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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Chapter 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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渊反应过来后也顺势贴了上去,双唇相碰,有点柔软。
他们只是唇贴唇,没有什么更进一步,但玦突然动了动,伸出舌尖舔了一下。
玦手搭在他肩膀上,因为坐他身上就比他高,居高临下看着他,额头贴着额头,眼中竟有几分情欲。
“我的确是被下了□。”
另一边安装飞行器的钱也听着他们讲话,心想:玦竟然也会中套。
虽然他心里知道这人估计是故意的。
但是等等,他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钱没打开通讯,静静听着发展越来越奇怪的对话。
“你想不想□我?”
玦本人现在才觉得有点难受,刚才在下面压制了那么久,上来之后身体本能放松,就压不住了。
话问的直白,渊愣在了原地。
玦低头又吻了吻他的唇,相贴着继续说:“你其实……对我有点意思吧。”
两人同事了快有七年了,渊比他大一岁,但比他进来的晚,他第一个任务就是玦带的。
他的呼吸变得有些重,似乎是急不可耐,懒得听渊的答案,一下一下又吻在他的脸颊、耳根和颈侧。
渊没有推开他,但也没有回应。
玦看着他的眼睛,他也什么都不说了,干脆抱着他,脑袋窝在他怀里。
这药效比他想象的还要猛一些,他发情期是还没到,出任务前还打了抑制剂,现在看来没什么用。
不过他身上经常带着另一只强效抑制剂,就为了应付紧急状况。
“借我抱会儿。”
手摸向大衣口袋,刚要拿出来,又被人按了回去。
屋子里弥漫着一股玫瑰香,又有另一种味道不知不觉掺杂了进去。
是雪松。
玦抬眼看他。
渊抬手覆上他的眼,低头吻了下去。
唇相贴合,一口一口不断吮吸着唾液,连舌尖都相缠,不肯放过彼此。
暧昧的水渍声在耳机中不断传来,钱啪一下把耳机给关了。
他又乌鸦嘴了。
我靠,怎么又有同事搞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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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元健在楼下急得直来回踱步,他手机里虽然没有太重要的文件,都在电脑里,但里面关于他的负面东西却不少,若被有心人利用,说不定明天就够他身败名裂。
“给我查!掘地三尺也要给我找出来!”
说完又发觉哪里不对,赶忙回了顶楼套房,四处寻觅才找到被他遗失的电脑。
一打开。
“□(一种植物)!”
手下人匆忙赶来:“老板,没发现可疑人物。”
“现在,给我用微型无人机去看看谁在房间里行事诡异,给我抓了!”
说着自己去操控了一台,开始环绕着酒店飞。
酒店的纱窗是他安排的,为的就是这些情况发生。当然,还有是为了看看有没有什么落单的漂亮Omega。
他的信息素等级只有A,他能感受到晚上跟他抢人的Alpha等级在他之上,所以没有硬碰硬。
但整个晚上和他离最近的只有那个Omega。
如果真的是他,那么两人就肯定是假扮情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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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要在这做?”Alpha声音低哑,在怀里Omega鬓角蹭了蹭,又吻了吻。
玦没回答,直接吻了上去。
“给个临时标记会好一些吗?”渊问他。
玦看着他,眼神迷离,思考半晌,点点头。
又低头,将白皙的后颈露出,未经人事的腺体涨的发红。
“会有点疼,忍不了就咬我。”渊说完,把他翻了个面,从背后抱住他,手搭在他的眼睛上。
他用尖锐的犬牙咬破那块敏感处的薄膜,向里面注入信息素。
信息素在体内横冲直撞,实在不好受,怀里的人动了动,似是想逃离,又被紧紧箍在怀里。
小臂被一把抓过,一口咬了上去。
玦觉得自己的忍痛能力是没任何问题的,但第一次做这种事还是心里有点别扭的。
他的身体是矛盾的,一面想接受,又有一面想逃离。
雪松味信息素霸道又冰冷,给热情到快要灼烧的玫瑰降了个温。
嘴里没忍住发出一声口申口今,又咽回去,咬着手臂不松口。
好一会儿他们都维持着这个姿势不动,直到渊终于松了口,用舌尖舔了舔腺体加快伤口的恢复速度。
玦还咬着不放,嘴都麻了,就没松开。
Alpha用鼻尖本能的嗅了嗅,像是在标记独属于自己的猎物。
最后还是玦先松了嘴,看着自己的杰作,额,用手捂住了,装不存在。
渊将头靠在他肩上,抬手摸他的头。
玦侧头看他,Alpha看着他的眼神很专注,眼里就他一个人,再装不下更多。
他现在感觉比之前好很多了,起码信息素不会乱溢了。
这样想着,他遵循着内心,头向渊靠近,轻轻啄吻了一下。
在两人想更亲近一步时,窗外有人敲了敲玻璃,两人同时停下动作看过去。
贴着墙站在寒风中萧瑟的钱眨眨眼,无声道:“你俩有完没完?”
