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5、第 25 章 丹青丹萍见 ...

  •   “到底去哪里了呢?”丹萍见侍卫独自回来,微微有些担心,最近小姐总是魂不守摄,不爱说话,就只是独自出外逛园子,晚上她总是会听见小姐翻身的声音,想来小姐必是没有睡好,如今小姐整个人都瘦了一圈,可是她们这些下人却不知从何劝起。
      “姐,我去问问吧!”丹青也着急的站在门口,她回头看了屋里坐着的纳兰旻,想想还是问清楚比较放心。
      “好,你去吧!”丹萍点头。
      丹青刚想出院子向一个侍卫问小姐的下落时,远处就传来了月儿愉悦的笑声。
      “小少爷,小姐回来了。”丹青回身对纳兰旻说了声,跟在丹萍的身后一起迎了出去。

      “小姐,您这是又到哪儿去逛了?”丹萍笑着迎上去,在看到月儿身边的纳兰云乐时,她脸上的表情转为惊讶,随后而来的丹青也和她一样,皆是愣在原地。
      “少爷——”丹萍及时回过神来,她不着痕迹得拉了丹青的衣袖一下,丹青这才慢一拍的福身行礼。
      纳兰云乐对于她们的反应并不觉得奇怪,只是挥手示意她们不必多礼。
      和纳兰旻不同,纳兰云乐是出于内心的不喜这种多礼,他的动作让人觉得平和可亲,而纳兰旻却时时透着与身俱来的高傲。
      丹青丹萍倒也不像其他地方的婢女那样妞妞捏捏,既然是纳兰云乐的意思,她们也就不客气的免去了诸多的礼节。
      “小姐……”
      丹萍似乎有话要说,却被月儿急急的给打断,“青萍,你们先帮我换身衣服,过会儿我要去打猎。”语气中颇为兴奋。
      “打猎?”丹萍惊讶的叫到,不易察觉得看了纳兰云乐一眼。
      “是啊!别在这磨蹭了,快帮我换衣服吧!”月儿急急忙忙的拉着青萍往屋里走,那急切的样子惹得一旁的纳兰云乐又是轻笑又是摇头。
      “姐——”
      纳兰旻听说姐姐回来却久不见人,于是从里屋出来看看,却不想和月儿撞个正着。
      扶住脚步不稳的月儿,纳兰旻上下检视着她有无受伤,却在无意中看到了站在门外的纳兰云乐。
      “他怎么会在这里?”纳兰旻语带不善的瞪视着纳兰云乐,有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气势。
      “旻儿,这个时间你应该宫里不是吗?怎么会突然来这里?”月儿知道旻儿一向与纳兰云乐不合。感受到身前传来的怒气,她故意扯开话题,眼神微带警告的看着纳兰旻。
      接收到月儿的警告,纳兰旻轻哼一声,强自压下怒气,把视线转回到月儿的身上,不再看纳兰云乐的方向。
      “也不知道是谁,整天嚷嚷着闷啊无聊的!害我不得不留在府里制止她再嚷嚷着害人。”纳兰旻小声的解释道,眼神还不忘看向丹青和丹萍,制止她们开口。
      “是——为了陪我吗?”月儿吃惊的问,没想到纳兰旻那么忙还会分神留意她。
      纳兰旻虽说是皇子的伴读,但因其聪慧且心智过人,所以深得皇上喜爱,平日里他陪伴皇子们读书,虽为侍读,却也是皇上的‘眼线’,皇上一向重视皇子们的学业,要求皇子们不但要学诗史,还要通晓百家之史实,依各人所好,还要学习一技所长。每晚放课后,皇上必会找纳兰旻询问皇子们的学业情况。这差事看着简单,但要让养尊处优的皇子们如愿认真学习,那也是非常累人的。
