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第 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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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巫马之乱是由魔族掀起的战争，维持了整整两百五十六年。魔族对一些主要城市进行了屠城，七族百姓丧命，不入轮回，黑色的火焰将城市和各族烧为灰烬。
其中，传说魔主的伞，千邺伞，这一把伞就屠杀过两座百万大城市，这把伞吸收血液，能力比肩皇天后土。
传说大战之后，这把伞已经消失。但在千邺城里，人们都说，这把伞落到了这里。
傅行不屑一顾，“什么鬼，这一听就扯淡啊！”
“哈？”
“没什么！”
谢姝眼睛转了一圈，转头去看周围好看的玩意。
苏观棋却与衣胜雪聊上，两方扯到论一个人如何对抗世界。
苏观棋说：“一人之力，何阻风流？”
“自是不可，但巫马之乱前夕，就有一人在天启叫喊魔族逆反，终敌不过百万魔族与七族异心。”
谢姝摇头。
这千邺城繁华，长街商贩叫喊，周遭欢快。
衣胜雪带着三人入住了当地的客栈，还说尽责，带着二人在夜色中游历市井。
千邺城守城大人开明，是游历天下的名士，名剑长相思就在他的手上。
四人走着走着，谢行就望着一处地方走不动道了。
“商都阙……”衣胜雪看着那牌匾，明白了这小子的心。
“这是什么？”
谢姝一个女孩子，自然不懂男人的东西。
苏观棋有语，说：“女子烟尘之地。冥皇公主罚没叛逆时，三千女子不知何处，便言‘必报复仇，昭昭之心，居安思危，自讨男子，商都阙也。’。巫马之乱后，商都阙就成了歌舞女妓场所，现在大多是风雅之地。”
谢姝点头，说：“罪臣之后，疑虑反报，又救天下女，自是可以。”
那边傅行已经拉着金主衣胜雪快步进去，一入目就是绸缎飞扬，舞步独绝。
舞女如飞燕，身法翩翩。
白衣侍者上前，询问他们的安排。
衣胜雪自然道：“四人，雅间。”
白衣侍者随即指引他们上楼，一路上傅行狠不得飘下去，移不开目光。
衣胜雪摇头，眼光也是骤然被台下吸引。
那舞台上，蓝衣女子打着一把伞。伞上一片墨色山水，仔细看去，那分明还有着些许殷红。
苏观棋目不能视，也分明感觉到台下的东西不简单。
“那是什么，台下的人是什么人？”
兹事体大，随机应变是上上策。
淡蓝色的衣服翻飞，伞下面容忽隐忽现，琢磨不清。
傅行和谢姝并不知道他们在看什么，两个人还在商量要不要自己先走一步。
“那个跳舞的男人是谁啊，看个大半天？”
“你说什么？”
苏观棋和衣胜皱眉去看傅行。
谢姝也被吓到了，她分明看见楼下是个女人在跳舞，她问道：“楼下怎么可能是个男人在跳舞，那里分明是一个打伞的女人！”
傅行挠挠头，说：“一个打伞的女人？”
衣胜雪反应过来，问：“你看见的是什么人？”
傅行往下面瞟一眼，然后说：“就是个男人啊，也没有打伞，手中是一把长剑，他的喉结突出……胸膛都是平的，这么明显……”
他反应过来，说：“不会吧，你们看见的是一个女人在跳舞？”
这么好！！！
恰到此时，楼下琵琶女乐声激烈，琴姬和二胡女更是凄惨，三声合奏，又是一番美妙。
一条白帆从天而降，一个红衣女人滑下来，倾国倾城。
仔细看去，已经年华老去，风韵犹存。
