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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沉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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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花城x江澄
?花城,是天官赐福中的人,绝境鬼王,称血雨探花,现鬼市城主。
?江澄,字晚吟,是魔道祖师中的人,称三毒圣手,现云梦江氏宗主。
?怼天怼地怼所有人,连虞紫鸢也不另外!
*
【莲花坞内,一片红衣下摆,而红衣之下,一双黑皮靴,正在不紧不慢地走着。
那双小黑皮靴收得紧紧,往上是一双修长笔直的小腿,走起路来,煞是好看。
黑靴侧面挂着两条细碎的银链,每走一步,银链摇动,发出清脆的叮叮声响,煞是好听。
这脚步漫不经心,带着轻快,更像是个少年。然而,他每一步却都又成竹在胸,好像没有任何人能阻碍他的步伐。
来人手上戴着一双银护腕。这护腕华丽精致,花纹古拙,其上雕着枫叶、蝴蝶、狰狞的猛兽,颇为神秘,也不似中原之物,倒像是异族的古物。堪堪扣住这人手腕,显得精炼利落。
他,衣红胜枫,肤白若雪,一只黑色眼罩,遮住了他的右眼。】
彼时的魏无羡十七岁,是云梦江氏大师兄,自然见不惯有人比自己张扬,不屑道:“这人谁啊,敢在莲花坞内大摇大摆!”
他们的注意力被天幕中的红衣男给吸引住了,因而没注意到天幕中的莲花坞与现在不一样。
天幕中的红衣男,江枫眠从未见过,那抹过于嚣张的红色,让他想起了岐山温氏,只是不敢言不敢怒。
【那人径直来到了一处屋子,他刚抬手要推开门时被人阻止了,“花城主,宗主说他这几天暂时不想看到您。”
花城那只露出来的眼里尽是宠溺,笑道:“阿澄可有说具体是几天?”
“没有,要不您进去问一下?”那人的语气很是无奈。
这时从屋内传来一道怒声:“江格,要是不想要这张嘴,大可以捐出去。”
一听到爱人的声音,花城想也没想地进去了,“阿澄,几日不见可有想娘子?”】
彼时还是少年模样的江澄反应得很快,他先是若有所思,后是不可置信,“那里面的宗主是我?”
正在看戏的聂怀桑期待道:“也不知道江兄成为宗主后是何模样。”
魏无羡不敢相信的附和道:“不仅如此你还结婚了,也不知道是那家仙子那么倒霉。”
“你问我,我问谁?”尽管江澄的语气很嫌弃,但粉红的耳垂早已出卖了他的内心。
蓝启仁摸了摸胡子,“看来这天幕中放的是未来。”
【江澄正坐在书案前批阅竖折,听到一阵阵熟悉的铃声后,他下意识抬起了头。
细眉杏目,江澄的相貌是一种锐利的俊美,不过态度不怎么好,“丝毫没有。”
“阿澄我错了,那晚是我做的太过分,也是我过了半个月还不回家,你消消气好不好。”
花城,人前正经公子,人后疯批流氓,只要与江澄在一起时,无论撒娇还是耍赖,那都手到擒来。
见江澄无动于衷,花城继续卖乖道:“阿澄,好夫君,你再这样你娘子要哭了。”
见江澄神情有些动容,花城的吻,雨点似的落在了江澄的薄唇上,他姣好的面容瞬间染上了绯红,瞬间艳光四射。
“都这么多年了,怎么还是那么容易害羞,不过这样的你,我很爱。”
江澄羞得没好气道:“闭嘴!”
“这些天我想死你了,阿澄,你有没有想我,不用说我也知道,一定是日日夜夜、时时刻刻。”
“给我磨墨。”
江澄喜欢用行动来表达情感,可花城偏偏不是,不仅行动,他还喜欢言语,肉麻的话永远说不完,偏偏江澄很吃这一套。】
场面一片安静,突然一道紫色鞭子落在了江澄的背上,虞紫鸢怒骂道:“江澄,你你……武艺不如魏无羡也就算了,偏偏还跟一个男的搞在一起,简直……”
魏无羡笑道:“看不出来啊,江澄,你竟然是个断袖!”
