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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 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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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初遇
2007年的初夏,一切都那么美好,四处充满了花香味。祝月儿两岁,会走路会说话了,但是还穿着开裆裤抱着个小奶瓶,一会儿吸两口,一会儿吸两口。
祝月儿的妈妈千桂枝做了一头漂亮的卷发,踩着女性化的高跟鞋,身材窈姿的走向汪家别墅。她的怀里抱着抱着奶瓶的祝月儿。
“爱不爱妈妈?!”千桂枝总爱这样问祝月儿。
“爱妈妈——……”祝月儿从来没有让她失望过,总是这样回答,让这种幸福填满她的心。
她们走进汪家别墅,帅气的中年男人笑糊糊的过来。“小枝,你们终于到了,快进来快进来。”帅气的中年男人接过祝月儿,2岁的祝月儿打眼一看这么陌生,一下子变了脸,紧接着就哭了出来。
“哎呀,哭啥呀宝贝,这是你汪叔叔,快叫叔叔啊姑娘……”
祝月儿就像没听到似的,哭的更厉害了。
“哭哭哭!哭什么哭!再哭滚出去哭!……”一个八九岁的小男孩不耐烦的吼道。
祝月儿朝着声音来源处看了一眼,随后哇的一声,哭的如洪水决堤。
“汪明轩,你说啥那,你给我滚出去!!”
看汪明轩没动,男人又吼道:“滚出去!你听到没有!”
然后这个叫汪明轩的小男孩才悻悻的走了。
“哎呀没事啊庆源,跟个小孩子计较什么。”说罢从手里接过祝月儿,“别哭了啊,妈妈不是在这呢吗?这是哭啥呢?!”
大家落坐在大厅的沙发上,祝月儿发现汪庆源叔叔家也有一个抱着奶瓶穿着开裆裤的小娃娃呢,两个小娃娃就这样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明亮的眼睛里充满了好奇。
落坐后汪明源就开始做介绍:“小枝啊,这个呢,是老大,汪明菲。”祝月儿看着这个大哥哥,他乖乖的坐在那里,就像一尊别人捏的泥菩萨。
“刚才被我吵的那小子,估计他现在上二楼自己的房间了,他呢叫汪明轩,八岁了,老大明菲呢,十岁了。哦,你看,还有这个小家伙,”汪庆源抱过同样穿着开裆裤,抱着奶瓶的小娃娃,“这个是老三,汪小多,跟月儿一样大的,也是2岁了,2岁4个月了,比月儿大两个月。”
千桂枝没有忍住,噗嗤轻轻笑了一下,赶紧放下祝月儿上去抱着汪小多,“哎呦,这个小多好乖啊!”
“月儿啊,你现在有三个哥哥了,开不开心那!”汪庆源低头温柔的问2岁的祝月儿,祝月儿吓得抱着妈妈的腿。
千桂枝抱着汪小多蹲下来,放在地上,两个小朋友又面对面看了起来。
“云嫂,你来一下。”应该是厨房吧,出来一个五十岁左右的女人,戴着围裙,应该是做饭吧,整个人看起来很利落干净。
“小枝,这是云嫂,想吃什么想喝什么,想做什么,都给云嫂说就行了,她在我们家已经很多年了。”
“对对对,先生说的对,有什么想吃的就告诉我吧,我给你们做……”
千桂枝微笑向她点头:“有劳了。”
云嫂笑笑说:“那你们做啊,我先去忙了。”说完转身又进了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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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桂枝抱着祝月儿被汪庆源领着四处参观,千桂枝笑的花枝乱颤,幸福溢于言表。
终于等到开饭,祝月儿看见老二汪明轩被汪庆源从二楼楼梯上迪拉提拉倒饭桌上,“吃饭!!”
“哎呀,庆源,别对孩子那么凶,明轩呀,吃饭吧,阿姨听说你是最爱吃土豆的,给你!”千桂枝夹了一筷子土豆进他饭碗里。
啪嗒,饭碗被汪明轩推到地上,“你滚!你们别来我家!”祝月儿被吓得又哇大哭起来。
汪庆源站起来提着汪明轩:“你想怎么样你,这么没礼貌!”说完提拉着进了一间黑洞洞的小屋里,“你给我进去好好反省反省!”
