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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新世界的开始 ……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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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操!炸尺啊还是你玩我啊?!叶玲珑感觉头痛欲裂,浑浑噩噩的,全身肿胀,腰酸背痛,只有一句话能概括此刻叶玲珑的破碎易怒的小心灵一一草!(一种生命力顽强的植物)真他妈有病吧!死都不让老娘安生!但映入眼帘的情景让叶玲珑心神一震,也让她二十多年的世界观差点崩碎。
无边荒寂的暗夜,萧条破败的枯枝败叶与面目俱裂的大地给人以极致的视觉冲击。凄凉的凉风挟着几分腥气牵引着叶玲珑的注意,顺着狂怒暴躁的风声叶玲珑看见不远处盘虬江路的……弯脖子树?
还是怎么的反正仅存的几条折枝上静静蛰伏着诡异而妖艳的红色花苞娇滴欲绽。树梢头顶仍旧与叶玲珑梦中所见的情景差别无二,不论是决定追寻真正的自己还是与庞虎胶着搏斗抑或是崖下的一场莫名其妙的惊魂幻梦中都有这么一只浑身暗黑,有着一对乌漆嘛黑……哦不!乌黑雪亮的羽翼,瞳孔中闪烁着吞噬一切般的偏执意念与倔强坚韧的血红光芒。
叶玲珑想上前观察一下这种种奇异,她实在是太混乱了吧?!!!吊我还是我还在梦里翻来覆去地重游旧想吗???虽然我没入组织这个破坑之前也想过万一哪天和那些旧世纪的话本子里传乎其神的什么枸杞穿越一样到了一个未知的属于自己的世界……啊啊啊!现在回想起好羞耻啊!!!但是……这己经是过去了,现在这是玩哪出啊!!!我是不是该打自己一击重拳然后懵懵懂懂地清醒过来啊……
不……冷静下来,叶玲珑你也太没素质了,她闭了闭眼后再睁开后看见的还是……一弯脖子树和那一群黑不溜秋的玩意一一看起来更像煤炭。
叶玲珑抬头,起身打算去观察一下情况却感到一阵刺骨的疼痛及酸肿,好像死了……
不,才没有那么咒,只是躺了个天昏地暗,快入土为安了。叶玲珑下意识打量一了下自己原本匀称坚韧的体魄是不是被那姓庞的大眼瞎猫给抓到了,如果是的话…… 那烧他一脸可真是仁慈过分了!
但是结果却并不是叶玲珑所想的伤痕累累或疲倦松驰反而像是……和叶老娘“鸦”口中的词汇字眼大相径庭的……
草!“扯淡”叶玲珑不敢相信这,这这这这这一一小巧玲珑,纤细白净到连一丝伤口红印都格外惹眼地像是被人侵犯了似的小妹“纸”。
???开玩笑吧?玩我呢?!把老娘那堪比十个,不,讲实际的也胜1.5个庞姓某猫的高高在上,威武不屈,霸气侧漏的满级身手还给我啊啊啊啊啊!!!
现在嚎什么说什么也没用了一一我能找谁说理去?不如现实点,这是叶玲珑这些年维持自己精神最后那几根弦的密决。
叶玲珑走出那个自己也不知道为啥就“掉”(莫名其妙就滚进去的,叶玲珑:老娘就没那么狼狈过!)进去的黑暗捎带了几许悲凄绝望的洞窟。
在那棵又老又弯的树后有一条溪流,水面平平,不泛涟漪,水流混浊而腥,这条河好似被天边的“残血”染红了,流动着丝丝缕缕的黑红。叶玲珑静静凝视着水镜,不知道在想什么,忽然,叶玲珑发现几许不对。水面反射的倒影也就是自己的虚影不仅看着纤细瘦弱,而且脖子还空空的一一我那又破,又不知道为什么这么久连自己都不知道为啥不丟的晶石项链呢?
以前戴着时觉得麻烦硌人的石头突然没了……莫名觉得凉凉的,不会我那破体质又要来了吧?!
远处传来一声怒斥,敏锐如你叶姐能听口型语气听出来这怕不是要灭口的?!
不是叶玲珑被害妄想症过重以至晚期无可救药,而是这丰富且充足优势的作案现场和埋骨地实在是不得不让你叶姐深思提防啊!一一万籁俱寂的诡异夜色,草木皆兵的丛林以及来历不明的黑衣人。啊这……这三大恐怖特征全齐了啊。
不至于吧?……但是身体的本能条件己不允许叶玲珑的迟疑与侥幸心理,心和胆是叶玲珑的,身体是不听她叶老娘的,叶玲珑甚至好几次怀疑这手这腰这腿都是有自主意识的一一想另谋高就,自立门户不成?!
事实证明,那群凶神恶煞的黑衣人确实是冲着叶玲珑这么个“身娇体软易推倒,胆小怕事小女子”来的,只是没想到这小丫头怎么跑那么快的?