      看着纳兰旻别扭的样子,月儿感动地笑看着他。却突然想到:“可是我过会儿要出去打猎!”月儿有些为难,毕竟她先答应了纳兰云乐要去打猎的,而纳兰旻又是特地来陪她的。
      听到月儿的话,纳兰旻脸色沉了下来。
      “就不能不去吗?”纳兰旻看着月儿的眼睛,声音坚硬,但还是能隐约听出其中的乞求。
      “是啊小姐!今天……”丹青想帮着说话,可是还没说完就被纳兰旻警告的给瞪了回去,她不甘心的撅起嘴,最后还是丹萍把心不甘情不愿的她拉了回去。
      月儿看着纳兰旻和丹青丹萍,然后又转头为难的看向纳兰云乐。
      纳兰云乐见月儿为难,于是抢先说道:“既然今天没空,改天也无妨!”语毕他回身朝夕月阁外走去。
      “等等——”月儿考虑再三还是叫住了纳兰云乐。她抱歉的看着纳兰旻,“旻儿,我真的很想出去打猎。今天你就在府里好好休息,等我回来一定给你带礼物!”月儿半求半哄道,在她眼里,纳兰旻只是个孩子,她自然而然的就用了哄小孩的语气。
      “你真的不能不去吗?”纳兰旻一字一顿的再问了一遍,话语中已是气极。
      “旻儿……”月儿还想道歉,却被纳兰旻一把推开。
      “既然要去,就别在这里浪费时间。”纳兰旻板着脸,脚步不停的往外走去,在走过月儿身边时,他回头,从齿缝中吐出几个字,“礼物——就不必了。”
      这是月儿第一次真正的感受到自纳兰旻身上传来的怒气,她一直都把纳兰旻当成是孩子,所以对他的行为举止都不以为意。却不知,在他身上也可以发出如此摄人的怒意。
      月儿震惊的看着离去的纳兰旻,直到此刻她才知道——在她的身边,没有人是可以小拘的角色。
      纳兰云乐看到纳兰旻离去前充满仇恨的眼神,无奈上一代的恩怨还是影响到了他们。
      “月儿,今天还是算了吧!”被纳兰旻一闹,估计谁也不会有心情出去了。
      月儿放下心中的歉疚和震惊,对着纳兰云乐努力挤出一个笑容,“不必了,旻儿在闹小孩子脾气。我马上去换衣服,哥哥先在外屋坐等一会儿吧!”
      既然月儿坚持,那他也只好点头同意了。
      月儿想着纳兰旻,不知道他到底和纳兰云乐之间有什么深仇大恨,看来她还是必须查清在王府中发生过的一切,才有可能了解事情的始末。至于纳兰旻那边,也只好等打猎回来再道歉了。
      一边想着,月儿一边拉着神色复杂的丹青丹萍往房里走去。

      深秋是打猎的最好时机,许多动物都会在冬眠之前尽可能多得出外找寻食物,以保证可以安然的度过漫长的冬季。而这时候的猎物也是最肥美的。
      月儿身穿简洁的骑马装,粉色的布料坠上深红的团扣,在领口和袖口分别用雪狐的毛做边,看上去可爱,却不会觉得闷热。月儿还有意的让丹萍帮她扎了两个麻花辫盘起,以免在打猎时受到影响。
      纳兰云乐在第一眼看到月儿时,马上被她的打扮镇住了,不过他很快就回个神来,抚掌大笑道:“月儿这一打扮,倒让为兄想起了草原上的女子,其英姿不输给男儿。而妹妹这一身,即显俊朗又添娇贵,真不愧是我满族儿女啊!”
