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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6、约定 自从住进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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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住进医院,时简已经好几天没有见到周荆也,自从她再次住进医院周荆也似乎也越来越忙,只偶尔在晚上她睡着之后来看一眼,然后很快就会离开。
听周谨珠的话得意思,周荆也好像在忙着推进某些事情,时简不关心他想做什么,虽然医院消毒水的味道很难闻,可是能够短暂的逃离那个每天被人看着,让人窒息的别墅,时简还是感觉到了一丝轻松。
最近感觉身子越来越沉,时简大部分都在睡觉,周荆也来的时候她也在睡觉,就算她醒着却也会装作睡着的样子躺在床上,不为其他,只是单纯的不想见到他。
这天照例中午吃过饭护士就会来挂针水,挂完针水已经是两个小时的事情了,平时这个时候时简就顺势躺下休息了。
自从住进医院,时简平时基本不出病房,门口永远有人守着,偶尔去做个检查身后还跟着好几人,名曰其名是保护,其实就是周荆也派来跟着她的,所以她就没了出门的欲望。
最近睡的太多,时简经常感觉脑袋昏昏沉沉,从窗户往外看,今天的天气不错,这么久以来时简第一次想出门走走。
保镖可能没想到时简会在这个时候出门,所以她下楼的时候并没有人跟着。
因为是南方,所以即使是冬天,花园里的树木依旧枝繁叶茂,可一阵寒风吹来,挂过脸上,刮得脸上刺骨的疼。
竟然已经入冬了,时简这才警觉。
不过阳光倒是很好,跟小镇的没什么区别。
时简坐在花园的石凳上,看着云上郁郁葱葱的森林,太阳的光线落在她的指尖,顺着手指的缝隙跑进她的眼睛。
她就这样坐了很长时间,直到太阳快要落山。
看着太阳落下时简才起身上楼,她的病房在三楼的拐角,病房带一个客房,是一间豪华病房。
往上走的时候时简就看到一个黑色的身影一闪而过,走到三楼的拐角,才发现走在自己前面的不是别人而是周荆也。
时简看着回走荆也转身走进医生办公室,然后才继续往前走。
医生的办公室在走廊拐角的旁边,时简回去病房要经过那里,她本想快速穿过去,却无意间听到周荆也正在跟医生讨论打胎的事情,医生说病人身体太虚弱下载打胎恐怕会危机身体,周荆也咨询医生什么时候合适,医生说这个要看病人的身体恢复情况。
随后周荆也谢过医生,推门出来。
几乎就在周荆也推门出来的同时,时简躲回了屋里。
房门再次推开的时候,时简就见到周荆也黑着脸从门口进来,时简吓了一跳,让她紧张的不止是周荆也的表情,还有这件事情本身。
最近身体一直难受,原来是怀孕了。
她怀疑过自己有可能是怀孕了,所以检查结果出来她第一时间去问了医生,可是医生并没有告诉她,也没人告诉她她怀孕的事情。
好在没人发现她刚刚的偷听,所以现在周荆也还知道她已经知道自己怀孕的事情。
医生说说暂时不适合打胎,那就是说她和孩子暂时是安全的。
可是以后呢?周荆也会怎么处理她和她肚子里的孩子?
她不得而知,时简向来不愿以最坏的恶意来揣测他人,可是如果眼前的人是周荆也那就另当别论。
眼前唯一的想法就是无论如何她都要保护好肚子里的这个小生命,那是她现在活着的唯一的希望。
周荆也推门进来吓了时简一跳,看到时简脸色苍白,他以为时简身体不舒服,给时简到了杯水。
时简接过水躺回床上,看着眼前的脸,心脏跳动得快要溢出来。
离开。
必须尽快离开。
时简心里想着。
事情的发酵是在三天后的一个早上,自从知道自己怀孕,时简每天都在按在按时吃饭,好好吃饭。
保存体力,才有力气逃跑。
周荆也最近似乎越来越忙,来医院的时间越来越少,时简也乐得不用见他的脸。可他却在这天早上突然来了医院,看上去心情似乎不错。
周荆也来的时候时简正在吃东西,自从知道自己的死讯,她每天不吃不喝,不管周围的人怎么劝她都没用。
时简的转变落在周荆也眼里,他原本还很开心,觉得是时简自己想通了,但很快他就明白过来,时简可能已经知道自己怀孕的事情。
那天在医生的办公室,看到一个瘦弱的身影一闪而过,他马上追了上去却什么也没有看到。
他推开病房的门想确认自己的想法,看到时简从卫生间出来才确认自己看走眼了。
时简看到周荆也沉着脸朝自己走来,下一秒被他捏住喉咙质问:“你都知道了?”
