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第 2 章 出发！第一 ...
-
乔时意醒来时，感觉脖子还隐隐作痛，入眼的是全然陌生的屋子，才恍惚回神，想起先前发生的事。
好家伙，自己明明是装晕，却叫那臭剑客真的给劈晕了。
乔时意愤愤地想，刚要起身，却听到那道熟悉的、让他毛骨悚然的声音。
“你醒了。”
乔时意面色一僵，忙支着床起身，看到那剑客就坐在不远处的椅子上，身板挺直，神情冷淡，双眸紧紧地盯着他。
见乔时意没有张口，剑客继续道：“此处是客栈，你昏倒后我把你带了出来。”
乔时意当然也能看出这是客栈呀。他揉了揉脖颈，问道：“你是谁？为什么把我带到这里？”
“我是晏笙。”他站起身，走向乔时意，“昨日我击杀怨灵时，你突然闯入结界，还将那怨灵吸入腹中，我一时找不到破解之法，便将你带了出来。”
“怨灵？就是那奇丑无比的黑雾吗？”
“是的。”晏笙点点头，走到乔时意床边，坐下继续道：“怨灵是由人的哀怨、怒气、欲望而生，久而久之，结成团状，冲出体外。”
这消息乍听十分荒唐，乔时意只觉不可思议，但方才的场景还历历在目，只得被迫接受。他仔细回想起黑雾的样子，又问：“你说是团状，为何方才那黑雾酷似人形......”
“是昨日。”晏笙目光从乔时意身上移开，神情专注，看向窗外。
“怨灵结成团状后即为成形，成形后的怨灵可离开人体，离体时间越久，怨灵便化得更似人形。你昨日所见的怨灵离体约有一炷香的时间，所以已初步有人形。”
乔时意尽管诧异自己竟昏睡如此之久，却还是集中精神，借着晏笙的话问道：“所以你那时是在清除你所说的怨灵？”
“对。昨日你见到的四周白色光影是我击杀怨灵所布下的结界，旁人无法看到结界，更无法进入。”话锋一转，又直直地看向乔时意，肃然道，“然而你却闯了进来。”
乔时意恍然：原来如此，难怪昨日在那处并没有看到宋员外和刘怀仁，发出那么大动静也没有其他家仆过来，原来他们都感知不到结界里发生的事啊，这也难怪......但为什么自己能进入呢？
乔时意还在琢磨，晏笙继续道：“闯入结界也就罢了，可你却误食了那怨灵。”
一听到这里，乔时意也一个激灵，扬声道：“对哦，吃了那东西会不会有什么问题呀？我会不会出什么事啊。”
他慌乱地摸了摸脑袋和腹部，没有觉察出异象才停下，神情紧张看向晏笙。
晏笙摇头道：“这我也不知，我只会击杀怨灵，但从不知竟有人能吞下怨灵。我先前以为你也是怨灵，但探查后发现，你只是一个凡人，并无特别之处。”
“啊......那怎么办呀！”这话似一盆冷水浇下，乔时意尽量稳定住心神，又突然想到些什么，问，“今日我应当在府中当值，你这么不声不响地把我带出来，我这个月的月钱怎么办啊......不行，我得赶紧回去。”
说罢，他掀起被子，翻身下床。
“不必。”晏笙出声阻止了他，“从今日起，你跟着我便好。”
乔时意好似听了什么惊天笑话，一脸不可置信，扭头看向晏笙，鄙夷道：“跟你有月钱吗？”
晏笙见他此时不是担心身体，而是在想银钱，略有不解，但还是从袖中取出一个丝绸制的钱袋，放在乔时意面前，温声道：“这些你拿着，就当是弥补你在宋府的月钱。”
乔时意疑惑地接过钱袋，打开看到里面至少有十两银子，顶他在宋府的五倍了。
他也没想到此人出手竟如此大方，不由得生出些许好感，忘掉了昨日晏笙曾多次试图杀了他。
“咕~”乔时意正欲道谢，肚子却先出声了。
他赶紧捂住肚子，嘿嘿笑道：“大侠，不如我们先去吃饭，如何？”
晏笙点点头：“走吧，下楼。”
于是二人在客栈一楼挑了一个靠窗的位置，相对而坐。
“你们店的招牌都有什么？”乔时意问小二问。
“本店有蟹粉狮子头、野笋炒肉、盐酒腰子、蜜渍豆腐......”