叶玲珑暗自庆幸自己之前在组织时的先见之明一一为了提高勇气,耐力和体魄选择去模拟实战演练区和机械东北虎搏摩托。(东北娘们搏一搏,爷的单车换摩托!)如果观察没错的话,这片地方是个林子,地型不算平坦,山沟什么的应该会多一点,但不是盆地,森林那般,但也足够了!
黑衣人们和叶玲珑一样是“飞山走林”式跑酷法,但他们的经验好像不如“叶小女子”那般
全面耍赖发疯…… 呸!老道 。叶玲珑上窜下跳,愣是凭着全勤奖一线王牌收割机的手段与城府加上复杂而又变换莫测的崎岖山地芾他们绕了个山路十八弯半夜游。
一开始还能游刃有余地咒怨叶玲珑“妾妇心思”妄想绕晕他们,但……小女子只是想请你们去泥沙山坑里待一会儿罢了,能有什么坏心思呢?
只不过叶玲珑的狂妄轻敌是要付出代价的,可能是长期金字塔上的寂寞让叶玲珑忘记了警慎与周全妥帖一一毕竟这也正常,一那么凶辣的奇女子怎么可能是南方养出来的妹纸呢?
在转角腾空时,那黑衣人似乎是周旋得不耐烦了一一也可能是觉得一把年纪了被个小丫头片子牵着鼻子走太丢脸了抬手朝叶玲珑一甩,衣袖口处好像隐约间有一抹银色凶光朝叶玲珑所在方向袭去,声势呼啸而过,在空气中划起丝丝风声。一瞬间,群鸟皆惊,交错盘缠的树林落叶四起。
转身间,叶玲珑感觉后方一阵冷凛肃杀之气直扑自己的后背,多年挣扎堆积的潜意识让她的身体微倾,在极短时间内作出最正确的反应。
叶玲珑因震惊瞪大的瞳孔和紧绷的面庞与泛着焰焰凶光的白球擦过,这生死胶着不过分秒,叶玲珑落定树梢时的那几秒机动时间内还在发愣,刚才……是什么生化武器飞过去了吗?
但生与死之间以及刚才白色能量球似的东西落下时所带来的灼热温度让叶玲珑的后怕与防备提到了嗓子眼里,什么鬼东西?!
叶玲珑这东北娘们此生最忌讳的几件事物之一便是森林火灾,不为别的,森林起火,引发火灾可是很残害人嗓子和脾脏的啊!!!
叶玲珑第一次正式执行任务就碰上了森林火灾现场,不仅落得个“新晋哑巴半月(工)钱,又苦又呛没人怜”的下场。所以,叶玲珑这辈子要是让她看见玩火焚林的熊孩子,就要让他知道且深入体肤式领教领教东北娘们的小暴脾气!!!
尤其是这些中年发福口气大,还疑似更年期上头的黑衣大叔们!以为穿个黑袍就是绝世高手了?!
容不得叶玲珑细想,刚被她判了“中二病少年妄想症晚期”私罪的大叔们就又发了第二轮攻势,这回叶玲珑看得清清楚楚。有个矮个子叔手中凭空出现一把老式弓箭(在叶玲珑这种见过太多大世面的东北娘们眼里早己是不知几个旧世纪的非遗产物了)
只见他一手握着弓弩,另一只手搭着弦上的箭掹得射了出去。这箭中蕴藏了许多叶玲珑感到陌生的东西,一箭破空,气势逼人,霸道地射中了叶玲珑的右肩。
梦前的痛苦好像又涌了上来,压下脑海中那些走马灯般的凄楚回忆,叶玲珑慌忙调整身态,被迫跳到了地面上。
恍惚间听见后边不知谁吼了句“哪里跑!”大地摇摇欲坠,裂开了一条刻痕般的缝,从中激起万千风沙与飞石,彻底挡住了叶玲珑的退路。
叶玲珑敛下眼底三分厌色,捂着仍在流血的伤口,转身凝视着迎面走来的大叔们。他们笑着,笑得很得意。
一个眯着眼睛略有几分慈祥的老人开口:“小女娃子,刚刚的身体法谁教你的?想必练了好几年了吧?呵呵,不知师从何人啊?”
叶玲珑斟酌一下后,试探道:“我与诸位并无瓜葛,不知为何这般穷追不舍?”
“哈哈,别紧张。我们只不过是办些公差事吧了,若非你跑得这般卖力我们几个老家伙也不会动用为数不多的‘念力’了。”
念力?如果就是指刚才那生化武器似的攻击,那它属于什么类型的特殊能源?能量装置?
但如果这个“念力”能不计形体地发挥出来且蕴含或储存在人体中,那这个世界……究竟是高维度还是……
叶玲珑不敢想,也可能是想象力有限。但如果这个世界已不是自己熟知的,那它究竟是何种模样啊……
叶玲珑咬了咬牙,眼帘暗垂,逼迫自己冷静下来。要是果真脱离了计算范围就只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