“哎呀!庆源,你这是干什么呀!别跟小孩子较什么劲啊!”千桂枝的声音。
“吃饭吃饭!”汪庆源一个劲儿的给千桂枝和祝月儿夹菜。
“能吃饭了吧,小多这小子早都开始吃饭了呢!”
(二)你滚!你妈是畜牲,你也是畜牲!
三年后,汪明轩忍着想杀了祝月儿的心,只是用语言,已经是极大限度的忍耐了。
汪明轩说:“你妈跟别的野男人害死了我爸,还卷走了我爸的钱,这都是阴谋!计谋!祸害!祸害!整个它码的祸害,你要是再不滚,老子就弄死你!”
五岁的祝月儿被汪明轩一把推在地上,身上已经挂了伤,五岁的祝月儿哇哇大哭。十三岁的汪明轩走过去抓起地上的祝月儿就往门外拖。五岁的祝月儿吓得六神无主,一直哇哇哇的大哭。
“干什么呢?!小轩!你这是干嘛呢?!”
汪明菲姗姗来迟,脸上全是悲切,作为老大,他承受了太多的痛苦。
祝月儿也不知为什么,一看汪明菲回来了,立马挣扎着爬起来,跑到汪明菲的身后呜呜呜的哭。
当汪明菲的声音响起,汪明轩早已经放开了祝月儿,“哥!把这小孩儿扔带着了去,我怕再看一会儿我会忍不住杀了她!”
“小轩,”汪明菲的语气温柔,“这不管小月儿的事!是她妈妈做的!……”
“我不管!我看见她就恶心,让她滚!”
“大哥,我不走……”祝月儿的声音突然想起,哽咽里带着恐惧。俩人同时惊了惊。然后汪明菲捏了捏她的小手似乎在说:“放心吧,有大哥呢!”
“大哥,如果你今天不让她走,从此以后我不会再回这个家,我是你亲弟!而她,却是害死爸爸的帮凶!”
王明轩的愤怒一直都在顶点没下来。
“小轩,爸爸走了,我的痛苦不比你少,但是冤有头,债有主,害我们家的是千桂枝,不是月儿,你能不能冷静点啊小轩!”
“我不管!反正我不想看见她!”
“你让她……”汪明菲话还没说完,五岁的汪小多从他爸爸的房间跑出来,哎5岁的孩子懵懵懂懂的也知道痛苦的滋味,千桂枝死一万次都不让人解恨!
汪小多跑到汪明轩的身边,拽着他的衣服把他头拉低,在汪明轩的耳朵边耳语了几句,汪明轩突然就同意了祝月儿留下来,没在说什么,只丢下一句:“你要死皮赖脸觉得我家好,你就留在这!”说完转身离去。
(三)祝月儿!我让你噩梦做不完
汪爸爸死了,他的亲妹妹过来哭爬在地,多人费劲都拉不起来,她对着哥哥的遗像,发誓会把三个孩子养大成人,视为己出。
从此,几个孩子跟姑姑住在了一起,姑姑也承担起了照顾孩子们的责任。除了大哥汪明菲是祝月儿的保护伞之外,所有人都恨这个孩子。两兄弟动不动就会给她一脚,姑姑动不动也会给她耳光。当然他们做这些都是背着汪明菲的,大家都知道汪明菲的态度,这毕竟是他们的大哥和侄子,他们可不想让自己的亲人难过,跟亲人争什么,又不是脑子进水了。
祝月儿就在这样的日子里长大,她不恨他们,因为她对她们充满了抱歉,歉意和愧疚。在她长大的这些日子里,三人对她的打骂越来越少了,或许是因为都长大了,明事理了,或许是腻了,更或许,他们日积月累的相处,早已经把她当亲人了……总之,随着时间的推移,打骂是越来越没有了。在成长的岁月里,祝月儿也尽的弥补着自己的愧疚和歉意,她总是能做什么就做些什么的来赎罪。
(四)祝月儿你脸红什么
祝月儿八岁上了一年级,汪明菲十六岁了,初三了,该中考了。每天忙的面都见不着。祝月儿怕哥哥饿着,总是弄点荷包蛋和牛奶托人给哥哥送去。
俩人虽然都在一个学校,但是要碰面还真难。
这天,祝月儿和同桌女孩魏英英一起在操场散步,却看到大哥汪明菲和很多大哥哥在练习长跑,可能考试会加分吧。
英英呼叫道:.“月儿,月儿!你快看呀,好像是你大哥!对就是你大哥!就是汪明菲!”