      “那是哥哥谬赞了!”月儿浅浅一笑,眼中透着几天来第一次出现的愉悦。
      月儿和纳兰云乐一起走出夕月阁,丹萍陪着往外走,并且仍不忘多次叮嘱。
      到了王府门外,月儿坚决不肯坐马车,而要和纳兰云乐一起骑马前行。纳兰云乐见她直坳,且已派人牵来了自己的马匹,也就不在多加阻止。只是他仍让马车在他们的后面缓缓跟着,就这样,月儿一行人,朝着城外的围猎场行去。
      丹萍在原地目送他们,却不知小姐是否真的记住了她说的话。见人已走远,丹萍拉起裙摆,叹了口气,往回走去。

      月儿骑在寒色背上,由于还不太会操控方向,所以不得不由同行的修齐在前面牵马引路。
      自从上次丹萍找来修齐后,月儿就一直让他留在夕月阁,每天除了照顾寒色外,月儿还会抽出空教他读书,既做了件好事,也给自己找点事做。
      修齐原是府里的小杂役,每天又要砍柴又要照看马房,做的尽是些苦差事,而且因为年纪小,他还经常会被别的下人欺负,所以虽然已经19岁了但他看上去却骨瘦如柴,个子也不高,和纳兰旻站一起也顶多一样高。
      在夕月阁时,虽然小姐待他极为亲切,但他开始还是谨慎小心。在小姐给他吃下毒药的时候,他暗自伤心了好久,还以为自己跟了个可怕的主人。可是后来没多久,他就发现并不是这样。小姐教他识字,给他吃好穿好,再也没有人会欺负他,虽然小姐的脸毁了,但在他心中,小姐是天神一样的人物,是仙子的化身。他希望可以永远服侍小姐。
      月儿见修齐又开始傻笑,不由的摇了摇头,但修齐逐渐壮实的身子倒让月儿安心不少,看了看天色,该是午时刚过。其实她也知道,纳兰云乐说是出来打猎,其实也只是为了让她散心而已。她猜想他应该已经知道了这两天发生的事,只是他不提起,她也就不去想它了。一路上,他一直和她说一些边疆的战事和一些风土人情,月儿听出他语中的向往和怀念,知道他定和自己一样,不喜欢被关在牢笼中。只是他毕竟要比她好太多,他至少还可以有正规的名目离开王府的牢笼,而她,却只能被困在王府中,任由他人指挥着她的人生。
      “将军……”刚到围场外,就有一个随从打扮的人从前方跑来,他轻声和纳兰云乐说着些什么。
      “我知道了。”纳兰云乐在说这句话是,有意无意的看了月儿一眼。
      随从恭敬的点了头,才催马跟在队伍的后面。月儿不知道他怎么会先他们到达围场,想是纳兰云乐事先派人想到围场打点。
      像是看出了月儿的疑惑,纳兰云乐解释道:“刚才那人是我军中的将士,我派他先到围场看看。”
      看看?
      这看看,看得是什么,月儿不知道;看到了什么,月儿也不知道。不过她心里隐隐有不好的预感。纳兰云乐似乎并不想多说什么,他叫了月儿一声,示意月儿跟在他身后。
      进入围场后,月儿顿觉一片辽阔,她一向向往草原的生活,这围场虽不如草原广阔,但在这京城的边郊,能辟出如此的一块土地来,也实数不宜。
      “将军,他们来了。”就在月儿开岔之既,那个随从驱马靠近纳兰云乐,手指着不远的前方。
      月儿顺着他们的眼神看去,看到有一队人正在像他们靠近,而那骑马走在最前方——
      正是施睿天。
      “你事先和他约好的?”月儿语带质问,转头看向纳兰云乐。
      “打猎是我临时起意,若我要特意安排你们见面,不会傻到让你知道。”纳兰云乐冷静的解释。
      月儿听他说得有理,的确是她思虑不全。
      “施睿天和我政见不和且为人城府极深,我与他素无交集。但以他近日为你所做之事以及过去的种种来说,我不得不承认,若你嫁了他定不会受苦。”纳兰云乐在说这些时,一直在观察她的反应。他想知道,她到底是怎么看待施睿天的。
      “你真的恨他入骨,甚至能够因此而忽略他为你所做的一切吗?”纳兰云乐盯着月儿的眼睛,不让她逃避现实。
      “我……”月儿一直以凌菊的事情做借口,甚至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她到底是为了恨他而不爱他还是因不爱他而恨他。
      看着纳兰云乐包容而具穿透力的眼睛,月儿不知所措。
      纳兰云乐一直都知道她和施睿天的事,可是之前在她面前却只字不提,现在又为何要逼她呢!
