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Chapter 3 抢婚记(已修改) 副cp闪亮 ...
-
她怎么可能不知道那辆车是自己的!分明就是借机报复!
等着瞧,唐御冰!
南宫情冉握紧了拳头,在心里狠狠发誓。
改天我就把你的车轮胎全戳爆!为我的兰博基尼宝贝报仇雪恨!
————
花园中,盛大婚礼的序幕徐徐拉开。
宾客们纷纷接踵而来,她们的欢声笑语,恰为这场盛大的婚礼增添了无尽的热闹和喜庆。
南宫情冉紧紧地牵着唐御冰的手,走进了这充满浪漫氛围的花园。
唐御冰虽然并没有挣脱开,但手指间的触感却显得有些生硬和不自然。
南宫情冉显然也注意到了这一点,她捏了捏唐御冰的手,想要让彼此之间的关系更亲密一些。
唐御冰有些不自在,想抽回手。
可目光扫过周围来来往往的人群,硬生生地将那股冲动给憋了回去。
南宫情冉微微侧头,在她的耳边轻声撒娇:“老婆,放松一点。”
“…你能不能在外面收敛点,别这么没分寸?”唐御冰微微皱眉,声音压得极低。
“哦?没分寸?”
南宫情冉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变本加厉起来,理直气壮地大声说道,
“我牵自己老婆的手,光明正大,天经地义,怎么就没分寸了?”
一句话说得坦荡又张扬,周遭几道目光瞬间聚了过来。
唐御冰无语地翻了个白眼。
原本是想劝她别在大庭广众之下这般黏人,反倒被她倒打一耙,这女人真是得寸进尺,半点不吃亏。
“行!行!你开心就好!”她妥协了。
要是再多说一句,以南宫情冉那伶牙俐齿的嘴,铁定怼得自己无话可说。
说不定还会气得自己血压飙升,爆血管都有可能,实在犯不着为了这点事跟她置气。
南宫情冉见唐御冰不再反抗,顿时心头一阵狂喜。
她兴奋地拉着唐御冰的手往里走,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
“话说回来,在花园举办婚礼也太浪漫了吧?”
唐御冰顺着她的力道缓步走着,没挣脱,也没接话,就默默打量了下周围的布置。
她承认,南宫情冉的话还是有一定的道理的。
花园里不仅种满了各种鲜花,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花香,而且还有不少装饰用的彩带和气球,整个婚礼现场都挺不错。
“干嘛一直不理我呀,跟我说句话嘛。”南宫情冉勾了勾她的手心又撒娇。
“你想要这样一场婚礼?”唐御冰侧过头来问她。
“啊?想要什么?”南宫情冉一时没回过神,眨巴着眼睛。
不过须臾,她瞬间懂了对方话中的意思。
“当然想要!谁不想要一个浪漫又难忘的婚礼?老婆,我们什么时候能有这样的婚礼呢?”
“这个……。”唐御冰微微沉吟,思索了一会儿,补充道,
“等你什么时候能真正收收心,不再去外面鬼混了,我们再谈这件事。”
“老婆~。”南宫情冉立刻松开她的手,转而亲昵地挽住她的胳膊,整个人半倚着她,晃着她的手臂,语气委屈,
“我都跟你说过无数遍了,我早就改邪归正了,那都是过去式了!你怎么还揪着不放呀!”
唐御冰浑身下意识地紧绷,内心是抗拒的。
她已经许久没有与人有过如此近距离的身体接触,一时间竟然有些不知所措。
“老婆~,你别又不理我啊,说句话好不好?”
南宫情冉见她还是没有回应,继续晃着胳膊撒娇,“你一直不理我……是不是还在生我以前的气啊?”
唐御冰感受到周围人投来的目光,心跳不自觉地加快,脸颊也逐渐染上一抹淡淡的红晕。
她向来厌恶成为众人目光的焦点,当下便推开了黏着自己的人,
“你……你别再晃了。”
被推开的瞬间,南宫情冉眼底闪过一丝失落,快得让人抓不住。
她抿起唇,哼了一声,像个任性的小孩子,跑开几步,与唐御冰拉开了一段距离。
唐御冰看着那抹粉色身影在宾客间穿梭,心中莫名升起一股闷气。
她这是……生气了?
连自己都觉得荒谬,可视线里,南宫情冉时而嫌弃地撇嘴,时而又对着路人伸出手,活脱脱一副“社牛”做派,逮着谁都想牵人家的手。
唐御冰眸光微沉。
故意的,她绝对是故意的。
就是故意去牵别人的手,存心来惹自己生气。
小孩子把戏,她才不会在意。
一个身材较为矮瘦的女人从南宫情冉身旁经过。
南宫情冉上下打量了一番,微微皱眉,满脸挑剔。
这也太瘦了,比唐御冰还瘦。
握着这样的手估计跟抓着根柴火棍儿似的,半点手感都没有,没意思。
刚嫌弃完,一个身材魁梧,一看就是经常健身的女人走了过来。
南宫情冉只是扫了一眼,便果断地摇了摇头,毫不犹豫地在心里否定。
掌心粗糙,握着手感绝对不佳,才不要碰。
当然人家也不一定给她碰。
就在挑三拣四之际,眼前忽然一亮,视线锁定在一双线条极好看的手上。
可等她定睛一看,才发现那是一位头发花白的老婆婆的手。
确实好看,骨节分明,线条也很优雅……。
不过……唉。
没办法,谁让她是颜控,光是手好看可不够。
但好像也不是完全不能将就?
