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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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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世界其余的声音都消失了,只剩下愁生的那句话。
阳光灿烂着,如他此时的笑容。
“那么……战吧!”焰椎真紧紧的握着愁生的手,只要有你在我身旁,即便刀山火海,我也定下不误。不为了大朝,只为了他的一句话,他战!
“若胜天驽强兵,几年之内,定无人再敢犯我大朝。”愁生轻抿着唇,眼神中流露出的是刚毅,是冷定,是自若泰然。那语气,平淡如秋,就像已经打胜了一样。
“我等你哦,愁生,你会来帮我的吧?”你会来吧……我相信你会来,焰椎真笑着,笑的无所顾忌,个性张扬。
“会。”一个字,定下缘。这个字一出,焰椎真觉得天地都不重要了,哪怕此时山崩地裂,山河倒流也无所谓了。
“四皇子,四皇子!”门口传来脚步声,应该是前面带来的人都过来了吧。正好。
只见几个小厮穿着青衣,
跑的气喘吁吁,
后面跟着碓冰夫妇,
还有一位将军。
“四皇子,请随在下回宫。”那位将军开口了,说罢,便要下跪。
“天道成将军请起。本王和你们回去。”焰椎真的口气很傲气,也很温柔。
他在离去时,
恋恋不舍的看着愁生。
此时的愁生,
似乎被江山遗弃的仙人,
蓝衣青装,
浮扇阜沙。
待焰椎真走后,愁生回了房,对父母说了此事。
果不其然,家里人没有一个人同意。
没有人同意,让他去死。
“公子,让耀晴和您一起去吧!”婢子耀晴摇着小手,愁生蘖眉道:“好吗?”这耀晴是愁生的贴身护卫,其从小习武,内力也是深不可测。“耀晴愿一生追随公子。”“那好吧,我们走吧!”愁生整理了一些东西,藏好暗器,带上洗换衣物,一些银子便上路了。
他本完全可以不理会和焰椎真的约定。
但他做不到,
就是忍不住想去帮他。
呵呵,焰椎真,我和你的缘,似乎无法斩断呢。
但道是不知如何,愁生和耀晴走了一段路还是被路人认出。
梦瑶的山穹,
埤堄的断崖,
一截炫彩挂在雨后新绿上,天然晕成。
焰椎真在随着将领回宫的路上,一路无语。
手撑着下巴,一脸“我是迫不得已才回去”的表情。
伴随的将领则在一旁冷汗。
这四皇子是怎么了啊....生什么闷气呢……那杀气,几十里外也闻得到吧……
随后一齐擦了擦冷汗,互望,同情..
突然,焰椎真提出要到那个断崖上去看看。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
只觉得,
很熟悉。
与此同时的碓冰王府则并不安宁
碓冰王爷冷冷的盯着他这个独生子,脸都黑了一半。
碓冰夫人则是在一旁不住的叹气,甚时还转头以手掩面逝泪。
愁生的表情很平静,
甚至可以说是安宁。
他知道,
如果他要去搅着潭浑水,
真是凶多吉少。
可是,
他答应了他。
所以,
他必须要去。
眼神是坚定的,
他直视着王爷。
是无谓,无惧。
“刘总管!把他关进柴房!本王要好好灭灭他的锐气!”一阵良久的寂静后,一向冷静的碓冰王爷发话了,话中压着极度的愤怒。
“王爷……少爷他……”刘总管还想为愁生求情。“你想违抗本王的命令吗!”刘总管一抬头,能看到碓冰王爷眼中的火气,于是也不好说什么,只好将愁生带下去了。