当英英再转头看的时候,“祝月儿,你脸怎么这么红啊!”
“哦……哦,可能是风吹的吧……”
还有很多女生总是会给她一个信封,“月儿,姐姐给你些糖吃,你把这信带给你哥哥好不好。”
让开始祝月儿照单全收了,并送到了汪明菲的手里。这学也是汪明菲顶着全家反对的压力,硬叫的上的。所以祝月儿也很珍惜,很努力,在班级里也是名列前茅的。
当祝月儿拿着信交到汪明菲手里的时候,他看着小小的她好气又好笑。他把她抱在怀里,声音温柔“哦——我们月儿又是帮其他姐姐送信哒,啊!!”他还是会像小时候那样刮一刮祝月儿的小鼻子,自从祝月儿记事起,汪明菲就这样了。祝月儿十分依赖这份温柔。
“哥哥不喜欢吗?!那以后我不帮她们送了!”祝月儿观察着汪明菲的表情,温柔的大哥哥露出了轻松的笑容:“还行吧——”
“那就是不喜欢了,那以后我再也不送了……”
从此以后,这个小小的女孩学会了拒绝人:“姐姐对不起,我哥哥不喜欢太多人给他送信。”
“呀,月儿妹妹,拿着拿着,只送我一个人的,不用送太多人的......”
“可是姐姐,真的不行……我哥哥他……”
“哎呀,行了行了月儿,你看这个文具盒也太漂亮了吧,姐姐送给你了!”说完也不等祝月儿回应,人已经跑的无影无踪了。
(四)她是我妹妹,只能我欺负,你们算老几?!
“轩哥轩哥,我们帮你出了气,你怎么感谢我们,请我们吃饭吗?!”孟玉火急火燎的跑到汪明轩的身边,神采飞扬的说。
汪明轩嘴里叼着的笔,正认真思考着数学卷子,反正你别说,三兄弟也真的争气,都酷爱学习,学习这方面,四兄妹都是个顶个的好,可以说都是顶呱呱的。汪明轩盯着卷子,心不在焉的问道:“出什么气?!”
“我们把那个祝月儿打惨了,就剩一口气了!!”
“你它酿的干了什么玩意,快带我去!!”汪明轩的笔从手中滑落,站起身拉起孟玉就往教室外面走。
“轩哥!你不是一直很恨她吗?她害死了你爸……”
“你闭嘴啊!先赶紧带我去!!”
学校后面废旧的建筑搂里,汪明轩进去后,所有人走过来正准备笑着领工加讨好,谁料,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汪明轩捡起地上的废铁棍左右来打,没一会儿都躺在地上呻吟起来。他又转头看向孟玉,孟玉从来没有见过汪明轩这样,怪吓人的,她情不自禁的后退。汪明轩上去给了她狠狠的一巴掌。孟玉不可置信的后退“汪明轩!!你……!你无耻,不领情我对你的心意就算了,居然敢打我!你有种!这么多年,我喜欢错人了!!”说完转身跑了!
“都它码有病吧,这是我妹妹,我妹妹我想欺负可以欺负,你们算哪根葱?!”
汪明轩说完过去抱拖着奄奄一息的祝月儿的头,祝月儿拉过地上的书包,手套也滑了出来,“对不起二哥……”“手套给你,骑摩托车冷,一直想着怎么给你呢……”
汪明轩看着这一切,一把把祝月儿搂进了怀里,之后放开她抱了起来,“打下120!”
(五)你喜欢他吗?我帮你送
她的同桌魏英英以前喜欢大哥,后来又喜欢二哥,现在倒喜欢上汪小多了。
“月儿,你不是跟你三哥一样大的吗?那你们也算是青梅竹马呀……”
“……”
“你这样,你帮我把信给他吧。”
“你不是喜欢我二哥吗?!”
魏英英白了她一眼说道:“拜托,那都什么时候的事拉,我曾经还喜欢过你大哥呢?!现在不是都变了吗?!关键是,那俩人都对我不感冒呀,我在他们那也没戏啊,我想着反正都试一遍了,也得试试你三哥呀,看看来不来电嘛”
“啧啧啧,你这个渣女……”
“呸呸呸,说谁是渣女呢,这个罪名可别乱安啊!”