反正只要能气到那个冷冰冰的唐御冰,怎么做都值!
当南宫情冉的指尖即将触到某个老太太的手腕时。
腰突然一紧,猛地被人拽住。
下一刻,她发现自己已经回到了某个熟悉的人身边。
是她的老婆大人。
眼见计谋得逞,南宫情冉赶紧换上一副委屈巴巴的表情,“老婆,你可算找到我了,呜呜呜,我找了你好久,好想你啊……。”
唐御冰垂眸看着怀里得寸进尺的人,心头的火气还没压下去,下意识抓住南宫情冉的手腕,
“你……不准碰别人的手,任何人都不行,这双手,只能握我的。”
话一出口,她自己都愣住了。
刚还说南宫情冉小孩子把戏……。
但心底那股本能的抗拒无法眼睁睁看着南宫情冉与别人亲近。
哪怕只是握个手,哪怕对方只是个毫无关联的陌生人。
“可是老婆~,你刚才一直不理我,还刻意躲开,连我晃你的手都不肯……。”
南宫情冉不挣扎,边说边观察着唐御冰的表情,可心机了。
唐御冰被这么一闹,心里的那点醋意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她想开口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怎么也说不出口,只能松开手,无奈地叹了口气。
“老婆~,我不晃了,就牵一下,好不好?”南宫情冉趁机牵起她的手,将手心贴在一起,十指相扣。
唐御冰的手颤了一下,她并不习惯与人如此亲密接触。
可奇怪的是,面对眼前的南宫情冉,她竟没有想要挣脱的念头,还有点暗爽。
“嘿嘿,老婆的手好软好暖啊。”南宫情冉一脸陶醉,满足地晃了晃牵着的双手,
“对了老婆,你不是说,等我彻底收心,就跟我谈婚礼的事吗?现在总可以开始聊了吧?”
唐御冰好不容易消散的醋意,此刻又涌上心头,
“收心?哼,我看有些人根本就没收心吧,见谁都想伸手去握,连老婆婆的手都不放过,这算哪门子收心?”
“哎呀老婆~,这真不怪我呀,我这手控的毛病一犯,看到好看的手就完全忍不住嘛,你这么懂我,肯定能理解我的,对吧?”
南宫情冉把她的手拉近,随后无比虔诚地凑到唇边,落下一吻:
“我对天发誓,从这一刻起,除了你,我南宫情冉要是再牵别人的手,就让我倒霉一辈子!”
“你……你真是……。”唐御冰脸颊微红,将头撇向一边,嘴上却不饶人,
“没救了!”
这话虽说是责备。
可南宫情冉听在耳里却觉得这是在夸奖自己呢。
“谢谢老婆夸奖,嘿嘿,老婆~,既然我们都牵手了,这婚礼的事是不是可以好好谋划谋划啦?”
唐御冰把头转过来,目光温柔而又认真地看着南宫情冉的眼睛,“等我们的感情再进一步吧,也不急于这一时,感情的事,得慢慢来。”
“老婆,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做感情再进一步?”南宫情冉眨眨眼睛,故作天真地询问道。
她心里清楚,唐御冰指的多半就是两人关系更上一层楼。
也就是说……嘿嘿……。
“你心里明白我在说什么。”唐御冰有些不好意思,赶忙把手抽回来,背到身后,微微侧头,躲开南宫情冉的目光,脸颊上的红晕愈发明显。
南宫情冉当然明白,但就想亲耳听唐御冰说出来呀。
于是继续撒娇:“老婆~,你就别卖关子啦,直接告诉我嘛,我这人脑子笨,真不太明白你的意思。”
她一边说,一边凑近唐御冰,几乎要贴到一块了。
唐御冰见状,连忙往后退了一步,与南宫情冉拉开些许距离,还瞪了她一眼,“你别装傻,我说的是情侣之间的事……。”
“情侣之间啊……。”南宫情冉拖长尾音,脸上的表情玩味十足,“你这么一说,我好像明白过来了。”
“不过,老婆该不会是在这给我画大饼吧?到时候该做的都做了,你转头反悔不娶我,那我可就亏大了,我才不上当呢。”
“咳咳。”唐御冰轻咳两声,试图掩饰自己的羞涩,一本正经地说道:
“我说话向来算话,只要你能做到我提的要求……。”
“我会给你举办一场比这还要盛大的婚礼,别说是在花园里,就算你想在飞机上办,我也有本事给你办到。”
“比这还盛大?”
南宫情冉双眼放光。
她之所以一直折腾来折腾去,不就是为了那场婚礼吗?
