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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第14章 “若是再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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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子雨和舅舅絮絮叨叨说了很多,中午王佳过来接走了舅舅,把他送到了雪景园居住,阮子雨继续留在医院养伤。
阮子雨松了口气,此刻他也感觉不到身体的疼痛了,两眼无神,望着天花板。
白梵这一通折腾,为了个啥?
他实在想不明白。
没过多久,一串陌生的号码响了起来。
阮子雨接了电话。
“喂。”
“王佳跟我说了,你爸爸安顿好了,还给他买了衣服,等过几天你出院,记得住过去。”
阮子雨面无表情,“谢谢白总,只是我真的很疑惑?”
“嗯?”
“白总在外的权势滔天,要什么俊男美女没有,偏偏瞅着我这没风情的下手,不是自己给自己找难受么?”
白梵勾唇一笑:“这样的才有风情啊。”
阮子雨简直无语到家,几年没见,白梵是精神出了什么问题?
“总得有个理由吧?”阮子雨不肯甘休,继续问。
电话那边沉默了一会儿,“没理由,这些东西都给你,陪我一段。”
阮子雨把电话挂了,苦笑几声,九年了,躲不过。
越是想要躲开,上天越是让靠近。
孽债。
得还。
过了几天,阮子雨出院了,第一时间就要赶去片场拍摄,却被导演拒绝了,让他在家好好休息一日再去。
接他的车很懂事,直接把他们送到了雪景园。
这几日,舅舅都是来医院陪着他的,他让舅舅回去休息,舅舅说住不惯那么高档的地方,无奈,便只能让医院又加了张床,跟着他住。
一路上,舅舅都抓着他的手,阮子雨知道他担心什么,轻轻拍了拍他的手,告诉他没事儿。
第一次去雪景园这样的高档小区,阮子雨才发现里面都是大平层,楼门口挂的都是进口的钟表,脚下的大理石据说是少有的白云岩,一平米价值400多美元。
他和舅舅打开了门,里面的装修更是豪华到可怕,王佳告诉他,这房子也就算白少房子里面一般的水平,不用太有心理负担。
王佳走后,舅舅问他:“小念,咱们接受他这房子,那不等于是你接受他了么?”
“哪里的事情,你不要瞎想,我只是不想让他老查咱们,怕万一有一天查出点什么来。”阮子雨安慰舅舅。
“可住他的怎么也不合适,这么豪华,我住不惯。”
阮子雨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舅舅,便只能说:“算是租他的房子,回头我给他。”
说到这里,舅舅说: “我那天听那个暖暖说了,她说你现在演的是大导的电影。”
“是。”
舅舅感动道:“你能这样有出息,小雨也会高兴的,你替他圆梦了,我谢谢你。”
阮子雨一动容差点哭出来,“爸,你说什么呢?你付出这么多帮我,我一定会帮哥哥圆梦。”
“好孩子,好孩子。”舅舅泪水滑落。
晚上,阮子雨见冰箱里塞了满满一冰箱的食材,便给舅舅做了饭,两个人一起吃了,他找了主卧,让舅舅睡,舅舅执意不肯,非要住在保姆房里,那么小小的一间,拗不过他,便也只能同意。
毕竟住白梵的房子,他也找了一间客房来住。
都收拾完,阮子雨洗了个热水澡,明早还要赶到片场去拍摄,于是便拿起剧本看了起来。
看着看着,就迷迷糊糊睡着了。
半夜时接到了白梵的电话,说他在楼下。
阮子雨慌忙走到客厅,看向外面,白梵这套方西楼层不是很高,在六层,还是可以看到楼下的。
外面停了一辆黄色的超跑,白梵斜倚在车边上,朝着六楼看过来,好像看到了阮子雨,他冲他招招手。
“你这时候来干嘛?”阮子雨拿着电话质问白梵。
“什么叫这时候来干嘛?来看你啊,我还给你爸爸带了酒。”白梵似乎有点喝醉了。
阮子雨无语,“喝多了就赶紧回去,我要睡了,明天还有戏。”
“我就不!”
白梵像个小孩子赌气道。
阮子雨从窗户边上又看了看,觉得白梵应该是自己来的,生怕他不小心出了事故,便只能好好说话:“赶紧回去吧,需要我给你叫代驾吗?”
“不需要,你下来。”
“做什么?”