时简别过头,不去看周荆也。“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周荆也不慌不忙将床上的被角拉开一个地方坐上去,然后隔着衣服抚着时简肚子道:“你不是都听到了吗?”
时简没想到周荆也反应这么快,快到她还没想出来什么万全之策就被他知道了。
周荆也嘴角带笑,平静的看着她,看得时简毛骨悚然。
时简第一反应是逃跑。
她一把扯开被子,从床上跳了下去,然后开始往病房门口跑,才到门口就被人拦住了去路。
然后时简就被周荆也拦腰抱回屋里,扔到了床上。
周荆也俯身将时简压在床上,任就平静的看着她,只是嘴角分明带着几分凉薄的笑意。“跑了那么多次,你不累吗?”
时简朝他:道“你放开我,我难受。”
“既然说了要重新开始,留着过去的东西干什么,下午医生就会安排手术,到时候你就不会再难受了。”
“这是我的孩子,你没有权利这么做。”
男人突然冷笑一声,然后柔声对着她道:“我们以后还会有很多孩子,这个咱们不要了。”
看似平静的声音,只是眼睛里的红血丝却像随时要爆出来。
“我求你,别杀我的孩子,我什么都答应你。”
她哭着向他央求。
嘴角笑意消失,他帮她擦掉泪水。“什么都答应?”
时简愣了一会,她在周荆也的声音中读到一丝机会。
她红着眼眶抬头看向他,目光坚定。
那天周荆也很快就从医院离开。
时简在医院休养了几天就被接回了别墅,回去的时候周荆也没在,直到时简睡下他才回来。
周荆也回来的时候,时简已经睡着了,他一身酒气推开了时简房间的门,时简正在睡觉,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自己的身体已经被周荆也紧紧的箍在怀里。
时简被周荆也以一种及其别扭的姿势抱在怀里,她挣扎了几下,尽量将自己的身T抽离。“你别碰我。”
“你不是说你什么都愿意?”冷冷的声音从耳后响起。
直到有东西……,时简才知道周荆也正在做什么,她身体僵硬了三分。
好在最后周荆也并没有对她做什么事情,只是隔着……。
第二天周荆也没有出门,而是起来做起了饭。
时简直到中午才起来,起来就可以吃饭。
周荆也知道时简喜欢户外,专门将饭菜摆到了院子里。
两人很久没要坐下来好好的吃过一顿饭,这顿饭吃得异常平静。
之后几天周荆也又消失了。
那天吃饭有人突然来报,有人见昆塔出现在缅甸南部,那里是罗先生现在居住的地方。
时简在饭桌上听了一嘴。
听到这个消息,周荆也脸上没有什么多余的情绪,只是给她夹了她爱吃的那道菜。
那天下午时简正在院子里晒太阳,见周荆也带着人匆忙离开,时简猜想他应该就是去找昆塔去了。
这段时间 时简大概了解了下两人的关系。
昆塔是一个关键人物,起码在缅甸他的存在会让周荆也有所忌惮,即使不是忌惮,但是昆塔的存在碍着了他的路,所以他必须要把他铲除。
自从罗先生被捕入狱后,昆塔继承了他手上的武装势力,这些年占着自己手里的这支队伍没少在罗先生面前压他,周荆也不仅得出钱出力,还得心甘情愿为他养这支队伍,可以说两人矛盾由来已久。
周荆也早就看他不爽了,而他之所以早些年没动他,主要还是留着他还有用,毕竟他的目标不是一个小小的昆塔。
时简原本打算跟昆塔结盟,毕竟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但没想到他这么快就倒台。
三天后周荆也就回来了,周荆也回来那天正好是中午,时简吃过饭在院子里休息,她闭着眼睛也没听到有人走进的声音,只是感觉到有人突然挡住了眼前的太阳,她没睁眼只是随口说了声,“玛温阿姨,你挡住我的光了。”
“困了就上楼休息。”
低沉的嗓音从上空传来,时简睁开眼见周荆也正低头盯着自己。
“身体不舒服吗?”