“好,我信你,我就拭目以待,等着看你怎么兑现承诺咯。”
此刻,两人双眸对视中。
南宫情冉对唐御冰总有千万种错感。
越走越远,无法触碰,却拥有……。
在南宫情冉的眼中,唐御冰总是如同一座冰山般遥不可及。
她内心充满了矛盾和挣扎,自己的新鲜感就像保质期一样,没有一任对象能谈九个月以上。
南宫情冉头回想对唐御冰的保质期再长点。
我为什么会喜欢上这样一个冰山又没情趣看似冷漠的女人?
正当两人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时,一个粗犷的声音打破了这份宁静。
“冉冉?”
南宫情冉脸色微变,转过身,目光穿透宾客,锁定那个拿着红酒杯逼近的身影。
只见来者是个长相粗犷的男人,身着一套笔挺的西装,本应显得庄重得体,可那脖颈上纹着的独特钥匙图案。
“好久不见啊,冉冉。”他的声音黏腻得令人作呕,伸手就要搭南宫情冉肩膀。
“杨光俊?”
南宫情冉的眼神中掠过一丝厌恶,似乎这个名字给她带来了无尽痛苦的回忆。
“你挡我路了,滚开!”她使劲推开了对方。
由于用力过猛,自己也往后踉跄了半步,紧接着便撞回了唐御冰的怀里。
唐御冰长臂一横将南宫情冉护在身后。
她目光中充满了警惕与敌意,仿佛随时都准备好保护南宫情冉免受任何伤害。
那一番推搡,杨光俊手中的杯子倾斜,里面的红酒倾洒而下,全身浸湿,狼狈不堪。
“冉冉,别,别讨厌我。”他试图挽回些什么,嘴唇微微颤动。
南宫情冉连一个眼神都懒得再给,握着唐御冰的手,如同一阵疾风般,转身离去。
两人身影在人群中渐渐变得模糊,直至消失。
杨光俊眼中的柔情化作了狠戾,他迅速掏出手机,指尖在屏幕上快速舞动。
随后,一抹得意的笑容在嘴角绽放。
——
南宫情冉拉着唐御冰,来到了一个宁静的角落,并排坐下。
唐御冰保持着一贯的冷静,拍了拍南宫情冉的肩膀。
“没事了。”她开口安抚:
“告诉我,那个人是谁?能把你吓成这样,他难不成是刨了你祖坟,还是掘了你骨灰,让你厌恨到这份上?”
从南宫情冉刚刚过激的反应,她猜测那男的肯定不是什么好货色。
“老婆,你这话说的也太不吉利啦。”南宫情冉松了紧绷的神情,漫不经心地笑了起来,和刚才那副戒备厌恶的模样判若两人,
“你说那个傻逼?算是我大学时候,处了三天的前前前任吧。刚开始对他印象还凑合,总看见他干些蠢事,什么非要骑老奶奶过马路之类的?”
“骑老奶奶过马路?”唐御冰好奇。
“我真没开玩笑!后来一群女生在那瞎起哄,我才看清他的真面目。他就仗着自己那张还算看得过去的恶心脸,到处去勾引别人的心,搞得那所大学里好多和他谈过恋爱的人怀了他的孩子。可那个傻*呢,却仗着家里有点钱,死活不承担责任。”
她的话语中饱含着深深的鄙视,仿佛在讲述一个毫不相干的陌生人的故事。
“哦。”唐御冰听完,脸上没有太多的表情。
“喂,你听了就这反应?不觉得气愤吗?这种人渣败类!”南宫情冉试图从她的反应之中找到共鸣。
“还行吧,这世界之大,什么样的奇葩人都有。”
唐御冰那充满不安且醋意大发的目光。
让南宫情冉顿时忍俊不禁,明白唐御冰这是又吃醋了?
她立刻握住唐御冰的手,眼神坚定,不断解释道:“我可干净了,老婆你要相信我,我和那个人什么都没干。也就大学那会,他偶尔朝我抛个媚眼,我压根就没搭理过他!”
唐御冰自然信她,南宫情冉的私生活向来坦荡,大半都摆在明面上,她都清楚。
但知道归知道,心里还是有点不爽!
“哦,就只是抛抛媚眼啊?”
“不是吧老婆!我都解释这么清楚了,你就揪着他对我抛媚眼这事不放?”南宫情冉哭笑不得,挠了挠她的掌心,一脸无奈。
真没料到,这人的关注点偏偏卡在了这里。
“不然呢?我可没你想的那么大方,不是什么圣母,有人敢惦记我的人,我心里就是不舒服。”
“好霸道的话哦,那老婆……。”南宫情冉靠近,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脸颊,讨好道:
“你就大度一点点嘛,毕竟我现在完全是你的人啊,一直都在你身边。”
唐御冰虽然还是有些不爽,但也不再揪着这事不放。
她用食指,戳了戳对方的额头,无奈又纵容:“你啊……真是拿你没办法。”
——
几分钟后,婚礼现场的钟声响起,预示着仪式即将正式开始。
南宫情冉无意间转头,目光扫过人群,一道熟悉的背影映入眼帘。
她拉了拉唐御冰的衣袖,指向那道背影,轻声询问:
“老婆,我看到个熟人,去那边打个招呼就回来,好不好?”
