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风热潮》三烨华

12、开始的日常

　　可以的话，好想成为一颗树啊，没有思想光想着长大。
　　有人浇灌的话就更好，我到是省些力气吸收。
　　不过被啄木鸟干掉的话就太可惜了，毕竟我是颗为自己树生奋力的稀罕物。
　　果然还是成为猫或是熊猫比较好，无时不刻被人宠爱着，衣食住行都被管理的井井有条。
　　无可奈何，作为人的我没有权力掌握自己的出生和逝去，盲目的活在这未知的领域里。
　　唯一能带给自己的就是无尽的希望和勇气，在面对陌生道路的时候能够做出自己满意的选择。
　　是否在失望自己想的过于繁杂从而把自己最期望的理想给忘却了？
　　单调的活着也并不是乏味的，只是大家没有想明白罢了。
　　我是受够被别人指挥来指挥去的，大不来同归于尽好了，我把他们都灭了然后去死。
　　老师会说：“不要放弃啦，你还有爱的人，光明的未来和爱自己的父母。”
　　这不就是我不爽的原因吗？
　　如果事件真的像我所希望的那样发展，我到也不是要逼死人。
　　或许真的有和大家相处在一起的办法呢？
　　我又会劝自己不要生气，要冷静，要以领导者的身份观摩局面。
　　去他妈的领导者，我就算是拿石头砸自己脑袋，把它撞的稀烂，也不想思考这些烦死人的脏事臭事。
　　撒谎撒习惯可真是够要人命的。
　　他们真的会以为我是个正常且会照顾别人的好人吗？
　　真够虚伪的。
　　什么友谊爱情的，都是骗人的了。
　　相信这个的人本身就很烂吧？诈骗的人要是找到这样的脑残一定会开怀大笑吧？
　　当真实的欲望伴随着情感夹杂着苦恼出现在所厌恶的环境当中的时候。
　　我说什么都改变不了的。
　　王熠烁能够顾及到别人能够有自信那就不是很好了吗？
　　这故事不是完美的大结局了吗？
　　偏偏就是不如人所愿，浪费时间。
　　知不知道我花费了多少心思才平和自己的心境管住了暴躁的心态。
　　你这样做不是找我的茬吗？
　　无关紧要吧，秦霖的事情，她和你的矛盾随随便便就能解开。
　　我能干什么？鼓舞士气？穿上拉拉队的服装要龙摆尾？
　　或者在她面前撒娇道：“哎呀~霖霖，不要冷漠烁烁啦，耀耀我呀，最讨厌好朋友之间打架架啦，如果你生气的话，我就把我的袜子脱掉塞进你的嘴里了哦。”
　　可能吗？我到觉得秦轩昂能做出这种事情来。
　　够折腾的，我颓废的坐在自己的座位上，将书包放进桌洞，驰寻不露声色的看着自己的文章向我讲道：“今天来的倒是早的很呢，程耀君。”
　　“呵，呵呵呵呵...如果我每天都来这么早事情自然而然就解决的话，我可以不睡觉的，驰寻老哥。”
　　啊，我感觉全身就像打了麻药样，提不起精神呢。
　　听说这种症状叫懒癌，一但病入膏肓就只有等死的份了。
　　可它却是缓慢的折磨你，直到你深陷恐惧和绝望的时候在将你干掉。
　　因为是绝症，所以才残忍。
　　恐怕将来的某一天我就会被处刑，被王熠烁和秦霖两个人一起斩首。
　　我该逃跑了吧？外面的世界还是挺宽敞的，哪里都有我的容身之所。
　　比这个学校要安全的多呢。
　　“怎么了？这种态度和语气，好像在演悲剧样，就像是被打趴下的小可怜虫，不过就是你更淡然些。”
　　“有，实力？昂，那个啊，把这个给你好了，你肯定比我做的出色，我反正一辈子就算路人角色，除了恶心人外也就是会发呆了。”
　　我打开语文课本向驰寻轻声敷衍道。
　　“哪能这样说？每个人都是自己故事的主角，只要努力演出就能得到掌声和鼓励的。”
　　“嗯，嗯~那你来秀好了，我的故事你也是主角了，好，现在开始。”
　　“啊？”
　　“只见驰寻讶异一声，他的眉毛紧皱。他想自己不过是个出生平凡的家庭的普通人士，怎能担任如此重责呢？看着程耀狼狈之极的模样，又难免心怜悯。既然他不想当的话，就交给我好了！为了换回王熠烁和秦霖的笑脸，身为过去班长的他再一次站起踏上了救赎之路。”
　　“喂！你有病啊？”
　　“虽然驰寻那么嘴硬，但其实已经做好了充足的准备，他计划好了一切万无一失了，秦霖正等着他来呢，上吧！不要害怕，程耀会一直在旁边看着你的，你的成长之旅才刚刚开始呢。”
