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第二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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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
在灋宬前谈事的两个仙官看到乔旼的时候满脸惊诧，毕竟自从乔旼去南海后，便再也没来灋宬一次，就连里面哪位元君，以前跟乔旼关系有多好，这么几百年过去了，一面也没见上，这时候乔旼的突然到访，也确实是令人惊讶。
乔旼轻笑：“两位仙僚，可否帮我跟程缙吱个声？”
乔旼本就生得俊俏，笑的时候眼中像是有细碎的星辰，光亮能照到人心里去。
“啊…好，还请殿下在此等候一番，我等现在就去禀告元君。”仙官道。
乔旼入了殿，待两位仙官走后，才开始仔细观察如今的灋宬。
也许是因为主人变了，记忆里熟悉的一切，如今是那么陌生，殿内陈设的摆件，都找不到原来的影子。
乔旼小的时候是程缙的父亲管理着灋宬。议事厅里，程伯父案前总会摆着从别的仙官那里顺来的人间的小玩意儿，在庄重威严的灋宬里显得格格不入，而这样只是为了乔旼在灋宬待着的时候不无聊。
乔旼在天域那段日子，待他最好的便是程伯父了。
程伯父在灋宬待久了，身上染的都是那种不苟言笑的气势，让天界许多小朋友看了都很害怕，但在乔旼面前，那种气势会被藏的很好，那是连程缙这个亲儿子都没有的待遇。
但这么好的一个神仙，在有次查案时气急攻心，带着年轻时落下的旧疾，没多久就走了。
乔旼还记得程伯父那时候强撑着力气，声音嘶哑的对他说：“我们这些神仙，与天同寿，但并非不会受伤…不会身死…不是哪个神仙都能有这么…好的运气能…能够寿比天齐…阿旼，少年鲜衣怒马…要看尽天下……你别…别做那‘城池之鱼’…你要做……那九天翱翔的燕！趁着年少，多去看看……最好别再回天域了…”
程伯父从来不让乔旼离开天域，临走前却释然了。
那时乔旼还不懂那句“城池之鱼”为什么用在自己身上，现在却比谁都明白，自己如今回了南海，表面上光鲜亮丽，实际上也不过就是个任人摆布的傀儡，被榨干最后一点价值，不过也是弃子一枚。
话又说回来，程缙刚接替程伯父的位置时，怕乔旼一时不适应，案上还是会摆一些小玩意儿和糕点。又过了几年，需要这些的人被接去南海了，这些小玩具也已经不知被放去哪里积灰。
现在的灋宬也是冷冰冰的，跟他的主人一样。
“不见”
内殿里，坐在案前办公的程缙提笔沾上朱砂，在宣纸上写了个“过”字。
两位仙官很是为难，一边是自己的上司，一边是上司的老友，那个都得罪不起。
他俩也是觉得奇怪，以前元君虽然表面没什么，但殿内所有仙僚都知道，元军恨不得砸了公文去南海找乔旼，现在人家来了，又不见，就是要让人家吃次闭门羹。要不是对方是自己上司，他俩真想当着程缙的面骂他：“不是你有病吧！？”
“元军，您与殿下都几百年没见了，此次殿下来灋宬，您就到是跟殿下叙叙旧呗？”
其中一位仙官耐着性子打圆场。
程缙搁笔，抬头一脸淡然道：“就说我外出云游，概不见客，不用管他。”
要不是跟了程缙这么多年，他俩都快信程缙真的把乔旼放下了，但偏偏元君就是死傲娇，心口不一，人是想见的，元军只是不想在这时候见，至于为什么，谁也不知。两人再蠢也蠢不到这，只能顺其自然咯。
“怎么？你们元君不在？”
乔旼看两人后面谁也没跟，问道。
“是这样的，我们方才才想起来，元君早几日去云游了，殿下要不等过几日元君回来再到灋宬造访？”
“实在是惭愧，我等给殿下赔个不是……”
两人打着哈哈，解释着漏洞百出的原因。
乔旼只觉好笑：“给你们个台阶，就这么急着下，也不怕走太急给摔着。”
“呃……”
“是他不肯见我对吧，我就知道。你们去忙你们的，多谢了”
看着乔旼脸上理所当然的神情，他俩松了口气，道了声“分内之事”就打算去干自己的事。
既然人家不让进门，乔旼也没打算上赶着去，没过多久就出了殿。
他在天域随便走着，遇到了熟人。
琨瑜这老头亲自来捉他了。
乔旼一看见他就没好心情，黑脸道：“矜尘不是跟你说过我过几天回去吗。”
“陛下的确与臣说过此事，臣来只是想提醒一下您，”琨瑜笑脸盈盈“您可别忘了，一个月后的祭祀，您是主角，莫要耽误正事。”
乔旼：“祭典我知道，想让我去送死就直说，你们把我接到南海，不就是因为我身上有泾鸾的一丝血统，当年你们那么猎杀泾鸾，忌讳泾鸾的能力会威胁鲛族，将他们杀得一只不剩，现在却要加以利用，当真是没有一点仁义道德。”
古有瑞兽泾鸾一族，人身鱼尾，背有翅如琉璃，居于辋川河，处人间与天域交界之处。善扭曲空间，随意穿梭于个个时空。
同为水族，鲛人族恐泾鸾的能力，大肆虐杀泾鸾，使其灭族，天地间再难看到一只泾鸾。
乔旼很少骂人，只是琨瑜这次是真把他惹火了，不然也不至于让乔旼控制不住形象。
琨瑜：“殿下知道就好，臣也不用为这事操心了。”
“呵”乔旼只觉可笑，转身离去，再没看身后的琨瑜。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第二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