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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伏笔 Act 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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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ct 10
在荒岛上可谓度日如年,好不容易回到东京安井沫却对下面的城市有着陌生感。L的伤口在救援机送到百慕大岛上的医院经过简单的包扎后就完全没了问题,严新他根本没想过置L于死地。至于L怎么会麻痹大意到把黑暗组织的人弄到自己的身边,还有如何得知那座岛屿是安井沫心中至今无法解开的疑团。和她不想再去想也有关系。严新的死给了她莫大的打击,从心底来说她是真的把当初那个小男孩当哥哥看待的。却被那个老头子给耍了亲手杀了严新,每次一想到严新的眼神安井沫就忍不住地心情低落。安井沫试着用“不过是杀了一个人”这样的理由来安慰自己,却因为无法否认这个人的特殊而失败。
L好像是认为安井沫一直垂头丧气是因为她的失误让自己受伤,还拿自己的甜点给她吃以示宽慰“下次要小心点,否则我真的会死掉的。”
“你死掉关我什么事情。”人在无法接受自己犯的错误时就会把责任推卸给他人,在人间混久了的死神也是如此,安井沫无法接受是自己杀害严新的事实就归咎于都是L这个笨蛋没有及早洞察严新的身份,否则他就不会死。
“哎上次不是还说你不会让我死的么?”L显得很委屈的样子。想着女人真是善变的动物。
安井沫不想再进行这种对话就干脆沉默了下去,直到飞机降落坐上渡派来的车到达宾馆也没结束僵持。渡也不知道这两个人发生了什么事情一路上L只是一味吃甜点,而安井沫不是发呆就是看窗外的风景。沉寂在渡按下门铃前被打破。
“渡你应该没有告诉他们L在今天回来的事情吧。”安井沫的手提前护住了门铃。渡点点头说到龙崎交代过我行踪需要保密的。“如果开门后里面是井井有条的景象,那么L你作为有核心意义的指挥者,会不会很失败呢?”摁下门铃。
须臾门便被打开。开门的是松田,很开心地叫了一声“L,哦不,龙崎你回来了。”
别的警官听到只是象征性地往这边瞟了一眼然后继续干自己的事情,看得出来分工很鲜明,他们并没有因为自己的离开而使工作受到特别大的干扰。夜神月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L面前:“龙崎你回来了,大家都很需要你呢。”
“是吗?”L眼睛环视了下四周,警官们没有把一点注意力放在L身上,“我好像不这么觉得呢?”还以为我自己不在你们会乱成一锅粥。这种说出来自取其辱的话L选择放在心里,让它烂掉发霉也绝对不吐出来。
“龙崎他还担心你们没了他什么事情都做不成呢?”安井沫开始为L树立敌人,几位警官明显面露不快神色,安井沫笑了笑接着说,“所以旅行的时候也没少担心。”
唯恐天下不乱的笨蛋,不过不知道怎么否认呢。L默默地走到桌子边,给自己倒了杯咖啡。一点糖都没放,真是苦死了。
“本来是蛮乱的,但是月君很能干啊,这几天都靠了月君了呢?哈哈哈”松田挠着头把这话说出来,如果他不是正在挠头安井沫会怀疑他到底有没有脑子。
“看样子只要有月君,我在不在都不要紧呢。”L想要找方糖放到咖啡里面去,却发现根本不知道方糖的放置地点,原来都是渡帮忙拿好的。
