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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白鸽之章(六) “刚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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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那个人真的可以信任吗?”空不放心地问,怎么看都不像个好人。
琴想了想,然后郑重地说“虽然他看上去是那个样……但在蒙德的事上他不会含糊。”
空看她说的肯定也就不再纠结,跟迪卢克一起去夺回被愚人众抢走的天空之琴。
“果然风魔龙就是东风之龙特瓦林……看来这回不光是愚人众的手笔了。”离开酒馆回到家的莫迪翻开古籍,偷听到的话证实了他一开始的猜想。
【刚刚我偷偷检测了那滴眼泪,上面的诅咒不像这个世界的产物,像来自世界之外?】系统说。
“世界?你不是说我们的世界是倒转的,连天空都是虚假的,如此脆弱的世界也能借助外来的力量?”莫迪一挑眉,好奇地问。
【所以这个世界才会千疮百孔,这里的天理也为了镇压外来的力量而陷入沉睡。】
“是吗?”听到这么多重量级的信息莫迪也没表露出任何震惊,比起担心他够不着事,他更乐意关注当下的威胁。
“只希望那个叫空的家伙能快点解决问题,这样大鱼才能上钓。”他慵懒地打了个哈欠,呢喃着在摇曳的火光中沉沉睡去。
“这是冒险家从遗器里搜寻的宝石。”血红的泪滴状“宝石”散发着不妙的气息,特意打造的盒子也无法阻挡上面的诅咒。
管家的手微微颤抖,普通人抵御不住诅咒,汗布满了额头。
“放下吧。”莫迪让他退下,不顾指尖传来的刺痛伸出手拿起这枚龙泪,不难想象诅咒消散后该有多美丽。
【宿主您还是快点扔掉吧,放个几天您就得生病了。】系统好心地提醒他。
“为什么?”龙泪在莫迪的掌心转了一圈又安稳地回到盒子里,颇有种爱不释手的喜爱。 “让荣誉骑士帮我净化一下不就行了?”
理所当然的语气让系统无语,宿主真的清楚他的定位吗?
“哎呀,乐于助人的荣誉骑士肯定愿意帮我这一个小小的忙。”
作为贵族享受他人的服务是天生的权力,莫迪自然不会错过任何便利。
“所以你就为了找他来找我?”迪卢克的语气也趋近无语。
“我又找不到荣誉骑士的行踪,只能拜托迪卢克老爷拜拜忙了,反正他们总归会回来找你。”
莫迪也没有兴趣在女仆们杀人的眼神中走到房间里,倚着葡萄架慢悠悠地摘葡萄吃。
“你总得告诉我你找旅行者干什么,不明不白说要找他我恐怕无法帮助你。”
听到他的话,莫迪咽下口中溢出的甜美汁液,从怀中取出小盒子递到迪卢克面前。
“这是……”迪卢克咽下后面的话,斜眼问“你要这东西干吗?”
“收藏啊,迪卢克老爷又不是不知道我个人小小的癖好。”莫迪将染上嘴红的巾帕收手,被做成领扣刻意别在领子上的石榴石像是在嘲讽迪卢克的记忆力。
“……旅行者去收集相同的东西了,别想耍花招。”被嘲讽的迪卢克不出所料没有任何反应,只是不轻不重地提醒一句。
说曹操曹操到,空和派蒙开心地挥着手,和琴一起走了过来,手中拿的正是净化完的龙泪。
“我们把剩下的……呃!你、你、你、你怎么在这!”派蒙还没喊出声,在看到莫迪的瞬间立刻收了声,一下就躲到空的背后。
“没教养,在面对一位贵族时你应该献上你的敬意。”莫迪转过身,不笑时他的脸颇有压迫感。
“这个人说话真讨厌!”派蒙生气地小声嘀咕。
空挡在她的前面遮住莫迪的目光,严肃地反问“请问你又在干吗?”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这话真有道理。”莫迪昂起头,踱步走到空的身侧,屈尊般地碰撞他的手。“但看在你有用的份上,我勉强原谅了。”
琴连忙缓和气氛,迪卢克叹了口气,也过来帮忙解释。
“原来是想让旅行者帮忙净化龙泪。”派蒙点点头,虽然知道了原委但还是很不爽。
“如果只是为了收藏我可以帮你。”空的眼睛已经敏锐地瞧见莫迪故意别在腰间鼓鼓囊囊的钱包,被他勾住的指角忍不住动了一下。
这么多钱足够他和派蒙吃上一阵了。
“旅行者!”派蒙生气地嚷嚷。
“算你识相。”满意的莫迪眉眼弯弯,把怀中的塞到空的手里。
“莫迪先生,我们还有事,不知道能否稍后再谈。”见事态没有恶化琴也很开心,但紧迫的时间没有留下寒暄的余地。
“哦?难不成你们有什么事瞒着我?”在看见远处的温迪后,莫迪歇了再纠缠一会的心思。
“这个就不劳你费心了。”迪卢克看出他只是口头说说,怕麻烦算是刻进莫迪的DNA里。
“迪卢克老爷都开口了,我还能不卖个面子。”莫迪松开空的手,将钱包放到空的手上,然后抚平手套关节处的褶皱。
“客人是来找我的吗?”温迪从背后扑了过来,把莫迪扑了个踉跄,外套都被扯开了。
“无礼的家伙,放开我。”莫迪拉住他的手转个圈挣脱出来,缩着手臂看起来很不习惯,连眉毛都皱起来了。
“客人是想再听我唱一曲吗?真可惜现在不是时候,下次有空我再为您来一场私人的演唱会。”温迪笑的很无辜。
“不必了,乡野之音还上不了大雅之堂!我先走了。”莫迪努力拉住被风扯起的外套,不至于衣服翻飞失了体面。
“真可爱,眼角都红了。”温迪看着莫迪落荒而逃的背影,挡住勾起的唇角才说回正事。
“温迪你到底干了什么,他一下子就走了。”派蒙不解地歪着头,好奇地问。
“这个嘛……还是之后再告诉你吧。”温迪一笑而过,三两下修好了琴,一起前往摘星崖。
“讨厌的风神。”莫迪把揉乱的外套从衬里扯出,被风卷进去的银饰在皮肤上留下不浅的红痕。
微红的眼角不是因为痛,比起痛莫迪更怕痒,风隔着衬衣的动作让他差点没忍住笑出来。
“烦死了。”
莫迪抱着沙发上的靠枕坐在地上,精致的彩窗打下五彩的光,照在凌乱一地的衣服和首饰上,像鸟儿腕上将断的银链,只差一个振翅的时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