玦辨认了口型,哑声回答道:“没完,你要不再等会儿?”
钱:“……”
“那你俩快点,我这个隐形道具快撑不下去了,没多余的了。”他有点尴尬,往旁边站了站,尽量不露出破绽。
他是个身形瘦小的Omega,站在空调箱旁边的壁沿也算能撑着。
“说笑呢。”玦在渊的口袋找了会儿,想起身走过去,被人抬手按下。
渊:“我去。”
他从他开过的那个洞把东西扔过去,又把玻璃装回去。
隔着层玻璃,渊说:“我们应该需要待到天亮,黎元健才可能会放人走,你回去先去交差。”
“行,那……你俩继续,我不打搅了。”他瞄了眼四周没有无人机,看准机会带着东西飞走了。
渊往床边走,又听到耳机“滴”的一声响,通讯开了,钱的声音传来:“你俩那什么……第一次要做点防护啊,别搞太那什么……明天还要回去呢……”
“闭嘴吧,要不你自己来查查?”玦应了一句,“交差去吧,把耳机关了,摘了也行。”
“嘟嘟嘟——”
现在房间里又重归寂静。
渊站在床边,弯腰看他:“现在干什么?”
“睡觉。”玦说完直接往后仰躺倒在床上,又用力拉了下渊的胳膊,把人一起拖上床。
然后抱着一颗头准备进入梦乡。
渊自己调整了姿势,把人抱怀里。
“我退休了你不会还干吧?”玦扒拉着渊的手,捏了捏,又扣在一起。
渊没回答。
玦:“?”
他把手给扔了,挣脱掉怀抱往旁边躺了点,就平躺在床上,两人中间隔着条三八线。
渊翻个身想把人抱回来,又不知道怎么开口:“我……应该也会辞职。”
玦用不太清明的大脑想了想,疑惑道:“我会不会感知错了,你其实不喜欢我?”
然后出于同事情谊帮了他一把?
他闭上眼睛,决定遗忘掉今晚他所做的一切。
反正也没更进一步……
“你没有。”渊说完,把人捞回怀里,低声说,“我是真的喜欢你。”
玦眼皮子快开始打架了,只说:“哦。”
没听到想听的答案,渊直接扣着他的下巴吻上去,这个吻逐渐深入,把玦睡意都亲没了。
他翻身压在渊身上:“我准你亲了吗?我说了,我要睡觉。”
渊没说话,抬头一口咬在玦白皙的颈侧。
“啊,你是属狗的吗?”
留下了个红色的暧昧牙印。
他又开始舔,玦觉得痒:“别舔了,留着就留着吧,明天早上刚好去某人面前晃一晃。”
头发被压的有点乱,渊抬手顺了顺,忽然说:“凌沥川。”
“嗯?”
“你叫什么?”
玦眼睛转了转,问道:“什么什么?”
凌沥川不答,低头又要吻他。
“别,不亲了,明天要肿了。”玦把手按在他嘴上,“宋白念。”
“宋白念?”
“嗯,凌先生。”
“为什么是玦?”
“我,有个早夭的弟弟,叫宋白玦。那你呢?渊?”
“组织上排下来刚好到这个字。”
“行吧。”说罢回抱住他,“睡觉睡觉,明天还有正事要做。”
“不知道是黎元健快还是钱他们快。”宋白念又咕哝了句,两眼一闭又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