江枫眠失望道:“阿澄……”
众人的议论声此起彼伏,大多都是在骂江澄,只有一人表示理解,那便是刚确认自己心意的蓝忘机。
而江澄,在看到天幕中的吻时起,他便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周围人鄙视的眼神和讨论声,让他彻底清醒了过来,随即被一道鞭子,将他彻底送进了深渊。
他只能沉默,静静地接受别人的审判,若是眼神可以杀人,就在刚才他被自己的亲生父母杀了无数次。
金光善本觉得自己花样百出,没想到这江澄比自己还厉害,竟硬生生地断送了云梦江氏的香火,他幸灾乐祸道:“江宗主,江夫人,这是未来的事!”
【画面一转,是清晨,是莲花坞校场。
江澄正督促训练,纹有九瓣莲的紫色校服、整齐的站队、气势凌然的招式,他们是莲花坞,乃至整个云梦境内,最靓丽的风景。
偏有一人出来破坏,那人献花似的献殷勤,“阿澄,这是我一大早到集市上买的芙蓉莲花糕,排了半个时辰的队,你尝尝。”
听到花城说半个时辰,江澄非常给面子地吃了一块,评道:“不错。”
十七岁之后,江澄的饮食没规律过,与他们而言,辟谷是常有的事,可江澄还是落下了胃病,幸好不严重。
“你先去吃早饭,这里我盯着。”
“让他们在练一个时辰。”说完江澄接过花城手里的餐盒,迈着轻快的步伐离开了校场。
与江澄结为道侣后,花城彻底喜欢上了普通人的生活,比如此刻他可以用银蝶来监督,却要学着江澄。】
江枫眠实在无法接受江澄与男子在一起,还让那人插手宗门事务,“江澄,你和他,赶紧给我分了。”
魏无羡说道:“话说这里面怎么不见江叔叔、虞夫人、师姐还有我。”
“江兄成了宗主,也就是说江宗主已经不在了。”聂怀桑早就发现了,只是祸从口出的道理他明白。
江厌离伤心道:“父亲……”
魏无羡气道:“江叔叔不会的!”
“阿羡、阿离,人固有一死,但在世时一定要活得无愧。”说着看向江澄,问道:“江澄,你知道了吗?”
江枫眠的语气总是那么温柔,仿佛像七八月的太阳,炽热地几乎要灼烧了十六岁的江澄。
“江枫眠,你什么意思?”虞紫鸢狠狠地瞪了江澄一眼,怨其不争气地叹气道:“江澄,但凡有我在的一天,你就别想跟男的在一起。”
江氏一众人的气氛压抑至极,周围人想插手没机会没身份。
不过,有些人纯粹在看戏,他们觉得江家这出戏太精彩了,还觉得这传言果然不假,他们心中问道,难不成魏无羡真的是江枫眠的私生子。
除去父母和周围人的唾骂,江澄更多的是不解,他不明白自己好端端的,为什么会喜欢上一个男子,还如此明目张胆,丝毫不顾世俗。
*
【两人正用午饭,一弟子进来了,是江格,“宗主、花城主,弟子们已做好准备,可以随时出发。”
没错,江格就是那个被众人推来催二人的倒霉蛋,怪只能怪二人用饭太磨蹭、太腻歪。
天大地大夫君最大的花城不满道:“阿澄才吃了两口,要不你们几个先去睡个午觉?”
江格将求助的目光看向了自家宗主,江澄确实吓人,但比起花城,他们一致觉得江澄好太多了,果然人与人是对比出来的。
“半柱香后出发。”江澄在桌下踢了花城一脚,催促道:“你快一点,别让人看咱们笑话。”
御剑飞行,从云梦到清河只需一会儿。
一行人刚打算包下整个客栈时,几个清河聂氏的弟子来了,“江宗主、花公子,宗主已为众人备好厢房,还请各位到府上座客。”
见来人有熟人,江格打趣道:“聂莫孤,我们这么多人,你确定住得下?”
