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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机场初遇 男女主在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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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叙的病没治好吗?”
黑色笼罩的落地窗前,女人紧皱眉头对男人说道。
“嗯,y国的心理学家也没什么牛的。我该走了,算起来阿叙应该登机了。也不知道顺不顺利,算起来这还是他第一次一个人坐飞机呢。”
y国-l市
“嗯嗯,我要登机啦,先挂了~”
机场的巨大落地窗前,阳光映透到大理石地板上,少女戴着头戴耳机哼着小调。
“哎呦-”
调曲目的瞬间,林叹情被一股大力撞到地上。
那人匆匆落下一句“Sorry,I am late.”
林叹情吃痛,坐在地上揉着脚踝,“我去,就今天穿的跟高的鞋……”,抬头张望了一圈“Hello,Can you help me?”
陈难叙在导台有些晕头转向,也不太敢向别人寻求帮助。
听到声音,先是一愣随后左右看了一圈,周围貌似没什么别人。快步走过去,把女孩扶了起来。
“Thank you.”
见男生还是不说话,林叹情有点惋惜的想了想,嘟囔:“原来是个哑巴……”
陈难叙忽的低头看向她,“我…我不是。”
林叹情眼睛一亮:“你也是中国人,好巧呀,认识一下,我叫林叹情!”
陈难叙把头扭回来没理,继续研究着路线。林叹情也没放在心上,大喇喇的看了眼男生盯的机票。
“你找不到路吗?我帮你吧”陈难叙想想还是把机票给了她。“陈,难,叙,好好听的名…我去!我们是同一架飞机!你走反啦,我带你一起去吧!”
陈难叙接过机票跟在林叹情三步外的地方,女生回头看看转身拉住男生的衣袖,快点吧大哥,我们要迟到啦。”
陈难叙心下一惊,吓了一跳一般甩开,把林叹情整的愣住了,又在心里YY‘虽然不是哑巴,但看着也不像正常人,或许有自闭或者非常严重的洁癖……’,想着也就自己释然了,戴上耳机就走,不理后面的人。
陈难叙自己站在原地左右看看自己也不知道怎么走,又别扭的追上林叹情。
走到地方,林叹情坐到候机区,抬头看着陈难叙拧巴的坐到自己对面,嗤笑一声。
‘还是个严重的路痴。’
“小路痴,你能找到座位吗?不过这回我们不一定顺路,我大学毕业,斥巨资买的头等舱,嘻嘻~”
机场播报响起,提醒航班的头等舱登机。
“我走啦,小哑巴。”
转身要走的时候,突然被拉住。
“我也是,你带我一起,可,可以吗?”
林叹情绷着脸点点头轻嗯一声,转过头勾着嘴角险些笑出声。
“诶,我到了,我看看你的,咦,你做我隔壁诶。”林叹情坐好,不久就起飞了,关了手机无聊的紧,把主意打到隔壁男人身上,“你看起来像第一次坐,你是y籍华裔吗?”
陈难叙看她一眼没说话。
林叹情看架势对方是不打算回答自己“好吧,就当我的好心给了小狗吧,还是条没良心连话都不说的小狗。”
“不要,不要随便给别人起外号……”
“哦,小狗。”林叹情嘟囔。
陈难叙无语的拧头。
“Ladies and gentlement,this is your caption speakin.I would like to inform you that we are currently experiencing some moderate turbulence.Please remain seated and keep your seatbelt securely fastened……”
“靠,颠簸吗?”
陈难叙慌张的看了眼林叹情,见女孩带上u型枕闭上眼睛一副要睡的形态又紧张的看了一圈,空姐也都坐在位置上系上了安全带。
颠簸越来越剧烈,陈难叙满头大汗顿感呼吸不适,强烈的眩晕感使他不由自主抓紧了旁边的东西。
“小结巴,你要掐死我啊”林叹情被抓的手作痛,怒的扭头对上陈难叙虚弱的神情。
“我靠,陈难叙,你怎么啦,我帮你叫空姐吧。”
还没等林叹情再张口,陈难叙的手就覆上去捂住她的嘴。
“别……别让别人发现。”
林叹情也慌了“这怎么能行,你看起来…”
“抱抱我。”
“啊?”
