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谈》照理火焰

2、受制于人听摆布

　　人生是一场付出与回报的交易，付出的是孽，回报的就是殃。人；一生都在为自己打算。可是人算不如天算；天命难违。再可是人可以算天命、窥天意，与天做交易；改变天命。一九七三年，我十五岁，初中毕业不愿就读高中。可是在爸爸妈妈；“不读；也得读、”我爷爷；“咱们是书香世家、”“书到用时方恨少、莫等老来空悲叹；追悔莫及。”奉承我；“聪明过人”“可造之才”“上学是打造”我“日后成才的必要因素。”我“前途无量、”耐心；苦口婆心开导。以及我的两个奶奶；我爷爷旧社会明媒正娶的两个老婆。解放后小老婆是以妹妹名分；掩人耳目。说；“爷爷对”我“寄予厚望；不可辜负。”以及我的班主任老师家访；劝我就读高中。所说的；“少年不努力学文化，到你走上社会就只能羡慕别人的本事。自己则；一事无成徒悲伤。”软硬兼施高压逼迫下我不得不听人摆布；就读高中。
　　其实在我上初中最后一年开始，就已经挖空心思为自己打算未来了。我聪明过度的自作聪明认为；“读书再多也逃避不了国家；知识青年上山下乡插队政策的命运安排。”深感；“读书无用。”那是我根据大人们所议论；“国家人满为患、”“国家养活这么多人；不容易。”“国家为了人人有饭吃；饿不死。不得不把一批批成长起来的越来越多的吃闲饭的青年下放到农村；自食其力。”然后我又根据学校；上年级和下年级班级数量的多少。算计出；“我处在出生率最高风的开端。”之后我循序渐进判断；“越往后，成长起来的青年人越多。国家的政策趋势将很可能由号召知识青年上山下乡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变成扎根农村安家落户的政策。”从骨子里讲，我；“不想一辈子插队在农村。”我去过农村，一九七二年冬，我姥姥去世，我在老家；山区农村住过一个多星期。农村没油淡水的饭实在令我难以下咽，大中午吃的是连咸菜也没有的稀米汤煮黍米面（软小米面）疙瘩；饭。又苦又粘又涩；难以下咽、难以消化。我撮了一小撮咸盐撒在黍米面疙瘩上；调味。受到老家长辈人；“谁家吃煮疙瘩还撒咸盐？”的诉落。另外，老家那寒冷的窑洞实在令我难以忍受，我每天穿着棉衣、棉裤、袜子，甚至自作聪明半夜起来偷悄悄穿上棉鞋，盖着单薄的被子蒙头卷缩成团睡觉；仍然冷的瑟瑟发抖的煎熬中度过一个多星期寒冷夜晚。老家贫穷的到了我无聊的随便划了一根火柴；消遣。也受到老家长辈人；“手贱，糟贱财物。”暴遣天物的谴责，毫不客气；恶狠狠生硬劈手夺下我手里的火柴。于是我苦思冥想的想出；“趁现在国家政策还停留在知识青年插队农村锻炼两年后返城的政策没有改变之前赶紧报名插队；吃两年苦。运气好的话赶在国家；知识青年扎根农村的政策下达之前返城。”如今我深感自己属于；“一生自私自利；只为自己着想的小人。”可那时候我确确实实特别纠结自己；“不到插队年龄；命苦。”为此我烦躁、焦虑、忧心忡忡，无可奈何加失望绝望的唉声叹气；“难逃扎根农村、”“前途无望、”心灰意冷的我一颗心；“此生已已；来生再、”愁眉不展加绝望了我半年之久。在此期间我苦思冥想；超级异想天开幻想：“能否想方设法提前报名插队而努力一把？”
　　我不学无术，为了改变自己的命运；把命运掌握在自己手中。自然而然想到了家中凡是发生疑难；难以解决、前途迷茫困惑不解的大事小情，我爷爷就会设卦坛，摇铜钱；六爻卦。求教《易经》天书，卦象、卦辞。显神灵；指点迷津。而每次我爷爷都能在《易经》天书指点下想出脱困解难；解疑惑的办法。我顿感；“天无绝人之路；有机可寻。”想的是：“《易经》天书无所不能；能为我想出提早插队的妙法。”
　　我第一次摇《易经》六爻卦，是一九七一年一月二十三日；腊月二十七。我记得过两三天就过年呀。可以说我是在危难之中情急之下力挽狂澜；挽救了全家人一个月厄运。
　　那天妈妈给爸爸洗衣服，没有检查出爸爸口袋里装着一张两块钱的钞票；洗成了一团乱糟糟的废纸一般。有可能是；大姐收回衣服熨烫的时候发现这张钞票了吧？以为爸爸遗忘了；昧为己有了吧？结果爸爸发现钱不见了。那天爸爸肯定；“钱装进衣服口袋，没出过家门、”两个奶奶作出铁证；“是的、”要知道那时候的两块钱；价值不菲。于是爸爸召集我们兄弟姐妹七个；大姐、大哥、二哥、我，和十岁的妹妹，七岁的弟弟，以及四岁的小弟弟；七子团圆。一个各软硬兼施咋咋呼呼；严加审讯。结果没有人承认；拿（偷）了钱。然后爸爸号召；“知情者揭发；有重赏。”可是毫无结果。气的爸爸歇斯底里发飙；“全家人集体罚吃一个月”高产新品种五号红高粱面；难吃之极的简直难以下咽。“浆糊饭（一盐一醋一咸菜）。”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捍卫家法无戏言。

作者有话说

　　吃屎不吃浆糊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