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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臭流氓 ...

  •   九江之都的天喜怒无常,临近深夜下了场暴雨,惊雷吵得有人一夜难眠。也有人以它为鼓拉响了又一曲美妙的歌曲,一夜香甜。

      隔天不用出勤,开了荤的白大上将搂着怀中人难得想偷个懒觉。一大清早却叫人扰了好梦。

      “上将,检查结果出来了。”

      白榆半眯着眼,看着对面一副没睡好模样的苏尘。慵懒地问了这么一句:“哪个检查结果?”

      “真是美色误国啊。”秦放突然挤进屏幕里轻叹了这么一句。

      “秦放?”这个时间点看到秦放出现在苏尘身边白榆显然是意外的,“大清早的你们两个?”

      他记得昨晚秦放还发信息给自己哀嚎来着,难道是苏尘半路点头回去了?

      “一早出门正好碰上。”秦放视线死死盯着视频那头自家老大明显一副吃饱喝足的模样,让他又是羡慕又是嫉妒。不自觉又将目光移到了苏尘身上,得到的是对方的一记刀眼。

      “那还真是‘巧’。”
      秦放这话白榆能信就有鬼了。秦家和苏家,一个在南一个在北,军区则在两家中间。想也知道准是秦放一大早跑苏家门口蹲人去了。心里清楚得很,不过他并未拆穿。

      苏尘将屏幕往边移,把秦放的脸挡了出去。才说回了正经事:
      “上将,是天牝和半月星带回来星兽尸首里面东西的检查结果出来了,只不过我和秦上校的级别不够。赵科岳先生的意思是只能由上将您来亲自打开结果。”

      白榆目光严肃了起来,由赵科岳亲封说明事情很严重。

      “我一个小时后到。”

      通话一挂断,白榆俯身在熟睡中的人儿额头落下一吻,随即起身下楼。看了眼时间后换来守卫,“两个小时后准备写吃的送进来。若是念先生起来找我,就给我打通话。”

      “是,上将。”

      —

      白榆到达研究所时,苏尘和秦放已经等在外面。

      他将外套递给苏尘,几人边往里走,白榆边开口问:“什么个情况?”

      苏尘:“检查结果出来了,但是被赵科岳先生接封了。”

      说话间,他们已经来到了研究长办公室,里面的人似有所感,在他们抵达的同时门被打开了。

      “您来了。”他的目光只落在白榆身上,意思再明显不过。

      白榆侧首,目光落向两人:“你们在外面等我。”

      “是。”
      “是。”

      若非必要,白榆并不想进赵科岳的办公室。因为这个研究怪人的办公室里,摆满了整整洁洁的玻璃罐子,而那里面则是各种各样的器官,有星兽的也有……人.体的。

      绕是见惯了大场面的白榆,第一次看时也难免头皮发麻。当然现在也好不到哪儿去。

      赵科岳将一份密封住的文件递到白榆面前:“上将看看?”

      白榆伸手接过,将文件拆开拿出。

      初次检查结果:神经元异常,申请细致化研究

      二次复查结果:神经元疑似被腐蚀,已申请复查。

      三次复查结果:已确认神经元被吞噬,大脑有被入侵迹象。

      细致化研究结果:寄生体入侵吞噬,获得主导权。

      74号与96号对比结果:检查结果程度一致,寄生体确认为同一不明物体。

      “您再看看这个。”

      赵科岳将显示屏打开,打眼一看,屏幕里一左一右都出现了一团灰蒙蒙的雾。那雾似有生命般地在挪动,而不是慢慢消散。

      不对!

      “那不是雾。”

      “上将说得没错,那确实不是雾而是一种星兽,也被称之为寄生体。”赵科岳目光深了几分:“那是本该在很早之前就已经灭绝了的……星兽。”

      白榆释放精神力,那两团东西此刻在他眼里被无限放大。

      他这次看清了,隐藏在灰雾之下的是一些颗粒状的活物,它们一直在左左右右朝着同一个地方慢慢挪动。实在要说出有哪里不同的话就是左边的颗粒东西比右边的要小近一半。

      “你的意思星兽里面还有星兽?”