一听瞧不起聂氏的话,管他是打趣还是诚心,聂莫孤受激道:“就算再来十倍也住得下。”】
看着站在江澄身侧的人,魏无羡不满道:“江澄,你见色忘义,说好的云梦双杰,去聂氏只带你娘子,怎么不见你大师兄我呢?”
江澄无语道:“未来的事,我哪儿知道。”
聂怀桑摇了摇扇子,满眼期待道:“按顺序放下去的话,待会儿岂不是可以见到未来的大哥。”
“不过有一说一,江公子和花公子站在一起,莫名地养眼。”话一说完,那个身着蓝色衣裙的仙子立马低下了头。
另一个仙子也附和道:“不仅如此,天幕中的江公子一看就很难相处,说实话从刚才起我不太敢看他。”
【“江兄,花公子!”
闻声望去,那人手持一把扇子,年纪约三十出头,眉眼极清秀,一身清河聂氏校服。
江澄和花城先后道:“聂宗主!”】
看到天幕上的自己后,聂怀桑愣道:“这上面的宗主是我,那大哥呢?”
随即聂怀桑脸色瞬间惨白,身体开始不可控制地颤抖,聂明玦连忙安慰道:“估计是提前退位了。”
【转眼便是次日,仙门百家纷纷而至,先是与聂怀桑寒暄,后落座。
见来人是蓝忘机与魏无羡,聂怀桑笑道:“含光君,魏兄。”
蓝忘机回礼,“聂宗主。”
魏无羡则自然地评价道:“聂怀桑,我们这一路上,看到清河地区百姓富裕,想来你付出了很多。”
聂怀桑遗憾道:“孤家寡人一个,也只能把心思花在这上面。”】
看到顶着莫玄羽脸的魏无羡,江澄撇嘴道:“魏无羡,你怎么变丑了。”
在播放自己与花城的片段时,江澄听到了父母等人的阵阵唏嘘声,冷静片刻后,江澄彻底无所谓了。
魏无羡才不愿承认这上面是自己,“那不是我。”
从聂怀桑的话中,金子轩听出了些意思,自言自语道:“难道未来,这魏无羡和含光君也成一对了。”
聂怀桑附和道:“看来是了。”
虞紫鸢脸一皱,厉声道:“江枫眠,看你养出来的孩子,个个都成断袖了。”
众人看戏的眼光让江厌离很不自在,她拽了拽虞紫鸢的衣袖,试图阻止道:“阿娘。”
【清河聂氏宴厅
待所有人落座后,江澄和花城才缓缓而到。
“既人已到齐,那咋们进入今日会议正题,淮南凌氏无缘无故被灭一事,各位来说说自己的想法。”
“凌西安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这才使一夜灭口。”
“现场惨不忍睹,这手法也只有鬼修。”说着看向了蓝氏和江氏。
“可笑!”魏无羡讥笑道:“宋宗主,按照你的说法,但凡死的难看,都是鬼修干的。”
众人皆知,论厌恶鬼修,那这榜首非属江澄不可,“入鬼道的能是好人吗?江宗主,你说呢?”
“众所周知,射日之战时起淮南归属于姑苏蓝氏,所以这事说到底,是姑苏蓝氏的事。”】
魏无羡眼眸一亮,“鬼修?难道是用阴气修炼?”
【“淮南与云梦确实无关,可您枕边人修的是也鬼道。”
花城无奈道:“金宗主,小小淮南,我还瞧不上。”】
看着天幕上不到二十岁,便已身着兰陵金氏宗主服的少年,金夫人道:“宗主不是子轩?金光善,这又是你哪个私生子?”
