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9、道歉 “如果还敢 ...
-
“你是不是该吃药了。”孟繁缕问。
李霁禾依旧说话难听:“你急什么?别以为抱上陈清越大腿就可以横着走了!”
孟繁缕不想在搭理李霁禾,坐在小马扎上,翻着剧本。
而李霁禾却小跑过来,蹲在一边:“你想演戏我可以帮你,我爸有钱。”
听到这话,孟繁缕好笑的反问:“让我怎么做?”
李霁禾:“给我陈清韫的联系方式。”
“李老师弄不到?”孟繁缕好奇。
想到这,李霁禾气就不打一处来,她老爹说是费好大劲,就弄到个助理的电话。一问就是非常官方的回答,陈清韫在忙,也没见在忙啥。
她气道:“你觉得呢?去要是弄得到,至于这么烦吗?”
孟繁缕又问:“你家老爷子没说为什么没签你?”
“说了,说我不符合众星的风格。”这个借口有些荒谬,李霁禾也是无语:“这陈清韫就是在为难我。”
在渝城李家企业做的大,李霁禾从小到大都是横着走。在提出想要签在众星时,她爹就开始想办法,眼看着她爹和陈清韫见过面后,感觉还有戏,可前几天态度突然急转直下。
孟繁缕想到之前陈清韫对李霁禾的态度,给出建议:“您在我这琢磨,还不如想想自己能给众星什么,能给陈清韫什么?毕竟陈清韫是个商人。”
……
这几天因为李霁禾在琢磨怎么联系陈清韫,签上众星,也没怎么在作妖。
下了戏,有司机专门在剧组大门口负责接送。她和苏艾才上车见着车窗被敲响,车窗摇下,是个穿着灰色西装的年轻男士。
“孟小姐。”
孟繁缕抬眸:“您哪位?”
“我是小陈总的助理,周宁。”
这个称呼,孟繁缕只能联想到一个人,她挑眉:“陈稳?”
“是的。”
孟繁缕问:“他什么时候来的渝城?”
周宁:“今天上午。”
还真是掐着陈清韫的前后脚,她问:“有什么事吗?”
周宁:“小陈总想见孟小姐一面。”
孟繁缕余光瞥向后视镜,车子不远处停着辆卡宴。她对陈稳没什么好印象:“不想见。”
她说完,示意司机大叔关上车窗,车子发动,驶出。
苏艾回头瞧着周宁问:“这小陈总谁?”
孟繁缕解释:“陈清韫弟弟。”
苏艾好奇:“陈总不在,来找您干什么?”
孟繁缕拧眉,陈家人丁兴旺,表堂都有好多人,表面和和气气私下指不定在干什么,一家人都假。
这陈稳比陈清韫小七岁,毕业后拿了好几百万创业,一年不到失败后就握着陈氏在海市的分公司。一个父亲,总有拉出去比较的时候,显然陈清韫有点太强了。
对于同样不喜欢陈清韫,她和陈稳有过短暂的接触,以陈稳这丫的做事风格:“被他沾上准没好事。”
车子平稳的驶在立交上,司机大叔微微沉着眉:“孟小姐,后面的卡宴在跟着我们。”
孟繁缕透过后视镜瞧见,后面跟着的黑色卡宴:“我就说遇上陈稳就没好事,看看甩不甩得掉。”
比起陈清韫在外经营的正面形象,陈稳就是个纯纯的反义词。仗着自己父母亲的疼爱,一向行事张扬,经常和一众不务正业的二代们聚在一起,飙车,泡吧。
后面眼看着越来越不成器,被家里花钱送出国。
司机大叔见着前面的匝道,下了立交。卡宴紧随其后,渝城路况复杂,在转过几个弯道后卡宴依旧在车后。
孟繁缕示意司机大叔停车。
车子停在路边,孟繁缕刚下车,卡宴就停在几米远的路边。
这段街道没什么人,她上前,敲了敲车窗。车窗打开,车内坐着穿着棕色西装的陈稳。
和陈清韫同父异母,长的可一点都不相像。比起陈清韫端正锐朗的五官,陈稳更像他的母亲,张扬,精准,带着藐视一切的目光。
他笑着打招呼:“晚上好,孟小姐。”
孟繁缕冷眼瞧着他:“跟着我干嘛?”
