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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 1 章 ...

  •   那时的横滨还没有如今这样繁荣,港口中停靠着载满军人的舰船。
      泪水和希望盛满了港口,乌压压的云却向这些年轻的灵魂迫近,森林太郎也在其中。
      作为军医的森林太郎将这次参军视为自己生命中不可避免的一个阶段,青年的军帽被母亲整理好,森林太郎垂下那双被母亲赞誉为耀眼的暗红色眼眸,淡淡地对母亲安慰道:“我很快就会回来的。”
      带有黑雾的船舰驶离了港口,漆黑的涂装仿佛会融进天边的墨色中。
      森林太郎手扶住栏杆,默默盘算日本到底还可以坚持多久,也不过就五六年吧,那时他正好三十几岁。
      正是创业的年纪。

      横滨内破败不堪,长久的战争导致大量劳动力流失,犯罪率激增,哪怕增加了女性作为警察也难以削减居民们的不安。
      有着墨绿色长发的女性身着白大褂,神色不安地拉着自己的孩子向某个已经被炮弹击毁的花店走去。
      她的发色就像是塑料叶子蒙上一层厚厚的灰尘。
      本应该是六岁的孩子瘦小如三岁,甚至脸颊都凹陷下去,他无助地跟着自己的母亲,连说话都没有学会,只能通过些不明意义的喊叫表达自己的不安。
      花店中充满了落灰的塑料花束,在花店仓库前,女人掏出工牌扫描后踏入了截然不同的世界。
      先是喷雾消毒,后是一段时间的观察,漫长的下降时间后,孩子听到轰隆一声,门缓缓打开。

      刺眼,孩子似乎不明白要躲避伤害自己的东西,泪腺不受控制地流出眼泪来保护被刺痛的眼球。
      母亲对着孩子害怕的人鞠躬哈腰,随后将依偎躲藏在自己身后的孩子交出去。
      如果是长大后的孩子,他会说这是战争对人的异化。
      可现在的孩子只是默默哭着,因为走太慢所以被抱着走过漫长冰冷的走廊,被绑在了同样冰冷的手术台上。
      “这个孩子...”拿起记录表的研究员皱起眉头,盯着孩子流出的眼泪一会儿后还是拿起手边的毛巾为孩子擦拭,他半蹲下来,扭头对正在操纵机器的同事说道:“这孩子是不是有点傻啊。”
      同事头也不回,淡漠地回应:“如果成功的话,傻一点更好控制——机器可以工作了。”
      “说得也是。”见孩子停下哭泣,扭过头,那双淡粉色的眼眸紧紧盯住自己,研究员站起身来,将毛巾披在那双令自己不安的眼睛上,命令道:“开始吧。”

      实验室并不是全封闭的,有一面巨大的单面玻璃正对着实验台。
      玻璃窗后有着许多双欲望的眼睛,他们是狂热的战争分子,也是这间实验所的主要资助人。
      “这次会成功吗?”“那个男人的孩子也会拥有异能吧。”“如果可以成为咒术师也好。”“可千万不要咒术师。”“疯子可不好控制。”
      实验就这样在他们的讨论中开始了。

      炽热的激光对准那处大脑,在多达几百人的实验中,他们发现异能者的大脑相较于普通人在某点更加活跃——“异能点”——他们对这处大脑皮层结构如此称呼。

      孩子什么都感受不到,因为大脑皮层没有感觉,而细小的激光穿透孩童还未发育完全的大脑也不会产生过多痛感。
      日照灯透过淡蓝色的毛巾映在孩子的眼上。
      那是他从来没有见过的天空的颜色,他该如何形容这种颜色,就像是很久很久之前躺在母亲怀抱中温暖。

      “嘭!!!”
      巨大的爆炸声终止了玻璃窗后的人的交谈,他们凑到玻璃窗前,似乎这样就可以更加清楚地欣赏着人造的奇迹。
      粗壮枝干的植物挤满了实验室,而实验员们的身体在枝干的生长中,硬生生被挤碎。
      那巨大的爆炸声来自同样被破坏的机器。
      “嘀...嘀......”伴随着机器报错的声响,植物在快速生长后再次快速收回,孩子在植物的帮助下解开镣铐,坐起身。
      他摘下了遮住眼的毛巾,被激光开出的小孔还在往外流淌着鲜血,他向玻璃外望去。

      淡粉色的眼中看不出任何情感,就连身上沾染的血迹也不能让他拥有几分人的生气。
      被恐惧支配的短暂恐惧过后,人群中爆发了海啸般的欢呼声。

      实验品,一一三零号人造异能者成功。

      此时的森鸥外刚收拾好自己的宿舍,就被长官叫到办公室,被告知了这个消息。
      他双手垂下,谦卑地向长官询问道:“请问是什么类型的异能者呢?”
      长官的手肘支在桌上,双手交叉撑住下巴,面上带笑:“攻击型,可以操纵植物。”

      “正好可以和你配合,森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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