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四战今天打完了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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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油杰最后还是没走成。
源织鹤带着他去便利店买了三个冰棒，一人一个，坐在藤丸立香家门口的台阶上一边吃一边聊天。
“你一直都在和那种怪物战斗吗？”
源织鹤又重复了一遍之前没有得到答案的问题。
夏油杰正苦恼如何才能不动声色地透露咒术师的存在，闻言下意识回答：“对啊。”
“或许我有点多管闲事了，但祓除咒灵这种危险的事还是应该交给大人来吧。”
尽管言行举止都很离谱，不过人还挺好的。这是夏油杰目前对源织鹤的印象。
于是没有隐瞒，他对源织鹤说出了最真实的想法： “拥有力量的强者保护没有力量的弱者，这不是理所当然的事吗？”
“虽然话是这么说的。”源织鹤嘎吱嘎吱地咬着冰棒。“你还是孩子，总会有害怕或者后悔的时候，就算想逃走也没关系，天塌下来都还有大人撑着呢。”
十五六岁的少女对十八岁的成年男性如此说道，不由得让夏油杰觉得好笑。
但确实是个好孩子，如果能成为自己的学妹就好了。
两人互相交换联系方式，夏油杰还顺便说了一些关于咒术师和咒灵的基本常识。
“看起来你和我一样，是式神使。”
夏油杰瞥了一眼同样嘎吱嘎吱咬着冰棒的布兰卡，感慨不愧是源织鹤的式神，吃冰棒的样子简直一模一样。
冰棒很快就吃完了，源织鹤也该回去了。
她站起来，掸了掸身上的灰，布兰卡顺从地趴在她肩头。
“我最近大部分时间都会住在这里，遇到困难随时可以来找我哦。”
她最后又给出一句忠告：“有些事情想得太清楚只会让自己痛苦，不知道该怎么做的话，干脆顺着自己的情绪来吧。”
夏油杰只当这是句玩笑话，挥挥手告别了源织鹤。
和夏油杰告别后，源织鹤回到爱因兹贝伦的城堡。
梅柳齐娜眼睛亮晶晶的，径直走了过来。源织鹤很懂人心地摸了摸她的头，夸奖她工作很努力，不像某些从者天天摸鱼。
太宰治则是瘫在沙发上一动不动，见源织鹤回来，打了个招呼，翻个身继续瘫着。
他今天的运动量已经严重超标。
源织鹤借出英灵的时间只有一天，他必须在这点时间之内安排好所有的计划，打点用得上的人脉。
至少得让织田作没有后顾之忧地离开港口□□。
幸运的是，梅柳齐娜实力高强又寡言少语，在她的配合下，所有工作完成地比他预计的还快。
最后多出来了一点时间。
去向森先生汇报一下近况吧，太宰治心想，省得他疑心病又犯了。
“目前caster已经退场——”
在事实中掺杂一点谎言，再抹去迦勒底的存在，太宰治绘声绘色地描述了他随口瞎编的圣杯战争。
少女骑士灵子化后跟在他的身边，锐利的目光不曾离开太宰治，监视着他的一举一动。只要稍微有对源织鹤不利的言行，他的身体一定会迅速被阿隆戴特贯穿。
森鸥外静静地听着，等到太宰治的汇报告一段落，才慢悠悠地开口：“太宰君，和【人偶】相处得怎么样？”
所有人都叫她源织鹤，只有森鸥外用代号一样的【人偶】称呼她。
太宰治反应过来，挂上了漫不经心的笑容：“是个挺好用的手下。”
梅柳齐娜的目光更加犀利，似乎要把他射穿了。
森鸥外满意地点点头。如果两人的关系太好，他也会难办的。
太宰治说的也不全然是假话。两人的关系比森鸥外想得亲密一些，但远远没到能成为朋友的地步，目前还是各怀鬼胎的塑料同盟关系。
出于好奇，他多嘴问了一句：
“森先生不怕她偷偷逃走吗？”
“该怎么形容呢？”森鸥外装作苦恼地思考了一下。“太宰君养过鸟吗？”
太宰治露出了嫌弃的表情，他知道森鸥外又要讲谜语了。
“有的鸟儿非常敏感，只要换了笼子就会感到不安，所以它们更喜欢呆在熟悉的鸟笼里。【人偶】也是这样的。”
就算她再讨厌自己，她也不会轻易离开熟悉的地方。这就是森鸥外的底气
不愧是多年的上下级关系，源织鹤的性格弱点在他眼中无处遁形。
但他绝对想不到还有迦勒底的存在。太宰治幸灾乐祸地想。
他又敷衍地问了一句：“森先生就不怕被她背刺吗？”
他真觉得森鸥外迟早有一天会被人挂在路灯上。
森鸥外的假笑终于透出了些许真心：“太宰君，你觉得为什么会有暴力呢？有的人不知刀枪的杀伤力，因此才能肆无忌惮地将枪口对准别人；有的人被刀剑刺穿过，更能理解它们代表的绝对权力，因此也肆无忌惮地将枪口对准别人。
但她不是这两种中的任何一种。
正因为被伤害过，所以她更懂得疼痛的可怕，绝不轻易将刀尖对准别人。”
太宰治终于明白为什么源织鹤一直没能离开港口□□了。
连她自己都不曾知晓的软弱，被森鸥外牢牢地握在手中。
森鸥外比她自己都更了解她。
“啊啊，真叫人苦恼。她以前明明是个神一样的好孩子，聪明善良，会为了他人献出一切。
自从杀掉了英国赫赫有名的超越者之后就学坏了，变得莽撞、爱撒谎。还总是喜欢用暴力解决问题，不过这一点我并不讨厌哦。”