金光善向来只管万花丛中过,不管有无开花,所以只能沉默不语。
魏无羡学着花城满不在乎的语气,欠欠地重复道:“小小淮南,我还瞧不上。”
后拍了拍江澄的肩,似是调侃似是不满,“这人太嚣张了,江澄,你这枕边人不简单。”
江枫眠骂骂咧咧道:“江澄,你好大的本事,找了个鬼修,我云梦百年的脸都让你给丢尽了。”
“父亲,魏无羡的道侣也是男的,怎么你只说我,不说他。”江澄这声质问换来了江枫眠的沉默。
*
【大梵山上,肆意的少年布下了几百个缚仙网,用来进行初次夜猎。
刚从地府回来的魏无羡正好路过,瞧见少年眉眼嚣张、态度跋扈,他不满道:“我怎么也算是你长辈,有这么跟你长辈说话的吗?真是有娘生没娘养!”
一直以来‘有娘生没娘养’是金凌的逆鳞,瞬间愤怒着质问道:“你说什么?”
他说着拔剑攻向了魏无羡,来回比试间金凌几次差点刺中了魏无羡,魏无羡边躲避边说道:“好险!”
随即摘过几片叶子,耀眼的红光闪过,“魂来!”
须臾间金凌被打趴在了地上,魏无羡瞧了几眼少年掉落在地上的佩剑,“果然是把好剑,不过怎么有些眼熟啊!”
“莫玄羽,你找死,居然走这种歪魔邪道,快给我撤了。”】
从少年一出现,金光善之前发散的注意力突然集中,“江宗主,这般胆大妄为、目中无人,难不成这是云梦江氏的教养?”
同样,少年拔剑时金子轩就认出了剑,“岁华!”
岁华是金子轩的佩剑,只是他不明白自己的剑为何落在少年的手上。
魏无羡观察力惊人,思维也发散些,“等等…我怎么觉得他长得有点儿像金子轩!”
【趴在地上的少年站了起来,骨子里是少年的傲气,语气亦是如此,“死疯子,再不撤,我就告诉我舅舅,你等着死吧!”
听少年说要找来舅舅,魏无羡不解道:“舅舅,为什么不是告诉你爹啊?你舅舅是哪位?”
“他舅舅是我!你还有什么遗言吗?”
随着声音落下,伴随着一道闪耀亮眼的紫光,从少年身后的林子中一人缓缓出来。
他身穿云梦江氏宗主服,是成年后的江澄,见到他的一刻,魏无羡突然明白少年的嚣张来自何处,紧随其后的悔恨。】
看到天幕所放内容,魏无羡重新扒了扒江澄的肩膀,语无伦次地感叹道:“江澄,他他他叫你舅舅,那只能是师姐的孩子,难不成师姐真的嫁给金子轩了!”
江澄肩膀稍稍一抖,甩开了魏无羡搭在肩上的手,“魏无羡,你刚才说他有娘生没娘养!”
心虚的魏无羡蹭了蹭鼻子,试着转移话题,“江澄,将来的你,太威风了!”
虞紫鸢下意识摸了一下紫电,冷言厉声道:“江枫眠,你好弟子那么说你外孙,你竟不怪他。”
“阿娘,阿羡他肯定不是故意的。”
见江厌离如此袒护贬低自己孩子的魏无羡,金子轩无语道:“故不故意我不知道,但这么说一个人,铁定是不对的。”
*
【画面一转,姑苏境内某座山上。
蓝忘机和魏无羡带着一群姑苏蓝氏弟子在夜猎,碰上了同样也来夜猎的金凌,是特意前来姑苏夜猎的金凌。
魏无羡见到金凌,他拿出长辈的模样亲昵地问道:“阿凌,你来这江澄知道吗?”
一提起江澄,金凌满是不耐烦,“他姓江又不姓金。”
“啪啪啪……”几阵脚步声响起,江澄就出现在了金凌身后,见此来不及反应的蓝思追傻傻地愣道:“江江江宗主……”
江澄一张黑脸,金凌先是习惯性地慌了,后情绪稳定了下来,“舅…我已经是宗主了。”
听到金凌说“他姓江不姓金”时的感受,远比魏无羡的背叛强烈百倍,江澄突然笑起来了,不知是在嘲讽自己的付出,还是在讥讽金凌的无情。
“呵…自己的事自己做主,言外之意是不需要我管你了。”】
即便知道少年是自己外孙,可这般言语这般行迹,虞紫鸢极为不满意,“好一个不姓金!”