      联想到手中的报告,白榆瞬间就明白了赵科岳想说什么:“这些灰色东西吞噬了寄主的神经元,成为宿主?”

      “不止如此 。”赵科岳微微垂眸,视线打在地上:“这宇宙中所有生物的神经元皆是一样,若非要分个三六九等那就是人类的神经元要比其他的生物多,而精神力拥有者也要高于普通人。”

      白榆面色凝重:“也就是说这东西有可能能入侵,成为人类的宿主。”

      赵科岳轻摇头:“不是有可能,是曾经有过这样的案例。这种寄生体它们是开了智的,一旦成为人类的宿主,上将可知会有什么后果?”

      白榆盯着他看了许久,才开口:“我记得你有一台神经元检测仪。”

      “是。”知道白榆已经猜到了,赵科岳如实说:“它确实可以检测身体主人是否有被入侵过。”

      白榆将资料收起,“我会安排军区所有人过来做体检。”

      见白榆转身要走,赵科岳补了句:“上将身边那只狐狸要不要也……”

      白榆回头瞥了他一眼,那视线看得赵科岳心里发颤,后续的话也尽数吞回。白榆什么也没说,直接转身出去了。

      等在外面的苏尘和秦放首当其冲被白榆拎去做体检,两人一脸懵逼被赵科岳一顿折腾,又一脸懵逼被扔回自家老大面前。

      回了军区后,白榆查了许多相关资料。
      直到回了军区,办公室内仅剩他们三人,白榆那边收到了确切的回复后,才一脸凝重看着两人道:“一个好消息,两个坏消息。”

      对面两人下意识互望,秦放率先开口:“先说好消息?”

      白榆抬了他一眼,“你没死。”

      “???”
      秦放心梗:“老大,不带这么夹私人恩怨的。”

      苏尘的心脏却因白榆的话而猛颤了一下,“上将。这话我听不明白。”

      “说说检查结果吧。那些星兽上面……”

      两人听着白榆的话,越听越心惊。

      苏尘表情凝重,“上将现在和我们说,是因为我们的检查结果无异常?”

      白榆纠正道:“是你的检查结果无异常。”

      他视线扫向一旁的秦放,“半月星那次任务你头部受过伤。”

      “是。”

      白榆又道:“但你回来后却未听你提及。”

      秦放感受到身旁投过来的视线,摸了摸鼻子,“当时伤得并不重,就没在意。”

      “但它却能要你命。”白榆直接戳穿他,“你觉得是小伤,但这小伤却比你当时身上其他伤的后遗症还要厉害。我们从天牝回来后你还是会时常感觉到头疼,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往你脑门里钻是不是?”

      秦放并不蠢,从白榆的话里已经隐约猜到了什么:“上将的意思是,我其实当时就已经被那玩意儿入侵了?那我现在……我……”

      秦放深吸了口气,试图平复心情:“老大。我的自主意识还在的,我还是我”

      “所以说你现在还活着。”白榆说:“秦放,这段时间你工作先放一放,一会儿苏尘带你走一趟禁室。你先在里面待几天。”

      秦放脸色一白,“我这是还在危险期?”

      白榆沉默了,只是看了一眼苏尘。后者从方才起就一直保持着沉默。这会儿收到白榆的指示,拖着秦放就往外走去。

      小狐狸不知从哪里窜出来,跳到白榆腿上。

      “怎么又缩回去了?”白榆给他顺毛,不一会儿小家伙直接在他怀中化形,差点将白榆连人带椅扑倒。

      念星河双手撑在他心口上半坐起身,朝着被自己压在身下的男人龇牙:“还不是被你榨干了!”

      白榆落在他腰间的手稍微一用力,青年立即腰间一软撞进了他怀中。

      念星河气极:“……你。”

      白榆看着怀里的人抬起脑袋,眼神湿漉漉却要表现出一副‘我超凶’的模样,喉间不自觉滚动。他手指捏着青年的耳垂,又抚过他下颌最后低头在青年柔软的唇上盖了个章。

      不舍松开后哄道:“狐狸,我们去做个检查好不好?”

      念星河被吻到迷离的眼神逐渐清明,理智慢慢回笼:“你在怀疑我?”

