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故礼_

7、其实7 终于暑

　　终于暑假工结束了，张迁南一路奔回金堂，带回来这一大段日子的所见所感，也包括一本乌镇的明信片。
　　然而不凑巧的是，谭诗音去军训去了，简阳中学军训时间更长，有两个星期。而且按道理来说，谭诗音结束，张迁南却又开始军训了。两个学校像是约好似的，把军训时间正好叉开，连周末打照面的时间都没有。
　　好不容易张迁南军训完，周末拿到手机后第一件事就是看谭诗音QQ在线没有。当看到谭诗音头像是“灰色”的，他心里还是有点失落的，自言自语道：“可能是没有发手机吧。简阳中学是一个月发一次手机好像，那就只有等国庆节的时候了，正好徒弟也要过生日了。”
　　黄蝶生日那天，张迁南比平时早醒了1个多小时，吃了早餐换了衣服，便去车站方向转转，也顺便接坐班车从其他地方回来的同学，也包括谭诗音。老李他们是最早的一波，其次是李小蝶他们，从车站陆陆续续接到了十几个人，却不包括谭诗音。
　　到饭桌上才听黄蝶提起，谭诗音中午打电话来了，姐姐上午分娩了，要去帮忙来不了了。而且这一帮就是整个国庆假期，她没得空跟我聊天。在国庆收假的前一天晚上，张迁南正准备关手机睡觉时，手机突然响了。
　　手机顶端显示谭诗音发了一条消息给张迁南：鱼和熊掌不可兼得。张迁南解锁手机，点击进入对话界面，可还没想好怎么回复，谭诗音的头像就又变成了灰色。他返回到联系人列表处。虽然列表显示“0/1”，张迁南却还是点了进去，她果然是灰色头像。
　　那天晚上张迁南思考了很久，这高中的第一条对话有没有特别的含义，却没曾想这是张迁南的高中学习生活中谭诗音最后一次主动发消息给张迁南。
　　而张迁南所发的消息统统石沉大海，连生日祝福生日礼物怎么交给她都没有回复。他怀疑QQ列表里的“Et Aiors”并不是被谭诗音使用着，甚至有一段时间他认为脑海里有关于她的场景都不是真是发生过的，那些片段都只是经过大脑加工后储存下来的。

　　在整个高中学习生活中，张迁南不知道她喜欢的食物，不知道她常去的地点，不知道她有没有喜欢的人，不知道她有没有喜欢上别人。他们几乎没有过任何交集，除去那次玩游戏。
　　高二寒假，张迁南去找黄蝶玩，正好聂怡她们也在，相互寒暄，并开始玩“谁是卧底”，输了选择“真心话大冒险”，手机有这款APP会推出许多有趣的方案。
　　张迁南最开始没有直接加入游戏，在旁边观摩学习了1局游戏，便大致上掌握了玩法和技巧。加入游戏后的张迁南出奇的笨，几乎每局都是他失败。关于失败后的惩罚，他都选择了“大冒险”这个挑战，于是接二连三完成“买100颗瓜子”、“吃变态辣的热狗”等等。后来聂怡提议，失败后的惩罚是“真心话”还是“大冒险”可以通过掷硬币来随机抽取，再用手机抽选题目，请接受惩罚者完成挑战。大家商议后一致通过聂怡的提议，都觉得这样增加更多的不确定性，可能会更加有趣。其实张迁南是不想通过的，因为有趣是从自己身上展现的。修改后的惩罚机制的第一次挑战者果不其然是张迁南。张迁南这次预感不太好，通过掷硬币被选择“大冒险”后松了一口气。然而手机抽到的题目却让他变得紧张起来，内容是“拨打给曾经心仪的女孩子，并询问她现在有没有喜欢的男孩子”。
　　张迁南打开手机联系人往下拉，却没有发现他曾经心仪的女孩子的手机联系人，因为中间有次补办了一张卡手机联系人都消失了，后来再录入的也都是有联系过的。张迁南顿了一会儿，却被他们催促抓紧时间。于是他手动输入了号码，拨了出去。
　　“爱上一个不回家的人，等待一扇不开启的门。善变的眼神，紧闭的双唇，何苦再去苦苦强求，苦苦追问……”听筒里传来的彩铃唱了很久都没有人接通，50秒后自动挂断。“再打一次嘛，这次没通就算了。”大家恳求张迁南。张迁南重拨了一次，这次仍然响了很久也没有人接听。手机自动挂断后，张迁南提到嗓子眼的心终于沉了下来。
　　当大家准备接着玩游戏，张迁南的手机却响了起来，是她回拨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