“这不是孟小姐不愿意好好聊,就想跟着你,等你有空我们再继续。”
他说话倒是和气,但跟踪这种事也能说得这么冠冕堂皇,他是第一个。
孟繁缕懒的和他多说,警告陈稳别跟着她。
陈稳听完却笑的看不见眼睛:“孟小姐不是不喜欢我哥吗?我可以帮你,咱们可是一路人。”
这话叫孟繁缕一顿,抬抬下巴,示意人继续。
陈稳信信十足:“和我结婚。”
“傻批,陈稳我真心劝你去看看脑子吧。”原本以为,陈稳能想出什么办法。听罢孟繁缕只觉得在这浪费时间,又徒增恶心。
她转头离开,不在和他多费口舌。可陈稳下了车,大步向前拽住她。
男女力气差距悬殊,手腕被束缚住,孟繁缕一时间没有甩开,她抬眸冷声道:“松手。”
“我哥答应给孟小姐什么?我出双倍。”陈稳充耳不闻,依旧在询问陈清韫。“你不是之前一直讨厌陈清韫吗?和他结婚可是一辈子都要绑在一起了。”
孟繁缕见着挣脱不掉,怒道:“你是属狗的吗?一直跟着陈清韫,小时候这样,长大还没有改掉这毛病?”
面对孟繁缕的刺激,陈稳并不死心:“现在还有选择的余地,孟小姐愿意和我哥结婚?他可不是什么好的结婚对象。”
“怎么说也比你这个玩世族好吧。”孟繁缕用力挣脱了他的手,轻轻甩了甩发痛的手腕,又听男人说。
“孟小姐,你不是不喜欢我哥吗?他有病,你这选择一定会后悔。”
显然对于有病这一话题,更像是陈稳的恼羞成怒后的发言。只要有眼睛的人一看都知道,这两人明显陈稳看着精神不正常。
“我看你有病吧,趁早去医院治治。”孟繁缕被陈稳的说辞弄恼:“我真是今天出门没看黄历,遇到你这疯子。”
“本来就是!”说到这儿,他的语气有些激动:“陈清韫本来就不是陈家人,他凭什么能继承陈氏?一来就讨得所有人的支持,他来陈家就是来抢家产的,抢夺我的一切的!”
陈稳似乎想要佐证自己的话,口不择言:“我见过,他一个人去过私人诊所!这不证明他有病!”
孟繁缕知道陈清韫的情况,父母离异后,判给了母亲。他母亲魏疏萍是京都大学的教授。当时为了争夺陈清韫抚养权费些大力气。离婚后,一直和陈清韫生活,至于回到陈氏已经是陈清韫高中的事。
当然,陈清韫回陈氏这事到现在都有不少非议,但陈清韫的陈始终是陈氏的陈,这是既定的事实。
陈稳的话没有任何可信度,以他们两人的关系,但凡陈稳抓住一点陈清韫的把柄,陈清韫也坐不上陈家继承人的位置。
孟繁缕皱眉:“陈稳你有妄想症啊?你和他不是一个爹?我最烦你这种自己能力不够,没本事,却在这说这些污蔑别人的话。能证明什么?只能证明你更没用!”
“才不是。”
见着陈稳的样子,孟繁缕不在停留,可男人似乎还想上前。
她指着陈稳,最后的警告:“别跟着我,庆幸吧,今天不是我开车,不然你的车早就被撞成稀巴烂了。”
上了车,孟繁缕示意司机大叔开走。
苏艾回头瞧着还在原地的陈稳,问:“小陈总不会在跟着了?”
“如果还敢跟着,直接撞。”
苏艾:“孟小姐那车子还是蛮贵的。”
“找陈清韫报销。”
孟繁缕被陈稳打扰了好心情,靠在坐位上。
苏艾小心翼翼地接话:“这不好吧。”
孟繁缕:“有什么不好。”
这事本来就是陈清韫没处理好,让陈稳那疯子烦到她。
两人正说着,孟繁缕手机响起,瞧见陌生来电后的尾号,还有号码地址,她猜想到这电话的主人,果断挂断电话。
电话铃声再度响起,只是这次是苏艾的手机。
苏艾接通电话连忙道:“陈总。”
对面不知道说了什么,苏艾回。
“孟小姐在旁边。”
苏艾一脸为难的将电话递给向孟繁缕。
孟繁缕还是接过电话,听着手机那端有些安静。
她没什么耐心,先开口:“说。”
“陈稳来找你了?”
孟繁缕扫过驾驶座上的司机:“陈总消息这么灵通。”
“他说了什么?”
孟繁缕:“我还以为陈总什么都知道。”
陈清韫似乎叹了口气,语气有些轻,却格外慎重:“我向你道歉。”
孟繁缕没想到陈清韫会这么说,反应过来问:“因为没看好陈稳那个疯子,还是让司机大叔向你汇报我的情况。”
“都有。”
陈清韫的态度让孟繁缕消了气,她说:“我劝你别把陈稳那疯子在放出来,跟踪我不说,还说和我结婚,纯恶心我。”
“你没答应他?”
电话那头的陈清韫正坐在办公室里,即便是他深知孟繁缕不会答应,但还是问出了这句话。
这个念头来的毫无逻辑,等理智回笼反应过来时,话以脱口。
“我和他八字犯冲。”
对于这个解释,他颇有耐心的又道:“那孟小姐能看顺眼的是哪位?”
孟繁缕挑眉:“你才道歉的时候,就蛮顺眼的。最好是当着我面再道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