柴房内外,
混土呕恶。
气味熏得人想吐。
显然已经是很久未曾用过的了。
刘总管本想这屋都废弃多年了,可能除那一次外,再也不会有人用了,都想拆了了。
但没有想到,
再一次使用竟是给碓冰愁生,这个世子用。
而且下这个命令的,
还是其亲生父亲。
真是像极了那一幕……
刘总管轻叹一声。
引来愁生的询问。
刘总管见愁生这般的空灵,像极了那人。
于是,
便对他说起了一个埋藏多年的秘密。
原来,
几十年前。
原来碓冰王爷的弟弟——碓冰彦辰因为爱上一个皇家的男子。他提出要和一个皇子隐居世外,再不染这尘世。此事后来被碓冰家的人知道,彦辰也是碓冰家极为宠爱的人,被关进柴房。那个皇子也被贬为凡民。因为官府封口封的极好,江湖中极少人得之此事。这事成为碓冰家一丑,人人不得提起此事。后来,他和那个皇子一起在一个断崖上逝去。
愁生听罢,
皱了皱眉,微微闭了闭眼,轻声低叹。
孤寂,
冷傲,
悲伤。
他推开柴房的大门,
门口的竿栏边放着几页破碎的残纸,
扫清灰,只能看见几行小字:
“未央荣和哗殇过,酒醉一朝,墨酒金樽,兮能空对月却不失韶华一场。”
愁生轻声读出,
声音空灵的好听,
清脆的自然。
他却不知,与此同时,
在焰椎真到达的断崖上,
刻着一首与他看到的同样的字迹。
“万华灯灭,芬耀花容月。兼比愁嫁,不如同君醉。溪水焉过,几度韶华红颜流逝。烟花段黑,覆灭昏夜一场寂空灵。就把君同月,吾与星,竹家酒醉谁同过恋雨,纷雪一场季,万籁皆伤情。同为江山度天地为家,幽谷寂寂流水汲汲,湍急过浪宇。未央荣和哗殇过,酒醉一朝,墨酒金樽,兮能空对月却不失韶华一场。与君共轮回沧海桑田。”
看过后,
焰椎真低下了头,
他沉默,
他也沉默,
这是一种说不出的默契。
此后,
焰椎真去了解了这碓冰家的事,
知道此事后,
他更用功习武了,
同时也读了读兵书,儒术。
愁生则在那柴房里,一关便是三年之久,
他熟读了天地卦卜,占星测月,四书五经,兵法礼仪,地方风俗,医学蛊毒等,更为他添上了一种神秘却高贵不可攀的蒙砂。
三年,他们未见。
三年后的一天,
碓冰王爷准许愁生出去走走,
而焰椎真此时也在这看起来繁华的贸易商世买刀兵。
艾回路,
他们擦肩而过,
在他们个走出五十米左右的地方,
他们同时回头。
“那是什么感觉……很熟悉”
愁生似乎看见一百米远的地方有一个金色的身影。
一样的话语,
一样的揪心。
焰椎真却没有想那么多,
竟然忽视那感觉直径走掉,
待愁生拨过人群看到的只是余留的空气。
自嘲的笑笑:“果然,看错了吗……”
让焰椎真和愁生都没有想到的是,
这一错过,
竟又是4年……
一共七年,
他们七年没有相见。
七年后,
愁生已经17岁,焰椎真也是16岁了。
此时的他们,
一个是天下无双,才华绝代却也冷峻傲立的王爷公子,一个是当今武艺最高强却也智颖聪慧,计多与人的少年。
七年,
这七年来的苦难劫数全部度过了。
后世人称这为:
七年劫,劫后逢缘。
皇上坐于九五紫菱台上,居高临下的看着焰椎真半跪在地上:“这么说,你同意去北伐天驽?”
“不错,请父皇让儿臣亲点一百万大军。”焰椎真头虽低着,但在场的每一个官臣都能感觉到他浑身散发的王者气息和飞扬跋扈的自信。
“好!”皇上一拍玉玺,当朝宣布:“今朕亲曰:四皇子带百万大军去伐北部天驽,若能成功,朕定将江山负之其手!若不能,也是我大朝猛将。三日之后,北伐天驽,今日朕要与诸位共送四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