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十章 新年的礼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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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子曰：逝者如斯夫，不舍昼夜。
小鸣人对这句话也是深有感触。在经历了夏天白日打雷时，不小心扑倒了宁次哥哥；秋天后山果园成熟，被牙哥哥诱拐着去偷果子，下场是让爹爹打了屁股；冬天书院飘起了雪花，鸣人开心极了，跟哥哥们打起了雪仗，还在鹿丸哥哥的指导下，堆了两个靠在一起的雪人，大的是爹爹，小的是鸣人。不过发生了一些奇怪的事情，当天下午再去看时，“爹爹”旁边又多了个大雪人，雪人左眼有道竖着的长疤痕，看上去好眼熟。更奇怪的是，第二天早晨代表鸣人的那个小雪人不见了，鸣人沮丧了好久，直到鹿丸哥哥又教他堆了一个……这满载幸福的半年就过去了，小鸣人的个头虽然没长多少，但他终于可以完整的说完一句话，只是发音标准与否就不一定了，比如——
“宁子哥哥。”
身穿月白素面丝帛棉袍，系同色金丝腰带，外罩深色大氅披风，足蹬齐踝皮革云头靴，俊美的少年拉拉手中的缰绳，枣红马深知主人心意地停下了马步。转过头，远远便看到一团疑似火球的东西向自己奔来，少年原本冷清的眼眸不禁染上了一层暖意。
嘴角不自觉地翘起，少年撩起披风下马，只是在听到那团火球叫自己后，不小心踉跄了一下……
今年的雪断断续续下了好几次，书院里也积了厚厚的一层，由于小鸣人喜欢，所以没有特意去清扫。而此刻鸣人正欢天喜地地在雪地里奔跑着，他要去迎接返家过年又回来了的宁次哥哥。
雪地上一连串的小脚印向大门口延伸去，就要跨越大门时，忽见其小脚飞扬，枣红马打了个喷嚏的功夫，那团火球已在三级的台阶上弹了两下，然后“吧唧”一声埋在了雪地里……
宁次不自觉地抽了抽嘴角，立马向那团火球飞去，但有人比他快了一步。
“怎么这么不小心，有哪儿痛吗？”鹿丸双手将鸣人扶了起来，蹲在小家伙身边帮他拍了拍身上的雪。看见一张小脸上也挂满了雪花，那模样不禁让人莞尔。
“不痛。”鸣人胡乱抹了两下脸，马上又兴高采烈地扑到宁次怀里，小手捧起已显棱角的俊脸，细细看着他的眼眸，宁次哥哥的眼睛永远是那么美丽！
日向家的少爷被那双清澈的蓝眸盯着，心跳又是一阵紊乱，即使这种事在过去的半年隔三差五就会发生，宁次依旧觉得一颗心似乎不受控制般，鼓动的好快。怀里的小人儿好温暖，真想一直这么抱下去，再也不松手。
“怎么这么快就上山了？腊月底才回的家，现在也不过初十而已，左相大人肯让你走？”鹿丸站起身，伸了伸懒腰。
“你还不是一样。三十那天才回去，如今更是比我早到。难道伯父不管你了？太尉大人的公子。”宁次抱紧怀里的人，向书院走去。
“切。”弹弹袍角的雪，鹿丸也起步跟了上去。
又跨过大门口时，鹿丸看着门槛顿了顿。
“鸣人，门槛上的雪是哪儿来的？”他记得昨天鸣人就是因为在这儿摔了一跤，所以自己才亲手把门槛上的雪清理了一下。他还记得从那时到现在没下过一点雪，那现在满门槛的雪是……
“我看门门光光的，一定很冷，所以就帮它盖了厚厚的雪。”鸣人一脸“我很棒吧！”地笑道。
鹿丸揉揉额头，果然是这样。真庆幸伊鲁卡夫子把他穿成了个球。
如同约好了一般，初十这天除了女学生外，男学生们一个不剩地回到了书院，即使最后到的佐助也赶上了晚宴。说是晚宴，也不过是跟平常一样，大家不分尊卑地在一起吃顿饭，只是多了过年的喜庆气氛而已。
但是鸣人很开心，因为哥哥们都带了新年礼物给他，要不是伊鲁卡拉着，恐怕他已经欢快地满院跑了。看着晚宴结束，那些小子们一个个不约而同地从背后拿出个东西来，卡卡西不禁长叹，年轻真好啊。
牙的礼物最显眼，是一根长长的，珍珠白，还嵌了一排颗粒宝石，非常漂亮光滑的……骨头。虽然鸣人不知道有什么用，不过牙哥哥说了可以用来解饿。难道它可以吃吗？众人黑线，那个嗜狗如命的笨蛋。
丁次哥哥的礼物是一盒宫廷里才见得到的脆皮菠萝球，小鸣人吃得不亦乐乎。
志乃哥哥的礼物也很漂亮，是一个双手捧着还嫌大的宝蓝色水晶球，在黑暗中能闪闪发亮，只是如果中间没有那只甲虫就更好了。
小李哥哥送得是一把小巧精致的匕首，小鸣人喜欢极了，但是还未玩够就被爹爹收走，原因是鸣人还太小，玩刀很危险。
