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破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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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ystra，难得有空出游，稍微放松一点啊。”
??“好。”0752把半个脑袋埋在围巾里闷闷地回答道。
??几个月过去了，组织人手紧缺的情况可算是有所缓解，卧底们也都能独当一面了，过不了多久就能拿到代号。
??0752和吉川也总算可以松口气，平静的日常再次来临。
??两人一时兴起想去外面尝尝美食，便一起出门，结果让0752猝不及防的是，这一天，街道上的人特别多。
??“这么不喜欢人多的地方吗……”吉川无奈。
??“……对我来说人多的地方挺可怕的”0752陷入回忆，“小时候在人多的地方有两次险些被拐卖，还有一次遇上无差别持刀杀人……有点阴影。”
??“那还真是糟糕……”吉川握着她的手，“好了，现在你不会被拐走了，以你的能力，有人要攻击你你也能反应过来吧？”
??“嗯。”
??0752点点头，视线从吉川身上移开，重新投向人群，却看见了一个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人——萩原研二。
??“吉川！”她示意吉川向那边看去，“……是有同伴救了他吗？”
??“……”吉川沉默了一会儿，回答，“有可能……等等……他们看过来了！”
??0752再次向萩原研二的方向望去，就看见他跟他戴墨镜的幼驯染一齐看向自己和吉川……
??“药丸……”0752头上竖起几道实质化的黑线，“麻烦……”
??“没事没事。”吉川露出“里卡尔式微笑”，“正好可以收集一些关于同伴的信息。”
??
??“hagi，是那个小鬼没错吧？”松田阵平扶了一下墨镜。
??前段时间也不知道为什么炸弹案件频发，他们在警局连轴转了好久。感觉到近几天总算是消停一点了，就选在今天一起休个假，没想到遇上了警校时遇上的那个孩子。
??“是的哦，阵平酱。”萩原研二收回视线，“她看到我们好像很惊讶的样子。”
??“要去问问吗？”
??“有机会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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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为“异端”被世界针对的感觉，0752算是又体会了一遍。
??她假装没看见两位爆处组的警官先生，跟着吉川与他们擦肩而过，走进了前面的一家拉面店。
??本以为会跟两位警官错过，结果她和吉川吃面吃到一半，就听见了熟悉的（CV的）声音——
??“没有位置了？”
??“是的，两位要不问一问坐在角落的那两个小朋友愿不愿意跟二位拼桌。”
??没等萩原和松田走近，吉川朝着二位的方向做了一个过来的手势：“可以。”
??“谢了。”松田走近说了一声，随后在吉川和0752对面的位置坐下。
??“谢谢两位小朋友了。”萩原研二微笑，“小朋友们叫什么名字呀？”
??“吉川。”0752抢先回答道，“我们是兄妹。”
??“这样啊……”萩原眼睛微眯，他知道0752这是光明正大地敷衍他们，但他还是选择顺着她的话说下去，“你们是已经工作了吗？”
??“是的。”吉川微笑，“不知萩原先生有没有什么印象深刻的事？”
??萩原研二一惊，他握紧筷子，面上不显：“没有呢……硬要说的话，连续加班一个月也算是印象深刻。”
??之后几人埋头吃饭，再无交流。
??
??萩原认为吉川的话语，比起试探，更多的是警告。他们尚未做自我介绍，眼前的人就已经知晓他的名字了，所谓“印象深刻的事”恐怕就是指他们警校时遇上那个小姑娘的事……
??“你们对我们一无所知，但是我们对你们知根知底。”
??“小心一点……”
??——以上恐怕是这个男孩的潜台词。明明是十余岁的年纪，一言一行却莫名地有压迫感。
??
??吉川这边想的则是完全不一样。
??萩原研二没有遇上11月7日的那场爆炸！他本以为是自己翻报纸的时候错漏了那场案子，但事实上并没有……这是怎么回事……是有同伴帮忙，还是因为他们的存在直接把这起案子蝴蝶掉了……但是如果蝴蝶掉了的话，系统一定会因为严重偏离原世界线而让我们强行离开这条线……
??莫非……吉川似乎想到了什么，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可还真是……
??