“就是渣女,我不送!”
“你送不送!送不送!!”
“就不送!!”祝月儿跑了,魏英英追。没费劲儿就追着了,追上就掐住她的脖子说:“送不送!你送不送!!”
“送送送!”
“臭婆娘,欠教训!”魏英英拍了一下她屁股,让后把信塞给她。
“好啦好啦,我正好要给他送围巾的,帮你带过去!”
“谢谢啦宝贝!”
“滚!真势力!”
“哎呀没有啦月儿,我爱你哦,宝贝儿快去吧!?”说完一个飞吻送祝月儿出去!
这座教学楼是叔叔活着得时候投资了不少钱呢,所以几个孩子在这里上学,虽然叔叔去了,但是无论从道德还是良心来说,大家都会不看僧面看佛面的。
在一个转角处,江小多正好上楼。
“汪小多!!”
汪小多一看是祝月儿:“干嘛?!”
“冬天冷了,你把这条围巾带着!”
“我不戴!!”说完就要走。
“等等!这儿还有你的一封信!”江小多狐疑的看着祝月儿把信硬塞给他,围巾也硬塞给他,然后转身离去。
“切!”江小多迪拉着祝月儿给他的两个东西上楼去了!
(六)接受不了大哥的结婚!
大哥要结婚了!!当祝月儿听到这个震惊的消失后直接茶饭不思,一病不起了。
汪明轩一直拖着没有告诉汪明菲,可是如今祝月儿的病情越来越严重,他还是赶紧告诉了汪明菲。远在女友家乡的汪明菲知道后马不停蹄的往家赶。
当汪明菲推开门的那一刻,“怎么了啊,小月儿,嘴唇怎么都干裂流血了?明轩,都不喂她水吗?!”
“啥都喂她了,她就是把头扭过去啥也不吃不喝的!”
祝月儿从看到汪明菲的那一刻起,眼泪就如同决堤。
“月儿,别哭别哭,大哥在这儿呢啊!来,喝点水咱们先。”
祝月儿还是把头扭过去:“大哥,我不想喝!”
汪明菲的语气从来没有过的温柔:“乖啊!咱们喝点,要不然哥哥走了啊!”
再喂,终于喝了。
祝月儿靠在汪明菲的怀里,“大哥,你别走……”
“我不走啊,乖,睡吧啊,躺下好不好?!”
祝月儿永远只有在汪明菲面前是如此任性,因为她知道他是疼爱她的,于是她头摇的像拨浪鼓,“不好不好!……”
“好好好,不好,不好,就在哥的怀里睡行不行。”
“哥哥,我不让你结婚?!……”
““……””
汪明菲没说话,只是抱着她的手臂紧了紧。几天没吃没喝没睡了,这一跟汪明菲撒娇,安全感特足的祝月儿很快就进入了梦乡。汪明菲叹了口气把她放下躺好,转身出去抽起了烟……
当祝月儿醒来的时候,汪明菲已经不见了,她的眼泪又是止不住!
“你它码的祝月儿,你给我起来听到没有,大哥要结婚,这个家里以后没有人再惯着你!”
见祝月儿没理他,汪明轩上去一把掀开祝月儿的被子,把她拉到了地上,祝月儿摔了一下有点疼。
“你踏马你以为大哥好过吗?他娶的那个女人可以帮助我们汪氏家族重振旗!鼓,人家光乡下就有十片土地!”
祝月儿哭的更厉害了,呜呜呜的,汪明轩不知为什么突然有些心疼,又把她抱到床上盖着被子说道:“对不起……”“不过你真的别折磨大哥了,他比谁都痛苦的?”
大哥吗?对,大哥一定比我还痛苦,大哥……
正想着,汪小多和魏英英进来了,“哎呦呦,宝贝儿!你脸色怎么这样了,哎呦呦,心疼死我了!”
汪小多走到汪明轩身边,“哥,这是我朋友弄的特效药,喂她吃了吧。”
“你们怎么会在一起啊英英?……”充满疑惑的祝月儿有气无力的问,问完还咳嗽起来。
“哎呦呦,你这是咋的了宝贝儿!我现在啊,可是你三哥的正经女朋友呢!”