“阿娘!”满脸通红的江厌离轻轻地拉住了虞紫鸢的衣袖,试图挽回金凌的形象。
金夫人听到金凌说自己是宗主时,仿佛十二月的寒风吹走了体内的温度,只留下了冰冷的血液,“宗主,那子轩呢?”
“那只能是……”后半句话聂怀桑没敢说出来。
【自己从小放在手心里养大的孩子,竟是个白眼狼,江澄内心感到无比的疼痛与失落,就像自习细心呵护的花开了,却不认识养花的人。
魏无羡看到了江澄眼底的失望,他主动替金凌解释道:“江澄,阿凌已经长大了!”
尽管事实如此江澄还是不愿相信,“金凌,你明知道你父母是怎么死的,还与他们搅和在一起,是想让你父母走得不安心。”
“我父母……他们没一天管过我,还害得我从小被人叫野种,你说我凭什么要管他们的想法。”】
此时此刻,江厌离幼小的心灵,仿佛被一把锋利的大刀砍中,晶莹剔透的泪水控制不住地跑出眼眶,“我……”她不明白自己的孩子为何对自己抱有这么大的怨气。
即使隔着时间、隔着天幕,江澄还是能感受到天幕中自己的疼痛。
“野种…”
金子轩只觉得自己不配为父,竟让自己的孩子落此境地,还长成这副模样。
【金凌接着说道:“舅舅,你总说魏无羡害死了我父母,温氏害死了外公外婆,可我有记忆起他们已经不在了。”
江澄气得浑身发抖,“金凌,我是这么教你的?”
金凌嘴角稍微一撇,问出的话丝毫没有顾及到江澄的感受,竟直直地戳向了江澄因愤怒而跳动不规律的心脏,“舅舅,那你与花城在一起,有没有想过外公外婆的想法。”
“好…好…好样的!以后再管你,老子不姓江!”
话说完江澄的脸上又挂上了令人熟悉的笑容,是阴鸷是桀骜,他看了一眼远处极为登对的壁人,“不愧是魏公子,好大的本事,让江某长眼了。”】
短短几个片段放出的信息量,几乎弄晕了年少的江澄,“魏无羡,怎么上面说是你害死了师姐和金子轩,还有阿爹阿娘……”
“魏无羡,好一个扫把星!”虞紫鸢既是无奈又是无语,她早就意识到魏无羡是个不安分、惹事的主。
江枫眠不满虞紫鸢的话,替魏无羡不平道:“我相信阿羡他肯定不是故意的。”
“师姐,我……”
魏无羡彻底焉了,他不敢看江厌离,那个从小带他如亲弟的师姐。
江厌离轻笑道:“阿羡,我不怪你!”
虞紫鸢虽是金夫人为数不多的闺中密友,江厌离又是自己从小看着长大的姑娘,但外是外,内是内,在她心里谁也没金子轩重要。
“既如此今日我做主,替我家子轩和江小姐取消了这婚姻。”
虽然天幕中没有交代过程,但结局很明显,是金子轩和江厌离结婚了,双双因为魏无羡早逝,留下了一个稚子,只是长大后的少年并不讨喜。
“取消就取消,师姐又非他他金子轩不可!”魏无羡不允许任何人说江厌离。
金光善虽是玲珑八面、巧舌如簧的墙头草,但那也是分人的,面对江氏时他向来是硬气的,“干脆让江小姐和魏无羡结婚得了。”
“金宗主……”
*
【莲花坞内,江澄满脸黑气,浑身散发的冲天怒气直叫人后退,见此江格心理做好了被骂的准备,上前开口问道:“宗主……”
江澄气在头上,致使江格的声音他没听到,脚步极快地奔向书房去了。
看着江澄渐行渐远的背影,江裕说出了众人心中的疑问,“宗主这是怎么了?”