??“啊——！”一声标志性的尖叫响起……
??0752侧身一看，有人谋杀。再看看死者旁边的那一桌，很好，是工藤一家。
??那没事了。
??0752继续淡定吃面。
??两位警官已经表明身份维持秩序，一大一小两个侦探也勘察起了现场。
??“我们是警察。请所有人呆在原位不要走动，保护案发现场。”
??12岁的工藤新一闻言，看了一眼两位警察所在的方向，却留意到了警察们身后的两个与他同龄的人。
??他们对有人身亡这件事，没有恐惧，没有好奇，在整个餐厅陷入慌乱的情况下却还能淡定地吃着手中的食物，仿佛这一切都与他们无关。
??这种对生命的漠视……年轻的侦探攥紧拳头。
??工藤优作注意到了孩子的异样，顺着他的视线看去，一瞬间明白了他义愤填膺的原因。
??“新一。”他轻声提醒道，“我们之后去询问。”
??
??搜查一课的人来得很快，工藤优作、松田和萩原迅速跟目暮警官沟通了起来。
??
??与此同时，工藤新一来到了0752和吉川的旁边。
??“喂，你们！”
??“你是连‘你好’都不会说吗？”0752反问。
??
??她没有针对工藤的意思，她只是感觉这样的打招呼方式实在是太过失礼了。上辈子0752就暗自吐槽，他的一些举动实在是让人怀疑他的字典里到底有没有“礼貌”二字。
??工藤新一一噎，不知怎么说下去，一旁的吉川主动问道：“你找我们有什么事吗？”
??“……为什么你们在有人死亡、餐厅陷入混乱的情况下还在不紧不慢地吃东西？”
??“有什么规定我们不能这样做吗？”吉川微笑。
??“……这不一样……”工藤被这一反问问得一瞬有一些不知所措。
??
??“不好意思，打扰一下。”
??工藤看到来人眼睛一下子就亮了——是工藤优作。
??0752看着来人，面无表情，一言不发。
??遇上都遇上了，以工藤优作的直觉和智商一定能察觉到自己和吉川的不对劲。但和工藤新一这样不理解世间黑暗的热血少年不同，工藤优作理解人情世故和深层的潜规则，所以，只要直接警告一下，他就可以明白，不会再贸然行事。
??比起这个阶段怎么都说不听的工藤新一，她还是比较喜欢跟工藤优作打交道。
??“请问二位有没有留意那一桌人呢？”工藤优作的声音唤回了她的思绪。
??“抱歉，没有。”吉川抢先回答道。
??工藤优作微笑：“好的，感谢二位的配合。”说完，就拉走了工藤新一。
??看着工藤新一有些不解和不甘心的背影，0752轻笑，好好成长吧，未来的侦探先生。
??案件很快侦破，是一个表面温和有礼的男人。
??看着他被工藤优作揭露之后露出的歇斯底里的嘴脸，0752蹙眉，感觉眼睛脏了。
??这样的感觉没持续多久，那位作案人就从口袋里拿出折叠小刀刺向人群。几乎是本能反应，0752立刻冲过去，熟练地夺过刀将这个失去理智的人压制，直到看着警官们给他扣上手铐，0752才放心地松开了压住他的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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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冲动了。”吉川在回去的路上说道。
??“抱歉。”0752反思，“是我的问题。”
??“没事……要吃甜品吗？”
??“焦糖布丁。”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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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吉川一边吃布丁，一边提醒0752：“你看不了刑讯的这件事，需要克服一下。”
??“是出什么事了吗？”
??吉川点头：“和我们同期拿到代号的一个人是卧底。”
??0752垂眸：“我明白了。”
??她不是什么圣人，该杀的杀。但是她不知为什么看着他人痛苦的样子，她会莫名地共情，感觉身体上的一些地方有些幻疼。
??到现在她的审讯方式一向是套话+威胁+转换概念，一点一点打破心理防线的同时还会让被审讯者认清说出这些都不是自己的错。
??干着这种事没有罪恶感是不可能的，但是绝对不可以表现出来，某些卧底面前除外。
??他们又不是贝尔摩德，不可能完美演绎任何场合，但是通过一些带入、联想、夸大，适时地“表演”情绪就会恰到好处。
??一切从他们知道自己处境的那一刻都分配好了，什么时候应该痛苦，什么时候应该冷漠，什么时候应该愉悦。
??自身不受控制的有一些行为或者情绪没有问题，好好利用，等到之后也会成为自己的一把好用的武器。
??同期中出现卧底，又要出来好多事，但这些都不重要，真正重要的事应当是弄清这个世界的规则。
??0752想向世界——也就是系统的总部叫板，但是她首先要有“叫板”的资本。
??什么资本呢？铲除这个世界的支柱？不，铲除一个，世界还会再立下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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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需要一个机会，找到这个世界不断跳跃的时间线之间的漏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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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queur酱，到你了哦。”白兰地笑眯眯地看着她。