      月儿簇拢眉心,朝施睿天的方向看了一眼。
      纳兰云乐见月儿痛苦不堪的样子,明白不能逼得太急。恐怕她自己也不知道她真正的想法。
      “算了,我也不再逼你。只是……考虑清楚,若是没有那个女子的死,你是否愿意嫁给施睿天。若是不愿……”纳兰云乐收起严肃的表情,露出一丝孩子般的顽皮,“……大不了哥哥再帮你逃一次婚。”
      月儿吃惊的看着纳兰云乐,被他的语气逗乐了,好不容易笑完,她抬起头,感激的看了纳兰云乐一眼。而纳兰云乐眼里,满是对妹妹的宠溺。
      纳兰云乐见施睿天已到了十几米开外的地方,“要不要和他打声招呼?”他看的是施睿天,可是问得却是月儿。
      “还是不见了。”现在她心里一片纷乱,根本就不知道如何面对他。
      纳兰云乐听了她的回答,催马迎向施睿天,只留下一句,“在这里等我。”
      月儿坐在马上看着前方不远处的几人,她见纳兰云乐和施睿天面对面的骑在马上,两人只是微点了下头,看上去的确是并不热络。月儿看到跟在施睿天后面的一个人,马上挂了大大小小不同的猎物,粗看下来,有几只野彘个一只个头较大野猪。想来,他们应该是一早就来围场了,而且收获还颇丰。
      纳兰云乐很快就掉转马头朝月儿行来,见她在看他,他点了下头,示意一切搞定。月儿淡淡的笑了一下,眼角却不小心瞟到施睿天正看着她这边。
      月儿不想示弱,让他以为她怕他,所以拼命忍住想逃的念头,故意高傲的抬着头,与施睿天对视。
      远处的施睿天仿佛没意识到她会有这种举动,他先是表情一僵。然后迅速的恢复往常,并以深邃而复杂的眼神看着她,脸上保持着妖艳而媚惑的笑容。
      月儿被他看得心跳加速,她很想移开视线,可是基于自己的好胜心,她逼迫自己不可以认输。就在她以为要被吸入那幽深的黑洞时,修齐的声音惊醒了她。
      “小姐,我们该出发了。”原来纳兰云乐已经侧马回到了她身边,他眼神探究性的看着月儿和施睿天。
      “走吧!”月儿急急回过头,脸上的热烫迅速褪去,待坐正后,已是一片平静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
      “走——”纳兰云乐见月儿这样,只能在叹了口气。一声令下,率先驾马前行。

      在围场内,纳兰云乐显得谨慎许多,他命人在四周察看,并且派人时刻留在月儿身边以防不测。
      月儿一开始还觉得带得人多了,不知道是干嘛用的,现在总算明白了——原来这么多人,都是为了保护她而来。
      不过还好,虽然出来也被人跟着,但纳兰云乐带的似乎都是他军营中的将士官兵。这些人没有王府中那些侍卫的循规蹈矩,他们开朗豪爽,开着随意,却是军纪严明,对于纳兰云乐,他们敬畏服从,却又如兄弟般互相调侃。
      因此一路上欢声笑语不断。
      “月儿啊~你真该去看看你哥在边疆的样子,别看他打起仗来英勇无比,回到守地后,一看到那些边城女子就东躲西藏,全然没了大将的气势。”说话的是郝大叔,别看他五十上下的年纪,一上了战场,那些个敌军无一不拔腿逃跑的。
      四周一阵哄笑,月儿想到身为将军的哥哥,竟然会被女人吓得到处躲藏,就也忍不住掩嘴偷笑起来。
      纳兰云乐坐在马上,无奈的摇着头,看到月儿听几个手下讲着互相的丑事听得津津有味,原本苍白瘦弱的脸上也恢复了些许的红润。心里顿觉安慰,也就由着他们继续将那些有损他这个哥哥形象的事了。
      马在旷野上走了一段时间,进入了一片较小的树林,纳兰云乐命令队伍停下,并跳下了马。与此同时,月儿也跟着下了马走到纳兰云乐的身边。
      “要在这边打猎吗?”
