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蛇目*庄园邪/教献祭事件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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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视厅三楼会议室。
留板寸头，穿警服的中年男人叉着腰在贴满资料的白板面前来回踱步，目暮十三也坐在转椅上皱着眉翻看他手里的资料。
松田阵平和伊达航并排坐在一起，两人在白纸上圈圈写写，时不时交谈讨论。
其他警官也三三两两的围在一起研究手下这份厚厚一沓资料。
“咳咳！”寸头中年男人停下脚步，他咳嗽两声示意大家看过来。
埋头讨论的警官们都看向他，寸头中年男警拿起桌上的文件袋，将里面的文件递给最靠前的目暮十三。
文件由各位警官的传递，分发到了每个人的手里。
“大家应该都知道这封文件是什么。”寸头中年男警停顿一下，继续道：“这是我们大阪府搜查一课追踪到的“蛇目连环杀人案”凶手的行踪和侧写出的凶手下一次杀人可能实施的地方。”
“2月18日凌晨4点左右，[蛇目连环杀人案]凶手在大阪北区一处爬行动物展会首次杀人，我们根据现场痕迹鉴定出第一位遇害者小松岭是被巨蟒撕咬致死，并在现场发现了由血液绘制而成的眼睛与衔尾蛇组合在一起的符号。”
警官们随着他的讲述翻到印有案发现场死者尸体的照片那一页。
照片上的尸体几乎看不出人形，它被撕咬到支离破碎，已经有些氧化颜色变深的肉沫和肉块散落在房间各处。
尸体全身的骨骼被巨力折断成大大小小的碎片，血肉也被挤压扭曲。
光看照片的话，他们只能从残破的面孔个体态特征看出死者是男性。
“2月20日晚6点左右，凶手再次动手，ta在大阪东淀川区的商业街后街以同样的方法杀死了一名22岁的女性，并留下同样的蛇目符号。经过调查，这次的案发现场附近刚好就有一家上映《狂蟒之灾》影片的电影院。
同时也是这天，我们收到了市民的报警电话，发现了第一位遇害者。”
“2月22日凌晨4点，奈良警视厅协助我们紧追其后，然而我们终究还是晚了一步，赶到案发现场时第三位遇害者的脖颈已经有一半的部分被完全撕裂，救护车赶到的时候他已经陷入休克状态，不过五分钟便在紧急送往医院的路上彻底死亡。”
松田阵平不爽的啧了一声，他抬头，语气中满满的质疑：“连环杀人犯就这么在你们眼皮子底下杀了三个人，你们不仅没抓到，甚至还让ta连跨四个县逃到了东京？”
“这位……”他的视线扫过寸头中年男警的名牌，“长松警部，请问您对你们的无能有何解释？”
“你！”长松警部没说话，会议桌前的其他大阪府的警官们都倒是先一步怒视松田阵平。
松田阵平不屑地嗤笑一声呛道：“怎么？不敢承认你们不配当警察的事实？”
四个壮汉怒目圆睁的样子着实吓人，可惜这根本吓不到松田阵平。
长松警部掌心向下，做出按压的动作示意他带来的大阪警官们稍安勿躁。
对于让危险的连环杀人犯在外逍遥这件事，他很愧疚，也承认他们在这件事上确实失职了。
但现在不是自责的时间，他需要赶在凶手再次行凶前抓住ta。
毕竟，这场连环杀人案的凶手可不只一人。
他没有回应松田阵平的质疑，翻过一页资料继续说：“2月24日晚6点整，艺术馆的保镖在巡逻时目击到一个黑衣人在绘有抽象蛇形图腾的油画前持刀用割喉的方式杀死一名女性游客，经调查，该死者同样年仅22岁。”
他顿了一下，补充到：“之前的两名男性死者也是22岁。”
目暮十三忍不住往后又翻了几页，再次确认后面还有多少次案件。
数完后他也无法抑制住愤怒和失望的情绪了，目暮十三高声怒斥：“你们这些天到底在做什么？！凶手一路从大阪陆续经过奈良、三重、爱知、静冈、神奈川五个县，不仅没抓到凶手，居然还让ta嚣张地在经过的这几个县都杀死了一名22岁的年轻人？！”
他一下下用力点着资料：“凶手每次行凶都会相隔一天，且在凌晨四点和晚六点交替进行，每次受害者都会选择在22岁的男女中交替杀害，甚至每次行凶地点附近都会有蛇元素！”
“这么明显的规律居然还能让凶手如此猖狂地作案，你们对得起胸前的樱花吗！对得起曾发誓保护的民众吗？！”
目暮十三用力深呼吸，压下帽檐遮住脸整理自己失控的情绪。
大阪警官们面色难堪地垂下头，长松警部替他们在会议室里开口：“等这次的案子结了，他们都会呈上辞职申请当做道歉信离开警视厅。”
松田阵平对他们的道歉方法不置一词，他把自己和伊达航推断出的结论告诉：“有想过这是一起多人组织作案吗？”