??白兰地表面身份似乎是在某所大学当教授，在别人眼里——哪怕是组织成员——形象也一直是温柔随和的，很会社交和跟人拉近关系。近两年日本这边的卧底数量直线上升，BOSS就把他调了过来。
??城府很深，能力很强，这是吉川给他地评价。这位白兰地似乎乐于“拯救”一些人，包括但不限于在有恶念的人身后推一把和成为一些“可怜人”的救世主——例如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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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孩子，你已经很努力了……”白兰地微笑着擦了擦眼前女高中生脸上的血迹，从女生身上的伤痕看出，她被长期虐待、霸凌。
??“我……我该怎么办呢……先生……”穿着校服的女孩在白兰地面前痛哭，死死地抓着白兰地的衣服，像是抓住了救命的红绳。
??“让他们付出代价吧，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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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52站在一边看着白兰地，他脸上的表情一如既往的让人毛骨悚然。
??他本人对于这些行为的解释是“出于好心”，但真相，谁知道呢。
??吉川直言不讳地跟0752说他不想跟白兰地有太多的接触，那样让他很不舒服。
??0752同感，每一次看着白兰地的眼睛，她都忍不住打寒颤，直觉告诉她白兰地是个很危险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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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Liqueur酱，走了，下一个任务。”白兰地总算送走了女生，转头对着0752说道。
??0752点头，安静地跟在白兰地身后。
??“Liqueur酱，女孩子多笑笑嘛，你现在就像一只幽灵——”
??“小幽灵也可以很可爱啊……”0752有点不满地小声提醒，幽灵怎么了，好多小幽灵都超级可爱的好嘛……
??“……噗”白兰地好像听到了，忍不住笑出声。
??好尴尬……0752表面上毫无波澜，内心默默捂脸——又社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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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地方了。”白兰地微笑着，把0752请进了审讯室。
??“要我来？”0752疑惑。
??“是的。”
??“好。”0752点头，看向眼前血淋淋的人。
??看资料，他应该是个CIA，身上有不少鞭痕，心口和四肢有被烙铁炙烤的痕迹，双手血肉模糊，腿骨露出。
??看着眼前的人，0752感觉身上幻疼，但是面无表情，吉川对她的训练起作用了。
??白兰地是知道0752的审讯方式的，所以特意详细地整理了这个人的家庭、朋友以及同事资料。
??“谢谢。”0752点点头，走向卧底。
??“您好，CIA先生。”0752开口。
??眼前的血人垂头一言不发。
??“CIA先生，请问您都向CIA总部提供了什么信息呢？”
??依旧没有回应。
??“哎……”0752叹了口气，怎么所有人都不听劝呢，“罗森先生，您的妻子是个美人呢，可惜已经逝世了。”
??眼前的人总算是有了反应，努力抬起头看向前方。
??“不知您是否有子女在世？”
??血人轻轻颤抖，不知是不是因为失血过多导致的意志力减退。
??“啊，看来是有的。”0752淡定地翻开报告的一页。
??“你猜他现在还在美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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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的人出声，但是说不出连贯的话语。
??“不好意思，猜错啦。他现在在日本，你要见见吗？”
??“……不……”
??终于松口了，0752微微向前倾：“什么？”
??“……我……我说……”
??0752微笑，用笔记录下他断断续续的话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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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川暴露的渠道查到了。”又隔了一段时间，吉川从书房里探出头说道。
??0752一边把手中的草莓蛋糕递给他，一边询问：“是什么？”
??“警视厅的官，被买通了，详细发你了。”
“好。”
??0752接受邮件，紧赶慢赶设置程序，加密加密再加密发送给零组。
??不知道还来不来得及……0752默念，快要到时间了。
??现在是11月8日，离绿川暴露的时间不远了。这几年0752也有留意过，1107爆炸案没有出现，无论是以前还是现在。
??具体是怎么回事，到现在吉川都在卖关子。0752不确定两人的猜测是否相同，她知道吉川有自己的计划，身为同盟，她不会打扰他。
??另一件事不知道还来不来得及……0752攥紧拳头，还差一点就可以了。
??