　　“你不累吗？不觉得费脑子吗？那么无聊的吗？还是说你就是在单纯的练习口才，哪有这么烦人的练习？”
　　“不喜欢啊？很多章节都喜欢说类似这般的废话的，为了延长文段用尽各种计谋，我刚刚只是九牛一毛，冰山一角，还有一大堆的形容词没有塞呢。”
　　“唉....我还正鉴赏我的作文，你这般闹腾把我的思绪都搞乱了，要怎么赔我啊，混蛋。”
　　“哦！！真是大开眼界，你这种小学水平的笨蛋都能顺利完成。”
　　我向驰寻的桌子上看去，笔记上的名字为《爱丽丝逐幻之梦》。
　　好怪，比写猫和老鼠的人还要诡异。
　　名字倒是挺唯美的，不过我是没有听说过有人会叫这个名字的。
　　中国除了欧阳诸葛司马外，还有爱丽丝这个长名字的姓吗？
　　或许是昵称呢，随便叫的那种。
　　那我是否可以叫，奈斯米特由程耀放荡之不羁？
　　好像很有范儿的样子。
　　“这里本来就是小学...算了，哼，被惊叹到了吧？这么频繁的运用形容词和比喻句，仅仅只是为了衬托一个游戏。”
　　“游戏？”
　　他好像提过这个我听不懂的词汇，究竟是什么意思......
　　海底宫殿的神秘咒语，曼德拉效应的最终解释，死亡笔记的语录？
　　嘛，可能就是他胡言乱语瞎说的了。
　　“你还没查阅过相关资料是吗？难道你家没有电脑吗？手机也行。”
　　“不...我家没有电脑，手机的话我妈也不让我碰的。”
　　“我都不知道替你感到悲哀还是高兴了，就是娱乐项目，类似捉迷藏的活动，捉迷藏，知道吗？”
　　“这个应该是明白的，我经常看别人家的臭小子和一群傻瓜蛋叫唤这个来着。”
　　“你知道就好，而我讲的这个游戏是比它要高档一千倍的电子游戏，是用电脑操作的。”
　　“好吧，那就很牛好了，我反正是稀里糊涂的，这种及其复杂的操作我得在学个几年了。”
　　我拉开书包的拉链，拿出自己的作文。
　　“喂，写的什么啊？要不要让我评价一下？程耀老兄～”
　　驰寻看见我手中的作业自信的问道。
　　他要是真评价的话，恐怕我的人品也要一起被评价了吧？
　　“不...不用了，我有分寸的，应该还行。”
　　“是吗？那种很感人的故事？”
　　“谈不上感人，就很搞笑吧，把一个真实世界的人编进里面，换了副皮囊和嘴脸然后使劲的贬低他侮辱他，以此来达到娱乐的目的。”
　　“类似于网暴？”
　　“大概，吧......反正很有戏剧性，丰富多彩，没有违和感，算的上中上等的文学作品。”
　　“那还真让人期待呢，被人看到后一定会被人喝彩吧？”
　　我到无所谓，不过你还是小心点为妙。
　　平静了一小会儿后，我思索着练习题被某人拍打桌子的声音打断。
　　题目是小明以每秒一千米的速度奔跑，何时才能超过以每分钟两千万光年飞出银河系的奶奶呢？
　　我在题下写的是，还是先把出题人揍一顿吧。
　　她好像很不满的样子，鼓起嘴冷不丁的注视着我，驰寻也被她的行为冒出冷汗来。
　　我该，怎么说？
　　害怕喜悦忧伤后悔愤恨嫉妒还是敷衍恐慌冷漠激情淡然？
　　哇塞，一扯淡就说出了很多情绪词呢，我可以当汉语词典了吧？
　　“秦轩昂找你，现在就给我起来，不然别怪我违反世界法则把你定义成罪犯就地正法。”
　　她对我有着厌恶呢，我干什么了？
　　要是上一辈子的孽债她估计也不可能知道。
　　我是无意识的伤害她了吗？
　　因为我呼吸了她本应该呼吸的空气还是我和她吃了一样的食物？
　　可能两者都有吧。
　　对不起啊，我活着出现在你的眼前，我要是死着躺在你的脚下该多好。
　　“哦。”
　　我看着数学题站起身应了声后便和她一起前往办公室。
　　路程中我是一直扮演着哑巴的角色的，可以说是很符合形象了。
　　她站在我的前方打开室门，看着秦轩昂正和某个一年级的短发妹聊天。
　　不是西瓜头那种造型的，就是稍微短一点，到肩膀的那种。
　　是的，在确确实实是短发，而且算是较短的了。
　　我们班大多数女孩子都喜欢吸收化肥里的养分的，头发长的跟柳条样。
　　不过打扮的很简洁漂亮了。
　　“就这样了，你也要讲诚信的吧？秦老师...”
