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再次偶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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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斯克，有时候我真搞不懂你，说好不来的，反悔够快啊。”迪莫努努嘴对着票子在火车车厢之中找到自己的位置落座。
“我会给你报销的。”
法斯克在他身旁坐下，他本来是不想来的，但最近新发生的一起坠楼案被判意外让他烦得很。他抬眸不远处一道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是亚特诺兰。自那天在车站告别后，他已经有两个星期没见过亚特诺兰了。
“迪莫，等我一会。”
“啊？”
还未等迪莫反应过来，法斯克就已经起身向着前方的座位去了。他径直走到那人跟前，打了个招呼后，顺势坐在了法洛身边。
“好久不见啊，心理学家。”
法洛点点头，他不曾想过会在这遇上这个厚脸皮的家伙，“是好久不见了，斯帝洛克先生。来这探案么？”
“不。”法斯克摇摇头，“和朋友一同出来散心的，这是假期。”
“这就是你随意霸占他人座位的理由么？”
未等法洛回应，奥尔德及时出现打断了二人的对话。
“抱歉，虽然我很想坐在这和洛叙旧，但我并没有霸占位置的想法。”法斯克起身站到过道朝奥尔德做了个请的绅士动作，示意他坐下。
呵，果然是个厚脸皮的黄鼠狼，叫少爷那样亲昵的称呼，还叙旧？真不知道他和少爷有什么好叙的！
“有屁热，我晚点再坐。”
“……”
法洛笑不作声，“奥尔德，他坐得并不久。”
“好的，少爷。”奥尔德拍了拍座位落座，“斯帝洛克先生既是和朋友一起来的，还是不要在此多逗留才好。”
法斯克抽了抽嘴角，被奥尔德气得不轻。
这小子说话真让人不爽。
“那么，洛，待会见。”
见法洛点了头，法斯克留下一个灿烂的笑容便恋恋不舍地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见法斯克走远奥尔德才再次开口：“他查到您头上来了？”
“并没有，奥尔德，我们做得很好。”法洛抬眸看他笑了笑，“别担心，奥尔德，我不会输的。”
奥尔德望着他，不一会儿低下头去嘴上挂着淡淡的笑。眼前人这副模样确实很难引人怀疑呢。谁会把一个亲和力爆表的温柔礼貌心理学家和阴暗危险的凶案主使联想到一起呢？
如果没有斯帝洛克存在的话，少爷会很安全。可现在，那个厚脸皮的家伙时不时就会出现在少爷身边，况且——他还是个警探，而与他同行的朋友是个警察。想到这他脸上的笑消失得无影无踪。
斯帝洛克真是个棘手的家伙。
“奥尔德。”
听到法洛轻声唤他，他回过神抬起头来，感到对方很轻地揉了揉自己的头。
少爷的指尖微凉，可这种感觉到了自己的心里却又暖得很，他一时愣住了。
“不要做出危险的行为。”法洛替他扶正了眼镜，奥尔德的小心思他早就看穿了。未等奥尔德回话，法洛便快速转移了话题，好似刚刚那句轻飘飘的话只是奥尔德的幻觉。
“你会觉得我做得太过分了么？奥尔德。”他望向窗外快速变幻的自然景象，火车已经起程了呢。
“您是说罗伯特利小姐？”
“嗯。”
“不，那是她的选择。”
“啊……可那算是我逼她选的吧？”法洛向后歪过头看他，“利用她所希望的，逼她做了一道选择题，是不是很卑鄙？”
“那她可以选另一个选项。”
法洛笑起来，“奥尔德，我说你啊，回答还真是一如既往让人意外呢。”
不过这都是实话，确实有第二个选项——
就在两星期前，法斯克在列车上与罗伯特利对峙时，他通过唇语教了罗伯特利开罪的一套说辞，又让她下站后来与自己汇合。
“谢谢您，亚特诺兰先生。”少女拎起裙摆朝他鞠躬。
“你已经在列车上谢过了，莱尼娅小姐。”
“这次是毫无遗掩的道谢。没有那个所谓的警探。”
“都一样，尽早步入正题吧，罗伯特利小姐。”法洛转过身看她，蓝眸中平静得看不出情绪，“你失信了。”
少女攥了攥手，“您知道我的身份？”
“是的，雯西·罗伯特利，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你能以真面目人。”法洛接着道，”我手上有爱琳娜·格雷兰特委托帝国杀手组织迫害你与西泽.罗伯特利的证据。当然，我还能够模仿她的字迹，你应该很想得到她的忏悔吧，即使是虚假的。”
“您是想以我的身份威胁我么？然后公布我杀害了格雷兰特的真相？”雯西自嘲般地笑了起来，“我并不怕死，亚特诺兰先生，您尽管公布真相。”
