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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 ...


  •   20.
      这一个月的期间,通过我请教他摄影的问题,我们的聊天内容扩大了不少。
      见我听得认真,对知识十分渴求的样子,他时不时会给我讲讲道法和乐理。
      他讲这些能一口气讲两个小时,我有被他的学识震惊到。
      看着他如同一个世外高人一般讲着这些,我好像真的爱上学习了,不禁想,要是孩子的爸是他该多好。
      即情绪稳定,又有一个博学的头脑。
      我想抓住他的胃,问他喜欢吃什么?他不告诉我,我也从没看到他吃过什么,连喝水都没见过。
      通过其他的教练,我知道他的箱子里常装着南瓜糕。
      于是,回到家,我开始搜如何做南瓜糕好吃,并开始着手做。
      南瓜很难切,家里的阿姨想要帮忙,但我还是要求自己每一步都要独自完成。
      我希望他吃到,能进到他嘴里的都是我做的,不需要经过别人的手。
      想到这儿,我的幸福溢于言表。
      我连续给顾亭送了5次南瓜糕,他都收下了。
      一次我上完课想再送他些,却发现整个健身房都找不到他人。
      我站在窗前想给他打电话,猛然看到顾亭就站在楼下。
      他站在一辆白色轿车旁,手里拿着一个三层保温饭盒。
      从车里出来的人是安盈。
      我看着他把饭盒给安盈,安盈笑着抱住了他。
      这一刻,我真想跳出窗去质问他在做什么!
      他怎么可以给别的女人送饭?
      我为他做了这么多次,他应该第一个送我才对啊!
      接下来的课我也无心上了,家里的司机看见我上车,问我怎么这么早下课?
      我吼了句:「开车,马上!」
      回到家,我把做的南瓜糕甩了满地,在大厅疯狂地叫了两声。
      我光着脚把那些糕点踩得稀碎。
      等我缓了缓,我看到家里的阿姨和女儿无措地站在门口。
      而站在她们后面的是余呈。
      「你回来了,老公。」
      我踉跄地向后退了退,整理着凌乱的头发。
      「你怎么了?」他像看陌生人一样看我。
      「没什么,我最近在学糕点课,老师说我做得不好。」
      「哪个老师说的,她说的话有那么重要吗?」余呈让阿姨把女儿带进房间,他抱起我,把我抱到浴室。
      他打开热水,给我冲着脚。
      我们有段时间没见了,他给我冲完脚就要吻我。
      我看着他的脸,想着要是把这张脸换成顾亭的脸多好。
      这一晚我都心不在焉,等早上冲澡时,我使劲搓着身体,心里想的还是顾亭。
      他大概率是喜欢安盈的,不然他不会送她吃的。
      他们现在会不会在一起?
      我越想越烦躁,烦躁到把浴室的物品扔了满地。
      余呈进到浴室时被我扔在地的沐浴露滑倒。
      他摔得很不轻,家里乱做一团,阿姨打了救援电话,担架把他抬上了车。
      我在他旁边说着对不起,他狐疑地看着我说:「发生什么事了吗?你是不是神经出了毛病?」
      「你才神经有毛病呢!走路也不看着点。」失控,这么多年第一次怒他。
      本来这个时间我打算去健身房看看顾亭在不在?顺便打探他昨晚和谁在一起,现在我哪都不能去,要在这照料他。
      余呈哪见过我这么说话,他黑着脸,冲着我嚷道:「现在是因为你,我扭到腰伤到腿了,你还有理了!」
      「我不和你吵,一点涵养都没有。」我转过头,看着一旁医护人员洁白的衣领。
      心道着:你以为你是谁?我现在也不差钱了,不用再面对你这张脸。
      余呈躺在救护垫上,目不转睛地看着我,我感觉到他在观察我。
      21.
      病房外,医生告诉我,如果他不想住院先给他准备个轮椅。
      我跑到医院外卖医疗器械的地方给他买来,等要推开他房门时,我听到他在讲电话。
      「儿子怎么样了?」
      「那就好,我.......受伤了。」
      「还记得以前我受伤时,是你衣不解带的照料我。」
      这家伙,他在给安盈打电话,我攥紧轮椅扶手,耳朵贴在门上。
      「小蕊?我也不知道她去哪了。」他深深叹了口气:「可能去哪玩去了,你也知道,她总把自己当少女。」
      「好了,不打扰你了,我也没什么事,」
      我站在门口听到他讲的这些话,真想把轮椅甩到他身上。
      这通电话明显是想他前妻了。
      行让他想吧,我就像他说的,我玩去了。
      22
      从医院出来,我给他的助理打了电话,让他来医院,我独自打了辆车去到健身房。
      顾亭下午要上三节课,我今天没力气做有氧,在瑜伽教室躺了会儿,等他到下课。
      等他出来时,他轻轻拍了下我的手对我说:「今天我朋友的店开业,我以前和你说过的,请你吃饭。」
      「对哦,你和我说过。」看见他这张冷峻的脸,我的心情立刻好转。
      我涂了个明亮的口红,眼皮上打了些香槟色的闪粉,我满意地查看着自己的妆容,暗笑着他心里一定会想,我看起来和他是同龄人。
      23.