“嗯。”长松警部移开白板，在荧幕上打开新上传的文件，“我接下来要说的就是这个。”
“我们以第四次艺术馆作案为切入点，陆续锁定了前三起案件的嫌疑人，并且确定这是一起邪/教教唆杀人案。”
他点了一下手中的遥控笔，“这些教徒们信奉世界上有一个全知全能，以滔天巨蟒为化身的神。在他们的认知里，北欧神话的耶梦加得、印度神话的蛇神舍沙、乃至中美洲地区的神话里的羽蛇神均为祂在凡间的化身。”
“衔尾蛇这一符号则是他们所认为的最接近他们神的存在，他们认为神的实现无处不在，这就是案发现场凶手们曾留下的蛇目图案的的由来。”
长松警官点开一小段视频，视屏画面晃动得非常厉害大部分画面还被衣服遮挡，很显然这是潜入的警官藏在身上的摄像头拍下的录像。
视频被信息技术部的警官调亮，并圈出了教会教主和凶手们的位置。
长松警官把声音调大。
‘…吾主偏爱混乱疯狂的戏剧，我们实在是太懈怠了！居然让吾主降下神谕斥责我们的无趣……’教主动作夸张，哪怕看不清面部表情都能从他的肢体动作中感觉到他错乱的精神和癫狂急躁的情绪。
他身旁的长袍教徒上前一步。
‘我等想出了弥补方法，那便是向吾主献上新鲜有活力的人类灵魂。
为了保证人类灵魂的质量，祭品人选必须为年满22岁，在艺术方面有特长的男人或女人。每次献祭仪式隔天进行，献祭时间以凌晨4点和晚间6点的时间交替进……’
可能是旁边的信徒察觉到了不对劲，潜入的警官提前离开了集会。
长松警官暂停视频，他喝了口温水润嗓子，恨恨吭气道：“这群疯子就是为了这么一个存在杀死了四名刚出校园的年轻人！”
“他们已经注意到我们警方的行动了，所以从24日一直到今天的28号都没有再发生过一起案件。为了不打草惊蛇，我们决定暂时潜伏，准备在他们下一次集会上将他们一网打尽。”
长松警官深鞠躬，“关于我们的失职，我很抱歉。这次我们绝对不会让这样的惨剧再次发生！”
他坐到会议桌前，另一位男警和他交接完后站在荧幕前自我介绍。
他看起来不过三十左右，很斯文的长相，一看就知道是社会精英。
他全身打扮得一丝不苟，警服妥帖，皮鞋锃亮，神情严肃，黑色的短发向后捋露出额头，一副银边细框眼睛稳稳架在鼻梁上。
他姿态板正，声音清朗：“我是来自横滨警视厅广域搜查共助系的警部补冠木信弘，初次见面，请多多指教。”
冠木警部补示意随行的警官把准备的文件交给各个警官。
等每个人都拿到了，他开口解释道：“这是我们通过前线潜入教会的警官搜集到的情报和侧写出的结果推测出的下一次行凶地点。”
松田阵平随着他的话往后翻页。
这面A4纸上印有两张照片，分别是庄园大门的照片，和卫星拍摄下的庄园俯视图。
松田阵平看完庄园的介绍和曾拍下的内部照片，忍不住牙酸：这几乎无处不在的蛇元素……怪不得他们会选中这个地方。
“今天是3月1日，根据我们目前已知的情报可知他们这次有很大概率会在这个庄园举办教徒集会，所以我们广域搜查共助系和东京警视厅的小田切警视长达成合作，准备从搜查一课强行犯搜查三系-十系中选择两名在职刑警配合我们潜入庄园协助警方时刻跟踪这些在逃分子的动向并及时汇报。”
冠木警部补抬头看向搜查三系的那几个人，朝松田阵平和伊达航的方向示意：“而小田切警视长向我们推荐了你们这两位能力突出的优秀刑警。”
伊达航没有第一时间表态他是否加入这次的行动，而是问警方给他们准备的安全措施：“那我们的安全保障是什么？”
他并非贪生怕死之辈，在当初对着胸前的樱花宣誓时就已经做好了殉职的准备。
只是生死是一件非常严肃的事，生前死后对周围人的伤害都是巨大的。
所以他不仅需要对自己负责，也需要对他的亲朋好友们着想。
哪怕抛开自己，他也要为了家人和娜塔莉更加谨慎地对待每一次危险的行动。
听出他的顾虑，冠木警部补承诺道：“请放心，我们会让你们携带刀具以及枪支这样的武器防身，同时会让你们以在外野营的理由携带急救包。”
“而且我们也会埋伏在庄园外，组成一个包围圈，一旦收到了你们传来的动手信息便会以最快的速度将罪犯逮捕，保证你们的安全。”
伊达航这下放心了，他起身和冠木警部补握手，表示自己加入这次行动。
“松田警官呢?”
“啊……当然。”
松田阵平放下翘起的二郎腿，收拾好自己的东西后，朝冠木警部补和他身后的广域共助搜查系的警官们颔首：
“合作愉快。”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蛇目*庄园邪/教献祭事件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