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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变态很大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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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元摇摇头,眸中尽是复杂,若是让她知道前因后果,她定不愿相见的。
“死啦?”烈云弯想见不着的理由就是死了,若是闭关远行,总是有见着的机会。
归元抬起头,一双眸子盯着烈云弯散发出抑郁的神色。
“没死?远行了?”烈云弯见和尚多情自伤的样子不由的又问一句。
“阿弥陀佛。”归元双手合十。
“哦,我明白了,和尚不能娶妻,她嫁给别人了,对你来说就是远行了哈,很伤心吧?”烈云弯继续叨叨。
“……”归元收回目光,那一世他亲手为她穿上的嫁衣,红焰之下,他触摸到她柔美的脸……。
“对不起呀!”烈云弯将归元神情苦大仇深的样子,他是努力克制没能压下去的情绪。万一变态折磨狂的行为爆发怎么办?打不过他,此地又不熟悉。烈云弯不傻,立即道歉了。
“阿弥陀佛。”归元立即从悲伤中走出来,念道:“女施主从这些草药中摘取一些去卖吧,切勿偷盗!”
“……”闹了半天烈云弯恍然大悟,内里狂笑,他不是变态,大方拯救“失足少女”。立刻摆出平日里吊儿郎当的态度,伸出十个爪子说:“你说的,我可随意摘了?”
“阿弥陀佛。”归元念一声退至一旁。
烈云弯知道这些仙草绝无仅有,得着机会不拿白不拿,还不少拿,于是很小心地挖,带回去能卖的卖,不能卖的种也行,很快结结实实捆一大捆(一座山),运用灵力才能背到肩上,那也是小人背座山。
归元倒是真大方的,由着她造。
烈云弯扛着草药来到归元面前说:“和尚,谢谢你呀。”
归元不说话,领着烈云弯向前走,烈云弯看不见的草药小山后面,凭空生出浑厚的灵力,结成透明结界,隐去了仙境,显现的只是一片草甸和飞流直下的瀑泉。
“和尚,这样走下去,什么时候能走到呀?你带着我飞过去,可行?”烈云弯被树枝卡住了,滑稽的模样惹人发笑。
归元转脸看烈云弯的样子,嘴角不由的抽动,回过身,一把取下药材,不等归元反应,烈云弯猴一样攀人家手臂上了,刚刚结实的手臂,此刻烈云弯不是不怕他变态的行为,而是他不教化烈云弯还送稀有的仙草,说明什么,他在装模作样维护自己良好的形象。那么烈云弯就要试探他变态时的底线。
“女施主。”归元兀地脸红。
“唉,人家实在累了,行行好,出家人慈悲为怀。”烈云弯紧紧攀着归元的手臂,长睫毛忽闪忽闪的,如春风撅动一池涟漪。
归元立即转脸,一本正经地脸红。猛然提起神功,带着人飞了,只是没有直接飞到五道禅寺,而是飞到五道禅寺和归灵殿之间的山路上,放下烈云弯让她自己走。
“这条道,你知道的。”归元道。
他暗指烈云弯昨夜跟踪码?
哎,娘呀,他不怕自己的隐私被人发现,还是说他不怕烈云弯有胆将看见的事情说出去。
烈云弯暗戳戳地笑笑,干不过人家,壮怂还是要到位的。
不过这些不重要,烈云弯一把抓过草药,扛自己肩上说:“知道,知道,走的,宽敞大路,哈哈。”
烈云弯忽然觉着有件事必须解释,于是说:“和尚,本姑娘告诉你一件事,我爹是当今吏部尚书烈长岚,小小一个清官,虽无万贯家财,有点小钱,平时不偷的,若是必须偷,那是劫富济贫。”
“女施主若想心系天下,有其它的方法,比如……”归元说道。
“停,我觉着你刚才最帅,告辞,后会有期呀!”烈云弯说着背着山一样的草药连飞带跑,逃离变态,奔向仙草卖钱的财富顶端。
仙草那么显眼,烈云弯没去找杨启夏,而是背着草药直接去了自家的马车旁,把草药捆在车顶,亲自守着草药,差仆人上山禀告杨启夏,莫要让她把五道禅寺寻个底朝天。
昨儿一宿未眠,等候的时候睡着了。杨启夏等人回来时看见的是烈云弯不甚美观睡姿,极力压制自己的情绪,回到家发作,此处人多嘴杂。
十几年的战斗,烈云弯还能不知道娘亲的把戏,这事必须在路上解决,不然回去遭到男女双打。想到这里,烈云弯有了主意。
随着马车的摇晃,身子不经意向杨启夏斜一点,再斜一点,突然颠簸,烈云弯顺势倒在杨启夏的身上。
“滚,别装!”杨启夏推烈云弯的脑袋。
已经沾上去了,绝对不能轻易扯下来,烈云弯发挥泼皮无赖的本事,死死地靠着杨启夏,麦芽糖一样。杨启夏一肚子火气被泄了大半,就由着烈云弯腻歪。
这世间能把杨启夏磨平的就两人,一是烈长岚,让她自主自愿改变自己。另一个就是烈云弯,这孽障让她脾气怎么来的怎么回去,真真是一辈子折他们父女手上了。
幸福吗?
就差烈云弯一个美婿了。
马车行驶一段颠簸的山路,驶上草甸,马车忽然就冲撞起来,不受控制地飞奔。同时“邪风”突起,四处都是哀嚎逃窜之声。
这是池海妖邪来寻魂灵了。
烈云弯立即出马车,飞身上了受惊的头马身上。
“吁吁。”烈云弯使劲勒住马的缰绳,手上灌注灵力拍拍马儿的臀,让其安静下来,头马安静,另外两匹马安静下来。
安抚马儿的同时,烈云弯举目望去,池海方向邪风咆哮,黑云一层层滚滚而来,瞬息间遮天蔽日,死亡舔舐眉间。
不远处农人惊慌奔跑:“池海诅咒。”“池海诅咒。”妖邪张开血盆大口吸了魂灵,□□软条条倒地。
国师说池海诅咒已经受到遏制,月圆之夜邪星蔽月才会发生,此时是青天白日!
探出头来的杨启夏眼见着嘶吼声下一个鲜活的生命枯竭倒地,马车上空妖云翻滚,毁天灭地之力扑压而来。
“调转马头,立即回府。”
烈长岚在家,他不会武。
“哦,快去救车夫全财。”
听杨启夏一眼,烈云弯才注意到车夫早已摔落在后方,此刻惊叫着向马车奔来。烈云弯立刻调转马头向车夫奔去,然而只听一声嗷叫,全财倒地而亡,那魂灵被妖邪吞在口中。
他娘的,烈云弯一肚子怒意,不斩杀它们,誓不为人。
杨启夏被突然的变化吓一跳,毕竟长久受妖邪袭击,习惯了,立即回神让烈云弯向家冲。烈长岚不会武,能不过妖邪。
“娘,驾着马车冲回去,只怕难行,你独自骑马回去保护爹爹兴许行得通?”烈云弯看着马车顶上的草药,那都是命,灾后可救很多人。
“你呢?”杨启夏。
“切,又不是抛下我一次了。女儿是宝,爹爹也是宝,等不得。这个,娘您拿着。”烈云弯塞给杨启夏一个护身法宝,接着跳下马儿,解开头马的绳索,扔给杨启夏。
杨启夏接绳子,飞身上马,策马飞奔,跑出一段路,勒住马儿,转身回望,烈云弯站在马身上,冲杨启夏挥手。杨启夏咬牙决然地调转马车,策马扬鞭奔向烈长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