“不。”法洛倚在墙上斜看问她，“不是威胁，是交易。”他环着手笑起来，“先前在列车起程前塞到你手中的信说得很清楚了。你想要格雷兰特死去，好脱离这屈辱的一切，我可以为你创造机会。至于你该怎么做，我在计划里说得很清楚。你选择了接受计划所提供的机会，却没有按照规定留下我想要的，反而还自作主张将信件在房间内烧毁，你走得匆忙应该没发现信纸还留下了一角吧，那一角被斯帝洛克捡走了。”
“抱歉。他……”
“他不会查到什么的，至少现在不会。”法洛打断她，“虽然你失信了，但别担心，罗伯特利小姐，我不是喜欢那种无聊威胁的人。能够指证你为凶手的只有两个方法——一、我作为证人掺入这起案件；二、发出符合斯帝洛克推理言论的监控片段。第一个方法显然没有必要，第二个方法我就算要实行，也需要时间，毕竟我可是将监控黑得很彻底呢。所以，现在可以相信我，好好谈一下交易么？”
“您想谈什么？”她的声音有些颤抖。
眼前的人礼貌俊朗，语气温和，却让她感到无止的危险。
“两个选项，一：以真面目示人并想办法补上我所要的，我会伪造出格雷兰特忏悔自杀的假象，并让当年真相的证据一齐出现在现场。二：当作我们从未见过并管好你的言行举止，就此作罢过好你的余生，我也不会再干扰你的生活。选一个吧，罗伯特利小姐。”
“呵……好一个罗伯特利小姐……这算您在提醒我么？”她的双手紧了紧后又松开来，从鬓角摘下了人.皮.面具，“您的话作数么？”
法洛望着她点了点头。
“选项一。”
“罗伯特利小姐，不怕后悔？”
她欣然一笑，她已经亲手报了仇，但这个机会却是眼前人提供的，本就是她失信在先，“不后悔，这是我欠您的。”
“格雷兰特府宅的仆人已被遣散，奥尔德会带你到伪造的现场去。”法洛看向罗伯特利身后，奥尔德在那等了有一会了。
“您早就猜到我的选择了吧，亚特诺兰先生。”少女转身前说道。
“很卑鄙吧。”法洛抬起头，眼睛眯了眯，却是有了笑意，“我也这么觉得。”
少女没有再回话而是坚院地向着奥尔德方同走去。
“雯西·罗伯特利。”
“谢谢你。”
“还有……抱歉。很不幸，你成了我的第一步。”
微风拂过，法洛双边微长的白色发丝不停晃动着，他垂下眸去看不出神情。
罗伯特利闻声顿住脚步，回过头来露出一个笑，“不，能遇到您，我很庆幸。”她又将头转子回去，将目光投到了奥尔德身上，“因为您看起来像位好兄长，这令我想到了西泽哥哥。”
“虽然不知道您的目的是什么，但我才是真正该谢的那个。”
“谢谢您，亚特诺兰。”
法洛望着二人超去的背影淡淡笑了类，这是他第一次在短时间内听到同一个人这么多次道谢。
……
“喂！法斯克，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迪莫一掌呼在法斯克的背上，“我们去找家合适的旅馆，然后各自自由活动。喂，法斯克！”
法斯克始终盯着一个方向，盯得有些处神，因为他看见那人靠着窗睡着了，很安静，虽然那人本来就是那种安静的性格。
“法斯克！”
迪莫手中的雪山宣传报纸被卷成棍状打在了法斯的头上，他提高声音分贝大喊一声，在众人投来诧异目光的同时，法期克终于回过神来。法斯克朝投来目光的人开奈摆了摆手，示意他们无事发生并为此感到抱歉。见那人没有被吵醒的趋势，才松了口气转头与迪莫低语。
“嘶，你没事那么大声喊我干嘛，拜托，公共场合你这样超吵的。”法斯克做了个禁声的手势。
“不是吧，你发呆发傻了？”迪莫将卷成棍的宣传报纸重新展开若无目的地看了起来，“以前，我怎么不知道高高在上的斯帝洛克警探，这么会为他人着想？”
忽然当什么文明老好人啊，真是。
“不对——这次可是你有错在先，谁让我喊你那么多次，你都不理我的。”
“是吗？没注意。”
“……”迪莫的嘴角抽了抽，要不是打不过，他真想揍这个人一顿。他静下心来把气往肚子里吞，和声道：“我们一起将东西搬到旅馆，然后再各自自由活动。”
“好。”
“？不问问我为什么要自由活动吗？”
“你从上车开始就在看这张宣传报纸，到现在还捧着，这不是很明显吗？”法斯克指着宣传报纸角落的号码，“你约了这位女导游。”
迪莫哈哈笑出声来，“不愧是你啊，法斯克，这都能看出来，难道是我表现得太明显了？”
“是很明显，眼睛都要掉女导游照片上去了，迪莫。”
“嘁，别乱说，我只是多看了几眼。”他将宣传报纸合上递给法斯克，“还是说，你要一起？”
法斯克摇摇头，“没兴趣。”
“行吧，探案狂，你自己好好享受假期去吧。”
法斯克点点头满意地笑了，但，他才不是自己一个人。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再次偶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