是真的吗?祝月儿不可置信的望着汪小多,汪小多翻了个白眼,尴尬的离开了。
两人相视而笑。
“英英,那你在这儿陪月儿说说话吧,我去把这药熬了。”
“好勒,放心去吧有我呢!”
房间剩下两个女孩子的欢声笑语,祝月儿的病似乎也好多了。“哎宝贝儿!你知道吗?你三哥挺关心你的啊,虽然是躲躲藏藏的关心?”
“……?”
“他总向我打听你情况来着……”
“……”
(七)
陈家别墅
“啾啾啊,我妹妹发烧了,我得赶回去一趟。……”汪明菲一边收拾行李一边说。
“哎呀明菲,你别去了,不是有明轩跟小多在家吗?他们会照顾她的啊!!”
说完又把行李拿起来挂着。汪明菲又取下来装进去。“不行的,啾啾你听话,我妹妹生病了,我必须得回去的……”
啾啾看他心意已决,知道勉强不了,也就放他走了。
自从汪明菲成年以后,姑姑就离开了,汪家就剩他们几个,汪明菲作为老大,肩膀上的责任可想而知。
“不是听说好了很多了吗?怎么会又发烧了呢?!”汪明菲推门而入。
“大哥……”
“月儿乖啊,有没有好好吃饭啊!”
“大哥,人家不是小孩子了……”
“……”汪明菲先是没有回应,过了一会儿又说:“在我这里,你永远都是那个小宝贝儿……”
祝月儿听到这里,眼泪扑簌簌的就下来了。
“你看看,好好的又哭什么呀?!”
“哥哥,你真的很喜欢她吗?”
“……”
“那个要跟你结婚的女人?”
“……”
“哥,我同意你娶他了,你别为难了……”
汪明菲的手心疼的抚上她的脸颊……
(八)
婚礼酒席上,祝月儿一杯接一杯的喝着酒。“你别喝了!这酒我来喝!”
汪明轩夺过祝月儿的酒杯,一杯接一的喝了起来。“哥,我陪你!咱俩一起!”汪小多俩兄弟一杯又一杯的碰着喝了起来。
祝月儿朦胧的看着兄弟俩,露出了笑,她脑袋迷迷糊糊的,随即站了起来,往人群外走去!
兄弟俩相视对看一眼。“管她吗?!”汪小多问。汪明轩的脸上全是忧郁的表情,他一杯酒下肚说道:“废话吗不是?!你去还是我去?!”
“你……要不你去吧……”当汪小多说到你的时候,汪明轩已经站起来了。汪小多过一会儿也站了起来,鬼使神差的跟了过去?!
“你想干嘛呀你!祝月儿,你是不是想找死!”汪明轩跑过去拉着走进海里的祝月儿!
汪小多心颤了一下,妈耶,幸亏跟着了,这女人此时此刻绝对不是清醒的。
“你别管我!”祝月儿一把甩开汪明轩的手,汪明轩一个踉跄坐在了水里,气的他站起来就给了祝月儿一巴掌。祝月儿看着他呜呜呜的哭了起来!
“你给我清醒点!”
“汪明轩你不是恨我嘛?!还有汪小多,你们从小就欺负我,我今天若是死了,就随了你们的愿了……”呜呜呜,祝月儿越哭越伤心。
“少它码跟我们扯这些了,你死了你想过大哥没有,他一直疼你在掌心,你死了,你想过他的痛苦没有!你明明就是接受不了他结婚,你害怕,你害怕以后没有人再爱你了!……”
祝月儿蹲在水里哭了起来,汪明轩趟过去抱住了她,祝月儿哭倒在他的怀里。她的大哥不是只是她的吗?!……
(九)你找死
“你它码的又来这一式是不是,你想不吃不喝到什么时候!”汪明轩心烦气躁。
祝月儿躺在那里,“我真的吃不下!”
“吃不下也得吃,喝点粥!”
说完端起碗挖了点稀饭喂她!祝月儿扭过去说:“你别逼我了!我真的吃不下!……”
“你它码这是逼我!!我告诉你,大哥已经跟啾啾姐度蜜月去了,你休想想着让他来看你!……”
下午
“哥,她吃了吗?!”汪小多问。
汪明轩摇摇头,“那要不给大哥挂去个电话吧!”汪小多担心的说。
“不许!别管着她!再说大哥的大事我们千万不能打扰。”
“那怎么办呀,她会不会死呀?!”