“你下来啊,我有事。”
“我不去,我要睡觉。”
“如果你不下来,我给林粼打电话,让你明天没戏。”白梵耍赖。
阮子雨没办法,只能让他稍等会儿,套了件羽绒服就出了门。
“做什么?”阮子雨冷冷道。
白梵看着阮子雨,白白小小的脸埋在大大的黑色羽绒服里,在灯光下,看着好看极了。
“带你兜风。”
“这么晚了回去吧。”阮子雨转身就想走,却被白梵拉住。
白梵微笑道:“这么没良心吗?刚给了你房子住。”
阮子雨看了他一眼,裂开嘴:“回头房租会打给您,麻烦房东给个账户。”
白梵气愤骂道:“谁他妈稀罕你的那点儿钱。”
“不白住你的。”
白梵痞痞坏笑: “老子不要你的钱,老子要人。”
本来阮子雨想劝劝白梵,让他赶紧回去,谁知白梵却一把给他推到了车上。
车子开动,发动机声音巨大,引得人们注目。
阮子雨挣扎着要下车,被白梵死死按住,白梵凑近阮子雨警告道:“若是再动,后果自负。”
阮子雨见他喝了酒,生怕他开车出事故,便劝他:“你喝了酒,就别开车了。”
这句话正中白梵的心意,“那车怎么办?”
阮子雨明白了,他闹了一出,是为了上楼呆着。
“你的车,当然是停到你的车库去,问我我能怎么办?”
白梵一听乐了,很快将车停到了车库里,跟着阮子雨上了楼。
白梵小声问:“你爸爸睡了么?”
阮子雨轻笑了一下:“没有,要不白少在外面等着,等他睡了你再进去。”
白梵闭了嘴。
阮子雨哈哈直乐,顺手开了门。
白梵悄悄走了进去,那种感觉说不出来的奇怪,明明这房子是自己的,现在却搞的跟去别人家做贼一样。
一进门,白梵也有点震惊,来了句:“这房子装修可以啊。”
阮子雨在换鞋,头都没抬,“这不是你家么?你怎么还夸装修。”
白梵笑了,“第一次来。”
阮子雨换完拖鞋,又给白梵找了一双拖鞋,两个人身高差不多,鞋码也差不多。
他将鞋放在白梵面前,“老板,换个鞋。”
白梵可能真的喝的有点多了,脸红扑扑的,他眨眨眼,一屁股朝着后面的沙发上躺去,躺下后又脱鞋,半天才蹬掉了一只鞋。
阮子雨在心中哀叹,九年了,还要回来伺候你,我这辈子命就是贱。
把白梵的鞋换好,又扶着他朝卧室走。
白梵应该住主卧,因为房子太大,他和舅舅的房间都在南边,主卧在最北面,找了半天才找到。
进了主卧,他扶着白梵坐到床上,想给他脱了鞋,结果白梵不依不饶,死死抱着阮子雨不放。
气氛一时间有些暧昧。
阮子雨觉得很尴尬,想要走,不想却被白梵拉住,甩在了床上。
白梵死死抱住他,扑在他的怀里,嘴里一直念着什么。
他没听清楚,和白梵离得这么近,这是个危险的行为,而且白梵喝了酒。
他挣扎开想走,却被白梵抱的更死了,无奈,他只能安抚他,他喝多了,嘴里乱七八糟地说着些什么,阮子雨有些听不清楚,但有几个词他却大为震撼。
因为白梵喊了严嘉奇,喊了闻刚,喊了周洲,喊了何子念。
!
阮子雨躺在那儿,止不住的惊慌,这么多年了,他还记得何子念,还记得这些人
这些都是大学知道他俩恋爱的人,闻刚是他的同窗,慢慢变成了好友,严嘉奇,周洲都是他的同学,也是他的狐朋狗友。
白梵在校是风云人物,追他的女孩子很多,他也都不怎么拒绝,平时没事就是逗逗这个逗逗那个。
但对于逗男孩子,何子念是第一个,也是唯一的一个。
阮子雨看着天花板,灯光温柔撒了下来,记忆再汇聚。
和白梵熟悉了后,他就经常在周末去找他打球,周一还故意早起开车接他一起去学校。
有时候何子念和闻刚想去写生,白梵还会不高兴,百般阻拦,为此,何子念和白梵还闹过矛盾。
有次因为何子念和闻刚一起出去买画笔,回来有些晚,正好又赶上手机没电了,一走到宿舍楼门口就看到了白梵坐在教学楼门口等着。
一见到何子念和闻刚在一起,白梵就没了好话。
“呦,这是又和闻猪一起出去了?”
何子念皱皱眉,看到闻刚有些怕白梵的样子,连声调侃他:“瞎开什么玩笑嘛?闻同学都被你吓到了。”
白梵不以为然:“都知道你们美术学院有个出了名的闻猪,长等于宽,是个立方体,怎么是我吓到了?”
何子念有些不高兴了,拉了脸:“白梵,你瞎说什么,闻刚是我邻居你不知道?”
“不知道。”白梵无赖。
何子念更气了,平时的白梵不这样,怎么今日这种台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