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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第18章 “好!时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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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梵的司机很懂事,直接将车调转了方向,朝着阮子雨住的雪景园开去。
一路上,阮子雨有些紧张,手也在微微颤抖,白梵或许是感知到了他的紧张,紧紧握了两下他的手,他不敢预知后面的事情,但又躲不开白梵的魔爪。
他不情愿和白梵上床,但又逃离不了,面对白梵的各种撩拨,和步步为赢,他感觉自己又一次要投降了。
营村接吻那天,就是如此。
他无处可躲。
他不敢想象,九年前的挚爱,现在握着别人的手,若是知道他就是何子念,会是什么反应,会直接逃离?还是会暴跳如雷?还是沉默不语?
他不能想象。
也不允许这个事情发生。
转眼间,就来到了雪景园,白梵拉着阮子雨走下来,朝着电梯走去,阮子雨往后撤了撤手,白梵拉的更紧了。
阮子雨觉得喉咙难受,思虑万千,还是开了口:“白总,你这临时抓人不太合适吧?”
白梵挑挑眉,看了一眼阮子雨。
“没什么不合适,你会习惯的。”
阮子雨不再说话,昨晚白梵宿在这里,好在因为他喝多了,舅舅也在,没发生什么,可今天就不一定了。
思索的瞬间,白梵用指纹开了门。
阮子雨一进门就摸索到了右边的开关去开灯,白梵一只手顺带关上了门,另一只手握住了阮子雨的手腕,制止了他开灯。
两人的距离太近了,阮子雨闻到了白梵身上好闻的香水味,这个味道和九年前一模一样。
他觉得白梵也是奇怪,这么久了,都不换下香水吗?
想到这里,他又觉得哑然失笑,男人的品味不都是类似嘛,喜欢一种类型的能很久很久,就像是喜欢何子念,之后传出的绯闻,哪个不是和何子念类型差不多的,都是瘦瘦的,看上去单薄到一掐就碎了。
“在想什么?”白梵感知到了阮子雨在想事情,在黑暗中凑近。
阮子雨一愣,他屏住呼吸,不知该如何回答。
白梵的手伸向了阮子的外套拉链,阮子雨呼吸凝滞,心脏仿佛停止了跳动,他知道,不能再躲了,躲不了的,白梵要什么,干脆给他吧,这样或许他能早日厌倦放过他。
他闭上眼睛,任由白梵动作。
白梵见他这般模样,停止了手上的动作,沉默不语。
阮子雨睁开眼睛,和白梵对视。
黑暗中,白梵的眼睛似乎能看透什么似的,他竟然说了句:“阮子雨,你知道你这双眼睛……”
话没说完,阮子雨又闭上了眼睛,他知道白梵想说什么,他想说他不喜欢这双眼睛。
白梵见他又闭上了眼睛,便将手放到了阮子雨心脏的位置,在他耳边轻轻问:“你哪里都很像一个人,只是眼睛不像,都说眼睛是心灵的窗户,因为你的心不像,所以眼睛才不像。”
阮子雨闭着眼睛,他鼻子一酸,差点落泪,但他知道他不能。
白梵在说何子念,在说九年前的他。
他浑身都在颤抖,他将手藏在身后,死死握住,告诉自己不能哭。
白梵此刻全心全意都在回忆何子念,他根本没关注到一个替身有什么反应,他接着说:“跟你说这些就是希望你识趣,我并不是因为爱你才会对你这般,你只需要陪我一段就可以了。”
阮子雨彻底明白了,白梵就是为了找刺激,所以找到都是一种类型的男人,理由就是陪他一段就可以了。
并不是发现了他什么秘密,他顿时也松了一口气。
同时,他的内心也泛起了巨大的失落感,原本,他还期望他何子念和别人不一样,没想到完全没任何区别,一模一样,多么的讽刺。
白梵说完拍了拍阮子雨的肩膀,嗓音沉沉道:“我今天没心情了,改天吧。”
说完便打开门走了。
门瞬间关上,阮子雨滑了下去,跌倒在地上,他蜷缩在地板上,像是一只被烫弯了的虾,挣扎着,痛苦着,哀嚎着……
他迷迷糊糊在地板上睡着了,一觉睡到半夜,被电话的铃声吵醒了。
是luck姐。
“傍上老板了?速度挺快嘛。”
luck姐的这一句话直接把阮子雨给吵醒了。
“没有,luck姐,为何这么说?”