　　她黑色的眼眸瞪大，向正微笑的憨憨问道。
　　憨憨是谁？当然是秦轩昂。
　　当然我解释不解释都一样的，但这是必要的手段。
　　“也不用大发雷霆，毕竟没写完作业的是你唉，我只是批改人。”
　　秦轩昂转过脸和身子，椅子也是随着他的扭动而如陀螺般旋转。
　　喔！好好玩的样子。
　　“是吗？只是你觉得错了而已，我没跑题吧？那个作文。”
　　“但这个太过于苛刻了吧，把老师和校长他老人家比作恶魔，这可是诬陷，很恶劣的行径。”
　　“先别管它有没有造成什么后果，我只是按我的思想写出的我认为正确的导论，他们相不相信都是他们自己决断的事情。不过现在想要隐瞒，是不是在担忧害怕呢？害怕这个事情公开，你们颜面丢尽？”
　　“你貌似很会争论，不过你对很多事情的了解不大精细，我还是那句话，你这个作文没有存在的意义，它的价值比我用的手纸都低呢，好了，可以走开了吗？我还要和你旁边的危险生物对谈。”
　　秦轩昂仍平静的解释自己的想法，我旁边的家伙愤然离去。
　　这个时候我就该动嘴了吧？
　　“对不起啊，程耀同学，那个王熠烁的来历，我没想起来，老师我记性不好，把那么重要的事情给忘了。您大人大量，就当是我脑子缺根筋，我们就算了好吗？”
　　他委婉向我恳求道，我当然知道这是为了利用我而做的台词，至于利用的诱因，和他旁边的人有关...
　　“好啊，给我一万块钱，就当是精神损失费了，别的我就不要了。”
　　“咱能不能别提钱的事儿，我请你吃饭怎么样，火锅烧烤肯德基都可以的。”
　　“还，行，我勉强能接受，那么就谈谈你旁边的人吧。”
　　“我就喜欢你不拖时间的性子，这位是许诺，我们班的同学，由于前几天去外地旅游，没有认识的人呢，我就想把她赖给你，你帮忙关照下，这样我们都好办事。”
　　他说出来了啊，居然那么恬不知耻的嘱咐了啊。
　　这家伙算是懒神了，怠惰的鼻祖莎布拉基秦轩昂卑鄙之无耻。
　　我又不是保姆，还带孩子的。
　　她妈妈就可以教育好她了吧？
　　而且我根本就不会和女孩打交道，一直都是处于被动的。
　　她说什么我就干什么的。
　　我就这么想着，那个叫许诺在走到我的面前伸出手道：“你..你你好...”
　　这样就看清楚了啊，她身着着黄色校服的嘴脸。
　　尴尬了吧！哈哈哈哈，这就是和男生相处的后果。
　　野蛮粗俗不讲理的可怕的怪兽哦。
　　虽然大多数情况都是形容女生揍男生时的状态。
　　“昂。”
　　我伸出手握紧发现她手心的温度比我要高上不少，而且还要汗水。
　　她是不是得了什么怪病...