佐井哥哥的礼物漂亮是漂亮，一顶红红的帽子，帽檐绣有金线凤凰，顶部是一排排整齐成弧形的珍珠束。只是鸣人还未拿到手，便被爹爹一把抢了过去，然后“噼里啪啦”一阵声响过后，佐井哥哥已躺倒在一堆碗筷中，其中还疑似掺杂有飞刀之类的东西……
每收到一件礼物，鸣人都毫不吝啬地露出甜甜的笑容，并伴随如精灵吟唱般美妙的声音叫着对方“XX哥哥”，直唤的那人觉得骨子里都甜了起来，只能呆呆地咧开嘴憨笑着。
“鸣人，来给你看样东西。”鹿丸牵起鸣人的小手，将他带到了外面的庭院，众人也好奇地跟随了出来。
拍拍手，不一会儿只见鹿丸的书童牵着一匹通体白色的小马驹走了过来。小马很小巧，只比鸣人高出少许，但走路稳健如成年马般健硕。一双马眼晶莹透亮，迸射出无所畏惧的纯真与满含驰行万里的雄心壮志，虽然它只是匹小马来着。最特别的是小马的毛色，不是普通的白，而是如鹅绒毛般，即使在夜晚的雪地中，也丝毫不为雪色所掩盖而发出圣洁般的光芒。头颅高高扬起彷如神马降临，令人为之惊叹。
鸣人双眼早已闪亮，“哒、哒、哒”地跑到小马面前，抱住马脖子就蹭了起来，开心地忘了语言，只能单纯地发出“吱吱”声来表达自己的欢喜。而小马开始是嘶叫了两声，然后就低下头也蹭蹭小鸣人的脸颊，偶尔糊上两下口水……
这在其他人眼中就是鸣人无比喜欢这个礼物，不少人因此而瞪了鹿丸好几下，但实际情况是——
“白白，没想到能在这儿遇到你。你想被人类捉住的愿望终于实现了，真替你高兴。”这是小鸣人的“吱吱”语。
“那是，我很厉害吧！”高傲地嘶吼两声（这是一匹让人无法理解的马），“哎呀，小狐狸不要抱我，每次被你抱都会弄一身狐狸毛，难受死了。”
“我已经变成人了，没有狐狸毛，不信你看。”
“好像是这样。”试探地蹭蹭，“你这样子不错，软软的，还蛮舒服。”
“恩恩，我也这么觉得。白白，你现在好像是我的了。”
“我知道。反正已经被捉了好几次，人类真没创意，反反复复就那么几招，玩得也有点累了。我就先跟着你吧。”
“好啊。只是爹爹不经常让我吃甜的，没有糖糕给你怎么办？”
“没关系，我现在比较喜欢馒头。”
……
再次见到深山里的朋友，鸣人兴奋地在鹿丸脸上印了个响亮的吻。
“没想到一向怕麻烦的你，也会为鸣人的礼物这么上心。”站在鹿丸身边的宁次面无表情地说道。
“我也没想到一向冷情的宁次少爷也会有打翻醋坛子的一天。”鹿丸摸摸小家伙亲过的地方，毫不掩饰地弯起嘴角。
冷哼一声，宁次走向正跟小马玩得不亦乐乎的鸣人。从怀里拿出一个大约巴掌长，两指粗，银白色刻金色花纹的小圆筒，中间透明。小家伙好奇地翻来覆去看，手上东西好漂亮，但这是什么？眨巴着眼睛无声地询问身边人。
宁次拿过圆筒，伸手一抽，圆筒竟长长了一倍，然后将小的一头放到惊奇的鸣人眼睛前。没过一会儿，众人只见鸣人眼中兴奋的色彩更盛，抱住宁次蹭了蹭，还在他眼睛上亲了两下，然后拿着圆筒“哒、哒、哒”跑到伊鲁卡身边跟爹爹分享着自己的惊喜，连小马驹都好奇地跑过去凑热闹。
宁次挑眉扫了鹿丸一眼，后者抬高下巴，丝毫不嫌麻烦地扫了过去。
“望远镜”与“小马驹”的眼神大战正在无声的进行着，这时——
“哼。”一个傲慢的身影走了过来，到两人旁边时还轻蔑地瞥了两人一眼，“不过是些小玩意而已。”
挥挥手，水月捧上一件毛茸茸的东西。佐助伸手一抖，所有人的眼光立马被吸引了过来。
这是一件红色大氅斗篷，毛色如要燃烧般颤动人的心，没有月光照耀，却似水中洒满的星光闪闪发亮。内行人一眼就能看出，这是由整张毛皮所制，做工精细，针脚隐蔽，在连接系带的地方镶有大颗蓝宝石，而斗篷边缘与连帽处皆缝着细密的金线花纹。
现在的小孩子真是不得了啊，卡卡西摇头叹息。这件斗篷都能买下一座城了。
佐助骄傲地勾勾嘴角，向鸣人慢慢步去。
“等，等一下。”鹿丸忽然出声叫道，表情有点奇怪，“你手上那是狐狸皮毛的？”
“没错！不用羡慕我。”佐助傲慢地挑眉，一下子将斗篷送到了鸣人眼前。
“我完全一点都不羡慕。”鹿丸小声嘀咕道。因为——
“啊——”小鸣人的惨叫，“爹爹，爹爹，佐佐哥哥坏蛋，坏蛋！大坏蛋——”
……
事后……
“鹿丸你早就知道了。”
“也不早，就在昨天。”原本想送个狐狸皮做的围脖给鸣人，然后伊鲁卡夫子拦下了，告诉鹿丸鸣人讨厌用狐狸制的东西。
“那为什么不告诉我？”
“你让我不用羡慕你的。”
“……”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第十章 新年的礼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