“停停停，就要一个炒肉、一个豆腐，再来碗米就行。”乔时意见小二还在喋喋不休地报菜名，赶紧打断。
小二瞧见虽然乔时意一身家仆装扮，略显寒酸，但坐他对面的公子气质出众，一身暗纹锦袍价值不菲，颇有大侠风范。而这样的客人一旦寻问特色菜，大多都会答“这些都要”之类的，没想今天这桌客人竟只要两个菜。
乔时意当然能猜到小二在想什么，但他手中只剩下方才晏笙给他的银两了，可要省些花，自然不敢多点。
他抬眼见晏笙坐得无比端正，一动不动，试探道：“大侠，您要哪个？”
晏笙也没有思索：“不必。”
乔时意转头对小二道：“那就这些吧。”
小二退下后，乔时意见周围也没有其他客人，安静的很，身体向前倾，一手掩着嘴，悄声问：“大侠，刚刚小二头上那小团黑雾是什么？也是怨灵吗？”
“叫我晏笙便可。”晏笙纠正道，“你也能看见他周围缠绕着的黑雾吗？那是怨灵的前身，怨灵成形前便会以这样的形态存在。”
“原来如此......”乔时意若有所思地转头，看向远处几桌客人，继续低声道：“那几桌人身上的雾气，深浅大小均有不同，这又是为何？”
“每个人的怨气强弱不同，周身的雾气也不尽相同。”
乔时意回过头看向晏笙，歪头道：“那如果最后结成怨灵会怎样？会死吗？”
“不会。”
乔时意如释重负般呼出一口气，端起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口。
“因为我会将怨灵一一铲除。”
“咳咳咳——”茶水呛到了嗓子，乔时意用力又咳了几声，愕然道，“你没开玩笑吧，这么多怨灵你都要去杀吗？”
“是。”晏笙依旧波澜不惊地答道。
“那要杀到何时？只有你一个人吗？”
“是。”晏笙顿了片刻，又摇摇头，“现在还有你。”
“我？？？”乔时意被惊得差点叫出声来，“我何时答应要帮你？更何况我又不会杀怨灵......”
顿了一下又压低嗓子叫了起来：“你不会是要我把它们都吃了吧！”
晏笙没想到他竟会这般想，出声安抚道：“我并未有此意，你吸入那怨灵很是蹊跷，眼下我没有办法解决，所以需要你暂时待在我身边，直到找到将你体内怨灵驱逐出来的方法。况且，你不是已经收了我的钱了吗？”
乔时意忙道：“你方才不是说那只是这个月的误工钱吗？”
“菜来喽——”小二端来饭菜，摆好后道，“二位慢用！”
“多谢。”乔时意笑眯眯地谢过小二，心里还在嘀咕：晏笙给的确实有点多，而且那玩意儿一直在身体里，说不准哪天就出事了......但是跟着他也太危险了吧！
“此后每月给你三倍的银钱。”晏笙突然出声。
“成交！”乔时意干脆地应道。
乔时意也明白这是目前最好的办法，心里的重石有着落，拿起筷子开动起来。边吃边想起什么，问道：“对了，昨日的怨灵是宋员外的吗？”
晏笙看向埋头吃饭的乔时意，摇摇头：“不是，是刘怀仁的。”
“嗯？怎么会是他？不是，他的怨灵为何会在宋府成形？”
“据我了解，刘怀仁家中次子在朝当官，但前不久因贪污入狱，刘怀仁此次来宋府，便是希望宋员外能出手相助。”
“不是，那不救便不救呗，本就是他儿子犯错，难道还将怒气撒给宋员外吗？他可是宋员外的恩师啊，宋员外一直很敬重他。”
晏笙解释道：“正是因为宋员外曾经是他的学生，青出于蓝，他心中早生妒气。再加上他之前每每遇事求助宋员外时，都能得到帮助，而此次却遭拒绝，怒气更甚，所以当时会爆发，形成怨灵。”
乔时意不忿道:“这能一样嘛，那贪污可是重罪，怎能随随便便帮忙...... 哦，就因为宋
员外之前都帮他，这次反倒拒绝，就能生出如此怨念，他有病吧。”
晏笙补充道：“怨灵并不能一瞬间成形，刘怀仁的怨灵不止包含怒气，还有长久以来各种情绪的积压。”
乔时意又好奇道：“除了怒气、嫉妒还有什么？你能感受到吗？”
晏笙没想到乔时意会问起这个，思考片刻，答道：“可以，但这并不是我所关心的，所以从未深入探究这些。”
乔时意心道：也是，要是每个怨灵都要探究一番，那他也不用杀了，怨灵早把他吞了。诶不对......
