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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第二十二章
恩~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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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阿~~天亮了吧?!林晓莜睁开了双眼,迷茫地看了看四周。呃??我这是在哪啊?咦??为什么我全身又酸又痛啊,就好像刚刚和别人大战了一场似的,浑身跟散了架一样。
咦?这是怎么回事?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事情吗?林晓莜不明所以得开始回想起来。
只记得手中温润滑腻的触感和口中唇齿相依的甜蜜,只记得那总是戴着假面具的冷漠眼眸第一次被烈焰燃烧,只记得那总是吐露冷言冷语的娇艳红唇发出的妩媚呻吟,只记得那白皙修长的娇躯被鲜艳的蔷薇紧紧缠绕开出绚丽的花朵,只记得……
呃??蔷薇??花朵??不是吧,林晓莜惊讶得坐了起来。我记得他身上确实出现过蔷薇缠绕的情景,呃??为什么他身上会出现花纹身一样的东西呢??林晓莜百思不得其解,纳闷的摸着头,也不管自己现在衣不蔽体的样子,小声地掀开盖在身上的被子,小心地看向身旁正睡得正香的流萤。
啊——看不到,被头发当到了。林晓莜伤脑筋的摸摸鼻子,这怎么搞啊。轻轻的翻身起来,慢慢得靠近那沉睡中的人,小心缓慢的伸出手,屏住呼吸,一点一点地撩开那盖住大半面孔和身子的长发。
嗯~~睡梦中的人不满被打扰,伸手打掉那恼人的抚弄,翻了个身继续沉睡。林晓莜委屈的摸摸被大红的手背,又心有不甘的看他睡得香甜。看了片刻,被心里好奇的猫挠的心痒难耐,林晓莜控制不住自己的手又伸向流萤。
啪——嘶——痛痛痛,再来一次——
啪——阿——555555555,不甘心,再来——
啪——哎呦——……
…………
……
啪——你还来啊——还让不让人睡了。流萤无奈的睁开干涩困倦的双眼,看向那个睡醒了无聊的不让别人睡人。
委屈的摸着自己被打得红肿的手,可怜兮兮地看向流萤,林晓莜无限委屈得说到:“人家想看看你的身体嘛,可是你老是转过来转过去的,我看不到。”
流萤腾的脸红了,奴奴喏喏得说到:“你,你不是都看过了,还有什么好看的。”说完,便害羞的转过脸去。
看着流萤脸红害羞的样子,林晓莜心中暗暗喜欢,但是心中好奇还没有被满足,又痒痒的,随即又问道:“我依稀记得在做的时候,你身上出现了一朵娇艳的蔷薇缠绕在你身上,怎么现在我怎么都找不到了呢?”
看着林晓莜困惑又好奇的眼睛一闪一闪的望着自己,流萤感到又窘又恼,说吧,自己很不好意思,不说吧,看她的样子就知道不可能。心里哀叹了一声,流萤无可奈何的吼了出来:“在这里拉!”用手指着自己胸前心脏的位置。
林晓莜定睛一看,果然在心脏的位置有一个小小的蔷薇,不过是个还没有开放的花苞,根本不是晚上看到盛开的无比绚丽的样子。心中又冒出了问号,林晓莜把充满疑惑的目光投向旁边羞愤的恨不得把自己埋到被子里的流萤。
等了一会,见流萤还在和被子纠缠不休,林晓莜一把把他拉了出来,问出了自己的疑惑。
狠狠的瞪了林晓莜一眼,看她一副打破沙锅问到底的劲头,流萤只好厚起脸皮详细得说了起来:“那个是男子经历过□□后才会出现的,一般的时候是个花苞的形态,只有在那个的时候那花才会开得。而且这个在未经情事的男子身上是不会出现的,是一个男子贞节的标志。”
听了流萤的解说,林晓莜恍然大悟:这个和那个时候的女人的守宫沙差不多嘛,这里的人的身体构造还真是特殊啊。
见林晓莜已经明白,累得不行了的流萤也顾不上再害羞了,扭头就把自己埋进被子里继续与周公下棋。
林晓莜心疼地看着流萤乌青的眼圈苍白的脸,这才想起之前的□□会对他的身体带来莫大的负担。有些后悔刚才和他闹了半天,担心的看他很快又进入了梦乡,心里实在是放心不下。林晓莜赶紧起身,取过旁边的衣服随意的穿上,走出这充满暧昧气味的房间。
推开门来,外面等待多时的丫鬟奴仆们鱼贯而入。准备好的洗涮用品,食物依次放置好。几个丫鬟一拥而上将林晓莜团团围住,七手八脚的为她梳洗打扮。林晓莜皱着眉头地看着他们的动作,感到一阵得气闷,明明知道他们只是做着被交代的事情,可是看到流萤这样被无视被忽略,林晓莜感到一股怒气盘旋在胸怀无处抒发。
努力的控制自己的情绪,林晓莜冷静的打发掉来回忙碌的佣人,并且差人请来薛大夫。自己则忧心的陪在流萤身边。
不多时,彩莲带着薛大夫进来了。彩莲有些紧张地上下打量着林晓莜,担心地问道:“小姐,怎么了,你有什么不舒服的吗?”
