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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暗自独步州向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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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声隆隆,长夜漫漫。
聂衣河扶着肋骨,远远的跟着车池后面,要不是此地离苏州远,聂州更远燃信烟也看不见,他一定要江凤眠好看,看着苏宁宁被丢在水边,等车池走远了,走近一看,吓了一惊。
苏宁宁半个身子浸在水里,感受到了凉意苏醒了。
她看着水中皮肤溃烂,那姣好的容颜瞬间是一张血色坑坑洼洼的脸,连眼睛都只能睁开半只,身上虽然有衣服当着,也格外烧着的疼,猛地扎进水中想清洗掉溶骨药,她从水里出来,愤怒的吼道:“江凤眠我一定让你不得好死!”
听到有人从那边过来,看着是一个男人,“谁?”
聂衣河不可置信眼前的是他的妻子,语气犹豫,“宁宁?”
听出声音是聂衣河,立马捂住脸,“别看我。”
聂衣河抓着她的手,“宁宁,你先听我说,此处离苏州近,你手上的空间戒指里不是有治疗的药吗?你先拿出来看看有什么是我们能用的。”
苏宁宁现在心情极度暴躁,但也把这句话听进去了。
这个空间戒指还是聂衣河送给苏宁宁的定情之物,之前苏宁宁觉得没什么用,毕竟苏三小姐到哪里不是被捧着。
聂衣河取出药给苏宁宁止疼,他吃了几颗灵丹灵力恢复了一些,带着苏宁宁飞往苏州。
这边,孤牢带着小月和小娟收拾东西来到里戈伐湾稍微远一点的刚刚被打扫出来旧宅。
边走边说,“眠姐说了,你们先就在这里安将就下,明天上街叫几个人去采买你们要的东西。”
孤牢看小月和小娟没什么反应,继续道:“我们大男人不清楚你们需要什么,附近都安排了暗哨,有什么事吩咐车池就行了。”
小月和小娟并不清楚小姐是怎么收服孤牢的,一个三十多的男人居然叫快十七岁的江凤眠为眠姐。
小月还在哭着,声音沙哑愣愣的说了一句,“谢谢。”
小娟没有小月神情恍惚,眼神一转道:“孤公子,我们小姐去哪里了。”
孤牢回答道:“回苏府拿一件东西了,不用担心,你们小姐修为强,真正的实力出来了都可能打的过苏德壬。”
“可是两天后的九州清华宴,现在苏州附近肯定高手云集,孤公子还请劝劝小姐。”小月和小娟可是都在外面听到了苏宁宁撕心裂肺的叫喊声,怕小姐做的事让九州的人都上门。
“你们小姐知道的,再说了不是还有戈伐湾栖身吗,不用怕,那你们好好休息,我回去了。”
小娟道:“孤公子等等。”
孤牢停下,“怎么了。”
“可以借我一些飞鸽吗,本来今天是想回伯母家,我想写信给她报平安。”
孤牢给了她飞鸽。
一会儿后,飞鸽被孤牢手下拦住,孤牢接过信,打开一看,只是报平安的,重新系在鸽子腿上放飞了。
咕咕咕——
咚咚咚——
远处还有一阵极轻的银饰相撞的清脆声音。
江凤眠越过州河,才到苏府,听到敲门声音躲进屋檐角,确认自己藏好往下一看。
是聂衣河和苏宁宁。
江凤眠有点小瞧了聂衣河,受伤还带着苏宁宁居然与她同步到达。
现在天还有半个时辰才亮,家仆晃晃悠悠开门,看着眼前两个衣服肮脏,脸上还毁容,都吓醒了,“去去去,臭要饭的。”
苏宁宁急道,声音扭曲:“我是三小姐。”
家仆嘲讽道:“就你,长这样,不说三小姐,阿猫阿狗都比你好看,回去先把脸长好吧。”看了一眼聂衣河,“受这么重的伤,去去去,别死我们家门口了,真晦气。”
江凤眠看着家仆拍拍手正准备关门,聂衣河背着手正凝聚灵力球,准备解决了家仆,就看见又两道身影过来。
那两人嬉笑着,正是苏德壬,他正搂着琴叶,“公子刚刚打的花球是奴家见过最完美的了。”
苏德壬认识琴叶被夸上天了,“我说本公子天下第一没人能说第二。”
江凤眠抽了下嘴角,花球就是用灵力凝聚商贩的流光花粉,通过小机关,不掉不散坚持三秒,都是民间的小把戏,小时候出去经常玩,不过都是百分百一个圆球,玩的都没意思了。
苏宁宁知道是二哥来了,不敢让他看见自己这个样子,用破烂的袖子遮着脸,聂衣河看他们走近,嘴巴刚张开。
琴叶拿着从街上买来的小玩意道:“脏兮兮的叫花子,这么早就来乞讨,本姑娘心情好,这个赏你了。”
苏宁宁听着这句话,气不打一处来,又听苏德壬道:“这个也赏你了,这可要乞讨好几个月才买得起的呢。”苏宁宁听到这句话刚要开口骂,气血上行直接晕过去了。
聂衣河马上扶着苏宁宁,他道:“苏二哥,我是聂衣河,她是你三妹。”
“聂衣河?我三妹?”
苏德壬和琴叶对着大笑起来,“想讨点吃的也不用这么编理由吧。”
江凤眠在上面看着,暗道:“打起来,打起来。”
聂衣河拿起苏宁宁的手,取下戒指,“空间戒指你见过的,现在你信了吧。”
三年前苏德壬还想拿走这个空间戒指,自然认得,看着他俩都身负重伤的样子,顺势夺走空间戒指,“既然用空间戒指来求我救你,本少爷勉为其难收下了。”指着门边的家仆,丢给他一个玉牌 “你,拿着这个去请药王谷的大师颜双馨。”
江凤眠熟悉这里的布局,看着这几个人进去后,很快偷偷朝书房走去,看到巡逻的人统统倒下,有异样更加谨慎了。
苏瑟琴忙着准备九州清华宴,应该在清凉台附近住下,书房果然没人。
在书架上四处摸索,江凤眠怪道这里一个引人注目的瓶子,有点怀疑的转动,旁边隐蔽的藏宝阁被打开。
刚刚进入藏宝阁,随着一身银饰响细小的声音,那人一掌灵力球朝江凤眠打过来,江凤眠迅速躲避到一旁,桌子被打倒。
男人身着黑衣银腕,银饰相撞发出清音,外貌俊美,长发随意束起,脸上戴着冰痕面具,目光也如面具一样冰冷的看着她。
江凤眠对这种眼神莫名有种熟悉,声音在密室回响,“你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