他继续问道：“那昨日你带我走后，他们二人，还有宋府都没事吧？”
晏笙道：“我击杀怨灵前，在四周都布了结界，他们都不知结界内的事，宋府的人也都无事。”
乔时意呼了一口气，道：“你还没说如果你没有及时杀掉怨灵，那会如何？”
“不知。”晏笙移开目光，眺望远方，沉声道，“但我都会铲除。”
乔时意从未见过有人如此自信，这世上有那么多人，每日都会在不同的地方、有不同的怨灵形成，怎么可能统统杀掉。不过，看他坚定的样子，也不好意思继续泼凉水，便转移了话题。
“你不吃吗？”乔时意见晏笙没有动筷子，出声问道。
“我不需要吃饭。”
？？？
乔时意不可置信道：“你不吃饭也能活？”
晏笙一本正经：“是。”
乔时意经历了这些后也习惯了，但还是出声问道：“你会布结界，又能击杀怨灵，所以你是神仙吗？”
晏笙道：“不知，我只知我的使命就是击杀怨灵。至于布结界，我也不清楚，似乎是生来就会的。”
乔时意激动道：“那你是会法术吗？点石成金？瞬间移动？”
乔时意见对面的晏笙虽然还是面无表情，但不知为何，似乎从他脸上看到了一丝鄙夷，他淡淡道：“不会。”
话音刚落，晏笙倏地消失在他眼前。
乔时意呆若木鸡，等他刚回神，就见晏笙又出现在原先的座椅上。这次他瞧仔细了，晏笙回来时有身影从他面前划过，并不是凭空消失。
乔时意拍手叫好：“厉害！神仙！神仙，除了这个你还会什么？”
晏笙直接把头转向窗外，不再回话了。
乔时意见此情景，自知无趣，低头扒拉两口饭后匆匆放下筷子，道：“我饱了。”
晏笙颔首，又从方才的袖中掏出一只钱袋，拿出约莫一两银子放在桌上，起身对乔时意道：“走了。”
乔时意原先还在想这顿饭钱大约要自己出了，没料到晏笙竟直接主动帮他付了。
他快步追上晏笙，走出客栈，打趣道：“你带了几个钱袋在身上呀。”
“一个。”晏笙一本正经道。
“可你不是把钱袋给我了吗？”
“所以方才那阵，我上楼取了另外的钱袋。”
乔时意：......