唐御冰顺着指的方向望去,点了点头,“去吧,我在这等你。”
她其实并不太想让南宫情冉去。
一来是舍不得她走远,想时刻把人放在视线里。
二来是她本就不爱应付生人,更不愿南宫情冉为了所谓的应酬,去应付那些无关紧要的人。
“好嘞!老婆乖乖等我,马上回来!”南宫情冉立刻笑开,抬手在唐御冰脸颊上吧唧亲了一口,才朝着那道背影跑去。
唐御冰想跟上去,但咬了咬唇,克制住了自己。
她不能太黏人!
不能让南宫情冉觉得自己是个占有欲爆棚,连一点社交空间都不肯给的人。
——
风掠过耳畔,南宫情冉的脚步放缓。
距离越近,那道背影的轮廓越清晰。
露脐装下若隐若现的腹肌线条,在阳光下泛着蜜色光泽,蓝得张扬的狼尾随着步伐扫过肩头,却在发梢处洇着层淡淡的灰。
可那张转过来的脸,十分忧郁。
果然是沈学姐!
“嘿,沈学姐,好久不见呀!” 南宫情冉半点没想着要吓到人,走路没声音似的上前拍了拍她的肩膀。
沈言蹊吓了一跳。
她转过身来,打量一番才认出,“情冉?好久不见。”
眼前的小姑娘褪去了大学时的青涩懵懂,眉眼长开了愈发灵动,记得曾经是大背头来着,如今变波浪卷了。
但很好认,还是当年那个跟在她身后喊学姐的小丫头。
沈言蹊是南宫情冉大学时期同社团的前辈,人美心善,对她也十分照顾。
因此南宫情冉对沈言蹊一直怀有感激之情。
大学毕业后,俩人虽也有联系,但因距离太远,见面机会渐渐少了,此番偶遇,着实意外。
南宫情冉歪着头打量,一眼就捕捉到她神情的紧张,不禁心生好奇,追问道:“学姐,你怎么也在这里啊?”
沈言蹊下意识错开她的目光,干笑着抬手挠了挠后脑勺,眼神掠过不远处的婚礼现场,含糊道:“没什么,就是路过,随便过来看看。”
“哦,这样啊。”
女人的第六感精准地告诉南宫情冉,学姐绝对在撒谎。
加上这么多年对沈言蹊的了解,她再清楚不过,眼前人一紧张,就会挠头。
可她没继续追问。
心底对这场偶遇,多了几分莫名的预感。
——
“尊敬的各位长辈,各位亲朋好友,大家中午好!”
主持人手持话筒站在台上,说着开场词:
“源自于一次诚挚的邀请,你我盛装而至,为一对有情人的幸福节日送上祝福,很荣幸成为今天这场婚礼的主持人,大家好,我叫野鸡……。”
婚礼到达了最高潮。
新郎一身黑色西装,站在红毯尽头,目光死死锁着红毯那头的新娘。
司仪清了清嗓子,抬手指向红毯方向,声音陡然庄重:“接下来,让我们用最热烈的掌声,有请新娘,奔赴她的幸福!”
舒缓的婚礼进行曲响起,顾愿身着拖尾白纱,一步步走到面前。
神父手持圣经,目光肃穆,
“请问你们是否愿意,以爱人的名义,照顾你们面前的人一生一世,一生只爱她一人?关心她,照顾她,直到永远,请您郑重回答,是否愿意?”
在新郎回答“我愿意”之后,全场响起祝福的掌声。
可站在对面的顾愿,迟迟没有说出那句本该脱口而出的承诺。
“她不愿意!”
沈言慀突然闯入婚礼现场,打断了婚礼原本热闹的气氛,喊道。
这一举动震惊了在场的所有人,包括新郎和南宫情冉都呆住了。
纳尼?
这学姐,说好的随便来看看,结果是来抢婚?!
沈言慀无视周人的议论和目光,握住顾愿的手腕,拉着往外跑。
她边跑边大声喊,“阿愿……不要嫁给他!跟我走!”
新郎呆立在原地,耳边传来众多嘉宾的嘲笑。
“江少的婚礼被人砸场子了?!”
“新娘直接跟人跑了?江少这也太没面子了!”
“敢在江家婚礼上抢人,这女人不要命了吧?”
他脸色黑了一圈,大声地呵斥一旁的保安, “一群废物!还不快去把劫婚的人给我抓回来!别让她们跑出这里!”
这学姐也太勇了,简直是拿命在抢人啊?
南宫情冉看着混乱的场面,无语吐槽。
转念一想,江大少怎么说也是十分有权有势的。
学姐这么一闹,如果被江大少抓到,后果肯定不堪设想。
她再也坐不住了,站起身在人群中找到唐御冰向她要了把车钥匙。
打算来个劫胡。
“老婆,等我回来接你哦~。”南宫情冉又撒娇上了。
唐御冰哪能不明白她的意思,无奈地摇了摇头,
“去吧去吧,路上把车开稳点,千万别出车祸了。”
“喂!老婆,你就不能说点好听的吗?不是咒我被挖骨灰,就是担心我出车祸?!你这是巴不得我出事,想守寡啊?”