      他生气了,起身就要离开。却被白榆搂着腰摁了回来。男人声音低沉而又沙哑:“我在担心你。”

      “狐狸。我对你是蓄谋已久,我想以后的日日夜夜里都有你。”

      念星河眸光微动,艰难开口:“那如果,我也被入侵了呢?白榆,你是要我这个人,还是要我这具躯体。”

      念星河感受到抱着自己的人身体颤抖了一下,然后他就听到白榆说:“你不能那么残忍,我找了你那么久,好不容易才找到了你。”

      念星河叹了口气:“那你怎么忍心叫苏尘亲自押着秦放去?”

      “你都听到了多少?”这样做白榆其实自己心里也好受不到哪儿去。

      “全部。”念星河看着他:“那两个人一个眼盲一个心盲,作为旁观者你别告诉我你看不出来苏尘的心思。你这样做,就不怕苏尘直接带着人跑了?”

      白榆一个翻身两人上下位置对调,将人困在自己触手可及的地方。他抵住念星河额间:“作为上级我相信我的下属,作为兄弟我知道秦放不会让苏尘为了他而成为罪人。”

      “那么你呢?”念星河胳膊顺势攀上了他的脖子,尽管感觉到自己浑身已经热得不像话,却还是佯装镇定贴近了白榆耳边,声音极轻:“如果检查出来了我和秦放的结果类似。白榆,你会怎么做?”

      白榆双眸微暗,落在他腰间的手不自觉收紧。另一只手滑过念星河的脖子扣住他后脑勺,侧脸在他锁骨的位置蹭似想将人揉进身体里。

      半晌之后,念星河才听到他过于低沉的声音响起:“我认识一位工艺大师,他造的笼子精致又好看。我母亲给我留了一座金矿,从前我不觉得那有什么用处,但现在……”

      念星河闻言伸手就要推开他,可惜没推动。这让他更气了,想也没想低头就咬在了男人肩膀。白榆尽管吃痛,也没松开半分力道。

      直到一股腥甜的味道在口腔中蔓延开来,念星河才松了口。语气里却是满满的警告:“你敢!”

      白榆叹了口气,语气也软了下来:“不是不敢,而是不舍。”

      念星河,你不知道我对你的渴望。如旱地遇上乌云,希望你降落于我的怀中又害怕你雨后消散。如岸上的鱼儿看见湖泊,疯狂地想要靠近你,却又怕惊吓到你掀起波浪。

      见他老实松了手上的力道,念星河这才稍微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他抬起双手去撕白榆的衬衫,露出了还在出渗血的侧肩。

      下一秒白榆就感受到了伤口被湿热的东西包裹住,青年柔软的发丝自他指缝露出来。白榆抬了下巴,呼吸已被扰乱。

      当念星河唇从他肩膀离开的那一刻白榆只觉得心里有一瞬落空,看向他的眼神愈发深。

      念星河撩人不自知,他看向白榆,说:“你的血是甜的。你知道人在什么样的情况下血会有甜味的?”

      白榆视线盯着那一开一合的软唇,“我不知道我的血是酸甜苦辣,但我知道你很甜。”

      说着,他欺身吻了过去。舌尖席卷他口腔里带着属于自己的血腥味道。

      念星河推了推他,不满话被他打断,继续道:“饮食不当、甲状腺功能亢进症。”他食指就着被撕开的衬衫游走到他身上的某处,“这里硬化、慢性胰腺炎还有糖尿病,都有可能导致血液生甜。”

      念星河故意道:“白榆,你身体不行啊。”

      白榆觉得他家狐狸学坏了,拉着他的手往下探去,“我行不行,你不是最清楚?”

      念星河哼声,白榆又道:“我觉得是饮食不当,你都不让我吃饱。”

      念星河笑骂道:“臭流氓。”

      “夸奖。”白榆手掌在他身上游走,决定将这两个词贯彻到底。一边道:“至于带甜的原因,我觉得是最近‘吃’的也甜,你觉得呢?”

      念星河咬牙闷哼:“我觉得你脸皮越来越厚了。”

      渐渐地念星河浑身被抚得愈发酸软,而另一人却硬如磐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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