“龙崎说笑了。龙崎一直是我心目中最敬仰的人呢。”
安井沫白了白眼睛,L还真的蛮惨的,身体上受了伤都没人关心(虽然他的衣服把包扎好的伤口给遮住了),精神上还要这么遭受虐待。
“哦对了龙崎,已经按照你的话在青山和涉谷都安装了打量的监视器,昨天也让相泽和父亲便衣去过涉谷并没有发生什么可疑的情况。”月一本正经地向L叙述这三天的各种情况,“上次已经说好,明天的青山就由我和松田警官去吧。毕竟之前我也常去那里,如果去那里我是最不起眼的。”
“那么就交给月君你了。”渡和L就属于心有灵犀一点通的那种,渡在L正准备再给自己倒杯纯咖啡的时候拿来了方糖。L用两只手指加起一颗方糖直接放进嘴里,大概是想中和一下刚才的苦味。
“我也要去。”安井沫活动了下手关节,“我要二十四小时监视月君的嘛。”
“你看起来太奇怪了。”L头也不抬,开始玩熬住了三天没玩的方糖建设大楼游戏。
“扮成情侣就不奇怪了,对吧月君。”安井沫马上像块橡皮糖样黏在了夜神月身上。
夜神月满眼小星星等着L救他与水深火热之中,美好的幻想在L点头的那一刻破碎。L只是附加了个条件,今晚安井沫不必去夜神月家,同时今天晚上离家很久的几位警官可以回去和家人团聚。这个L支开了所有的人想干嘛。安井沫觉得自己的脑细胞很快就要死完了。
“那么我先进去休息一下。”L弓着背走进房间,关门的时候所有警官停下动作对着L的背行注目礼。松田丈二摸不着头脑还是夜神月一语道破天机:“龙崎他,好像不是很高兴呢。”
安井沫在旁边嘟囔了句小孩子脾气。夜神月不可置否地笑笑说要去看下龙崎。推门而入看到躺在床上仰望着天花板的L,在他的身子边坐下。
“月君你来了。”L用两手支撑着身体起来,左肩处的疼痛剧烈,一软又做倒下去的趋势,被夜神月扶住接着帮他把背靠在床背上。
“受伤了就不要乱动。”夜神月尽量把动作放的轻柔。
“被看出来了呢,”L嘟起嘴,“不过看到自己显得那么不重要还真是不太高兴啊。”视线盯着棉被余光却停驻在夜神月精致的侧脸。真期待他的反应。
“不,龙崎很重要,”百分之九十九的欺诈,“起码,对于我而言。”
“这样子说的话我会误会月君喜欢上我的。”L话一出口夜神月就有打他左肩的想法,还是克制了下来。冷冷的丢下一句你好好休息离开。月君生气又忍住的表情蛮可爱的,L自顾玩味着。外面一阵悉悉索索的声响,该是那帮警官撤退了。躲在门口的安井沫在L的呼唤之下现身(众:这算什么东西……),渡爷爷贴心地把门带上。
“有事么?”幸好渡在床边放了不少零食,否则L还真够惨的。不过零食放在L的左手边,L的左肩难免有碰撞,也是麻烦。安井沫站在L床前居高临下地瞪着L,少给我装傻。L懂这个意思,“这个不是应该问你么?把所有的警官都支走。”
“Hades,我找到证据了。”这样子的话被L轻描淡写地带过,“在飞机上被你杀害的那个男人,名字叫做严新。”
“我不是Hades。”反正不是第一次,明显一回生二回熟,安井沫淡定得很,回答的时候避开了L的眼睛,转身给自己倒杯咖啡,数了三颗方糖加入。
“那张桌子右边第三个抽屉打开左边的那叠资料的第五个。中间的大抽屉里有播音器,你自己听听看。”安井沫半信半疑,不过不管L耍什么花招只要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总没什么问题。L所提到的东西是一盘磁带,放进播音机按下播放时发出细微的摩擦声响。
