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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时霁川和时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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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家,一个棠溪市家喻户晓的家族,时家老爷子时霖一手创建了在国际上地位颇高的景昂财团,时老爷子年轻时叱咤风云,桃花无数,风流成性。
到了适婚年龄,和杨氏集团千金杨梅喜结连理,在国外举行了盛大的婚礼,甚至两国最高领导人都发来了贺电。一年后杨梅诞下了一对龙凤胎,皆大欢喜。
时霖给长子取名时景昂,幼女取名时景舒,景昂财团就源于长子,也就是时霁川的爸爸。
时景昂并没有选择从商,而是从了政,时霖颇为骄傲,他极度看重这个儿子,也可能是自己正值壮年,丝毫不发愁财团未来的接班人。
时霖疼爱长子,对女儿也没有亏待,时景舒五岁时就拥有了自己的服装品牌,大学时期更以优异的成绩考入了全球排名第一的服装设计学院,时霖大手一挥,捐了一所分校过去。
时景昂在政治方面有着突出的才能,25岁就已经成了首屈一指的领导,26岁迎娶了恩师安俊远的掌上明珠,也就是时霁川的妈妈安意为妻,次年生下了儿子,时霖大悦,亲自取名,时霁川。
安意和时景昂可谓是政界的神雕侠侣,却英年早逝,再生下时霁川的第二年,前往贫困山区下乡考察时不慎坠崖,发生车祸,当场去世。
这件事发生后,时夫人一病不起,最爱的儿子丢下年仅一岁的孙子撒手人寰,这件事对时霖夫妻俩的打击巨大,五年后,时夫人也离开了人世。
时霖悲痛至极,亲手抚养孙儿。时霁川堪称天才,却极度冷酷,时霖严格要求,一个合格继承人需要学习的所有内容,从很小的时候他就开始接触,他知道自己和同龄伙伴的区别,在学校,经常会有人嘲笑他没有爸爸妈妈。
小小年纪,时霁川经历了让人不曾经历过的伤痛,终于在一天下午,年幼的时霁川逃了课,他找到爷爷身边的保镖——世界顶级杀手王悍,“教我变厉害吧,我想成为一个厉害的人。”年幼的时霁川目光坚定的对王悍说。
不知几个春夏秋冬,时霁川的枪法百发百中,刀法如龙,剑法如流水,拳法如猛虎下山,却不知成为王悍的徒弟,竟是爷爷的默许。
“他要想在这高手如林的世界上站稳脚跟,就要黑白灰三道皆吞。”时霖看着不善言笑的时霁川,严厉中又带着温柔。
时霁川少年时期就追求者无数,好多世家小姐争先恐后、前赴后继,也是从这时候开始,时霁川成了年轻时的时霖,身边的女人换了又换。
18岁那年,时霁川成立了自己的小帮派。这个凭空出世的无名帮派,却占了黑街最好的地盘,还买下了最贵的店面,黑街老大青龙帮帮主坤鹏决定会一会这个不懂规矩的后生。
在一个没有月亮,伸手不见五指的夜晚,坤鹏派出去的二十名手下,包括五名有名号的打手,全军覆没,没有一个能走着回到青龙帮。
坤鹏大怒,亲自来到还没挂牌的铺子前,不到十分钟,坤鹏的左手从店里被扔出,大拇指上的玉扳指,“当啷,”摔在地上,意味着属于坤鹏的时代已经结束。
时霁川不断扩充着帮派,仅用一年就开辟了属于他的□□帝国,但绝不止步于此,他继承了时霖总财团旗下的五家子公司。