      “恩,这片树林较小,不太会出现猛兽。”纳兰云乐拿出弓箭递给月儿,“今天我们就猎一些野鸡等的禽类,等以后有机会我再带你去猎一下狼之类的猛兽。”
      “月儿可会用箭?”因为月儿和其他女子的不同,再加上她可以自行骑马的缘故,纳兰云乐一时疏忽,竟忘了问她是否会射箭。
      “不会。”月儿很干脆的说,以前她在电视里看过,虽然她觉着挺容易,但毕竟没有试过。
      “不会没关系,我现在教你。”
      “月儿啊!~有将军亲自教你可是你的福气。”郝大叔不知何时走到了他们身边,“将军他可是有名的神射手,百发百中。名师出高徒……”说完,他大笑着往一旁的修齐走去,“走——小子,爷爷教你打猎去……”二话不说得,他拎起修齐的后领就往远处走,途中还不停唠叨着,什么跟个娘们似的,什么弱不惊风……
      这些粗话不会让月儿听着不舒服,反而让她觉得比较亲切。
      看着修齐在半空中挥舞双手和双脚,两眼害怕的朝月儿张望,嘴里还不断叫着救命。月儿只能爱莫能助的看着他。修齐也的确该锻炼锻炼,可能是夕月阁都是女人的缘故,修齐也变得越来越女性化。就算见到一只蟑螂都要叫个半天,像杀猪一样。
      “我开始叫你射箭吧!”纳兰云乐唤回月儿的注意力。
      “先让我试试吧!”月儿拿着弓和箭兴奋的两眼闪闪发光。
      纳兰云乐见她的样子,淡笑着点头。“就那棵吧!”他指着前方五十米开外的一棵树,“射箭其实并不难,难就难在必须要心眼合一。你仔细的看着那棵树,用你的心去感受手中之箭的方向位置。若是你真的用心去射了,心自会告诉你何时该放箭的。”
      月儿细心的听着,将箭架在弓上。
      “两脚微张与肩同宽,肩膀张开,右手拇指与食指做八字……”月儿努力的回忆从各方学来的射箭姿势,虽然以前没有试过,但如今做来倒也有模有样。完全不像是初学之人。纳兰云乐和一些旁观之人的惊讶都显现在脸上。
      月儿用力于指,缓缓拉开弓弦,耳边是弓弦逐渐绷紧的铮铮声,她努力的屏退对周围的人和物的感觉,一心只想着前方的树干,“心、眼、合、一……”月儿心中默念,在她的箭尖移动到一点时,脑中似乎有一个声音在对她叫“就是现在——”月儿心中突地一跳,两指放开,那枝箭飞速向外弹射而出,月儿、纳兰云乐包括随行的下人,都屏吸看着这一箭,许久过后,在场的人依旧没有一点的动静,周围安静的只有稀唆的风声。
      弓弦震动着发出‘嗡嗡——’声,远处的树干上只留下一条轻微的擦痕,月儿不敢置信的看着那棵光秃秃的树干,她的箭被射到了树丛中,不知去向。
      纳兰云乐回过神来,见月儿两手垂在身体两侧,非常失望样子。他笑着走到月儿身边,轻拍她的肩膀,“没事,这是你第一次射箭,射偏是难免的。”
      月儿点头,很快就想开了。但她依然觉得奇怪,那一箭她以为会射中的。
      其实不要说月儿,就连纳兰云乐也以为那一箭会射中,可是不知为何竟然就射偏了。
      就在月儿和纳兰云乐同时感到不解的时候,原本去矮树丛中捡箭的随从跑了回来,“将军——”他弯腰站在纳兰云乐面前,双手还捧着一只尚未完全成年的野猪。“这是小姐刚才射中的猎物。”
      月儿张大了嘴看着那只已经死掉的野猪,怀疑的掐了自己的大腿一下。
      会痛,那就不是做梦。
      纳兰云乐拿过那只被箭射中的野猪,再次确认其上的箭羽,当看到那些白色羽毛中掺杂着的金色丝线时,一声震雷般的“好——”字顷刻爆出。
      伴随着他的那声“好——”,月儿的周围就想炸开了锅,原先呆楞的士兵们暴发出欢娱的叫声。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