「我知道你是L,而且知道你现在所处的位置,不要以为我危言耸听,从你的窗户看出去应该是一片绿地,在据你所住的宾馆五十米处有一家蛋糕店,三十米处有一个小型连锁超市,我希望你清楚一点,就是知道了这些我随时可以进来杀掉你,但是请大侦探放心,我对你的性命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兴趣。前提是你必须按照我的要求做。如果你不答应的话,那么我只能表示很抱歉,你的性命将被取走。那么现在来说说我找到你的原因。我希望你可以做一件事情,带着你的女助手去百慕大,在百慕大北偏东三十四度方向254海里处有一座荒岛,没错我希望你可以带你的女助手去哪里。我想聪明的你应该会有不少发现。还有我会作为你的飞机飞行员出现,等到你们到达那个岛的第二天我会来接你们,在返还途中」明显是机器合成的声音,上来都是长篇大论。不过,算是严新的遗言吧。
「我很好奇原因。」都是软件和成音但有着差别,这个应该是L的回答了。
「为了救赎而已。不希望再成为黑暗的傀儡,而且能用死亡触动她的,也许只有我。」即使是金属音也带着淡淡的惆怅。为了我的灵魂,要付出鲜血的代价么,哥哥,可是我是死神,注定得不到灵魂的。脱离组织是不现实的事情呢,还有那么多人等着被杀。「而且我死之后,一些秘密一定会被聪明的她发现的。」
「你暴露了她的身份,我会把她送上死刑台的。」安井沫看向L,L略带不好意思地挠挠头。
「那么你会先死。」对方连忙接上。
「很好奇你的身份。」
「侦探总是好奇不是好习惯,」那边有着哂笑的意味,「告诉你也无妨,我是她的哥哥。名字叫做严新。」
「让妹妹亲手杀死自己的哥哥?」看了那么多奇奇怪怪案件的L还没见过有人找死的,对方却不像开玩笑。或许这是一场胜算颇大的赌博。「你为什么要额外地告诉我这些。」
「觉得侦探L是正义的,仅此而已。」磁带放到这里中断。这样或许可以很好的解释为什么L会突然冒出奇怪的念头,而严新为什么要故意被自己杀死。
“所以,你一开始就知道。”安井沫这几个字不像是说出来的,更像是牙齿上下敲打发出的,冷硬无比。L算是默认。“混蛋,好好回答我。”安井沫完全没有顾及到这样子等于承认了自己就是Hades的事实,从表面上看,她接近于疯子。
L过了半响开口,眼中仍是波澜不惊:“我只是按照他所说的做而已。”
“那么我是不是应该谢谢你了却了我哥的遗愿,”没错安井沫在笑,只是那是惨白得笑,好像怪兽吃人前都要露出牙齿一样。L的镇静不语致使安井沫近乎癫狂,她扣住L的双肩,不断地加大力气,且不说左肩包扎好的伤口又开始渗出血来,右肩的骨头也发出咔咔的响声。L仍旧只是看着安井沫,安静,死人一样的安静,“你明明一早就知道结果的,为什么?”
“抱歉。”L开口得有些艰难,想必是疼痛难忍。但内心的确是流淌过惋惜,当那个银发少年带着从容微笑缓缓倒下的时候,看着安井沫时那种宠溺。是亲情的伟大么,只靠甜食来麻痹自己的L并不曾尝过。如果自己是哥哥,也做不到那种程度的吧。
“龙崎我讨厌你,你是这个世界上最虚伪的人。”一字一顿,缓慢的语调是让每个字都能镌刻到人的心上。安井沫摔门而出,在关上门后身体慢慢滑下。严新,我的哥哥,虽然没有血缘关系,其实我真的希望自己只是严椤,而不是安井沫更不是Hades。
“为什么我觉得,我这次好像真的做错了。”L拿起一块小熊饼干,对着眉眼嘴吧都弯成只有一条线的小熊图案认真地说。
为了加速伤口的复原必须好好休息,L只能暂时放下那些堆积下来的案件,躺在床上也是难免,只能算是闭目养神,大脑在反复地思考一个问题,与那个叫严新的家伙有关。如果严新是真名的话兴许可以找到他的资料,安井沫既然是他的妹妹资料也应该不难查出。不过他所说的秘密究竟会是什么呢,听语气却好像只有安井沫可以破解。迷迷糊糊地昏过去,却在清晨曦光初现时醒来,瞪着眼睛再也睡不着,干脆下床出门。刚好看到呆在客厅里一身便衣的安井沫。说实话宽松的运动服比她经常穿或者说每天都穿穿脏了就丢的黑色紧身衣要好得多,但是安井沫提到过弹性良好的紧身衣不会影响自己的速度。