本身是时霖给他练手的产业,却风生水起,迅速跻身全球前15名,一时之间声名大噪,后又捐款做慈善,成了慈善富豪榜前最年轻的企业家。
黑白两道时霁川成了传说,时霖终于隐退江湖,放心的吧全部身家都交了出去,景昂财团正式开启了时霁川时代。
时霁川风流成性也是人尽皆知,当红女星和他出双入对,三天后女星的闺蜜又被拍到和他一起吃饭,人人都传,时霁川私生活超乱,媒体报纸常常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时霖不止一次把时霁川叫回老宅,“你好歹收敛一点。”时霁川转着手上的戒指,老爷子只能无奈的叹气。
他这个孙子哪儿都好,就是阴晴不定,让人捉摸不透,冷冰冰的仿佛机器人。
徐家掌门人徐光,是国内,甚至东南亚,最大的军火供应商,每年经手时霁川手里的军火数目,相当庞大。
徐家有个独生女名叫徐诗瑶,相当的泼辣能干,打小摸着枪长大,能够蒙住眼同时打穿七片树叶且不破损。枪法比苦练多年的时霁川都要准。
徐光为了女儿的终身大事操碎了心,徐诗瑶却一心爱慕时霁川,“他风流成性,你是绝对不可能和他结婚的。”徐光无情的打碎女儿的幻想。
“我这辈子非他不嫁!”徐诗瑶只甩下一句话就扬长而去,徐光没有办法,只能找到时霁川。
时霁川坐在暗沉沉的办公室里,这办公室阴森的可怕,让人不自主的打哆嗦。
徐光对这个黑白通吃的男人还是颇为忌惮,他的手段他早有耳闻,把人折磨的痛不欲生,求生不得,求死无门。
但传闻毕竟是传闻,因为进入时霁川密室的人没有一个活着走出来。
徐光虽然是最大的军火供应商,在军火使用方面又一窍不通,只会最基本的开枪射击,军火大佬只是个空头罢了。
他在保镖的跟随下进入时霁川的办公室,巨大的办公桌后面是一副巨型的画,画上隐约画了一个徽章,能看出是一个影子,恰好是□□的名字,“暗影。”
有人说是因为当初一战成名的那天晚上暗的没有月亮,也有人说是因为他的手下来不行去无踪,像黑暗里的影子一样。
徐光坐在沙发上,时霁川已经等着了,他翘着修长的二郎腿,一身纯黑色的西装,眼睛里散发着狡桀的光,左手中指上戴着一枚银色的粗大戒指。
“我今天来,是来订婚的……”徐光表明来意,等了很久,时霁川才回答,“回去吧。”
没有等到期待的答案,徐光如坐针毡,急忙告辞。
和徐家接亲,是时霁川最好的选择,可以掌握徐家的全部军火供应链,而且,徐诗瑶的样貌在棠溪市也是数一数二的。
时霁川拿起桌上加了冰的威士忌,在昏暗的灯光下把玩着,“订婚……”有点意思。
时霁川迟迟没有表态,这件事便一直拖到了今天,高傲的徐诗瑶不肯低头,她一定要时霁川亲自上门提亲,但在朋友面前又抹不下面子。
徐诗瑶参加的顶级名媛聚会,里面的女人基本上都是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就算技艺不精,她们也总有一两样自己所擅长的。
但徐诗瑶从小摸着各类军火长大,她所能拿得出手的,只有“能打”和“枪法一绝”。是的,徐诗瑶曾被徐光秘密送到一位隐退江湖的师傅那里学习功夫,徐诗瑶柔软的身体富含大大的能量,等闲之辈无一敢近她身。
聚会上,穿着一身黑色礼服的徐诗瑶美艳高冷,她的身材瘦而精,头和身体的比例格外和谐,像极了古希腊神话里的美杜莎。
她不屑于和这群手不能拿肩不能提的富家小姐交朋友,自己一个人端着一杯酒站在一边。
旁边的欧式古董沙发上,坐着一群扎堆的名媛,她们看着独来独往的徐诗瑶,小声地议论着。
“看见那个穿黑礼服的了吗?”