“闭上你的乌鸦嘴!”汪明轩呵斥一声,而后又道:“这样,你给魏英英挂个电话,让她过来劝劝她……”
汪小多想了想,点点头说:“也行……那我给她打电话了啊!不过哥,我不喜欢这个魏英英,我怕她缠上我不放!”
“那你为什么答应做人家男朋友?!”“难道……”汪明轩突然鹰眼锐利,就像能洞察一切似的。“难道你喜欢祝月儿?不会吧?!”
“没有的事,你胡说!我看是你喜欢上了咱这个妹妹!”说完也没敢等回应,跑上楼去给魏英英挂电话去了!
(十)
汪明菲蜜月回来之后大家坐在一起聚餐,祝月儿开心的去厨房准备东,准备西的。
大家一起坐在沙发上,看着忙碌的祝月儿,汪明轩忍不住说:“哎呀,都是哥哥爱吃的,我可嫉妒死了!……”话说完,一阵尴尬,祝月儿从小被他俩兄弟欺负到大的,还有姑姑,只有大哥一直保护着她,是她的守护神,其实大家都是心知肚明的。说完这话真尴尬。
“没有二哥,你看你,都有都有,你们喜欢吃的我每人做一样。啾啾姐,你想吃什么?”
祝月儿为了缓解尴尬开口说道。
“我都行啊月儿,我不挑食的。”
“是吗?真是太好了,我大哥娶你真是娶着了!!”说完又一阵尴尬。“我先进去做饭了啊!!”祝月儿灰溜溜的去了厨房。
吃完饭大家一起去散步,突然,祝月儿的眼睛明亮了起来,大叫道:“哥!哥,快看,那边有你爱吃的李子!”
祝月儿说完就要横穿马路过去,说时迟,那时快,一辆轿车极速而来,“月儿!”随着汪明轩的叫喊,一股力量把她推到了路边,是大哥!!……
“哥!!”“明菲!!”,而祝月儿,直接晕了过去!
医院的病房里,医生让家属过去听病情,本来就悲痛欲绝的两兄弟怕祝月儿受不了打击,不让她去听。奈何她犟的很。
“你们大哥需要换肾!!”
(十一)哥没事
“月儿……月儿别哭……”汪明菲虚弱的看着祝月儿,心疼至极,“哥没事真的……”
祝月儿看着缠满绷带虚弱的汪明菲,背过脸去。她的眼泪想止住根本止不住……
她使劲擦了擦眼泪,努力挤出微笑。“哥哥你别担心,啾啾姐已经回去了,月儿会永远陪着你的……”她过去拉着哥哥的手。
还有几天就要做手术了。
(结尾)
“祝月儿,你真的要嫁给我哥吗?!”醉醺醺的汪明轩肯定是过来耍混的。
“我求你,不要嫁给我哥,嫁给我,因为我已经爱你爱到疯狂,我不能没有你,不能……没有了你,我会死的……”
祝月儿震惊的看着汪明轩,不可置信。
“你知道吗?我打你已经打出感情来了,我已经深深地爱上了你,你说我是变态也好,是神经病也好,我真的不敢想象以后没有你的日子……”
无论怎样,婚礼还是照常举行了,祝月儿终于如愿以偿的嫁给了自己最爱的人,虽然他缺了一条腿。
只是婚礼进行的时候,大家收到了汪明轩自杀的消息。
“别嫁给我哥,我会给哥哥找个好女人,哥哥的腿已经没了,你要一辈子推着他吗?!……”
“汪明轩,你别再胡闹了,你知道的,我至始至终爱的都是明菲哥啊……”
“……”“你在怪我,你在怪我从小欺负你!可是是你妈妈有错在先的,她害死了我父亲!”
祝月儿摇摇头,“不,明轩哥,跟这些都没有关系,因为至始至终我心里就只有明菲哥一人。明轩哥,这是我最后一次这样叫你,以后我就是你的大嫂,你也要多为你哥哥想想……明轩,你一直都不是一个不理智的人,也很有出息,我知道你将来必是高飞之人,我等着那一天……”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