系鞋带的安井沫抬起头来就看到了L,然后又马上把头垂下。弄得L好不尴尬。
“小心一点。”思考了半天还是这句话最为得当,像是上司对要去执行任务下级的叮嘱,就从语句的情感上来说很安全。安井沫系好鞋带脚跺了两下,直起身子看着L揶揄道:“该小心一点的是你吧,龙崎。还有,法官不是傻瓜不会那一段莫名其妙的只有两个软件合成音的录音当成有力证据的。”站起来斜睨了L眼接着推开门走出。
这样子的她好像还是比较正常的。L歪着头下了结论。
安井沫见到夜神月的时候松田正在大声地称赞夜神月有办法可以弄到这么多人。十有八九是为了混淆第二KIRA的视线,她脑子里面想这个身子已经飞快地粘上去:“月君。”周遭的些女生不免咂舌,如此开放,但惊异之外多了份鄙夷的敌意。月君电力太大了嘛,可以理解。夜神月也就势抱了下安井沫然后放开,礼节性地说句“你来了”。安井沫再往四周看了眼就疑心自己进了超级市场在挑选猪肝,似乎还是稍嫌不够啊,就亲昵状挽着夜神月的手臂故作娇态:“很高兴见到你们哦,我是月君的女朋友,第一次见面,请多指教。”说完吐了吐舌头,放开夜神月伸出手。夜神月感到一阵晕眩,女人这种生物,不仅弱智而且麻烦呢。器量颇小的几位哼了声后就把头扭开了,只有一位似乎还顾及淑女的颜面,也伸出手应和安井沫,却在那即将碰到的电光火石之间,安井沫把手移到了夜神月的脖子上:“月君你的朋友这么这么冷淡啊。”几位当场挥袖而去,松田上次领略了安井沫的手腕这次叹气也只能放在心里。
初战告捷,安井沫冲夜神月挤了挤眼睛挽着他兴高采烈地向目的地进军。而夜神月号召来的那群朋友自然也围着夜神月转,松田大叔就一个人孤零零地被甩在后面听他们的欢声笑语。龙崎还说要监视月君呢,现在真是一点办法也没有,松田大叔踢着小石头,由于走路不专心就撞到了电线杆。脑子一晕晃了晃,拍了拍脑门觉得龙崎真是太多疑了,月君怎么会有问题呢。
L这边的气氛要凝重得多。L经过某些资料整合分析出,作为有杀手界NO1称号的那个“人”也许是一个组织,可以称之为死神组织,而最先出现或者说出现最频繁的那位人应该是名至实归的Hades。意思就是这个隶属死神组织里面的大部分成员很有可能还没有露面。尽管知道不可能找到多少详尽的资料却还是让渡去调查一些,希望可以找到些许线索。
但资料调查的结果更让人觉得恐怖。死神只是某个巨大黑暗的组织上微小的一部分而已,如果把这个组织比喻成一个巨大的机器,那么“死神”大概只能算一颗螺丝钉。或许重要,但就目前情况看,备用螺丝钉的数量并不少。
隐藏的相当深的巨大黑暗组织。一般的□□涉猎的不过那么几个部分,贩毒走私枪支之类的,但这个组织相当的特殊,可以说涉及到了社会的各个层次上面。根据这个组织的规模来说,如果不是有政府的或者说政府高官的支持,无论如何是走不到这一步的。
“看起来像一个全军事化的国家呢。”L用两只手指把资料拎到一边,露出冥思的神情。他可能的确被有点吓到了,“有着明显的阶级,精准的运作。只不过他们获得财富的方式是法律所不允许的。”