“是啊,我巴不得你早点死呢。”唐御冰瞥她一眼,语气嫌弃:
“省得天天在外头给我惹麻烦。”
南宫情冉才不在意她这口是心非的怼人,在自己听来,这全是老婆的撒娇与在意。
她兴奋地拍了拍唐御冰的肩膀,“老婆大人,您可真会说话,我记心里了!等我回来,乖乖等我哦!”
——
暮色漫过青石桥时。
沈言慀的蓝发被河风掀起几缕,她盯着自己在河水里摇晃的倒影,突然把额头狠狠撞在顾愿肩头:
“我不该冲动劫婚的,对不起,阿愿,是我把事情搞砸了。”
顾愿垂眸,温柔望着肩头把自己蜷成一团,满是脆弱的人。
“你很勇敢,可你不该这么做的。”她抬起手,穿过对方凌乱的蓝发,落在后颈上一下下摸着,满是担忧,
“江家的人不会放过你,他们一定会追来的。”
“那为什么还要跟我走呢?”沈言慀抬起头,
“刚才我拽你手的时候,你明明可以反抗,可以推开我的。”
“因为我怕你伤心。”顾愿用拇指擦过她泛红的眼尾,继续说:
“我舍不得看你难过。”
这个答案彻底出乎沈言慀的意料。
“那你有喜欢过我吗?阿愿,告诉我。”她闷声道。
“喜欢…。”顾愿眼底漫开无尽的绝望,反问:
“可喜欢,就能对抗整个江家吗?就能让我们毫无顾忌地在一起吗?”
“不能。”沈言慀很杜定。
原来从头到尾,都是自己脑子一热,傻乎乎地冲去婚礼现场抢人。
到头来,不过是闹了一场天大的笑话,还把自己和顾愿都推入了绝境。
顾愿替她捋开额前黏在脸上的碎发,露出苦涩又心疼的笑,“是我的错,是我让你不开心了。”
“可今天本该是我的大喜日子,别难过了,笑笑好不好?”
“我最喜欢看你笑了。”
说着,她的拇指扯起沈言慀的嘴角,逼着她扬起一个笑。
沈言慀顺着她的动作,唇角勉强勾了勾。
那笑容还未完全绽放,顾愿温热的吻便猝不及防地落了下来。
顾愿的吻带着些许生涩与急切,像是要把这一别经年的思念都通过唇齿间的相依传递过去。
夕阳的余晖洒在她们身上,勾勒出一层温暖的金边。
两人沉浸在这亲吻之中。
江大少的人,早已不动声色地找到了两人。
“快!快把那个人给我抓住!”江大少站在人群最前,大声命令手下。
随着一声令下,二十多个保安涌向两人。
顾愿几乎是瞬间就反应过来。
她坚定站在沈言溪身前,张开双臂,用尽全力护住她:“ 你快走!还有机会的!”
沈言慀却倚着石桥栏杆轻笑,舌尖舔过嘴角的余温,目光贪婪地描摹着顾愿颤抖的背影。
即使逃跑也无济于事,江大少绝不会轻易放过她。
但对自己而言,结局早已注定,与其挣扎逃脱,不如坦然面对。
至少,还能在这最后的时刻,再多看一眼自己深爱的人。
“走?”江大少怒极反笑,抬起右手,青筋在额角暴起,厉声喝断了两人的对话,
“她能走到哪里去?!”
“快!把她的小情人给我抓住!我要让她知道,得罪我的代价!”
保安们张牙舞爪地扑向沈言蹊。
顾愿想都没想,抄起河边的鹅卵石就砸,指甲在保安脸上抓出五道血痕,却被人反剪双手按在石桥栏杆上。
沈言溪孤身一人,面对这围攻,毫无还手之力,对方人多势众,连躲闪的余地都没有。
她虚弱地站在原地,大口大口地呼了好几口气,还没等缓过神,一名保镖趁机轮动右臂,迅猛出拳,那力道大得惊人。
沈言慀脸颊瞬间疼得几乎失去知觉,麻木不堪。
腥甜的血迹从嘴角渗出,她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另一侧的保镖又是一记飞踢,踹在她的腹部。
“噗——!”
一口暗红的血雾喷出,尽数洒在江大少那双皮鞋上。
沈言溪身形一晃,重重踉跄着想要撑着身子站起来,可四肢沉重,半点力气都使不上,只能狼狈地半跪在地。
“你的小情人也不过如此嘛。”江大少从身后抱住了顾愿,脸上挂着得意洋洋的神情走到沈言慀面前,阴阳怪气地说道:
“所以,你应该清醒地明白,只有乖乖跟我走,才是你唯一的出路。”
“别伤害她!你放了她!”顾愿疯了一般拼命挣扎,拳头不断砸在江大少的胸口,
“要打要骂都冲着我来,求你放了她!”