乔时意又快步走到晏笙前面，挑了挑眉，嘴角勾起，笑盈盈问道：“我们接下来去哪呀？是去除怨灵吗？”
晏笙也没看他，边走边道：“成衣铺，带你去挑两身合身的衣裳。”
乔时意经他这一提点才想起，现下自己还穿着脏兮兮的家仆衣裳，和晏笙走在一处，确实有些不搭。一想到要能换身干净好看的衣裳，乔时意心中狂喜，一蹦一跳跟上晏笙的步伐。
临近黄昏，二人才回客栈。
乔时意高高兴兴抱着新衣裳正要进屋，晏笙出声提醒道：“收拾好东西，我们明日辰时出发。”
“这就要去除怨灵了吗？”
晏笙颔首。
乔时意两眼发光，一手抱着新衣裳，一手比划道：“是像你晌午那会儿一样嘛？嗖——的一下飞过去吗？”
晏笙轻轻蹙眉：“梅家庄距这只有五里，我们坐马车去就可以。”
乔时意惋惜道：“好吧。”
次日，他们巳时便到了梅家庄门前。
晏笙对梅家庄门口的家丁道：“我们二人想到您庄上做护院。”
家丁目瞪口呆：“我们是这云暮城最大的武学世家，个个都武艺高强，需要护院？”
“我的武功更胜一筹。”
那家丁白了晏笙和乔时意一眼，挥挥手：“滚滚滚。”
随后，他们二人去了对面的茶楼。
“哈哈哈哈哈。”乔时意捂着肚子笑个不停，还用手揩了下眼角的泪，“你之前都是这么跟人家说的吗？”
晏笙颔首：“大多都是如此，我常会给人家当护院，好在怨灵刚生出那一刻将其击杀。”
“哈哈哈哈。我明白你意思，但人家这是武林门派，你这么直接去说你武功比他们都高，恐怕不太合适吧。”
“虽说你确实比他们都厉害。”乔时意补充道。
晏笙若有所思，端起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口：“这种便麻烦了。”
“为何？”
晏笙放下茶杯，解释道：“怨灵成形时间越久，其威力也越大，便越难对付。如今无法进去，便不能得知是谁将会生出怨灵，后续也无法立刻揪出怨灵。”
乔时意诧异：“所以你并不能感知到怨灵具体位置？”
“正是。我只能感受到将会生出怨灵的大致方位，所以常会给人当护院，好熟悉里面情况，方便随时将其击杀。”
乔时意又疑惑道：“那为何我们不能像那些大侠一样，在屋顶上趴着等怨灵出来呀。”
晏笙这次看也没看他，淡淡道：“太冷。”
乔时意：？？？
晏笙补充道：“怨灵成形时间并不一致，总不能一直在屋顶上站着。”
乔时意没想到竟会是这种原因，暗道：晏笙这人看起来呆板，却是不傻。又问：“那像这种情况我们该如何是好？”
晏笙将目光投向窗外梅家庄那方向，道：“只好在外面等着了。”
乔时意也没应他，灵机一动，唤来茶楼的小二，掏出一两银子放在桌边，看向那小二，道：“你可知那梅家庄最近有何新奇的事？”
小二笑嘻嘻地拿起银子揣进怀里，道：“爷，您二位是刚到此地的吧，我给您好好讲讲。这梅家庄以落英剑法闻名，整个门派全是女弟子，早些年还收些男弟子，但近些年不仅不再收了，而且还将之前收的男弟子都赶了出来，谁也不知道原因。”
小二接着道：“正巧，过两日便是这梅家庄的庄主梅厌清的五十大寿，届时大摆宴席，听说邀请了有半个武林的高手呢？”
“哦？这不就是普通的寿宴嘛。”乔时意道。
“害，您还没听我说完，听说这次可不是一边的寿宴，而是梅厌清要趁这次宴席，当着武林众人的面宣布下一任庄主人选。”小二附耳道，“而且还听说，这庄主之位并不传给她女儿梅莹，是要传给她的弟子苏阿曼。”
乔时意一惊：“为何不传给她女儿呀？”
“都说这梅莹自小不受梅厌清喜爱，又资质平平，梅厌清自然不愿将这庄主之位给她。”
乔时意所有所思道：“哦——谢谢你了，没你事了，你下去吧。”
