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第十八章 “能代表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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纲吉听着五条悟的话，忍不住想他跟原田老师是不是串通过，居然说出如此类似的言论来。
他觉察到，他们对普通人似乎都有一种说不上来的……厌恶？但又不准确。
说不准，反正是蛮复杂的情绪。
想想他们的身份职业，也不意外。
他回神，摇头拒绝：“不赌。”
他们是他们，他们代表的不包括他。
他只是他，只有他自己才能代表他自己。
他平静着。
五条悟有些嚣张的架势，逐渐在纲吉冷静的情绪中，变得不自然。
纲吉见状轻声说着：“悟同学，我知道你是在担心我。我自己会整理好，请放心。”他浅浅勾勒出一抹让人安心的笑，不再是逞强，而是发自内心的平稳。
那一般却在此刻的他身上显得不一般的神情，让五条悟有几分失神。
似乎眼前的人，不是普通人。而是可以与他平等的咒术师。
这种微妙的感觉，让五条悟心里咯噔一下，他瞧着眼前的纲吉，捂着莫名开始疯狂跳动的心脏，这是一种什么感觉？
“悟同学？”见他好像突然发呆，纲吉轻声喊着。
“嗯？”五条悟看向他，眼中带着他自己都没察觉的热切。
“我要去上课了。”
静了几秒，五条悟才再次应着：“好。”
纲吉冲他挥挥手，走了几步，余光瞥见他又跟在自己身后，他停下步子，“悟同学，你还有事吗？”
五条悟摇头，“没事。”
“那你……”纲吉暗指着他的行为。
五条悟才反应过来，迅速找着理由，“我送你去教室。”
走了两步，看到纲吉没动，这次变他转头看。
纲吉看他似乎有些心不在焉，快走两步，到他身边，说着：“不用送我。”
“好。”五条悟这次没再跟，看着他渐渐远去的背影。距离在变远，却一直有在注意。看着他进到班里，看着他坐下，看着他与身边人交谈，看着……
而纲吉坐到位置上，有一种被人看着的感觉。
他环绕四周，没瞧见有人在看他。
是错觉吗？
不像是。
他收回视线，而身上那种被人看着的感觉依旧没消失。
突然，他冒出个念头：是诅咒吗？
很快又冷静下来，不可能是诅咒。这里可是咒术高专，怎么可能会有诅咒出没。
但这种感觉，也不像是幻觉。
他眉头微微皱着，连原田一子进来上课，都没察觉。
还是他出声，才令纲吉回神。
他静下心，暂时忽略那抹让他纠结的视线，认真上课。
一堂课多少带了些心不在焉。
下课后，原田一子喊着：“纲吉，跟我来。”
在去办公室的路上，原田一子等不及问着：“纲吉，是出什么事了吗？”
刚刚还是他第一次在课上看纲吉如此不专心，这么乖的他，肯定是有事。
纲吉迟疑下，便把刚刚感觉到似乎一直有人看他的这件事说了出来。
“看你？你有发现是谁吗？”原田一子更加上心，别是那些老家伙们知道点什么，开始派人监视他吧。
“没有。”纲吉摇头，要是知道，他也不会如此在意。
原田一子扫视周围，“现在你还有被人注视的感觉吗？”
纲吉感觉一下后，摇头，“没有了。”他不解，明明直到下课前，那视线都不曾离开，怎么跟着原田一子走，视线就没了呢。
总不能是怕了原田一子……吧。本是想吐槽的想法，却多了些认真，也许是真的呢？
他看眼原田一子，沉默了。
原田一子留意到他的神情，“怎么？是想到什么了吗？”
纲吉用着不太确定的口吻把猜测讲了出来。
原田一子听他提醒，倒像是想到什么，“纲吉，你感受到那抹视线有恶意吗？”
“没有。”
“没有恶意啊……”原田一子重复着，倒是有了些明确猜测，看了眼纲吉，还是给某些人一点面子，“既然没恶意，那应该不会有事，你快去吃饭吧。”
纲吉眨眨眼，察觉到原田一子前后的态度不一样，没一开始的为他着急，难道他猜到原因了？可为什么不告诉他呢？
他缓缓在心中打了个问号。
才应着：“好。”
纲吉心中存疑，去食堂。
而在他走后，原田一子掏出手机。
几十秒后，电话接通，原田一子语气不客气：“五条悟，是你吧。”
“原田老师，您在说什么？”五条悟几分失真的话传了过来。
原田一子却不信他不知道，“是不是你刚刚一直在看着纲吉？”直接戳穿。
“原田老师，我听不明白……”
不等他话说完，原田一子开口：“那好，那我跟纲吉说说，让他找你确认。”丢下这句，便直接挂了电话。
不到一分钟，五条悟便出现在原田一子的面前。
原田一子坐在办公桌前，抬眼瞥着跑来的五条悟，淡定的为自己倒一杯水，也不出声。反正着急的不是他。
五条悟进来后，随意坐在椅子上，才叫着：“原田老师。”
他开始明知故问：“怎么？有事。”
