孔一缩,闪身向着前方的屋子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