“行,只要你听话,什么都答应你,这可是你亲口说的。”
江大少手一抬,原本围殴沈言溪的众人如收到指令的机器一般,瞬间停下了动作。
沈言溪疼得面部肌肉彻底扭曲,双手死死捂住剧痛难忍的腹部,尽量不让自己发出声。
不能出声,阿愿听见了,会心疼的。
“把她给我带回江府。”江大少收敛笑意,
“放心,我会好好招待你的小情人,也会给手下人一笔赏钱,让他们尽心一点。”
“你不是说会放过她的吗?!”顾愿双眼睁大。
江大少顿时露出一副无耻至极,令人作呕的嘴脸,挑眉冷笑:“我只是说不在这里动手打她,可从没说过,不带她去别的地方慢慢算账吧?”
顾愿这才醒悟,自己彻底低估了这个人的无耻。
绝望与愤怒瞬间冲上心头,她崩溃地嘶吼:“你这个卑鄙小人!混蛋!无耻之徒!”
“嘴巴还敢这么硬?”江大少狠狠揪住顾愿的长发,用尽全力将她的头猛地掰向一旁,强迫她看着地上浑身是伤的沈言溪,
“看看你心爱的小情人,多标致的一张脸蛋,啧啧,瞧瞧这可怜模样,真是惹人怜爱啊。”
地上的沈言慀,那头漂亮的蓝发早已被鲜血浸透,一缕缕黏在脸颊,脖颈上,嘴角的伤口裂得狰狞。
可那双眼睛依旧盯着顾愿,像是要用最后一丝力气把人刻进骨子里。
顾愿心疼得要命,眼中泪水打转,“放开她!你这个混蛋!”
“我是混蛋?”
江大少仰头狂笑,“在N城,我江家跺跺脚地皮都得颤三颤!手握重权,今天,就让你看看,得罪我的人,到底是什么下场!”
“好威风啊,江少。”
一道慵懒的女声传来。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南宫情冉从车上而下,抬手拍了两下掌,
“仗着家世欺负两个小姑娘,传出去,江家积攒多年的脸面,怕是要被你丢得一干二净了。”
她目光落在沈言蹊那伤痕之上,不自觉心疼。
江大少被这打断搅了兴致,顿时恼羞成怒,厉声嘶吼:“你谁啊?哪冒出来的大姐,敢管老子的事?”
“我?”
南宫情冉勾唇轻笑,双手插进裤兜,长腿往前一跨。
周身气场瞬间炸开,两米八的压迫感扑面而来,让在场众人都下意识屏住了呼吸。
“我是你妈,南宫情冉。”
“叫声妈来听听?”
保镖们不由自主地纷纷让开一条道路。
顾愿被江大少箍得喘不过气,发丝凌乱地黏在脸上,却拼了命地朝南宫情冉眨眼,希望她能帮忙。
南宫情冉目光掠过顾愿,瞬间读懂了她的暗示,不再多看江大少一眼,转身快步走到沈言蹊身边,关切道:“没事吧,沈学姐?”
沈言慀被揍得口鼻窜血,蓝发黏着血渍结成一团,她艰难地睁开眼睛,见到南宫情冉的刹那,脸上的神情既震惊又意外,“你……怎么……来了。”
“先别说话,别乱动。”
南宫情冉当即单膝跪地,拨开沈言蹊额前沾满血迹的碎发,生怕弄疼她,用指腹小心翼翼地替她擦去唇角的血渍。
动作温柔至极,与刚才那副强势模样判若两人。
沈言慀忍着剧痛,颤抖着抬起手抓住南宫情冉的衣角,湛蓝的眸子里蓄满泪水,满是无助的祈求:
“帮我……求你,帮我……。”
“聊够没?!在那磨磨唧唧给谁看!”
江大少被晾在一旁,颜面尽失,怒火彻底烧红了眼,猛地抬脚踹飞脚边的石块,
“我管你是叫南宫还是什么南瓜冬瓜的,你们这群废物还愣着干什么?赶紧上,把她们两个给我抓起来!”
一旁的保镖脸色煞白,压低声音提醒:“少爷,使不得啊!”
“这位是南宫家的大小姐,我们老爷和南宫家可是签了大额合作合同的,而且那夫人极其宠爱这个女儿,要是动了她,怕是会惹上麻烦,到时候没法跟老爷交代啊!”
“南宫家?”
江大少本就怒火,听完这话更是火冒三丈,彻底失去理智,
“我管她是南宫家还是西宫家,今天谁敢坏我的好事,我就弄死谁!天王老子来了也不好使!”
他从腰间掏出一把黑管手枪,在场所有人都惊呆了,包括南宫情冉也皱了下眉。
看着众人惊恐的模样,江大少瞬间找回底气,晃了晃手里的枪,嘴角咧起嚣张的笑意,恶狠狠地威胁:
“我数三声,你们两个都给我乖乖走过来,不然的话……哼,我可不保证子弹会不会走火。”
他将枪口对准了沈言溪的胸口,似乎在威胁南宫情冉,“一……二……。”
沈言溪抿了抿唇,忍住右腹传来的阵阵剧痛,抬眸看向江大少,眼里是化不开的恨意。
“你敢开枪吗?”