“涉及到的区域的确相当地庞大,数据上说有近八十个国家有他们的势力分布,虽然不知道数据是否可靠,但或许的确少不到哪里去。”渡也面露忧色,比起这个组织,kira的力量简直不值一提,KIRA只要抓到了然后处刑就无事。而这个组织想要彻底根绝几乎是不现实的事情,一棵树砍掉主干就可以,比如这个组织最恰当的词语似乎是竹林,错综复杂的关系,光是领导人就不下百位,杀掉其中几个根本不会有什么影响,若是再和政府有莫大的关联那就太可怕了。尽管事实偏向这一方。
“渡,如果kira可以把这个组织的头目都杀干净的话那多好。”L脸上的表情似笑非笑。
“龙崎,你……”惊愕之情溢于言表。
“我开玩笑呢,不管怎么样赢的人都会是我,因为正义必胜。”嘴角勾起恰到好处的弧度,倾国倾城。
实在来说青山除了帅哥多一点美女多一点,帅哥美女都多一点没什么其他的特别之处。至于帅哥身边的夜神月总算是极品中的极品,要算另类的帅哥的话,L也是极品中的极品。日久不一定会生情也可能会审美疲劳。安井沫属于后者所以对青山的这群有了免疫力。
她脑袋一直不安分的转来转去,借寻找美女之名寻找死神。当然,弥海砂是个美女在她的意料之外。有了路克的前车之鉴,安井沫看到雷姆的时候心情没有特别大的起伏。迅速想好对策开溜。夜神月对这个死神大人避犹不及,自然满口应允外带温柔嘱咐,都是些扯淡的废话。半路听着不耐烦安井沫就赶快脚踩西瓜皮。
“HI,美女。”带着黑色俏丽假发穿着学生装的弥海砂被眼前突然晃出来的人吓了一跳,要是个搭讪的男生那弥海砂是见到的多了,问题是她是个女的。
于是弥海砂小嘴一撅:“我可不是同性恋。”
“那太遗憾了,可是可以和小姐你一起喝杯饮料么?”安井沫学着色狼的样子(安:作者你想死怎么着的我:那不是学着是本来就是好了……)去碰弥海砂的手,海砂勃然大怒甩开她的手,“你是,变态吗?”不过,好奇怪,怎么看不到她的名字呢。弥海砂在向导弹一样弹开了桌子后握着自己的手思考这个问题。也许是刘海太厚了盖住了大部分的脸。
“小姐不要这么粗鲁嘛,”她走过去帮海砂正了正假发,靠在她的耳边说,“我觉得你会愿意和我谈谈的,因为,小姐你的死神和你一样漂亮。”雷姆的瞳孔瞬间变大——她能看到我,不过为什么我看不到她的名字,难道她是……一个死神?
“你……”海砂还想说什么被安井沫用中指堵住了口,这样子烂俗的暧昧动作还真是蛮讨厌的。“我知道有一个相对安静点的地方。”海砂叹了叹气,“海砂不介意跟你去那里聊,嗯,我叫弥海砂你呢?”
“不告诉你。”安井沫眼睛往上抬了抬,看着弥海砂撅嘴憋屈的样子,还真是可爱呢。这样子单纯没心机的女子,接近夜神月,会很惨的吧。眼珠转了一下,“嗯,海砂你看不出我的名字么?”
海砂一时愕然,这个人知道的事情怎么这么多,但是看样子不像坏人啊。“大小姐不要发呆了,带着你的死神去你所谓的安静的地方吧。”安井沫忍不住拍了拍海砂的肩膀,好在这次的反应不大。
“唔,知道了,你跟海砂来吧。”海砂径直出门走了约五分钟蓦然回首发现安井沫不知道闪到哪个角落里面去了。“雷姆……她不见了”
“是啊,我也没注意到。”雷姆的直觉告诉她这似乎又是一个会威胁到海砂生命的人,想办法,杀掉。
至于安井沫突然闪走的原因就是在青山,十分不幸地又十分凑巧地看到了青川英同学。尽管她把那头栗色微卷的头发换成了一顶俏丽的齐耳金发,还刷了桃红色的眼影,还是被一眼认出来了。但是青川英貌似没这么好眼力,在打量了面前这个穿着白色无花纹宽松体恤,再加上深蓝色的运动裤,黑色的鸭舌帽压的奇低的女生十二秒之后,认出了是安井沫。
青川英正和一个体型颇为健硕的一头鬃毛似的黑发的男人情意缠绵着。那位从原始穿越过来的样的男人附在青川英的耳边嘀嘀咕咕,想必是些令人听了鸡皮疙瘩掉一地的话语。安井沫倒是毫无尴尬之意地在旁边听着,倒是青川英后面不自在了,推开了那位,“你来干什么?”