“以上，就是今天的所有工作内容。”
梅柳齐娜干脆利落地向源织鹤汇报，最后又补充了一句：“需要我干掉森鸥外吗？”
只要想一想就会觉得难过。在妖精国的时候，御主对自己在泛人类史的生活总是闭口不谈。
那么温柔的御主，受森鸥外控制的时候一定吃了很多苦头。
想到这里，阿隆戴特已经蠢蠢欲动了。
源织鹤陷入莫名的感伤中，没注意到梅柳齐娜已经升起杀意。
森鸥外说的确实没错。
她讨厌变化，因为在她二十几年的人生中，变化就意味着要失去重要的东西。在很多时候，她都想过“要是能永远停留在这一刻就好了”。
就像她和森鸥外的关系，一开始也不是这么剑拔弩张的气氛。她是人工产物，没有父母，但偶尔也会生出“森鸥外就像父亲一样”的错觉。
事实证明，她错得离谱。
人总是在变化的。或许是森鸥外变了，也可能是她自己长大了，两人最终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
尽管如此，她也不打算做回原来那个“好孩子”。
森鸥外是个现实的人。源织鹤曾经“善良”“聪明”的优点全都有利于他，所以他才念念不忘。
但那又如何呢？源织鹤想，她更喜欢现在的自己，有志同道合的伙伴、强大的力量、丰富的感情。
是自己年幼时梦寐以求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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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务所已经装修好了，开业的手续也筹备完毕，您要去看看吗，master？”
光之高扬斯卡娅如此问道。
她的手上捏着一张薄薄的纸，源织鹤卓越的视力一下子就看到【异能开业许可证】几个大字。
真想让森鸥外也看看啊。
“走吧。”
源织鹤没走几步，发现高扬斯卡娅一动不动，目光似乎在暗示什么。她立刻会意，拿出刚到手的黑卡。
高扬斯卡娅的笑容更灿烂了：“谢谢您的惠顾，请多多支持NFF服务哦！”
源织鹤不用看都知道，黑卡的余额一定相当惨烈。
都到了这个份上，她甚至都不愿意说一句“下次给你打折”的客套话！
“这算是附赠服务。就算是拥有兽之资质的御主，售卖兽权之后，要使用单独显现还是很费力气吧……”
这话可不能让医生听到！源织鹤急忙握紧高扬斯卡娅的手，以阻止她再吐露出不得了的事情来。
高扬斯卡娅微微一笑，这可是送上门的把柄。
场景变换，爱因兹贝伦的城堡变成了窗明几净的办公室，现代风的装修风格令人看得十分舒心。
“这里是NFF名下的一栋商铺，现在属于御主您了。应您的要求，事务所与迦勒底之间建立了通道，无论是御主还是从者都可以快速在两地之间移动。
应达芬奇亲的要求，您的事务所安装了委托系统，通过委派合适的英灵，获取丰厚的报酬。顺带一提，所有获得的报酬将作为迦勒底的重建资金，而不会流向我的个人账户，这点还请您知晓。”
换了单位也改不了免费打工的命运吗？
源织鹤认命地推开事务所的电闸，心想一定要带着奥伯龙和二世老师去向达芬奇亲抗议。
随着头顶上照明灯亮起，事务所里响起了一声噩梦一样的“BB～channel～”。源织鹤僵硬地回头看向高扬斯卡娅，只得到了一成不变的笑容。
“真是的，织鹤前辈，速度真是太慢啦！BB亲现在很生气哦，在黑乎乎的系统里呆了这么久，让我想想，该怎么惩罚前辈呢～”
“对不起，请务必饶了我。”源织鹤能屈能伸。
“前辈就没有一点羞耻心吗？让人一点成就感都没有呢。”
那真是太好了。源织鹤没出息地想。
“赶紧把工作做完，BB要回去玩弄立香前辈。”小恶魔系ai生气地跺跺脚，源织鹤专属的办公桌桌面自动打开，露出下面金属色的控制系统。
“这里就是控制委派任务的系统，只要前辈选择英灵的头像，迦勒底的工作人员就会安排对应英灵进行灵子转移，前往任务地点。
前辈先来操作一下吧，说不定能让穷困潦倒的迦勒底多一笔无济于事的收入哦？”
善变的ai又咯吱咯吱笑了起来。
抱着试试看的心态，源织鹤点开第一个委托。
【寻人启事（急）：旅行者于白淞镇下落不明，特征：金发、女性。失踪前一直在寻找其同胞兄长。如有线索，请联系枫丹沐芒宫。】
金发？兄妹？旅行者？
源织鹤敏锐地捕捉到关键词，想了想，选中旅行者和狄俄斯库里。
她又觉得不太放心，于是把伊阿宋也选了上去。
这样应该就不用担心了。希望伊阿宋能明白她如此安排的良苦用心。
“噗哈哈哈……”
看到了源织鹤最终选定的结果，BB连眼泪都笑了出来。
“BB亲收回前言，织鹤前辈果然是最有意思的玩具。”
“难道不合适吗？”
“倒不如说是太合适了才对。”BB抹去电子屏里的眼泪。“说不定会有特殊奖励哦！”
源织鹤这才信心满满地按下确认。
真期待啊，会是什么奖励呢？
作者有话说
第15章 四战今天打完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