      顾亭的朋友开的是一家密室店,里面的餐饮区也同密室里一般灯光灰暗。
      里面没有一个服务人员,每一个桌子都具有传菜功能。
      我忍不住钻到桌下,想看看这张平凡的木质餐桌有什么猫腻。
      「噢,原来猫腻都在桌腿里,桌腿是通道。」
      「我们点餐吧。」顾亭把手掌放在我的头与桌底面之间,我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以为他要找什么。
      等看出他是怕我的头磕到桌子,我忍不住抓住了他的手。
      我从桌下出来,仍没放开他的手。
      他穿着一身浅灰色的粗纹布衣,这衣服穿在他身上特别显气质。
      为了不显得太奇怪,我故作恐惧地说:「这里好可怕,为什么要在密室里建个如此阴森的餐厅呢?」
      我看着菜谱,「幽灵海盗船、蜜汁鱼髅、这些都能吃吗?」
      「放心,我朋友很会做菜,这些都是她教大厨做的,不会难吃的。」顾亭耐心地对我说:
      「不好吃的话,我再请你去吃别的。」
      「好。」我见他没有把我的手放开,顺势依靠在他的肩头。
      我想着若被他嫌弃我赶紧移开就好,若是没被嫌,那我们还可以有进一步的肢体接触。
      让我感到无比幸福的是,他没有嫌我触碰他,就像我没有接触到他的身体一样,镇定得很。
      「你朋友人呢?」我问:
      「你来了不用告诉他一声吗?让他知道你给他捧场了。」
      「不用。」顾亭一边对着桌上的电子菜谱点菜,一边回我道:
      「我们不需要那些虚无,而且她这是小本经营,赚不了我几个钱。」
      他这话一出口,我又对他沦陷了。
      回想和余呈在一起的日子,我经常能听到他说某某人是靠他的财力才能吃上饭之类的话。
      就差没说全世界都是他养起来的了。
      等餐期间我无聊地玩着顾亭的手,头依然靠在他的肩膀。
      他体贴地问我,「还在害怕吗?」
      我发出娇弱的夹子音说:「不害怕了,你不是在吗?」
      24.
      我感到今天会是我们的关系发生质变的一天。
      「翟蕊,你个贱人!」一个洪亮的男音从餐厅门口传来。
      我还没反映过来,就见一盘子朝我飞过来,盘子的边缘砸中了我的鼻子。
      当时我的第一反应是,我做的鼻子塌了。
      眼看我的鼻血流了出来,顾亭问我有没有纸巾?我仰着头,指着调料区的位置,示意他那边有纸巾。
      他起身去取,这时余呈被助理推着轮椅冲过来。
      他半起身,拽着我的头发把我抛在地上。
      「我让你给我戴绿帽,你花着我的钱还敢再外面养人!」
      说着他的拳头朝着我的脸砸过来。
      大理石的地面又硬又滑,我被他抛到了一桌人的脚下身子才顿住。
      「你......你说我可以,我......我不允许你说他。」
      我撑起身子站起,欲拿起桌上的菜盘,以其人之道还之其人之身。
      余呈看出我要动作,他打了个手势,让他的两个保镖抓住我,他好准备继续揍我。
      就在他的拳头要落下时,顾亭桎住了他的双臂。
      余呈虽然也不矮,但体格和顾亭差太多了。
      余呈也看出顾亭像是练过,示意他的助理出手。
      他的两个助理其中有一个学过格斗,可他面对顾亭,就像面对一堵无法穿透的铜墙铁壁,只有被顾亭揍的份。
      他趁着两人比试,对我说:「贱人,我早该看出你就是爱我的钱。」
      我用只有我们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不然呢?我爱你牙长到能咬脚后跟吗?还是爱你鼻油多到炸榨菜呢?」
      餐厅的客人中,有桌人认识余呈,拿起手机拍着他的窘态。
      在他们的车友群里,最喜欢发这种料。
      这一局,虽没打在余呈身上,但却让他颜面扫地。
      而颜面对他来说,比命还重要。
      他之所以没有私下解决我,我认为一方面是他当下太过气愤。
      另一面,他想看我对他求饶,想让更多人作证是我先出轨,这样,就算离婚,我也不好再拿他的家财。
      可他失算的是,我没有求他,我怎么会在喜欢的人面前求他?
      我就是要让所有人知道,即使你看起来什么都有,只要你打我骂我了,我是不会给你脸的,因为你余呈在我眼里,很不行。
      顾亭扶起为他叫好的我,把我背到了外面。
      他带我去了医院。
      从医院出来后,我以怕余呈再来伤害我为由求他今晚陪我,他同意了。
      25.
      他提出:「今晚我们住酒店吧」
      我点点头,哭着抱住顾亭:「我以后只有你了。」
      他扯了下嘴角,我当他是笑着答应了。
      即使他笑得很僵硬,此刻他的目光里只有我。
      只是他都不问我什么,我是不希望他问我的过去,可他对我一点都不好奇的样子让我有些失落。
      等明天我就去看房,我计划着再买一套别墅过我们的二人世界,到时再了解也不迟啊。
      此时我们嘴唇之间的距离只有不到2厘米,我看到他微红的眼皮间有许多纤细的青色条状物。
      是血管吗?他血管好突出,我想。
      虽然我不喜他的青色血管,不过不管他的五官还是身体比例,都结结实实地长在了我的审美点上。
      我等着他和我接吻,然而并没有,他只是看看我,又看看马路对面的房子。
      大概是我有些紧张的原因,我能清晰地听到自己的呼吸声。
      而他却完全没有我这种粗重的呼吸声,甚至我都听不见他的心跳和呼吸。
      他真的很静逸,沉稳又内敛,想必他睡觉一定不打呼,不像余呈,睡觉的呼声几乎把玻璃震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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