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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Chapter2 板寸 不愧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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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愧是中国高铁,两千两百公里的距离,只用了大半天就到了。
许之望拉着行李箱跟着人群从车站出去,然后站在广场上活动了几下脖子和腰。
坐了一路实在难受的不行,他现在哪哪都酸。
这座城市很舒服,人不算多,许之望感觉吹来的风都是带着咸味的。
他展开胳膊,重重的吸了口气,然后呼了出去。
爽!
“诶,靓仔,要坐车吗?”路边的一个大爷热情的过来问他。
“好啊,”许之望笑笑,“您知道哪里有住的地方离海边近吗?”
“知道知道,当然知道!”大爷笑的很开心,“来,上车,我带你去!”
许之望愉快的坐上大爷的三轮车,微凉的晚风吹过他的头发,很惬意。
大爷一路都在跟他聊天,从他是哪里来的聊到人生,他安静的听着大爷讲述他的故事,瞬间觉得人生没什么过不去的坎儿了。
“靓仔,到了,就是这,”大爷熄了火,“你顺着这条路过去,有家民宿,很火的,年轻人都知道,附近还有你们喜欢去的酒吧,夜市儿什么的,大海就在前面,看!能看到吧!”
“刚才就看到了,”许之望欣喜的说,“谢谢您。”
他抽出来两百块钱递给了大爷。
“不用不用,没这么贵!”大爷赶紧推给他,“50就行了!”
“没事儿,您拿着,”许之望说完,怕大爷再还给他,于是赶紧拉着行李走了,“有缘再会,您注意安全!”
“谢谢靓仔,好人一生平安——”
许之望穿过小路,果然看到了一家很好看的民宿,接下来的路都是沙子,他只好拎起来了行李箱,刚准备抬着过去——
“麻烦让一下。”身后传来了一声很有磁性的男低音。
许之望吓一跳,他赶紧往旁边让了一下。
嚯,一个小潮男。
这人比他高半个头,穿着一件骚气的黑色皮衣,脚下一双马丁靴,板寸理的很酷,就是大晚上的脸上戴着一个墨镜,看不到眼睛。
但从他外形跟气质就能看出来这人很帅。
“谢了。”板寸提着一个黑色的箱子往左边走了。
许之望也没在意,继续抬着行李箱去了民宿办理入住。
“这最长能住多久?”许之望问。
“没有限制的靓仔,”老板娘笑着说,“你想住多久住多久,当自己家都行。”
“谢谢,”许之望笑笑,“那先定十天的吧,麻烦给我一个靠海方向的。”
“没的问题!”
办理手续的过程里,有好几个年轻人从楼上下来了,每个人都很激动的样子。
“诶诶诶!快走快走,还有十分钟就开始了!”
“鱼鲸乐队的鼓手太帅了,我这次专门来屿城看他的!!”
“是啊是啊!!他们乐队都很帅!!”
“走走走…”
“老板娘,不好意思请问一下,他们刚才说的那个乐队,是在哪里演出?”许之望问道。
“就在旁边,你出门左拐,走个100米左右,有家酒吧,”老板娘说,“可多人喜欢他们呢。”
“好的,谢谢。”许之望拿着房卡就上去放行李了。
环境确实不错,是他喜欢的木质家具,进去就是一扇大落地窗,刚好能看到海景。
他把行李箱放在一边,然后躺在床上伸了个懒腰。
乐队演出。
许之望是很感兴趣的,想当初上大学的时候他还经常跟他室友李滨一起去各个城市的音乐节看演出。
毕业了之后各回各家,就很少有这种兴致了。
说走就走,许之望换了一身休闲的衣服,然后就出门去了老板娘说的酒吧。
人很多,比他想象的多多了,演出还没有开始,他找了个角落坐下来,然后点了杯普通的酒。
嗯,挺好。
混杂在热闹里的一片净土。
过了两分钟,台上开始上人了,下面站着的粉丝开始激动的尖叫,喊着乐队的名字。
等等。
坐在鼓后面的那个男生,怎么这么眼熟。
这不是那个板寸吗?
只见板寸脱掉了外面的皮衣,里面只穿了一件黑色的背心,他的身材很好,肌肉练的很漂亮。
许之望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胳膊,感觉这个板寸能一拳把他打骨折。
下面的人都快疯了,鱼鲸乐队的人到齐后,没有废话,直接进了一段炸裂的鼓点,然后就开始了他们的表演。
许之望感受到了浓烈的氛围,实在控制不住自己想要发泄一下的想法,他一口喝光了手里的酒,然后混入人群加入了蹦跳大队。
这个乐队真的很厉害,根据他多年听音乐的功力,尤其是鼓手,打的很稳。
就这么忘我的蹦了两个多小时,演出结束了,许之望觉得头都晕了。
靠,忘了他现在不算年轻了。
一天没怎么吃东西,再加上坐了十个小时的车,下了车也没休息就直接过来蹦了两个小时,折腾不起了啊。
许之望忍住想吐的感觉,他按着头出了酒吧,外面的空气让他觉得顺畅了很多,但是看东西还是有些重影。
他绕到了酒吧后面,打算去对面的街上找点吃的,没成想居然看到了板寸。
板寸没有在里面给粉丝签名,而是自己偷跑出来抽烟。
许之望踉跄着步子走过去,刚想绕过他,没想到板寸摘掉墨镜扫了他一眼,“我不签名。”
许之望:“……”
小伙是长得很帅,尤其眼睛。
“我没…”
完蛋。
许之望忽然觉得眼前一黑,他话都没说完就腿一软倒在了地上。
可别吧,他是想过嗝屁,但没想这么快啊,刚来就噶,也太惨了。
板寸没他看起来那么冷血,他把烟头丢到旁边的垃圾桶,然后过去单手把他扶起来晃了晃。
“你怎么了?需要叫救护车吗?”板寸问。
“或许…”许之望看着他虚弱的说,“你知道哪里…有盖饭吃吗?”
下一秒,他就没了意识。
祁福沉默的看着手里的人,认命的叹了口气,他把已经打开的药瓶又重新装回了口袋。
然后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阿蛋儿,我走了。”
“啊?好不容易叫你帮演一场,不是说好了一块儿聚餐吗,你又骗我?”阿蛋儿不解。
“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我。”祁福说完就挂了电话,然后把晕倒的人打横抱了起来。
他把人固定在了摩托后座,然后拿出一根绳子把他跟他的腰捆在了一起,祁福戴上头盔,紧了紧腰带,一脚油门冲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