“这里又不是只有你能来的地方。”安井沫厌恶地瞪了那个男的一眼,好在那位还比较知趣就避开了。青川英看着那位的背影低低地咒骂了一声蠢货,看着安井沫玩笑似乎的说我的甜蜜时光被你搅和了你倒是想办法赔偿我。
“算了吧,夜神月那只货比这个高级多了。”再听到安井沫提到夜神月青川英的脸色陡然变了,苦笑着反问句你真以为我喜欢夜神月嘛。说罢自言自语其实夜神月和龙崎才会比较般配吧。
安井沫以她多年来的经验觉得青川英一定是精神失常了,或是日本果然是腐女的天堂么青川英没来多久就修成正果了,在眨了五次眼睛之后安井沫轻轻吐出“原因”两个字。
“谈爱情是需要高度的,这个世界上大概也就Kira可以和l站在同一高度了吧。”青川英说这话的时候表情很严肃,就好像鉴宝专家在拿了放大镜对个古物仔仔细细看了半小时之后摘下手套吐出价格时的模样。
“亲爱的你不要忘了还有立场,”安井沫把手搭在青川英肩膀上玩着她的头发,强忍住把那顶劣质假发拽下来的冲动,“不过,第二kira和kira也许算是绝配了。”
青川英没有像预料中的一样带着诧异说出“第二Kira?”而是把调侃进行到底,依旧着前面的话题:“第二kira出来晚了是第三者啦,无论如何还是原配好。”嗯任何东西还是一开始的最好,可是最开始的那个,怎么被毁掉了呢。青川英的心脏一阵抽搐,痛意袭来。
“看样子你打算放弃夜神月了嘛。”之前的表现到底是真是假,安井沫才发现青川英清澈的眼底根本看不出任何东西。难道说前面都在演戏,而已。
烦躁地扯扯头发,青川英丢下句我本来就没喜欢过夜神月,就扬长而去。安井沫欲追却听到在不远的地方夜神月的大部队在喊自己,只得作罢过去。
在三十秒后青川英停下转身看着安井沫离去的身影,只是一声无言的叹息。
长条状的金黄色浮云飘在空中映着成熟红艳的夕阳,昏黄的余晖透过云层成线状打下,光影分明,促使某些云颜色稍深接近淡紫,里落日稍远处的暗蓝色天空有起伏不定的阴沉。夜神月的侧面被光镌刻的不真实,似乎会发出柔柔的光线。蜜色的头发,琥珀色溢满阳光的眼睛,无一不是温暖的色调。安井沫没有停下过卷动自己的发尾,看着路上被拉得长长的影子,等夜神月开口询问自己这两天的事情。
松田已经回了L那里,现在在一起的只有他们两人,最好的机会。时间过得格外漫长。马路上车子行过扬起漂浮不定的微尘,细小离乱,随着鼻腔吸入,忍不住去想象他们通过气管到达肺部的样子。那颗梅红色的器官慢慢被阴翳侵蚀的样子。
无论怎样都是觉得很有趣呢。安井沫忍不住用侧目打量了一下夜神月,看起来没有在路上和我说这件事情的打算。正继续往前走的时候冷不丁被夜神月拉住了,前面的铁轨旁已经放下了栏杆。不稍一会儿列车就挟裹着巨大的轰鸣声呼啸而过,车轮碾过铁轨,地上的枕木不停上下震动。等到耳畔一阵寂静安井沫才想起来应该道谢。
目光追去却只看见少年的背影,高挑瘦削,斜晖温情的勾勒出他所有的曲线。
——不应该是这样子的感觉。
——大概头昏了。
——可是,很熟悉,莫名其妙的。
安井沫竭力控制自己的思想保持正常,自从和L去过百慕大之后她体内蛰伏着的某种情绪被唤醒,叫嚣着要控制她的理智。想起来见到那个女生的时候也有类似的感觉。不像死神的身体了。
——不由自主地,想要靠近。真是,有毒的东西。
脑海中浮现出某个黑发白衣的幻象,果然不正常都是被那个家伙害的。有微妙的甜味在空气中荡漾开来。日头已经大半个落在地平线以下,路边的栾树上积聚了不少阳光叶尖油亮得像刚落过一场雨。安井沫忍不住贪婪地深呼吸,虽然了解可能每个立方米的空气内有数以十万计的悬浮颗粒。