还没等林叹情反应,陈难叙就埋头窝在她的臂弯里,林叹情想想,身体侧过来,另一只手搭到陈难叙头上轻轻安抚他。
林叹情‘小哑巴还挺可爱嘛,就是不知道他到底是什么病。’
“妈,妈妈。”
‘呵呵,原来在他那是母子啊。’看着他好像睡熟了,林叹情打算把手收回来却被抓紧。
“别走,爸爸妈妈,别走,求你们,求你们。”
林叹情看他情绪越来越不好,声音也越来越大,周围人看了又看,终于还是轻声安慰起来,“乖啊,妈妈,妈妈不走……”
陈难叙这一觉直接睡到第二天,天蒙蒙亮,好像十多年了,头一次睡的这样好这样松弛,惺忪睡眼还没睁开,贪恋的嗅着味道的来源。
“你干嘛,好痒。”林叹情被扰醒,呢喃的推开陈难叙,想翻到另一边去睡,胳膊的麻意袭来,幽幽转醒就看到陈难叙震惊的表情。
“干嘛,你一副被玷污了的受了委屈的表情,我昨晚可是忍了一宿好吧!我睡觉本来就不老实,很晚才睡呢。麻死我了。”
陈难叙渐渐也平缓下来,“抱,抱歉。”
林叹情轻哼一声,转身慢慢进入了睡梦之中,只剩陈难叙默默盯着她的背影。
“女士,女士?”
“啊?”
“我们飞机已经到目的地了。”
“我靠,我旁边那个男生呢?”
“抱歉,我不太清楚,但好像早就离开了。”
林叹情揉着脖子走下飞机,“靠,小没良心的。”
机场的播报响着,人们从长廊的尽头陆陆续续的走出,肖弃等到以为陈难叙没赶上飞机时,一个一身黑的男人出现。在七月的盛夏,男人穿着黑风衣黑西裤黑皮鞋,戴着黑鸭舌帽黑口罩墨镜。
“阿叙!怎么这么久啊。”
男人吓了一跳,看清来人才慢慢走过去,嘟囔“等人来着…”
“我靠,你看的庸医吗?怎么感觉你状态更差了。”
男人摘下墨镜,轻瞥一眼:“别那么说,这次许伯伯废了好些力气才联系到的威尼阿斯教授,是我状态不好,接受不了治疗而已。”
肖弃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带他去了老城区。
a市的所有人都不会想到这帮老天第一他第二的太子爷们的秘密基地居然在老城区最不起眼的苍林山下的叙宁村落里。
薛聆倚早早站在村口等着,黑夜里,红裙肆意的飘着,仿佛替它的主人诉说着什么情绪。
‘aa12345’的车牌停在她面前,薛聆倚难掩喜色立马上了车。
“阿叙!好久不见!”说着,薛聆倚扑进陈难叙怀里,眸中似有泪花。
陈难叙被她的热情惊了一瞬,求助似的看向肖弃。
“大小姐啊,阿叙怎么说也是大半年接受私人治疗的人,你的热情就像一把火,快要灼伤我们小叙啦~”
薛聆倚也觉得不妥,连忙起身,拭了眼角的泪,“抱歉啊阿叙,我就是太久没见你了有点激动。”
陈难叙轻轻点头。鼻尖又忆起那缕香气。
薛聆倚颔首平了嘴角,转而又给肖弃发消息。
-阿叙怎么比出国前还要敏感了。
-等会再说,宁姐今天回山庄了吗?
-没有,她今天去了苍林山上的寺庙,好像前些年那个新庙主的女儿回国,宁姐去帮忙,就没下来了。
肖弃深叹口气,没再回。
他们这帮太子爷从小就跟着两个人,一个是陈难叙,一个是宁溪婉。宁溪婉大他们五岁,大家都愿意找她说话,像个知心大姐姐守护大家的苦恼和秘密,维护调节着a市这辈人的和谐关系。
而陈难叙,其一是陈家昔日可谓是一家独大,只是陈家喜和谐,和a市其他家竞争也都礼礼貌貌,别家想对付却也一拳打到棉花上似的;其二也是陈难叙自小就圆滑世故,即懂得繁文缛节也有着聪慧的头脑应对各种问题,朋友们遇到各种事捅的各种篓子他都能给出最完美的解决办法,久而久之,大家都以他的话为指明灯。叙宁村和叙宁山庄的名字就是这么来的。
“嗯?婉姐姐,为什么是昔日一家独大呀?”
宁溪婉似乎陷入某段回忆中,脸上惋惜之情尽显,久久才开口“在陈家那位太子爷十四岁时突生变故,现在由陈难叙的大舅和三舅掌权,本想待陈难叙成年再把事务交给他,只是...唉,不说也罢,睡了,小情。”
第二日,得知陈难叙回国的大家都往叙宁山庄赶,宁溪婉姗姗来迟。
“抱歉抱歉迟到啦,我自罚三杯!”宁溪婉说完洒脱的喝了三杯,继而拉着一个女孩继续说道“今天我不是有意来晚的啊,是为了给大家介绍一个新朋友——林叹情!”
女生看着既开朗又生涩“大家好!”
“你好!”“你好漂亮啊叹情!”“你好!原来宁姐晚来是带这么好看的女孩来呀~”
宁溪婉笑的张扬“好啦好啦,小叙呢?”
“卫生间。”有人答道。
话音刚落,听肖弃张罗道:“阿叙!介绍给你个新朋友,叹情大美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