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突击同人）相见欢》卮言无咎

4、小剧场 过年

　　除夕这天晚上，留守的老A也是各显身手，来自五湖四海的兄弟，做自己家乡的特色菜。
　　黎明谦出完任务回来的之后已经比较晚，厨房里就剩了些七零八落的原材料。
　　除了大队长年纪上来了改吃素外，老A基本上都是无肉不欢的主，二三十岁的小伙子，吃起肉来都是按盆算的。黎明谦来到餐桌边上一看，松鼠桂鱼东坡肉，红烧肘子小酥肉……啥啥都不缺了，思索了片刻，他找了些粘米粉和糯米粉来，做起了年糕。
　　等老A都上桌排排坐了，黎明谦才将将做好往上端——菜籽炒年糕，芥菜炒年糕，西葫芦炒年糕，鲳鱼烧年糕，黄鱼炒年糕……就是就着那些落下的原料做的小碗菜，每人一碗，吃个好寓意。
　　早做的菜都是一盆一盆的，上面用不锈钢盆子罩着，打开来还冒热气，把人直馋着香迷糊了。寻常人家这时候都得放挂爆竹打打烟花再吃饭，本来此时应该是噼里啪啦响不停的声，可是在这深山老林里别说爆竹烟花看，连个响都听不着。好在他们人多还算是热闹，除了值班的没喝酒，一场下来几乎都是乒乒乓乓一顿响，跟鞭炮凑活凑活都没两样了。
　　齐桓端着年糕细嚼慢咽，和大快朵颐简直两个样，那模样很认真。他对黎明谦说:“这味道太正宗了，和我老家那边走街串巷的贩子买的一个味。可惜后来搬到天津去了就没再吃过了。没想到啊，小明同志，手艺这么好！”
　　C3闻言也尝了尝，眼睛那是直冒光，抓住黎明谦的手臂说:“欸，这年糕，鲜的直咂嘴！我媳妇最爱吃年糕了，可是我煮出来的，煮的久了年糕软趴趴的，煮的短又没熟，她都不爱吃，这种硬度的她最喜欢了，可是我一直煮不出来这种口感的，小明，快教教我！”
　　“年糕的口感主要和糯米和粳米有关，要是想吃硬点的，得自己做，糯米放多了，自然就更软糯，粳米放多点，那就更劲道。自己去打的刚出锅前二天那种软的口感还是相当可以的，放久了不好吃，只能现做。”黎明谦说。
　　袁朗闻言，从拼酒队伍里挤出来，往黎明谦腿上上斜斜一躺，调整成舒服的姿势，抬起手揉揉眼睛，无论谁来劝他酒他都摆摆手，意思是拒绝喝酒，好在其他几个中队长也没打算再闹他，毕竟灌了那么多进去，虽说醉了那么多队员，但他们也回本了。黎明谦端下来一碗年糕，一口一口的送进袁朗的嘴里。
　　吴哲幽怨的盯着烂人，觉得这个老南瓜应该打打杀虫剂了，你看看，都被小明施了多少肥了还装瘪犊子。吴哲走过去，狠狠拧了一把烂人的大腿，看到烂人睁开了他那乌溜溜的眼睛，他笑着说：“咱们队长啊，返老还童了，让来唱个摇篮曲哄哄他。”
　　“这不好，我们不能捉弄队长。”许三多正直的说。
　　“没事，今天过年，咱都高兴！来，到这坐，咱们唱《向天再借五百年》。”
　　一群人拿出拉歌的气势，那还嗓音直劈叉，要的就是声音宏大，生怕没给袁朗这个邪门的炮仗点上火。
　　袁朗起身，半眯着眼倒了倒耳朵，给了挑事者一个爆栗，懒洋洋的说:“这歌挺好，我听后感觉不光借五百年，还借了很多锅碗瓢盆筷子笔盖针尖线头等零零碎碎的一小推车的东西，现在距离日出还有10个小时，大家的新年愿望三七五看看今年第一次日出吗？”
　　人群一哄而散，解手的解手，收盘子的收盘子，包围圈就像被空气挤压的泡泡一样瞬间就破了。
　　待了好一会，听着大家成群结伴的走去宿舍楼，声音越来越淡。
　　这一下子还怪冷清的，黎明谦想着。
　　袁朗又紧紧缠了上来，像八爪鱼似的，也没个正形，他把黎明谦带到吴哲的花圃子下，借着月色欣赏着光秃秃的枝丫。
　　“小南瓜，乱想啥呢！看你这脸色，瞬间就垮了，真是让人操不完的心。”袁朗总是这样，他聒噪起来就像是有一堆人在你旁边跟你说话，并不是要表达些什么观点，只是念叨念叨。
　　黎明谦看着落叶跌落的小沟里，两人的影子融入在细水溶溶的河里，背后是无尽的月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