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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出生   我叫袁 ...

  •   我叫袁朝西,袁守城的后人。
      说到袁守城,或许没有几个人会知道他是谁?但是一说到袁天罡,想来他的威名可远扬大江南北,无人不知晓吧。
      袁天罡是谁?不用我过多介绍,在孩童时期上历史课时,历史老师有过大致的叙述,他就是唐朝有名的玄学大师。
      而袁天罡同曾曾曾祖父袁守城的关系,据说是叔侄等亲戚关系。
      袁天罡从小父母双双离世,是叔父袁守城把他抚养长大成人。
      袁守城原本是一名道士,会一些占卜算卦的本事,为了让袁天罡长大以后有口饭吃,他倾囊相助毕生所学,并教会袁天罡一技之长。
      以上这些事情,都是我十八岁长大以后,住在某深山老林庙里清修的舅公袁弘杰告诉我的,也就是我父亲的亲舅舅,至于他说的有没有夸大其词的成分,这个我就不知道了。
      这袁天罡,我要怎么称呼他?舅公说随我,可内心深处思考一番,毕竟年代久远,我就称呼他为曾叔祖父,想来也不为过。
      我属龙,出生在戊辰年古农历的四月。舅公说在我出生的当日,村里原本青天白日的天空,此时却乌漆嘛黑的黑云压顶。
      突然!惊雷霹雳声不断,在此同时!伴随着雷声的天空中,却传来了一道盖过雷声,而又刺耳如同牛吟的声音,冲入云霄天际。
      刹那间!高空中一道道金光闪现,乌云在金光出现的瞬间,慢慢的涌退出一片祥云来。
      说时迟那时快,两道金光同时从屋顶飞进产妇的房里,与此同时!一阵凄厉的惨叫声,也伴随着婴儿洪亮的啼哭声,传出房门外。
      明眼人如若细看,各类飞禽走兽都盘旋于家宅附近。像是守护,又像是在这特殊的日子里,它们想沾沾喜气。
      根据村里的长辈们说,我出生的这个月份,算是占了龙年最好的一个月份。
      四月出生的龙,智谋权利集于一身,家族事业庞大,命带紫薇星庇佑福星高照,此人一生富贵荣华名利双收,四海八荒威名震震。
      说实在的,我对自己袁朝西的这个名字,发自内心的超级不喜欢。可惜没有办法,谁让自己有个神棍舅公袁弘杰,他说自己一生下来,就只有这个名字适合我。
      我心想,朝东朝南朝北都好,偏偏取个朝西的名字,这不是活生生的膈应人吗?
      说来也奇怪,自从生下来慢慢长大后,我就能看见旁人看不见的一些东西。
      如站在树尖尖上会发光的鸟,它好像比鸽子要大上一些。
      跟家里的姨妈在湖边洗衣服时,自己独自在岸边玩水的时候,我发现湖泊的石头缝隙处,那里盘旋着一条,成人大指姆一般粗,会发光的银色小蛇。
      村里有一颗年代久远,守村护寨的银杏古树。我发现那里居然有一个,它穿古代纯白色长袍衣服,头带白色帽子的小老头,住在树的那里。
      年纪嘛,看上去是个精神抖擞六七十岁左右的小老头。预估身高也就在一米五的样子,嘴唇和下巴处,都留着花白的胡须。
      我第一次遇见小老头时,它非常的惊讶我能看见它,或许这也算是机缘巧合吧。我隔三差五的去得多了,小老头也就没有先前那般的排斥我了。
      再后来,它会偶尔的同我说说话,“小孩,我不是人,我在你们人类的认知里,可以用精怪来分类或者区别对待的,你不怕我?”
      我一脸天真的回答,“你又不害人,又不害我,我为什么要害怕你?”
      “你是这颗树的主人吗?”
      老头点点头,“算是吧。毕竟我居住在这颗树上,已经有很长的时日了,具体有多少个年头,我也记不清楚。”
      “难得!我在这个村里的银杏树上待了那么多年,你是第二个能看得见我的普通人。”
      “那个人是谁?”