林晓莜随意的挥了挥手,就赶紧招呼薛大夫来看看流萤。
薛大夫看这一室的狼藉,咋了咋舌,心中暗暗想道:看来这林家小姐的那方面能力还真强啊,整整一天两夜啊,看看把人家家的男孩子弄得什么样了,别又是一个血淋淋惨案。
边在心中嘀咕,边走到床边查看正在床上酣睡的流萤。仔细的为他诊了诊脉,小心地查看他的面色,又隔着被子大概检查了他的身体。薛大夫啧啧称奇:怪了,经历了这么激烈的□□,按理说就算留下了小命,这身体严重受损也是正常的,可是这个男子居然没有受到什么大的伤害,只是出现长时间的□□后的疲惫,奇怪,真奇怪。薛大夫为这在自己行医史上从未出现的奇怪现象纳闷不已。
林晓莜在边上焦急地等待着大夫的诊断,连彩莲询问都顾不上回答。不过彩莲见这阵势倒是在心中猜到了三分,静静地在边上伺候着。
林晓莜等大夫检查完了,发现她一脸凝重的在一旁沉思。林晓莜当即心就沉了下去,难道那个药不管用,难道流萤有什么问题,这时她心中出现了一个苍白虚弱的身影。
甩甩头,将那个可怕的影像甩出脑海。不可能,他还那么年轻,怎么能……唉,真是气死我了,为什么我不记得昨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我到底有没有伤到他啊。
见薛大夫依然皱着眉,摇着头,不说话,林晓莜着急了,急切地问道:“大夫,你到底检查完了,他的身体到底有没有什么问题,你怎么不说话阿?!”
林晓莜的厉声呼喝猛地将薛大夫从自己的困惑中震醒,她这才恍然发现还有个人正等着自己的诊断结果呢。尴尬的摸摸鼻子,薛大夫故作正经的清了清喉咙:“咳,咳咳,恩,那个,这位少爷的身体没有什么大碍,之所以这样沉睡是由于□□后过于疲惫,好好的休息调养几天就好了,不用担心。不过吗??啧啧,这个,很奇怪啊,啧啧??”
听到薛大夫说他身体没有事情,林晓莜放下心来,还没有舒过一口气来,就听到她的“不过……”,刚刚放回肚子的心又咻的提了起来。“不过什么??有什么奇怪的地方?”林晓莜紧张的捉住薛大夫问道。
呃??呃呃??被紧紧揪住领子的薛大夫惊讶又害怕的看着林晓莜一脸恐怖的表情,说不出话来。
“不过怎样!!你倒是说话啊??到底是怎样?!”林晓莜恶狠狠的瞪着她。
呃??薛大夫紧紧抓住林晓莜揪着自己领子的手,脸憋得通红,嘴巴张张合合,就是说不出话来。
站在旁边的彩莲看不下去了,再这么下去薛大夫就要憋死了,只好开口:“小姐,你先松手啊,你再不松手别说薛大夫现在说不出话,估计一会儿薛大夫这辈子都说不话来了,你快把她掐死了。”
林晓莜这才注意到,眼前一个紫青的大脸。赶紧松开手,平抚自己激动的情绪。
薛大夫好不容易得到久违的空气,瘫倒在地大口大口的呼吸着空气。真是只有在没有的时候,才知道它的可贵啊。
林晓莜尴尬的笑了起来,“呵呵,不好意思啊,薛大夫,那什么,我没有注意到,呵呵,你没事吧。”
好不容易缓过气来的薛大夫无力的看着林晓莜,在心中哀叹:“我怎么这么倒霉啊,上次就是她把我揣了个腰椎间盘突出,害得我愣是休息了两个月,这次我又差点被她掐死,阿啊啊啊,下次可真是不敢来给她瞧病了,要不然小命都要被她玩完了。”
林晓莜看她半天不吭气,正要发作。薛大夫赶紧从地上爬起来,飞快地说道:“这个少爷没事,身体好得很,呵呵,就是太好了,所以我才奇怪,所以呢,他没什么事。那个,既然没事,那我就先下去了,回头你差人到我那拿个滋补的方子给他喝着就行了,呵呵,林小姐,我先下去了。”说完头也不回,飞也似的跑了。
林晓莜哑然的看着薛大夫赶超神六的速度,小声地嘀咕:“至于吗,我又不是故意的,有必要跑的这么快吗。”
彩莲在边上闷笑不已。
伸手轻轻拂上再这么吵闹的环境里依然沉睡的流萤的脸,林晓莜双眼渐渐泛上泪光,太好了,真的太好了,你没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