“原田老师，不许把这件事告诉纲吉。”
“哪件事啊？”原田一子用着看热闹的神情，盯着他。
之前不是还不承认么。
呵，少年。
五条悟推了推鼻梁上的墨镜，遮挡住其中神情，才自然说着：“我盯着纲吉的这件事。”
看他亲口承认，原田一子才好奇的身子微微前倾，“所以你为什么要变态的盯着纲吉？你不是一向最不喜欢这种能力吗？”
不喜欢的时候，说是变态的行为。现在反倒是自打脸？
“不知道。”五条悟语气多了些恍惚，因为他是真的不知道原因，只是想要看着他。这需要什么理由吗？
不需要吧。
原田一子敏锐觉察到五条悟的不对，仔细盯着他，看起来依旧跟往常一样欠揍，但似乎就是有了变化。
看不出的原田一子，把这事记心里，打算告诉夜蛾正道。他是他的学生，他才不多管闲事。
“不想我告诉纲吉，那你就不要盯着看。纲吉都…注意到了。”说着，他后知后觉感到惊讶，纲吉竟然可以感知到五条悟的注视，正常情况下不应该。
他坐直身子，看向五条悟。
五条悟也察觉到，却不像原田一子错愕，他反而觉得发生在纲吉身上，这很正常，唇角止不住上扬，脸上的笑容愈发夸张。甚至还隐隐有种骄傲的神情。
原田一子真想掰开他的脑子，看看他是不是出毛病了。
五条悟利落起身，“随便您吧。”丢下这话，便头也不回的走了，他要去找纲吉。
留下原田一子一人，感到无语，嘴里不住嘀咕：“夜蛾正道，你瞅瞅你这个学生！”
正在鉴定科的夜蛾正道，突然止不住连续打了好几个啊切。他揉了揉鼻子，思索难道要感冒了？
面上却很是一本正经：“交给你们的东西，鉴定的怎么样了？”
带着眼镜的文弱男人低头看了眼手上的资料，才用着几分飘忽的口吻，“很古怪。”已经不是奇怪了。
夜蛾正道盯着，“说仔细些。”
“你交来的样本，似乎可以不断增生，身体里存着不属于诅咒的力量。”
夜蛾正道皱起眉，“说得再仔细些。”
“简单来讲，就是那诅咒的能力来源不是来自普通人的负面情绪，而是一种全新未知的能力。”文弱男人越说越亢奋。
“那种能力甚至比起负面情绪，更能让诅咒变得厉害。不过那种能力虽然比来自普通人的负面情绪厉害，但消失得也会更快。”顿了片刻，又失望开口：“可是直到现在，还没找到那种能力的来源。”
“夜蛾先生，您能再讲一遍有关于那诅咒的所有事情吗？”
夜蛾正道面上显得格外严肃，心里却已经开始恍惚。
虽然之前就知道这件事一定跟纲吉有关联，但现在真的确认后，甚至从鉴定科的人口中得知那种能力不一般，他反而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对着眼前人炙热的眼神，他严肃着：“这件事你暂时不要告诉其他人。”
文弱男人紧盯着夜蛾正道，“夜蛾先生，您是知道原由吗？”
“不知道。”夜蛾正道回答的太快，反而显得像是在说谎话。
文弱男人的眼神更热切，“夜蛾先生，如果你告诉我原因，我就不把这件事告诉给上层，怎么样？”
他看似精准拿捏住夜蛾正道，不愧是用脑子的人。
不过，夜蛾正道也不是能被轻易拿捏住的，“我不明白你的话。我还有事，先走了。”他看起来不甚在意的转身大步离开。
文弱男人留在原地，看向他的目光却很是执着，显然不会轻易放弃。
离开了的夜蛾正道走在路上，还不等他想好，电话先像催命一般响着。
当看到来电的是原田一子，先是呼出一口气，心里莫名安稳些，“喂。”
“夜蛾正道！你赶紧来管管你的学生！”
听着很有生气的声音，夜蛾正道的表情放得轻松，尽管明知道他在生气，“怎么了？”没等回答，又说着：“等见面说吧。我去你宿舍找你。”
原田一子诧异挂了电话，看了看手机，夜蛾正道那家伙的声音似乎不太对劲，是出什么事了吗？
想到他说要在宿舍见面，加快速度向宿舍走。
正好与赶来的夜蛾正道撞上，他惊讶看着，“你今天怎么没在宿舍待着？”
原田一子白他一眼，走在他前面，打开宿舍门。
门开后，原田一子脱掉鞋，光着脚走到沙发边，蜷坐在沙发上，视线放到顺手帮自己整理屋子的夜蛾正道，随手抓个玩偶抱在怀里，才慢悠悠说着：“发生什么事情了？”目光却始终分出一部分到他身上。
夜蛾正道没停下手里的动作，“是关于纲吉的那件事有了结论。”
他坐正几分，“怎么说。”
夜蛾正道把知道的完全讲出。
他眯起眼，思索着，嘴里却说着与之看似不相关的事情，“今天我也发现了件奇怪的事情。”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第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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