      “一个十来岁的小男孩,用现在的光景来算,到小女娃你的这个年纪,那人应该是古稀之年了,在或者不在人世,那还是个未知数。”
      记得小时候调皮,我还在过年杀年猪的时候,偷家里面炸的油渣和酥肉给老头吃,它说它不吃这些。
      我现在时常想起来,自己儿时做的事,真的非常的搞笑。
      还经常把拜年大人塞在衣兜和裤兜里面,自己不喜欢吃的水果和糕点,通通都拿去给老头吃。
      心想,或许当年那小老头它对我,以前的种种,也是相当的无语了。
      现在来说说我的生长环境吧。
      我出生在黄河流域,回族的某个不出名的小村落里。村里的长辈们说,我龙年四月出生,什么富贵极地,名利双收,我个人感觉,这纯纯的有些瞎扯。
      我父亲是汉族人。而我的母亲,却是侗族人,她还是从外省,远嫁而来的。
      父母二人是在某城市电子厂打工相识,而我的母亲当时是去大城市,投靠亲戚实习的。
      那时的父亲刻苦勤奋好学,母亲知识渊博又美丽大方,他们一来二去接触多了,便互生情愫。
      说起父母二人的经济条件,我母亲虽然是少数民族,但家里依然在当地,那可是赫赫有名的官宦人家子女,在钱财和生活条件上来说,自然不是父亲这种地为生的农民家庭,可以比较的。
      而母亲的远嫁,不用我说,家里的父母双亲肯定是一百个,一万个的不同意。
      不说门当户对吧,起码有个落脚好点的房子住也是可以的。
      可惜我的父亲是要房没房,要钱没有钱,还有两个常年需要吃药续命的父母,在村里他家还是,最穷的一家落魄户。
      父亲出来打工挣的钱,他都寄回家给父母养病及日常开销,同时家里还有两个年幼的弟弟,需要他养活。
      住的是那种左右两片草席,特别像等腰三角形搭建而成的,简易茅草房,屋子都谈不上。
      据说,我父亲家里的实际情况,还是我小姨和舅舅,两人一路兜兜转转,又是小巴车,又是坐几天几夜的火车,再中途坐船,转客车,又转牛车,才到我母亲要嫁的地方。
      他们两个回来同外公外婆复述,二人当时都被眼前的景象给惊呆住了,这样的居住环境,好像比原始人,要稍微好上一丁半点。
      我母亲当时还写信瞒着家里人,说我父亲家里的条件,那是比上不足,比下有余。
      我现在想来,母亲当时就是铁头,外加恋爱脑一枚。
      长大后我问母亲,问她为什么那么多条件好的,放着排长队不嫁,偏偏要嫁给我那穷得叮当响的父亲?
      她的回答,让我瞬间觉得无语至极。说什么,父亲是她认识的所有男生里面,他是长得最帅最好看的,人又瘦又高,肤白貌美大长腿。
      反正我长这么大,从来没有见过我的亲生父亲,就连照片家里都不曾拥有过。所以我的记忆里面,在男性长辈中,是不曾有父亲,这样一个人的身影存在的。
      如此这般说来,不知道是父亲的人生可悲,还是我的人生可悲。
      至于母亲形容父亲,人又瘦又高,肤白貌美大长腿。用我外婆和小姨舅舅他们的话来说,我父亲用肉眼看上去,就是妥妥的营养不良状态,而我妈倒是情人眼里出西施般的感觉。
      至于父亲的长相,那倒是难得一见的俊俏男人,而我的五官倒也跟随了父亲。
      至于我长大后的性格,长辈们说我既不像母亲,也不像父亲。没有母亲的柔柔弱弱,也没有父亲给人如沐春风的感觉。
      而我嘛,脾气暴躁如雷,是个说一不二的人。在学校谁欺负我,那可是不吃亏的主,想尽一切办法,非捶死对方不可,性格有时也是忽冷忽热的。
      再后来,自己的人生阅历宽广了,遇见形形色色的人和事多了,才慢慢修饰自己的心性,这是后话了。
      话又倒说回来,我父亲叫袁孝天,爷爷叫袁弘文,原本祖籍就是汉族人士,家住太行山脉附近。
      因泥石流爆发家园尽毁,爷爷一路乞讨来到了回族这边,时日一长便在当地,同一起流浪的远房堂妹成婚。
      听舅公说,我们袁家泄露天机太多,对自己和后人都不好,后辈过得穷苦也是有原因的,若我是个男子,也一样的穷。
