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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指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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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看七皇弟、八皇弟,往常不曾注意,这一转眼八皇弟都已经长大了。”
燕朝云和燕朝澜坐在一处,琳琅索性就一起说了。
“是啊,当时还是个小豆丁,如今……”燕朝衡脸上带着笑意,又看向燕朝云,“说起来七皇弟倒是没变,只是朕这个做皇兄的疏忽了,竟没注意七皇弟多年来一直形单影只,也是时候给皇弟指一道婚事了,皇后,你说呢?”
“皇上做主就是,嗯……不过婚事是人生大事,皇上可得挑个七皇弟喜欢的。”
曲琳琅言笑晏晏,燕朝云确实该娶媳妇了。
“多谢皇兄、皇嫂关心,只是臣弟闲云野鹤惯了,并无成亲的心思。”
燕朝云从席位上站起来恭敬行礼,方才抿直的唇角压得更平,低垂着的眼睑遮住了眸中的一片冷色。
“朝云这话说的,修身齐家,男儿在世哪有不成亲的,我们这些兄弟也都是十几岁就成婚了,也就是你之前在战场上耽误了时间,趁如今天下呈平,正好将事儿办了。”
“皇上——”
“朕看礼部宋修家的千金就不错,那个小老儿之前还在朕这……”
“皇兄恕罪,臣弟——”
“皇兄容禀,七哥的心思我最清楚,他倒不是不想成亲,只是不想和自己不喜欢的女子成亲。”
燕朝澜生怕自己七哥和龙椅上的三皇兄死呛,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来,连忙站出来打圆场。
“哦?是这样吗?”
上首的燕朝衡眼神已经冷了,他隔着人群看向自己两个弟弟,又扫了扫坐在他俩之前的五皇子诚王和二皇子安王。
“皇兄难得起了兴致,七弟一直推脱也太扫兴了,只想娶自己喜欢的还不简单?我大梁的好女子何止千万,七弟身为大梁晋王,何等尊贵,多娶几个就是了,总有七弟喜欢的吧?料想皇兄也不会舍不得?”
“哈哈,你啊你!王成平,这壶酒给诚王殿下送过去。”
燕朝衡笑着点点酒杯,方才又道:“七弟听到了,你诚王兄说得对,怕娶了不喜欢的,多娶几个也就是了,朕可是很早之前就想喝你这杯喜酒了,七弟不会连这个小心愿都不愿为皇兄达成吧?”
燕朝云挺直腰背望向他,青年一身玄色纹蟒王袍,长身玉立,高大挺拔如松柏。
“皇兄的心愿,臣弟赴汤蹈火也在所不辞,只是臣弟年少时便在母妃灵前立誓,此生惟愿一生一世一双人,如违此誓,不得好死……”
“铛~”
一个恍惚,曲琳琅手中的杯盏掉落在桌上,酒水溅开,瞬间引来了所有人的目光。
呵,这姓燕的一家人誓言还搞批发?
燕朝衡的脸色也很不好看,他注意到了曲琳琅的失神,同样回忆起了往事。
“皇弟誓言在先,朕当然不会为难你……不过,这许多年难道皇弟就没碰见一个心怡女子不成?不对啊,朕记得当年曾听你提起过要向父皇请旨赐婚……后来却不曾有消息了,那赐婚对象可是你喜欢的女子?”
“是谁啊?七皇弟,说出来,朕今日索性就成人之美了。”燕朝衡提起酒盏给曲琳琅倒了一杯,酒盏落在桌面的声音清晰可闻。
宴席突然静默了下来,一股莫名的冷意在流淌。
此时众人完全忘记了这是江瑜、新晋瑜妃的生辰宴,至于江瑜本人,她默默夹菜,完全当自己不存在。
“既是七皇弟喜欢的,又不了了之了,恐怕其中自有难言之瘾,皇上何必强人所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