见小二揣着银子走开后，乔时意用手支着头，笑眯眯地看向晏笙：“这不就都清楚了么，这次要生出怨灵的必然是这梅莹，她因嫉妒苏阿曼，憎恨梅厌清，便生出了怨念。”
晏笙摇头道：“不一定，先前我也是这么觉得，但很多次都推断错误，事情不一定是我们想的这样。”
“那就是说要眼见为实了呗。”
晏笙道：“可是我们现下没有办法进去。”
乔时意拍拍胸脯，笑道：“这还不好说？看我的！”
晏笙疑惑地盯着他，随后便被拉入了一个成衣店，换了一身道士服。
晏笙看着铜镜中的自己，不解道：“为何这样穿着？”
乔时意此时也换了一身道士服，还跟店家要了一个拂尘拿在手中，摇头笑道：“这你就不懂了吧，我们要智取。”
说罢，又对着铜镜仔细整理了一番衣着后，拉着晏笙又去到梅家庄门前。
乔时意对着方才那家丁道：“我们二人是青城山的道士，今日路过此处，见这边风水有些不太好，可否与贵庄主人一叙呢？”
青城山是远近闻名的灵山，山上的道士也都擅长占卜，那家丁被乔时意这么一忽悠，瞬间吓破了胆，生怕庄子真出什么事，于是还没看清晏笙样貌便急急忙忙去院中通报。
“这就是你说的办法？”晏笙看向憋笑的乔时意，道：“你竟然还会风水占卜之术？”
乔时意没料到晏笙竟当真了，赶忙道：“我当然不会了，什么青城山，都是骗他的。我哪去过那里呀。不过我猜到，像他们这种大户人家，最重风水鬼怪之说，便胡乱编了这么一通说辞。”
晏笙的眉毛不经意间逗了两抖，咬牙低声道：“你不会？那待会儿你要怎么讲？”
乔时意摆摆手道：“随机应变。”
不一会儿，一个长相秀气的年轻女子跟着那家丁一同跑了过来。她站到乔时意和晏笙的面前，上下打量了两眼，温声道：“您二位便是青城山的道长吗？不知您方才说的我庄上有何不妥？”
乔时意看来者不是梅厌清，不知此人身份，便又道：“不知姑娘您是？”
那女子恍然道：“不好意思，我们庄主眼下在待客，不方便出来见二位，我是这山庄的弟子，我叫苏阿曼。”
这话一出，乔时意和晏笙心下了然，来者既不是梅厌清，也不是梅莹，而是苏阿曼，看来传闻所言不虚，梅家庄众人恐怕早已把苏阿曼看作这未来庄主了吧。
“苏姑娘好，我是姓乔，这位是我的师弟，他姓晏。”乔时意指了指晏笙，继续道，“我二人途径此处，看这处宅院上方有些许黑雾缭绕，是为不祥之兆。我猜测，应当是贵庄院内的摆设有所冲撞所致，不知可否请姑娘带我二人去这里面到处转转，我们好为您去除这种邪气。”
乔时意说这话也是真假参半，上方有怨灵快要成形的黑雾没错，至于这风水摆设之类的，全是为了方便去山庄里多走动，打探情况。更何况，这所谓的驱邪，一时半会也完不了，他们二人便可趁此机会在梅家庄内查清，这次的怨灵是因何人而生。
苏阿曼看乔时意两人相貌端正，衣着得体，讲话也有条有理，看起来确有几分可信之处，以防庄内真有邪气之说，还是请两人进去查探为好。
“那就谢过乔道长和晏道长了，二位里面请。”
说罢，便邀请两人进院。
“这位是我山庄的李管家，他最熟悉这山庄情况了，就由他带您二位在山庄内查看，有什么事让他来转告我就成。”苏阿曼看向一旁的老者。
那老者示意，做了个请的手势，恭敬道：“二位请随我来。”
乔时意和晏笙正欲动身，只听一道尖锐的声音传来：“谁让你们进来的！”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第 2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