      所以到我父亲这一代,长辈们倒不传授什么玄学了。毕竟是和平年代,现在人人都可以吃饱饭,不用流离失所,也不用因战乱而四处漂泊。
      老一辈人教的那些东西,说来也就是懂些祸福旦夕,祸不及自己和家人罢了。
      现在的日子,是个好的时代,是个可以给人类创造梦想和未来的新时代,百姓和人民可以繁衍生息,富足生活的好时代。
      再说说我当时出生后,所遇见的一系列怪事吧,这是后来长大成人后,外公外婆告诉我的。
      有些地方的孩童,是出生需要满一百天才办满月酒。可当时我爸所在的村子,那边是孩子出生满三十天,就可以办满月酒了。
      我当时刚出生的名字,不叫袁朝西。而是父亲自己取的名字,叫袁甜甜,他希望我一生过得幸福甜蜜。
      后期为什么改名叫袁朝西,听我后续慢慢道来。
      我听外公外婆说,因为父亲家穷,所以母亲办理满月酒的所有开支,都是她娘家人出的,毕竟天下大部分的父母,都会心疼自己的孩子。
      我外公外婆也舍不得自己的女儿,她一辈子过得不体面,还是生第一个孩子,连满月酒都办不起。
      外婆说她给母亲办满月酒,也是有自己的打算的。
      一来,希望婆家能好好的对待母亲。
      二来,希望母亲在村里面,不会受他人的白眼,说话难听戳脊梁骨。
      本来母亲的性子就软,让她不要因为父亲家的贫穷,让自己在村里面,畏畏缩缩的做人。
      三来,外婆也是让所有人都知道,母亲她娘家人有钱,有人,有势力,不要轻易欺负自己,十月怀胎所生的女儿。
      哎!我现在想来,外婆也跟其她的女性同胞们一样,都是可怜天下父母心之人。
      在七八十年代,在那个交通不方便的年代,母亲办满月酒,外公外婆动用周边亲戚关系,足足开了十六台小轿车去村里。
      当时村里的百姓,他们人人都羡慕死了我的爷爷奶奶。
      说他们福气好,娶了个人美又有钱的好媳妇,还说他们家一辈子,都可以吃穿不愁了。
      爷爷奶奶也算是这辈子活在世上,在他们的人生中,活得最体面和风光的一次。
      当日人声鼎沸,笑声和喧哗声连绵不断,办满月酒宴请全村的村民,只要你人来捧个场不收礼金,便可以全家老小大饱口福,所以当日很是热闹。
      可惜,就在大家吃着糖果,磕着花生瓜子,唠嗑闲聊的时候。办满月酒当天买来的,活鸡,活鸭,鱼,鹅,全部都是通通莫名其妙的,出现死亡。
      那场面真是像古代杀手,满门抄斩一般,不留一个活口啊。
      就连那些送家禽的商贩,他们还是活了几十年,第一次遇见这样的怪事。
      唯一不会出现自然死亡的,就是三头已经安排人,提前杀好的几百斤农家大肥猪了。
      为了避免口舌之欲,村民以讹传讹,外婆在商贩下车放货时,提前多给了小费,让他们说是提前处理好的家禽,到现场直接烧开水拔毛,这样省些事儿。
      一场有着怪事的满月酒风波,就这样被外婆给暗自压了下来。
      满月酒结束后的第二天,母亲的娘家人在打道回府时,外婆还是把这个事情,悄悄的同我奶奶说了一嘴。
      后来外婆说,也不知道奶奶她老人家,把她的话当回事没有?若是早早找人处理,也不至于父亲后来出事。
      老人常说,一切怪事的发生,它常常都是会有预兆的。
      就在我办完满月酒的第十天,也就是从我出生到父亲出事,这前前后后加起来,总共不多不少,也就是整整的四十天。
      当日,四五月份的天气。父亲一大早天蒙蒙亮时,便一个人出门去自家的地里,挖土种茄子。
      在土挖到一半,父亲打算把茄子秧苗,挨个插入土坑中的时候。
      村里一个精神时好时坏,同宗族同姓氏的表哥,误以为父亲在抢占他家的土地种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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