时简晒了半天太阳,脸色微红,周荆也拉了把椅子坐在时简左边,盯着她的脸,伸手在时简额头上探了探。
“没有。”
时简下意识躲开,立马坐直身体,拉开了两人的距离。
周荆也就往前一点,时简后退一点,两人你来我往,直到时简子在退无可退被逼到墙角,周荆也一把将拉时简拉进自己的怀里,他的力气很大,时简还没反应过来人已经坐到他的腿上。
他搂着她的腰,右手在她的脸上掐了一把,时简最近每天都在认真吃饭,脸上丰裕不少。
时简腰肢柔软,脸上的肉也很有弹性,看上去就又在好好吃饭,周荆也看着也十分满意。
周荆也全程嘴角擒着笑意,时简看他似乎心情不错,看来任务执行得很顺利,昆塔恐怕凶多吉少,原本想着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只是枉费了她这段时间费尽心思收集昆塔信息的良苦用心。
时简不愿跟他多待,随意找了个借口回了房间睡觉,直到晚上玛温阿姨上楼喊她吃饭她才下楼。
玛温是最近刚来家里的佣人,她性格温和,看上去也是一个善良的人,她什么菜都会烧,时简很喜欢吃她做的菜,更重要的是在这个家里她是唯一一个不是周荆也手下的人。
今天玛温给时简烧了小镇的菜,还没下楼她就闻到厨房传来扑鼻的香味。
时简像个饿了许久的小孩迫不及待的拿起筷子开始尝试,不一会就吃了满嘴油。
正当时简在餐桌上大快朵颐的时候,突然一道低沉略带慵懒的声音从门口楼梯口的方向传来。“什么东西这么香?”
话音刚落一道黑色的身影突然出现在餐厅门口。
“哪里来的美/少/妇?”男人站在门口看着坐在落地窗前的白色桌子上吃饭的时简,嘴角漏出一抹轻蔑的笑意。
男人上前抢过时简手上的筷子,撵了几口菜往自己嘴里送,“真好吃。”边吃饭便看向时简,眼角露出挑逗的神情。
时简被突然出现的人吓了一跳,下意识往后缩了一下。
自从怀孕以后她就孕吐得厉害,整个人撒发着虚弱的病娇感,好在她每天都在认真吃饭,整个人被养得珠圆玉润。
男人伸手挑了下时简的下巴,轻浮说道“皮肤真滑。”
时简皮肤细腻白皙,激素的作用让她浑身散发着一股少妇的轻熟味道,脸胖了一圈,却没想到这也能被人调戏。
那人眉飞色舞的眼睛带着一抹邪气,时简第一眼就认出了他,那双眼睛她这辈子也不会忘记,他就是那个在小镇开枪杀了自己爷爷的人。
“放开我。”时简朝男人喊道。
男人伸手握住时简的手,顺势在她手上摸了好几把,喃喃自语道:“我见犹怜,人间绝色,可惜了跟了周四。”
时简想收手,手被人紧紧握着。
她撇过脸冷哼一声,第一反应想杀了他,可她环视一圈,却没有发现一件适合的武器。
两人拉扯的时候,时简的手碰到桌子上的瓷碗,瓷器甩在地上,砰的一声,碎了一地。
“放开她。”声音是从二楼传来的。
时简抬头只见周荆也双手插兜正从二楼的楼梯下来,他目光含着冷气,声音也带着不容反驳的力量。
时简感觉到握着自己的那双手有了一丝松懈的味道,她顺势将人甩开,躲到一旁的位置。
见周荆也朝自己走来,男人三分笑意的脸上带着局促的笑意道:“咱们是兄弟,她是你的人,我自然不会碰。”
随后就离开了别墅。
离开前丢下一句话道:“晚上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