她攀着衣胜雪的脸，说：“你不是说，永远不会踏入这商都阙半步吗？”
“自然，所以我是一步就进来了。”
“哈哈哈哈哈，你还是老样子。”
衣胜雪转过头向小东西介绍这女人，说：“她是商都阙的副掌事，一舞倾城国，迷蝴蝶。”
三个小孩整齐摇头。
迷蝴蝶捂嘴笑，听见衣胜雪另起一个话头说：“你楼下的人是什么人？”
迷蝴蝶摇头，说：“她应该是我教习下的姑娘，今日上台前，不知道变成谁家男人了。”
衣胜雪回道：“有什么对策与否？”
“杀了呗，杀不死也没什么，反正不是杀我们的。”
傅行凑过来，问：“那来杀谁？”
楼下奏的是贲国名曲《乐美人》，如今渐进尾声，风雨欲来。
迷蝴蝶把手搭在腰上，说：“是苏观棋啊。”
话毕，楼下的跳舞的男人单脚一踩，轻功施展，点着薄纱，到了他们同一层楼，一把利剑出鞘，脱手飞刺过来。
迷蝴蝶左手抽出一把剑，看似软弱，实则削铁如泥。当年迷蝴蝶在乱军中一剑斩杀五百人，红颜未老而已。
利剑撞在迷蝴蝶的软剑上，向后弹去，跳舞的男人趁机抓着剑，斩下。
迷蝴蝶弯腰，抬脚撞男人手腕，对方吃痛微微送手。
现场刺杀不止一人，琵琶女不知道什么时候上来，踩在栏杆上，一弹弦断，那琵琶弦向苏观棋飞来。
谢姝不可能坐视不管，拔剑出鞘，斩断琴弦，几步过去要去刺那琵琶女。
傅行目瞪口呆，大声尖叫着救命，浑然忘记了自己武功超世，这一叫唤似平地惊雷，动手的四人一起停下，就连一直波澜不惊的衣胜雪都默默看着他。
傅行跑路飞快，几个眨眼就破窗出去，就看见一个黑点了。他的跑步天赋展现出来，属实意外。
苏观棋这个被刺杀的人都无言以对，这傅行真的天下独绝，出人意料。
傅行跑路了，苏观棋和谢姝自然是要寻他。谢姝趁着在场的人愣神，把剑给到了衣胜雪手上，拉着苏观棋要去找傅行。
“我们三人一同出来，我们先去寻他，后面我们一定赶回来答谢！”
衣胜雪握着剑，又看见两个人飞出去。
“这青陵山是教了什么东西……”
三个小辈跑了，两个人也不必藏拙，衣胜雪几个来回，一剑封喉了那琵琶女，用衣服擦了血。
那边男人见同伴已死，自是知难而退，退下了，迷蝴蝶和衣胜雪两个人并没有什么追踪的想法。
迷蝴蝶把剑甩了甩，又插回了腰间，抱胸看着三个人逃跑的方向，说：“我一看那个苏观棋，就觉得他的身手在这几个人里最高。但我去看那傅行，我居然看不穿他的实力，就像第一次见到……一样。”
衣胜雪说：“少年轻狂已经远去，我们都是落日迟暮之年，手中的剑又有什么办法阻挡。”
迷蝴蝶看着他，问：“你的剑呢？”
“已经断了。”
“怎么断了？”
衣胜雪说：“无华树下，你来我往，大败，它就断了。”
迷蝴蝶把人送到门口，迷蝴蝶在身上一顿翻找，说：“你当年交给我的东西，我是找不到了，那家伙应该偷偷从我这拿了，你应该知晓，我就不给你了，今日几个小辈破窗的钱，我也不管你要了。一报还一报，我们以后就不要见面了，如何？”
“以后的事情，谁也说不准，我要回去找那三个小家伙了！”
衣胜雪甩了一个剑花，把谢姝的剑插回去腰间，手中抓着一条丝巾，在空中甩了甩，对迷蝴蝶说再见。
迷蝴蝶瞧着衣胜雪的背影，说：“一如当年，惹人发笑。”
千邺城靠近圭海，北方雪季早，今年的雪比往年还要晚。
［晓梦篇·上］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第 2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