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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九章 ...

  •   一旁的桑霜也很懂事,看出司琤的尴尬,立马就去帮他解围。
      “陛下陛下,你就不想知道我到底给魔帝陛下挑了什么生辰礼?”桑霜故作神秘。
      “什么?”司琤还真不知道是什么,他没问过。
      “就是你有次让我去人间寻的那套彩墨。”
      “嗯……”好像还不错…等等,“是不是我锁在檀木箱里的那套?!”
      “对!就是那套,反正我看陛下你也不常用,就选了哪个。”
      司琤感觉自己的心在滴血。
      那套彩墨统共十几个颜色,每种都是不同的宝石磨成粉调的,材料和工艺只有人间有,且十分难制,光做一种就得花个半年。
      这还是司琤从人间古书里看着的,当时窝在洛尘阙里闲得很,浅浅学了点画术。
      “算了,”司琤叹了口气,“你送就送了吧。”
      他最挂念那盒竹月色,像是是旭日还未升时天边最远的那抹淡蓝,自己一直没舍得用。
      这宴开的热闹,寿星不发话,大家就开始自娱自乐。
      这般也好,反倒是寿星说话了,便没人敢吱声。
      许些人来找司琤敬酒,被回绝了也不恼,他们不敢得罪这位,笑着给自己找台阶下,走之前还不忘朝正座上那位敬上一礼,以搏个好印象。
      “拜见尊上。”
      来人虎背熊腰,面上疤痕狰狞可怖,随意的朝祢畟敬了一礼。
      “前两年您的生辰我忘了送,知道您惦记,今日一并奉上”
      这倒是来了个有意思的。
      司琤心里暗道。
      那人腰侧挂的宝刀,像是司琤在名器谱上看到的“戎戈”,这把刀的主人司琤记得,是前些年在人间闹得最凶的那位。
      不过这人也是可笑,当着大家的面嘲讽祢畟,舞威风舞到正主头上来了。
      这么看来,这脑袋放在脖子上也是个摆设。
      不如砍了。
      司琤看见祢畟笑了,只是与之前对自己的笑相比,少了些真实,多了讥讽。
      “既然尔如此挂念,本尊也得赏些什么不是?”
      “不知尊上可否能把之前与您谈的那块地域给我……”
      “好啊,”
      司琤听见祢畟慢条斯理的说:“看见后面的舞姬了吗?本尊心情好,你去学着她们跳一曲,我就把那片地域给你,哦对了,记得把衣服也换了,这样才像。”
      此话一出,整个大殿无人在敢出声,再看那人的脸色,青了白,白了黑,可谓精彩。
      司琤差点绷不住,极力控制住自己脸上的表情,才没在这大殿上笑出来。
      让一个壮汉去学姑娘跳舞?想想都好笑。
      “这……”
      “不愿意?”祢畟从座上起身。
      “扫兴。”
      司琤只听到那人的惨叫,因为他的眼睛被走到身边的祢畟用手遮住了。
      “失礼了,不过这场面有点脏,怕你看了不舒服。”
      他眼前一片黑暗,于是其他感官无从适应的变得敏感。
      他能感受到祢畟在耳边说话时吐出的热气,混着酒香,闻着有些醉人。
      等祢畟把手放开的时候,司琤看到那滩浮着骨灰沫的血水,突然就很感谢祢畟的举动。
      只是看到这种东西多少有些反胃,司琤正好有了理由出去,本想着给面子得跟祢畟招呼一声就能够溜之大吉,结果人家不按套路出牌,也要一块儿出去。
      “知道你想拒绝,带你去个清净的地方,你会喜欢的。”祢畟这么说着。
      司琤不知怎么就同意了,顾不上喊一旁与人周旋的桑霜,就被祢畟强势地拉着手出了殿门。
      两人走在宫道上,相对无言。
      和祢畟走在一起司琤才发现,自己整整比对方矮了快一个头!
      站在他身边,司琤感觉自己都变得娇小可人(bushi)了。
      嗯……这是一个悲伤的故事……
      想起现在已经是血水的那个壮汉,再看看身边的人,他开始怀疑寰岳是不是有什么让人变高的法术,怎么一个个都这么高?!
      司琤假装不经意的往一边走了两步,想跟对方离远一些,这样自己身高不足对方的挫败感也能少一些,但对方也跟着一块儿往一边走,司琤走那边,祢畟就跟着走那边,两人走得跟玩儿似的,场面滑稽又好笑。
      要是这时来个路人,指定会想,这两个人在一起凑不出一个脑子。
      这么折腾折腾着,祢畟带他到了一处跟洛尘阙差不多大的宫殿,里头还添了院子。
      院里一簇簇的玉簪花种了大片,幽香散在空气里,让司琤好像回到了洛尘阙里,他殿里常燃这种味道的香。
      花旁置着一石桌,两个凳子正好能坐得下。
      “喝酒吗?不醉人的。”祢畟说。
      司琤听了有些恍惚。
      好像曾经也有一个人,坐在对面问他喝不喝酒。
      那一刻好像身边的景物都变得光怪陆离,看不清面容的人借着酒劲吻他。
      他嘴里残留着那人带来的酒味,听那人戏谑的道:“酒好喝吗?”
      “嗯”
      他下意识回答。
      “我去拿来。”
      思绪被祢畟的话拉回现实,司琤有些心悸。
      等到酒壶被摆在桌上,他才反应过来自己回答了对方的问题。
      算了,反正应该酒也不会被下毒,下了毒也毒不死,喝便喝罢。他对祢畟的印象还好,觉得他要是想杀自己,应该会像刚才大殿上那样简洁,没必要这么麻烦。
      酒不知道是用什么酿的,味道极好,司琤喝着也不觉得醉。
      他不好意思再找祢畟要,端着杯子小口小口品着,生怕酒被自己喝完了。
      祢畟撑着下巴饶有兴趣地看着司琤,他似乎很喜欢这样。
      司琤被看的有些不好意思,放下酒杯,正色道:“多谢”
      “叫我祢畟吧,我还是希望我们的相处方式能跟以前一样,现在这样太生疏了。”
      “我们以前见过?”
      “你不记得了?”祢畟惊讶。
      “嗯……”
      “没事。”祢畟扭头看着一旁的玉簪花丛。
      从司琤坐的位置看不到祢畟的神色,但司琤就是觉得祢畟有些难过。
      他突然很愧对这个没有能在他记忆里留下痕迹的人。
      司琤不知道该怎么办,他不会哄人,只能呆愣着。
      “那你还记得自己曾在一棵花树下埋过几坛酒吗?”
      祢畟问他,等来的却是一片沉默。
      司琤的确是不记得。
      “抱歉。”他只憋出这一句。
      “没关系的,你不用跟我道歉。”
      真的没关系,只要我还爱你就够了,所幸你没有爱上其他人,不然那个人……可能就死无葬身之地了……
      祢畟这么想着,一抹阴郁染上眼瞳。
      司琤突然发觉腰间系着的铃铛在晃,想将它取下来看看,铃铛却先一步落到地上,发出一声脆响,摔成了碎片,散出微亮的光尘。
      司琤皱眉,好像自从来了寰岳,这铃铛就跟通了灵似的,时不时振这么一二下。
      那些光尘缠着玉簪花香,尽数落在了司琤和祢畟两人身上。
      司琤觉得自己的意识开始有些模糊,眼前像是蒙了一层纱。
      迷离间他看见祢畟用手撑着额头眉头紧皱,一副强打着精神的样子。
      意识越来越沉,司琤最终还是没撑住,昏了过去。
      本章完~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第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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