南宫情冉挡住沈言慀的同时,也走上前,冷声质问,“你最好想清楚,这一枪打下去,你江家,还有你,要付出什么样的代价。”
江大少本能后退几步,握着枪的手都开始发抖,“别过来!你敢乱来试试!”
南宫情冉没把他的虚张声势放在眼里,脚下一动,几乎是瞬间就冲到了江大少面前。
江大少被吓飞,本能地手指用力,直接扣动了扳机!
“砰!”
刺耳的枪声惊得全场人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南宫情冉没被射中。
她早有预判,侧身躲过子弹,没有一丝拖沓,也不惯着对方,抬手如闪电,抓住江大少握枪的手腕,指节用力,往上就是一拧!
“啊!”
江大少吃痛,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
手枪落地,在地上弹了几下,滚出去老远。
没了枪械依仗就更好办了。
南宫情冉没打算就此放过他,膝盖顺势抬起,用尽力道顶在江大少的腹部。
江大少浑身一软,跪倒在地,双手捂着肚子,疼得蜷缩成一团,连话都说不出来。
南宫情冉脚步未停,反手将他的手臂拧到背后,膝盖用力抵住他的后腰,整个人压制其上,将他牢牢锁在原地,动弹不得。
她抬眼扫向围上来的保镖,威胁道:“都给我退后!谁敢上前一步,我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保镖们不敢轻举妄动,生怕伤到自家少爷。
他们心里都清楚,这人敢如此大胆,想必是有所依仗。
南宫情冉垂眸,用脚尖踢了踢江大少瘫软的后背,十分嚣张地嘲讽,
“你不是挺威风吗?再威风一个给我看看啊?刚才拿枪指着人的勇气呢?”
江大少疼得龇牙咧嘴,强撑着最后一丝底气嚷嚷:“你,你敢动我,我爸绝对不会放过你!我家有的是钱,有的是人手,你死定了!!”
“啧。”南宫情冉一脸不屑,嫌弃地松开手。
这种幼稚又没底气的放狠话,还是她几十年前高中玩剩下的把戏。
当初说这话的人,最后还不是被她按在地上暴揍,半点用没有。
“你能动手打我的朋友,我凭什么不能动你?”她站直身子,笑了笑,
“回去告诉你那个缩头乌龟老爹,不是谁都能随便碰的,我南宫情冉可不是好惹的!”
江大少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来,一边往后退,一边叫嚣:“别太拽!你别以为你能嚣张多久!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
“还敢嘴硬骂我?”南宫情冉眸色一沉,走到他面前,不等对方反应,扬手便是一记响亮的耳光。
她眉眼微挑,满是肆意狂傲,“我就拽,就嚣张,就狂,你能奈我何?有本事你还手啊?”
说实话,真的没意思。
对付这种只会仗着家世作威作福的弱鸡,连动手都觉得浪费力气,全程单方面碾压,半点战斗力和对抗的乐趣都没有。
也不知道我现在这气势和唐御冰在床上打架会不会赢呢~?
江大少捂着脸,心中愤恨不已,但他不是南宫情冉的对手,只能暂且忍耐,“你给我等着!这笔账我一定会讨回来的!”
南宫情冉看着他那副窝囊样,有些好笑,“怎么?还想再打一架吗?或者……你可以试试你爸能不能动得了我。”
她不再看江大少难看的脸色,转身走上前,扶起沈言慀,眼中闪过一丝温柔。
“我这就带我朋友走了,你要是有种,尽管上来拦我试试,我奉陪到底。”
“不许走!”江大少不甘心就这么放她们离开。
南宫情冉回头瞪了他一眼:“怎么?”
只是一个眼神,便让江大少怂了。
他硬着头皮找补:“你朋友搅黄了我的婚礼,这事绝不能就这么算了!你必须给我一个说法!”
南宫情冉眨了眨眼睛,“倒也是,我朋友闹了你的婚礼,坏了你的喜事,这么看来,她确实做得太过分了!”
“就是!你也觉得不对吧!”江大少以为她松了口,立刻顺着杆子往上爬,试图找回丢失的面子,
“好好的婚礼被毁成这样,我江家的脸面往哪搁?我在众人面前成了笑话,这事必须给我交代!”
“嗯,交代,我倒是想问问,你的新娘,为什么心甘情愿跟着我朋友走?”南宫情冉反问:
“你就从来没想过原因?她放着江家少奶奶的位置不坐,偏偏要跟我朋友离开,这说明什么,你心里真的不清楚吗?”
一句话,让江大少哑口无言,反驳不了一点,只能瞪着南宫情冉搀扶着沈言慀离去的背影,眼底满是憋屈的怒火。
南宫情冉还调皮上为了阴阳对方,哼起小曲:
“青青草原,青青草原,某些人一头都是青青草原~呐~。”
那调子落在江大少耳里,无疑是赤裸裸的嘲讽。
他气得浑身发颤,捂实的拳头用力在空中松开,
“好……好得很!让她们走!”
这种恨对方,却打不过的感觉,太可恶了。
他转头,眼底的怒火尽数转向还愣在原地的顾愿,大步冲上前,一把将她紧紧箍在怀里,
“你朋友可以走,但她是我的新娘,这辈子都只能是我的!”
