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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周至伟之章·之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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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人说爱情其实就是一场游戏,既然是游戏就一定要有游戏的规则。至于是遵从你的规则还是我的规则,那就看玩的人有多高明了。对于同志来说,游戏的规则就是隐秘。纵使爱的天昏地爱、海枯石烂,在别人面前你都要保持一副漠然的神情。纵使说着爱情是我们的事,但无可否认的,别人的看法决定一切。就是异性恋,如果别人说得多了,你也逃不了分手的命运。
敲完上面那几行字,我靠到椅子上伸了个懒腰。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写日记已经成了我生活里的一部分,而日记的内容也从开始的记述琐事发展到了写一些感想。不过我有一个毛病,就是从来不看自己以前写的东西。
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我拿起一看,是李亦约打来的。
“喂,有什么事吗?”
电话那头的李亦约依旧油腔滑调道:“没事就不能找你吗?”
我打了个哈欠道:“有事就说,没事我就要去睡觉了。”
听我这么一说,李亦约这才道:“我刚才接到他电话了。”
我莫名其妙道:“谁?”
“樊亚辉。”李亦约稍稍加重了些语气。
我“哦”了一声,两个人突然就这么沉默了下来。
李亦约过了半晌终于忍不住道:“你死了啊?”
我露出一丝苦笑道:“你就是要跟我说这事?”
李亦约轻咳一声道:“难道你不想知道我们说了什么吗?”
我想也不想的说道:“不想。好了,我困的要死,要去睡了。”说完,我就不由分说的将手机关死。
躺回床上,外面的阳光透过窗户照射进来格外的刺眼。我将头埋入枕头下,突然发现自己实在是有些像鸵鸟。外表看起来很强壮很厉害,实际上遇到事情就习惯性的去逃避,而且还选择最笨的那种逃避。以为将头埋进土里别人也会跟自己一样看不到,实在是典型的掩耳盗铃。
感觉一阵气闷,我翻身坐起。看了看窗外,突然决定去上班。尽管请假单上写着一个礼拜,然而刚过两天我就呆不住了。记得有谁曾经说过,生病的时候当然不能请假,因为带病上班不但可以博取同情还能取得上司的好感。要请假,当然还是平常日子请喽。
穿好衣服,我走出家门。
外面不是很热,或许是因为昨晚才下过雨的关系,空气中还有一丝凉意。我深吸了一口清新的空气,举步朝打工的地点走去。
走了大概半小时,我站在门口犹豫了一下。想想就这么进去实在是太没有新意了,干脆从后门溜进去给他们一个惊喜好了。打定主意,我便绕到餐厅的后门。
刚拐了一个弯,就远远的看到杨少磊以及孙亦柏站在巷子里似乎在争辩着什么。
心里正在犹豫我是该大大方方的穿过他们还是再绕回去从正门进的时候,却隐隐听到我的名字出现在他们的话语中。
既然出现了我的名字,那么我稍微听一下应该不算过分吧?撇了撇嘴,我靠在墙后竖起耳朵。不过距离似乎实在是太过远了点,我只能隐隐约约听到诸如:“你到底想怎样?”、“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跟他的关系”之类听了跟没听没什么两样的话。
正当我想离开的时候,眼睛的余光却瞄到孙亦柏用力推了杨少磊一把,而杨少磊似乎是没有预料到孙亦柏会推他,一个踉跄靠在墙上看着孙亦柏怒气冲冲的走回店里。
我连忙从“藏身”处走出,快步来到杨少磊身旁道:“你没事吧?”
杨少磊见到我突然冒出来先是愣了一下,接着脸上露出尴尬的神情,不答反问道:“你什么时候来的?”
我有些不好意思的解释道:“我不是故意要听你们说话,当然我也什么都没听到!我只是刚好走到这里,刚好看到你们而已。”
听到我这烂解释,杨少磊反倒笑了起来。
看到他笑,我也跟着笑道:“没事了吧?”
“没事。”杨少磊露出一丝怅然的神色道:“只是他无理取闹而已。”接着深吸一口气,朝我露齿笑道:“倒是你,不是病了吗,怎么不好好在家休息?”
我耸了耸肩道:“还不是因为无聊,我是那种一刻都闲不下来的人,所以与其让我在家休息还不如让我回来上班。”
杨少磊哈哈笑道:“姚姐一定很喜欢你刚才的那句话。”
我点头道:“我正要说给她听。”
相视一笑,我们一起推开后门走进店里。
为了能给其它人一个“惊喜”,我让杨少磊先行回到餐厅,而我则是先去更衣室换衣服。径直走到更衣室,却听到里面传出一阵“乒乒乓乓”的声音。我推门进去,所谓不是冤家不聚头,孙亦柏也在里面。刚才听到的声音,正是他用拳打柜子所发出来的。
我们互相看了一眼,我一言不发的走到我自己的柜子前换衣服。
孙亦柏在后面突然道:“你不是在家生重病修养吗?”
我边穿衣服边反问道:“难道我不能痊愈吗?”
孙亦柏沉默了下来,既然他不说话,我自然也懒得跟他说话。换好衣服我正要离开,孙亦柏却又突然说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之间的关系。”
我莫名其妙的回头看着他道:“什么?”
迎上我的目光,孙亦柏冷冷的看着我道:“什么你自己清楚。”
被他的话搞的糊里糊涂,我皱眉道:“你知道我跟谁的关系?”
孙亦柏一个字一个字的道:“我警告你们最好保持距离。”
被他的话给弄得火气逐渐上升,虽然到现在我还不知道他在说谁,但是我依旧不甘示弱的反击道:“这到有趣了,我跟谁在一起关你……什么事?”本来想说关你屁事,但是为了维持一下形象我愣是硬转成关你什么事。在这个时候我还能想到这些,不禁开始有些佩服自己起来了。
“你……”孙亦柏一下从地上站了起来,狠狠的瞪着我。
火药味愈来愈浓,眼看我们两人马上就要动手了,我却突然想起这两天都没怎么吃东西,万一打输怎么办?
那边孙亦柏突然一拳打来,我则本能的使出一个横踢。结果就是他被我一下踢到胳膊,而我则因为太长时间没有拉筋导致右腿抽筋──一个两败俱伤的局面。
孙亦柏狠狠的瞪着我,看那架势八成还想再上。而我则完全是提不起一丝劲力,表面上看我不甘示弱的摆出架势回瞪着他,实际右腿痛得让我有大叫的欲望。
就这样两人瞪了大约有半分锺,孙亦柏突然别过脸坐回角落,我则怕他有什么阴谋硬是又撑了半分锺,直到肯定他确实没有在打架的念头我才咬着牙走出更衣室。
关门的刹那,我似乎看到孙亦柏眼角有些湿润,然而不容我多想,门“砰”的一声关上将我们隔住。
我一瘸一拐的走回正厅,今天八成就是该我倒霉,否则不会先是接到李亦约的电话然后又让右腿抽筋。当然,归根到底,还是李亦约这混蛋引起的。
在心里骂了他祖宗十八代无数遍后,一只手突然拍了一下我的肩膀。我一惊,然后回头看去,原来是夏烨。就听她笑道:“你不是病了吗,怎么又来了?”
我强压下马上要冲口而出的三字经,然后回笑道:“在家太无聊了,所以就来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