“到了。”真的是被这个女人搞懵了,她今天到底怎么回事。夜神月在看着安井沫依旧义无反顾大有红军爬雪山过草地之势地往前前进时,无奈地提醒一下。安井沫才醒过来,摇了摇头表示自己的糟糕接着随夜神月进入他家。
幸子阿姨和妆裕都在厨房里面忙活着,听到声响妆裕探出她的小脑袋,然后缩进去告诉幸子阿姨哥回来了,同时回来的还有个女生。幸子阿姨连忙洗了手在围裙上搓了两下,走出来用狐疑的目光打量着安井沫。
“就是上次那位。”安井沫弯了弯身子算是道过安。幸子和妆裕眼中的疑云瞬间消逝,两人相互看了一眼,妆裕笑着揽过幸子阿姨的手臂,“妈,快去做饭了啦。”把幸子阿姨推着向前的同时不忘转过身对着夜神月一个鬼脸:“哥,好好加油哦。”语毕吐了吐舌头。
夜神月看着自己的妹妹眼中是满满的宠溺,转过头对身边的安井沫道了声见笑。随即浮现出难得一见的真实笑容,对着淘气妹妹的无奈和纵容。嘴角向下弯,但眼里透出的全是笑意。
“令妹很可爱。”记忆深处的什么东西好像被打破了,就像冬日结在湖面上的薄冰,在某个地方轻轻一击,裂纹就像闪电一般四散开去,渐渐蔓延扩散,直至四分五裂,崩溃析离,“月君是个很好的哥哥嘛。”
——喂,哥我要喝牛奶啦。
——哥啦,糖给我吃,你最好了。
这是谁的声音。哥哥,是严新么?可是记忆中是一片空白啊,这是凭空跳出来的台词么。怎么会这样。安井沫只觉得脑袋炸开一样得疼痛,绛紫色的天幕已经垂下来,皎洁的弯月嵌在钴蓝色的那块区间。夜神月看出了她的异样用眼神询问,安井沫只是摇摇头。声音回荡在遥远的从前,通过多少次反射再提供给大脑,失真却让人笃信。
——哥,我很高兴你还活着。
——哥你果然还是决定杀了我。
——抱歉,Lisa。
混蛋,Lisa是谁,为什么完全没有印象?那个哥呢,为什么会想到这种乱七八糟的东西?胃部一阵痉挛,安井沫用手撑着腹部,蹲在地上。细密地汗水从额头上渗出。好痛。嘴唇被安井沫自己咬得发白。到底是谁?再次来的剧痛几乎要使安井沫昏厥,死神的身体,怎么会这样。大脑迅速地被空白侵占,不属于安井沫的脑子在她彻底失去意识之前发出了一声呐喊。
——哥哥,救救我。
醒来的时候安井沫发现自己躺在夜神月的床上,妆裕坐在床边一看到安井沫醒了兴奋地叫着正站在书桌前看窗外的“哥哥”。看着夜神月转过神来眼睛看看他亲爱的哥哥然后看看安井沫,用力地点了一下头,双手合十微笑着。
“我知道了,二人世界。”
安井沫勉强地牵了牵嘴角,解释几番自己和夜神月只是普通的朋友,没办法妆裕脸上暧昧地笑容越来越重。直到夜神月一句别胡闹了才立即收敛了笑容摆出严肃神情关门出去。顺便推走了手上捧着热牛奶的幸子阿姨。
——“妈,那位已经好了啦。”
——“和上次感觉好像不太一样啊女儿。”
——“啊呀妈反正对哥哥有什么好不放心的呢。”
夜神月走过来帮安井沫的被子往上拉了拉,就势坐在床边上。很安静,树影婆娑的同时风掠过树叶发出的沙沙声响似乎也能听到。温和的光线投影在夜神月的脸上,五官精致地像是经过人工凿刻。彼此沉稳的呼吸声让空气里流动着暧昧的气息。像是习惯在一起的人,才能在和异性如此靠近的时候依旧平和。
——并不讨厌,但是不代表喜欢。
“月君,有什么事情要问我么?”安井沫再把被子往上拉了拉,弄出一些褶皱,这样子似乎才不会觉得特别不自在。毕竟不是自己的棉被,还是有着生疏的味道。刚才的疼痛好似耗尽了她的气力,没有办法再继续扮演元气十足的花痴少女角色,演戏很累的。夜神月对她突然间变得客套有些奇怪,眉头皱了一下。
“你会说么?”