??
??
??“任务完成。”安室透对着耳麦汇报。
??“了解。”
??“砰——”
??一个人被狙击枪打中。
??“结束了。”绿川光收拾好吉他包，从废弃大楼上撤离。
??距离他们到利口酒那里已经过去两年了，他们顺利地拿到了代号。在拿到代号之后几个人就分开了。
??诸星大跟绿川光两人搭档，和基安蒂跟科恩一样。安室透则作为情报人员去朗姆那里发展，时不时跟行动组合伙出任务。三人也都有了自己的安全屋。
??“叮——”绿川光的手机响起提示音
[
??今天12月31日，大晦日。晚上聚一聚？叫上波本和黑麦。
——Licard
?? ]
??绿川失笑，想必今晚一定十分热闹。
??但是，这样放松的心情只持续了几秒。
??返回安全屋的路上，绿川遇上了一个奇怪的人。
??“已暴露，假死撤离。”那人在与他擦肩而过时低声提示，随后迅速离开。这个人用了变声器，声音是标准的电子音。
??绿川瞳孔骤缩，迅速联络联系人和幼驯染。虽然这样的情报有一定的不确定性，但总是小心为上。自己的口袋里还装着上次里卡尔塞给自己的小型炸弹，该干什么已经很清楚了。
??当天夜里，东京的组织成员都收到了同一条消息——“苏格兰是卧底。清除苏格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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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52看见这个垂下眼眸。
??吉川开始准备木仓：“你不会心软吧？”
??0752镇定地看向他：“不会。”
??两人一起出门，锁定了绿川的位置，依旧是原剧情的那个烂尾楼。他们对视一眼，向楼顶跑去。
??楼顶，绿川在和诸星大对峙，一如原故事线。
??“你一定要这样吗？FBI可以帮你。”诸星大眼中透露着不解。
??“没用的。有狙击手。”绿川向身后示意，随后拿出口袋中的炸弹。
??诸星大瞳孔骤缩，同时惊讶的还有天台角落的一个黑影。
??那一抹黑影用一个可怕的速度冲向绿川，夺过炸弹将他推下天台：“那边的FBI，跑快一点。”
??爆炸声响起——
??0752感觉整栋楼都在震动，拉着吉川快速从没装玻璃的窗户口跳出，他们只跑到了第三层，现在跳窗还来得及。
??原剧情里没有爆炸这一段，0752思索，又是这样……
??同伴。
??果然啊……但是目的呢？是宁愿在这个世界线死亡，也要救下所有角色吗？
??他们应该是早就到达这个世界了，现在通过死亡不断地在无数世界线穿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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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不断地循环可以做到什么？让这个世界出BUG，宕机？
??0752勾唇，她猜的应该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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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心中默念，系统，我能跟你们谈判吗？
??我想，我是否可以跟你们谈判？用我这几年微不足道的准备。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破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