“啊!”
顾愿吓得尖叫。
南宫情冉扶着浑身是伤的沈言慀,很快来到车前。
沈言慀吃力地靠在车门上,
听到顾愿那声惊恐的尖叫,她虚弱地呼喊着:“阿……阿愿。”
南宫情冉束手无策,只能安抚,“学姐,我们先离开,那边……我改天一定想办法帮你。”
她何尝不想立刻救下顾愿,可现实摆在眼前,顾愿如今顶着江家大少明媒正娶的新娘名头。
江家的势力……实在是有心无力。
一旦她贸然插手,明天各大热搜头条必定会被《南宫情冉公然插手江家婚事,抢夺江少夫人》这类颠倒黑白的新闻霸榜。
家里那两位长辈的脸面可就彻底丢尽了,
到时候自己的零花钱恐怕就没了啊!
权衡之下,只能选择暂时退让。
沈言慀望着现场的方向,哽咽着应道:“好……我听你的。”
——
夜色渐深,路边的路灯洒下昏黄的光。
南宫情冉陪着刚从医院出来的沈言慀坐进车里。
车厢内光线昏暗,沈言慀垂着眼,落在自己浑身缠满的绷带上。
“情冉,抱歉啊,让你看到我这么狼狈的样子。”
南宫情冉专注地开着车,闻言侧头瞥了她一眼,没有半点嫌弃,
“没事,都处理好了,医生说没什么大碍,安心在家养几天,就能慢慢恢复了。”
车内安静了一会儿。
南宫情冉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学姐,你和那人……是什么关系呀?”
“我们曾经是……。”沈言慀停顿片刻,像是在心底反复挣扎,又像是在梳理那些过往,
“恋人。”
“恋,恋人?”南宫情冉握着方向盘的手一顿。
沈言慀抬起头,问道:“想听我们的故事吗?”
“我洗耳恭听。”南宫情冉能感觉到,沈言慀接下来要讲的,必定是一段刻骨铭心的故事。
沈言慀叹了口气,“找个地方,去买点酒来吧,借着酒劲,我才能把这些事说给你听。”
那些回忆太过沉重,或许只有借着酒劲,才能鼓起勇气,将那些深埋在心底的往事倾诉出来。
南宫情冉下意识侧头,担忧的目光落在沈言慀伤口上。
她不太赞同:“学姐,你身上的伤还没好,喝酒会刺激伤口的!”
“没事,死不了。”沈言慀无所谓地摆了摆手,刻意扯出一抹轻松的笑意,试图掩盖心底的苦涩,
“就喝一点点,不会有事的。有些话,憋在心里太难受了,只有借着酒劲说出来,我心里才能好受些。”
“那好吧,不过说好了,只能喝一点点,不能多喝!”南宫情冉叮嘱完又毫不客气地吐槽起来,
“还有啊学姐,你现在这身造型,是真的有点辣眼睛,简直没法看!”
沈言慀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着,确实有些不太体面,都破㓊了。
形象大打折扣。
“没办法,我也不想这样……。”
“我给你买新的。”
“这怎么行,太破费了,不用这么麻烦。”
“跟我还客气什么!就这么定了,学姐别跟我见外。”
“好吧……麻烦你了。”
南宫情冉凭借着对这一片的熟悉,很快找到了一家二十四小时营业的商场。
推门而入,暖黄的灯光洒下,货架上的衣物琳琅满目。
她拉着沈言慀在衣架间穿梭,目光仔细打量着每一件衣服,认真挑选着适合沈言慀的款式。
拿起一件衬衫,踮起脚尖在沈言慀身上比划,歪着头端详片刻,又摇摇头,一脸嫌弃地把衣服挂回去。
裙子?算了,学姐那头狼尾,配上温柔的裙子,违和感直接拉满,不搭。
想来想去,还是简约的短衬最合适。
颜色的话.……。
她拿起一件明黄色短衬,在沈言慀身前比了比,立刻放下。
黄色显人黑。
再拿起粉色款,看着沈言慀那头蓝发,眉头皱得更紧,粉蓝搭配很怪异。
直接pass。
挑来拣去,还是白色吧。
经典又百搭,不管是配学姐的发型还是发色,都再合适不过。
敲定款式后,南宫情冉直接把衣服塞进沈言慀手里,催着她去试衣间。
沈言慀换好衣服走出来,一身白衬衬得整个人焕然一新。
南宫情冉眼睛一亮,拍着手连连点头,不等沈言慀开口,转身就朝着收银台走去。
沈言慀看清吊牌上的价格,心头一惊。
500多块一件?!
她连忙追上去拉着她,想劝说。
南宫情冉却已经扫码付完钱。
沈言慀低头看着身上合身又舒服的白衬,无奈又宠溺地笑了笑。
学妹还是和以前一样,对身边人向来大方,从来没把钱当回事呢。
南宫情冉牵着沈言慀回到车上,关上车门后熟练地调转车头,一脚油门,朝着不远处亮着灯的便利店驶去。
到达便利店后,她停好车,推开车门,迅速走进便利店,直奔酒水货架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