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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我做了一个梦 梦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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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迷糊糊间我依稀记得我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干旱的、死寂的、广袤的是我对这里的第一印象,我看见了大片大片的沙漠,他们又不同于整大片大片沙漠,是类似于埃尔奥拉古城的地方,我不知道在哪。
似乎有着不一样的感觉,但我只记得我有任务在身上,好像是上头指示我去遣散居住在石土城(我不知道具体叫什么,只记得这个城区都是用半干湿沙子和泥土堆成的)里的居民。说是石土城,其实就和黑格拉遗迹差不多。
我的潜意识告诉我,不久前这里的气温直线上升太阳光照越来越强烈,石土城里湿润的沙土有不少都被晒干然后掉下堆积在这个石土城下面,据说飞扬的沙土弄伤了不少人的头和眼睛,也不知道是不是这个原因就被半吊子的砖家勘测为危城,国家要求居民离开这里,宣称过不了多久就会坍塌,但是不少老居民却不愿意离开,上头一层一层派了不少人下来都没成效,不知道是谁提建议说中国人的口才好,就把这个臭皮球就踢了我这个半吊子身上。
我知道剩下的这些居民他们很不待见来赶他们走的,无论是谁没经过他们同意就进入会受到严苛的惩罚,所以他们有着非常强烈的家族意识、只听从他们的领头人,再三思索下我还是选择偷偷从旁边的洞穴里爬了进去,看看是否能找到他们的领头人。
没想到爬进去后差点就被发现了——我看见一家老小,都围着头巾,在用石沙堆成的短楼梯下面的房间里说话。我迅速背过身靠着沙墙壁,沿着楼梯上的平台半蹲着走。
“沙沙”,还是发生了,我背包上的拉链剐蹭到了沙石壁,只瞧见他们迅速抬头望向这里,我吓出了一身冷汗。幸好他们没有仔细过来检查。我只继续往前走,光顾着注意后面有没有人过来,我居然没发现,平台的通道尽头站着一个戴着浅色头巾,约莫15 6岁的女孩。
她看见我,佯装就要大喊,我连忙捂住她的嘴,从包里拿出几颗糖和她套近乎。见我有不少“好货”,她掰开我的手,说了几句土著的话,我没听懂。
她又用英语重复了一遍:“Who are you?Why are you here?Why don‘t wear headscraf?”我正是心情烦躁的时候,就用英语草草回了她我来找他们的领袖。
“中国人么?”
“你怎么知道,不对!你怎么会说中文。”
“再给我几颗糖,我就告诉你。”
…
“你身上有东方女人的特质,我们城里的事没有我不知道的,我就是这里的圣女,何况是你一个中国人要来我们城里。既然没有找他们汇报给我哥哥,就必然剑走偏锋,这个词是这样用的吧。”
“所以,你哥是族长么?”
“走吧,我带你去找他,先把这个系上。”她递给我一条头巾。
“你们为什么不离开这里。上头不是已经通知你们说离开吗,这里很危险,随时都会有坍塌的可能性。你们看着不像缺钱的氏族。”
“若是我们没办法离开呢。算了,我们也想离开,等你到了你再去问我们族长吧。”
好一阵沉默后,她又开口:“我们世代依靠祖辈的产业生存。这个产业最关键的一环就是这里的商路。如今你们要来赶我们走,这里势必就会被国家征收,我们的商路和财路都被断了。我们一大家族今后何去何从,我哥作为一族之长又岂能让步。倘若是我们能离开,我们早离开了,我们作为这里的外姓大族,在这里掌管这条商路也处处被掣肘,我们早就厌倦了。这不,收到通知不久后,我哥就被那个什么莫韫瑞叫去谈话了。我哥昨天偷偷托人找我说务必请你救我们一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