“怎么穿一身黑啊,和参加葬礼一样。”
“你们小声点,她是徐氏集团的独生女。”
“就是那个爸爸是卖枪的,妈妈出轨被发现离婚不要她的徐诗瑶吧。”
“对对,你们知道吗?我听说他家想让她和时霁川联姻。”
“什么?时霁川能看上她?他睡过的女人比我吃的饭都要多了。”
“呜呜,如果能和时霁川说一次话,让我现在去死我都愿意。”
“小心让别人听到告诉你爸,呵呵呵呵。”
七嘴八舌的声音传到徐诗瑶耳中,她的脸色阴沉的可怕,“女人,就是烦。”还不等她出动,一个冷冷的男声传出。
声音磁性又富有魅力,徐诗瑶回头,“啊,时霁川……”那群名媛花痴的看着徐诗瑶后面的男人。
时霁川犹如天神下凡,穿着深色的双排扣西装,像是深蓝又像是纯黑,在灯光下泛着光泽,头发并不服帖,整个人有种松弛的感觉,他的五官真的无可挑剔,鼻尖到下巴是国际上公认的标准比例,眼神中没有一丝感情,冷的像是一汪深潭,感觉对视以后直接就会溺毙在里面。
徐诗瑶呆愣在原地,从两年前见过他之后,就再也没见到了,时霁川单手插兜,一只手勾了一下,一旁的服务员毕恭毕敬的端来了一整盘香槟。
他点燃一支烟,吸了一口,端一起一杯递给愣住的徐诗瑶,又缓缓走上前,拿起一杯,坐着的名媛一号以为是来和她喝酒的,开心的拿起酒杯就要和他干杯。
时霁川又抽一口烟,把手里的名贵香槟顺着”女人的头浇了下来,冰镇过的香槟寒的刺骨,时霁川轻轻的把空杯子举起来,到半空中松手,杯子就这样碎成了渣。
就这样重复了五次,最后一个女人被浇的惊声尖叫,一旁的手下忙递上一张手帕给时霁川,他擦了擦手,把烟头扔在地上,手下架起尖叫的女人把她拖出了会场。
“再有人废话,下场绝对更惨。”他冷冷的说出,声音不大,却句句深入人心,会场像跌入了冰窖,说完他就走出了会场。
那些名媛有的已经傻了,有的因为失了面子号啕大哭,被女佣领着下去洗漱。
徐诗瑶手中拿着时霁川给她的香槟,心里对他的爱更深了一层,她低下头,脸微微红着,下定决心,一定要成为他的新娘。
一时间整个棠溪市都在传时家和徐家马上就要喜结连理了,对此时霁川并没有解释,大众觉得像是一场默认。
徐诗瑶也被大家安上了时霁川未婚妻的称号,她开始频繁出入景昂财团,但时霁川身边的狐狸精依旧络绎不绝。
徐诗瑶统统装作看不到这些新闻,直到沈知韵的照片被送到她手里。
那天是花店刚开业,一时间网络上铺天盖地的新闻,“棠溪市最美花店里有个最美老板娘”,本来是市井小新闻,不足为奇,只拍了一条视频,视频里的沈知韵温柔大方,花店小而温馨,视频在棠溪市同城活跃了一周,突然在下面有人贴了几张照片。
第一张是在饭店拍的,看装修像是广聚斋,看得出拍照的人及其熟练且善于捕捉,沈知韵认真的看着菜单,时霁川从大门口进去注意到她,全程视线都在她身上,可惜只能看到背景。
第二张是花店门口,沈知韵看着一车红玫瑰,不远处是时霁川的车,时霁川坐在车里透过窗户看着沈知韵,拍照的人技术特别好,像在拍广告,两个人竟意外的有种宿命感。
第三张是时霁川抱着受伤的沈知韵从花店走出来上车,时霁川的冰冷的眼神中蕴含着浓浓的杀气,在眼睛最底下,却是心疼。
助手将照片送到徐诗瑶手中时,徐诗瑶还不以为意,她以为又是哪个不入流的小明星企图爬上龙床,直到她看到了时霁川浓浓杀气下隐藏的心疼。
原来这个男人是有感情的啊!她感到了危机,决定去花店会会这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