——很久之前龙崎也说这样子的话。
——两个人,还真像呢。
——其实都是让人觉得温暖的人。
安井沫被自己的心思吓了一跳,慌忙之间居然脱口而出:“月和L还真是像呢。”夜神月挑了挑眉毛,神情说不清是惊是喜,倒像是理所应当又带着对安井沫眼力的赞许。当然他什么都没说出口。因为妆裕小妹妹又在下面叫“哥有人找你,说是送落在学校里的笔记。”
叠好棉被迅速地钻进衣柜。安井沫身体的变态是体现在多方面的。
夜神月下去的时候看到一个身著黑色衣服但是料子非常节约的女生。金色的长发扎着两个小辫红艳的嘴唇。妆裕的脸型已经皱成了一个囧字。两个兄妹用心电交流着。
——喂我说哥,上面那位怎么办?
——我早就处理好了。
——哥哥花心不好的。
——适当多交往一些不会有什么坏处。
最后自然是妆裕败下阵来。夜神月冲她们两个挤挤眼睛“这才是上次的那位”两名优秀男青年的亲人才恍然大悟状。上面那个女人怎么办就成了她们最关心的话题。经过综合判定结果是作为一名五好学生的夜神月,肯定会把这件事情处理妥帖。
夜神月把那名女生带进房间锁上门后,闻声的安井沫透过缝隙看到了那名女生的容颜,心里感慨果然化妆前后完全是截然不同的两个人。在恢复了她的正常装束后安井沫心内惊叹,时间还有这般明艳到不可方物的女子。如同天上皎洁的月光令人可望不可即,一潋芳唇比那红玫瑰的花瓣更柔嫩三分,一对明眸顾盼生辉,璀璨的星尘相比都会黯然。娇小但玲珑有致的身材配上黑色的衣服显出近似野猫的桀骜不驯。
——竟然会是这样的女子。
有不祥的预感,像是灰色的潮水涌来,令人窒息。安井沫看着弥海砂把死亡笔记交给夜神月,告诉他杀死死神的方法,直至说出那句石破天惊的“哪天觉得海砂没用了,把我杀掉就可以了。”还有这样子为爱不顾一切的女子么。安井沫几乎愣掉,如果是海砂的话,在百慕大的那个晚上,可能是会主动迎上去的吧,脸一阵发烧,连忙终止了思维。
“如果你敢杀海砂,我会先杀了你。”这句话是雷姆说的。夜神月脸上显现出尴尬。安井沫在这个节骨眼上恰到好处地摔出衣柜倒不失为热场的好方式。
“怎么会是你?”海砂惊得花容失色,连忙向后退了一步抓紧了夜神月的右臂,夜神月左手碰了下她的手以示安抚。
“海砂小姐不觉得是我们两个有缘分吗?”充电完毕的安井沫露出色狼大叔式的猥琐笑容,弄得夜神月发达的脑细胞全部都搅和在一起也弄不懂这个女人到底在想什么。
“月君,她是谁啊?”路克很殷勤地接过话茬把上次那个故事继续添油加醋说了一遍,看着弥海砂的脸色越变越难看,到最后脸上写着的明明是“我要把这个女人杀掉”,顶着无数个十字路口的弥海砂用仅剩的理智问雷姆事情的真实性。她已经觉得路克是个滑头的坏死神。
“大体内容好像是这样,不过那个男人和女死神的前世据说是兄妹。”海砂的脸立刻多云转晴,跳到安井沫旁边踮起脚捏捏她的脸:“原来是月君的妹妹啊,那么以后要多多指教咯。”
路克被安井沫和夜神月瞪得很不好意思,马上自我辩白说他听到的故事版本是这样子的,大不了以后每天少吃一个苹果。雷姆忧心忡忡地看着海砂和夜神月亲密的样子。安井沫的脑海中一帧一帧回放刚才的场景,定格在海砂听完路克故事时愤恨的表情。
——注定要以棋子的姿态,跌入别人的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