　　“那么就简单的做一下自我介绍，我是叫程耀，额...可以叫你许诺的吧？如果要加上同学来提升距离感的话，还是可以的。”
　　我放开她后简言几句又看着她转过的视线的脸颊问道。
　　“没关系，随你喜欢好了。”
　　真有那么讨厌和人对视吗？秦霖是你也是，都喜欢谜语人是吗？
　　即便被揭发的感觉很难耐，但我们也是要成长的啊，习惯一下不就好了？
　　“就先离开这工具人的工具屋好了，你有自己的座位吗？”
　　我边和许诺聊天边和她一起离开离开办公室道。
　　“还没，可以坐你的旁边吗？”
　　她的声音好小哦，给她个喇叭吧，这样真的很难交流的。
　　“抱歉，我旁边有人了呢，一个叫驰寻的不入流的勉强可以认同的学生。”
　　“真遗憾呢，我听说程耀你是个温柔阳光喜欢照顾别人的稳重的友好伙伴，无论发生多么难过的事情都会笑着面对呢。”
　　“这笑话，是谁讲出口的？”
　　“秦轩昂老师啊~”
　　“有些时候是不能听别人评价他人的，尤其是老师，因为他们是除了演讲就不会思考别的事物的生物，基本上的述说都和真实的现象有着明显的不符和差距的。”
　　我在走廊目视着打闹的学生们向我旁边的许诺反驳道。
　　“那，程耀，你是什么样的人呢？”
　　她期待的看着我问道。
　　“嗯？你为什么那么问？”
　　我停下脚步，看着许诺的眼睛道。
　　这次反而没有躲闪，而是目视着我微笑道：“我很感兴趣。”
　　兴趣啊，就像是观赏动物的游客，欢声笑语的评价它们的特色和各异的行为。
　　我有什么优点吗？
　　“哦，我是一名很喜欢吃喝赖床的人，还很喜欢看电视剧和言情小说，俗称废物了。”
　　“怎么可能，程耀你的优点一直出现在表面的。”
　　“什，什么啊？”
　　我有点不知所措，她不是刚认识我吗？
　　难道那么快就看出我的真面目了吗？
　　不可能，我妈都还没研究透呢。
　　“长的很帅啊。”
　　“呼~我还以为是什么呢，这不是什么优点的，一般都讲实在和内心的吧？我的心里就有个很大的窟窿，填也填不满的，不是那么简单就可以比拟的。”
　　“.......”
　　我如实的解释后，许诺陷入了沉默。
　　完蛋，我居然告诉她了...
　　很幼稚吧？就像小学生说文案的时的丑陋的面容。
　　被带进沟里了呢，我丝毫没有犹豫的泄露了自己的隐私了呢。
　　“没关系的，这是很常见的现象，我也有对世界失望的时候，不过像你这样告白还真不常见呢。”
　　好人啊！许诺是个大好人啊！她没有接着询问下去啊。
　　好感动，这比抒情文段更能渗透人心啊。
　　“是呢...我也，很奇怪。”
　　她拍打我的肩膀鼓励道：“不过这也不是说你就一定会讨厌大家了，只是稍微的想放弃而已。”
　　“莫名的有种，你很成熟的样子。”
　　“唉？”
　　许诺发觉到自己的行为，将自己的双手放进衣兜，向后退一步。
　　紧张的汗水滴落脸颊，她又一次转移视线道：“抱，歉...我总是喜欢强势一点，这样就不会被别人看成一副宅女的样子。”
　　“宅女？”
　　“没没没没没什么啦！我们继续聊好了，你之前是否是这个班级的一员呢？”
　　“不，我还是头一次见那么多人呢，不过也没有那种被针对的感觉了，刚来的时候被某人的行为吓了一跳呢，还把自己的衣服交给她了呢。”
　　“有这儿回事啊，我也看你老实巴交的样子很好欺负的，不过值得一说，粉色的休闲服真的不适合你呢。”
　　许诺看见我的粉色的印着草莓图案的衣服面无表情道。
　　“这个啊，是别人送的，我一般就只穿这两件的。”
　　“那你送出去的那件也是二手的？”
　　“那件是我妈亲手做的，好可惜呢，被别人穿的感觉。”
　　“呵，看来，程耀你的为人远比老师说的要高大上不少。”
　　“什么啊，我都被这样霸凌了，你还笑的出了。”
　　我看着正笑的许诺生气的控诉道。
　　“这种不是霸凌啦，而是你单纯的维护，好有爱呢。”
　　“呵呵，反正我是很讨厌她，你说什么都无所谓。”
　　我如此坚定的奋力的反驳道。
　　许诺只要没有发现我看的地方是窗外的景象，就肯定可以顺利的蒙混过关。
　　“好好好，就当如此了，我们继续好了。”
　　她嘴角上扬，强忍笑容道。
　　她果然还是看出来了呢....
　　我以后还是少出现在秦霖的面前为好。
　　会被人说闲话的吧…
　　因为许诺八卦人的多嘴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