江格摇了摇头,但他能猜到大概,因为这世间除了魏无羡和金凌,其他人还没这本事能让江澄如此生气,“不知道,只希望花城主早点回来。”】
其余人还未反应过来,因而观影众人中,一道陌生的女音显得极为明显。
“江公子生气的模样太可怕了。”
【莲花坞弥漫着压抑的气氛,人人面带结不开的愁,化不开的怨。
一个长相乖巧的女弟子,往莲花坞门外反复看了几眼,抱怨道:“这都第三天了,花城主怎么还不回来!”
“原来我不在的时候,大家这么想我。”
伴随着声音,一抹红衣出现在了众人的视野,要说其中最开心的莫过于江格,“花城主,您终于回来了。”
另一个弟子接过了江格后面的话,“这俩天宗主的心情不太好。”
“发生什么事了?”
他离开的时候江澄心情非常好,还答应了他好几个无礼的要求,饭也多吃了半碗。
“四日前,宗主收到金家线报,说金宗主去了姑苏境内,整整七日没有任何消息,宗主不太放心,便去姑苏找人了,回来时宗主的心情就不好,还命令不让任何人打扰他。”
听到姑苏二字,不好的预感冲上了花城的脑海里。】
一直保持沉默的温若寒突然开了口:“这样的外甥不要也罢!”
不过比起这种闲碎的,温若寒更想看到几十年后岐山是何风景。
【书房内
“阿澄,有没有想我?”
“滚!”
江澄抬手扔掉了手中的茶杯,破碎的声音十分清脆,像是很多颗珍珠猛然摔在地上的感觉,泛起层层涟漪。
“发生何事了?”
花城重新拿了个茶杯,将其添满后放在了江澄触手可及的桌边。
“无事。”
见江澄有意隐瞒,花城可怜兮兮地卖惨道:“阿澄,跟那茶杯一样,我的心也碎一地了。”
“你…”江澄叹了一口气,放下了手中的毛笔,饮尽了茶杯中灼热的桃花乌龙茶,“金凌说我姓江不姓金。”
“他没说错,我家阿澄本来就姓江。”
闻言江澄白了一眼,便将那晚发生的事细细说给了花城,花城心中将金凌连着他祖上几十代狠狠地骂了个遍。
不过,花城了解江澄,所以他试着给金凌找补,“阿澄,金凌还是个小孩,这一定是他一时的气话!”
“十七岁,已是一门宗主,已到谈婚论嫁的年纪,你说那是小孩,花城,你是不是觉得我好骗?”
“既然你心理明白,那为何要生气,人生只有一次,一定要为值得人活着。”
花城讲起道理来,那是一套一套的,江澄若有所思、自言自语道:“值得的人?”
“比如我…”
“你?”说着江澄将花城全身上下扫了几眼,一脸玩味地露出了无辜的眼神。】
少年江澄的目光直勾勾地盯着天幕中花城,“人生只有一次?”
“那是你的外甥,怎么叫不值得人。”从花城一出来起,魏无羡就不喜欢他。
他明白那样的人看似开得起玩笑,看似玩世不恭,实则极少有人能走进他们心底,实则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片刻后,江澄不满道:“那是阿姐的儿子。”
花城轻蔑道:“是又怎样。”
“花城,你……”
“是父母又怎么样,是兄弟姐妹又怎么样,只要是不在意我的,我为何还要在意他们。”
花城满脸是不屑,是冷漠,他突然一笑,是有阵春风吹走了结在他心底的百年寒冰。
“但阿澄不一样,因为你,让爱情成为了我的信仰,所以我心甘情愿。”】
“大逆不道!”
“歪理歪言!”
前者是有被冒犯到的江枫眠,后者是与花城思想大相径庭的蓝启仁。
其余众人,要么被花城不符世俗的前半句惊得不知要说些什么,要么被花城爱意绵绵的后半句弄得不好意思。
--F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