“还装呢,下午公关部都爆炸了,这热搜一看就是冲你来的,你和老板在车上全被拍了下来。”
原来下午江耀池说白梵上热搜的事情不是别人,而是他自己。
阮子雨慌忙解释起来,谁知luck姐根本不是来兴师问罪的,而是来找白梵的。
“白总已经走了,不在我这里。”
“没留住人?”luck声音忽然变得尖锐了一些。
阮子雨沉默,他也没想过留白梵。
“算了,正好今天给你打了电话,过几日杀青后跟我去参加个晚宴,别忘了。”luck姐说完不等阮子雨同意便挂了电话。
日子渐渐流逝,转眼间阮子雨补拍完了全部的戏份,杀青那天也是很奇怪的没看到白梵,同样,江耀池找了接口有工作也没参加。
阮子雨回到家已经是很晚了,他打开门,意外在门口看到了一双皮质很好的皮鞋。
家里的灯也全都大开,他知道,白梵来了。
虽然心里有一丝不高兴,但这是白梵的家,他来也正常。
他换了鞋,朝着里面走去,不出意外,白梵在家庭影院里。
白梵在看片子。
阮子雨静静走了进去,坐在一边,白梵的目光沉浸在片子中。
阮子雨看了两眼,片子应该是刚剪辑好,还未正式上映的新电影。
人物转换,上面出现了江耀池。
江耀池作为顶流,又和白梵这种人很早相识,手里的资源自然是顶了天的。
只是江耀池不知足,非要和白梵这种人谈什么恋爱,殊不知,白梵把他当弟弟才是最好的,什么好资源都给他,他也不必受爱情的苦。
阮子雨默默想着,觉得江耀池想不开。
“有意见?”白梵总算开了口。
阮子雨哑然:“不敢。”
白梵嘴角上扬,笑了一下,“耀池演的怎样?”
阮子雨诧异白梵为何问他这些,但仍旧老实道:“江先生演技超群。”
“这话听起来,怎么像吃醋了?”
“有吗?”
“我听着像,有一部新片子,你有没有兴趣啊?”白梵接着又问。
阮子雨震惊瞪大眼睛:“我……我能有这一部就知足了,还有的话我怕我……”
“不想当将军的士兵不是好士兵。”白梵眉眼带着笑。
阮子雨没再说话,也不知该说什么。
白梵拍了拍自己旁边,示意阮子雨坐过去。
阮子雨习惯了白梵这样,便坐了过去。
也就是瞬间,白梵直接将阮子雨推倒在沙发上,阮子雨惊慌,来不及过多反应,白梵的吻便落了下来。
这是他第二次再次触碰白梵,和上次的吻有些不同,这次的吻带着些身体本能的欲。
白梵的手并不老实,手触上阮子雨的腰。
阮子雨完全没做好准备,挣扎了一下,结果反被白梵控制住了。
白梵沉浸其中,力气很大,似乎是下定了决心,阮子雨挣扎无果。
两具时隔九年的躯体,再次缠绕在一起。
“疼吗?”白梵咬着阮子雨的耳朵问。
“疼……”
阮子雨闭上眼,这一切发生的太快,快到让他无法想象,他一边沉醉,一边懊恼,怎么就又赔上了自己?
记不清多久后,白梵意犹未尽地放开了他,阮子雨看着那一地凌乱的衣物,无奈摇摇头。
“跟我一段儿,想要什么?尽管提。”白梵问。
阮子雨声音嘶哑道:“白少大方的很,给的很多,没什么想要的了。”
白梵完全不在意,笑道:“不提也得给你,不能让你白跟一场。”
他以为这是阮子雨同意的开始,没想到却是结束。
阮子雨严肃道:“白少,之前给的我全收下了,时间一个月,从今天开始。”
白梵也没想到阮子雨会这么说,让他有些吃惊,以往的那些俊男靓女都恨不得长长久久,他第一次遇到这样的。
他盯着阮子雨,越来越好奇了。
他心底突然萌生了一个念头,但也就是一闪而过,并没有细细琢磨。
阮子雨知道白梵这人要面子,不会死求着他加长时间期限,而且一个玩伴,对于白梵这种公子哥,一个月也能玩够了。
白梵笑笑,“好!时间到了你别后悔!”
阮子雨信誓旦旦:“不会。”
他当然不会后悔,他本来也不想和白梵再在一去,只不过这次欠的多了,他不是圣人,想活命,想调查九年前的真相,他需要钱,他只能这样去还白梵。
他和白梵之间,隔着生死,犹如隔着一条银河。
一场交易,无关爱情。
他想,白梵给的这些足够了,若是能调查清楚,还父母清白,也值了。
白梵呆了一会儿,阮子雨丝毫没有任何事后的温存,着实没有任何情趣,他看得心烦,便什么话都没说,洗了澡便走了。
偌大的房子只剩下阮子雨,他闭上了眼睛。
说到底,他还是需要白梵,九年前需要,九年后需要,像个魔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