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汐云初起落辰阁》芸落九凰

9、第九章：主仆二人逛青楼

　　清晨，第一缕阳光透过窗纱，照得屋内透亮。
　　墨瑾汐站在窗边，将手缓缓伸向天空，挡住了初起的太阳，难得的，神色之中显出了一丝孩子气。
　　远处的绿芜急匆匆地跑了过来，正准备喊着自家小姐起床，就看到窗边一身红衣的墨瑾汐。
　　日光之下，女子本就白嫩的皮肤被红衣衬得格外雪白，玉簪半挽着，清丽的发髻松松散散，尽显慵懒之色，半透明的袖管内柔夷微显，一如那下凡的仙女，朦胧而惊艳。
　　绿芜一时间不禁呆怔在那里，她似乎有些明白，为什么自家小姐“指名道姓”要红色长裙了，这也……太好看了吧！
　　墨瑾汐回头，正巧瞥见绿芜眼内的那抹惊艳，不禁有些无奈。
　　“绿芜！”
　　被墨瑾汐一叫，绿芜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的失态，小脸一红，急急跑进了屋子。
　　“小姐……”绿芜低着头不敢看墨瑾汐，她想，现在的小姐一定在笑话她呢。
　　“嗯，这衣服不行……”墨瑾汐打量着绿芜，满眼笑意地喃喃道。
　　绿芜被这突如其来的话语弄得一时间摸不着头脑，她抬头，一脸茫然地看着自家小姐。
　　墨瑾汐看着绿芜的神情嘴角微勾，一脸促狭地看着她。
　　绿芜心中一咯噔，一种不详的预感腾然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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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虎城中的集市上，人来人往，车水马龙。
　　一个带着面纱的红衣女子和一个拘拘谨谨的小厮正逆着人流缓缓而行。
　　由于太过显眼，一路上不少行人侧目看来，但这并不影响前头红衣女子行走的速度与姿态。
　　“小姐，这样会不会不太好呀。”
　　女子身后的小厮微微贴近，有些紧张地轻声问道。
　　“放心吧绿芜，没人会认出我们的。”
　　前面的女子十分自信地回答。
　　不错，这两个人便是墨瑾汐和绿芜，她们现在正要去白虎城中最大的青楼——桃花楼。
　　墨瑾汐昨晚回去后想了一夜，她觉得所有的一切倒是可以从那个叫巧云的女人下手。
　　今天早上和绿芜打扮的时候，墨瑾汐就把自己的计划和她说了一遍，巧的是，绿芜告诉她，自己曾经打听过，那个叫巧云的女人是桃花楼的妓女。
　　这下目标确定，也用不着墨瑾汐一个一个青楼去找了，于是主仆俩一大早就匆匆跑了出来，直奔桃花楼去。
　　绿芜到底还是不习惯穿男装，她变变扭扭的跟着墨瑾汐，时不时低头扯着下裙。
　　墨瑾汐看了不禁打笑道“绿芜，你再这么走路，人家就是眼瞎，也能认出你不是个男儿身了。”
　　绿芜被这么一吓，都不敢再拎下裙了，两手一时无处安放。
　　墨瑾汐看着绿芜的样子不禁失笑。
　　“小姐！你又捉弄我！”
　　“……”
　　一路上两人说说笑笑，倒也很快就到了桃花楼。
　　一到门口，男男女女嘈杂的喊声和浓厚刺鼻的胭脂味便扑面而来。墨瑾汐呛得皱了皱眉，但最终还是向里走去。
　　一进门，一旁涂着满面白粉的鸨母就扭着腰身迎了过来。
　　“诶呀呀，新客新客呀！”
　　女人尖锐的声音斥入耳中，让人听着心里发毛。
　　“两位找谁？”鸨母堆着满脸的笑意问道。
　　“巧云姑娘在吗？”
　　墨瑾汐压着声音问，边说着还边戏虐地看向一旁的绿芜。
　　鸨母顺着墨瑾汐的目光瞟到“小厮”身上，瞬间一副“我懂”的样子。
　　“诶呀，明白明白，来来来，上面请。”
　　墨瑾汐跟上鸨母，她回头看了一眼绿芜。
　　这丫头在进楼时就已是低头不语，满脸通红了。
　　墨瑾汐看着她的样子有些失笑，而此时的绿芜正在心里嘀咕着自家小姐“不正当”的行为呢。
　　什么逛青楼，这种事是小姐该干的吗？早知道今早就不该让小姐出来的。
　　当然，这种话绿芜也只敢在心里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