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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相认02 激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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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青辞被妖后留下,说要和他谈一下。
慕晚凝随着其他人出去。
“晚凝姐姐,你和我哥到底什么情况啊?”楼玉蘅迫不及待扑到她身边,眨着大眼睛问。
“说来话长……三言两语讲不清楚。”慕晚凝道,“总之就是我和少主之前就见过了,只不过没有认出对方。”
擦肩而过的时候,乔姝雨一直瞪着慕晚凝,眼底情绪翻滚。碍于楼玉蘅在场,她不好说什么,大步离去。
慕晚凝也很无奈,她也没想到自己会搞错,简直是百口莫辩。
“也不知道母后把少主留下来做什么。”慕晚凝看了看里面,忍不住嘀咕。
“还能因为什么。”楼玉蘅道,“你们方才说的话把我们所有人吓一大跳,母后肯定也被惊到了,想问问到底什么情况。”
其他人都离开了,只有他们两人还站在门口附近等着。不过并没有久等,花语嫣与楼青辞很快就出来了。
“母后,哥,你们出来了!”楼玉蘅问,“聊什么呢?”
花语嫣淡声:“随便问问,你好奇心怎么这么重。”
楼玉蘅嘿嘿笑道:“我不也是随口一问嘛。”
只剩下两人的时候,慕晚凝也忍不住好奇问:“母后问你什么?”
“问我们的事,问我当时什么情况,为什么会发生关系。”楼青辞道。
这问题很正常,两个人以前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谁能把他们联系在一起。
要是妖后知道了少主是因为遭遇暗算意外和自己在一起,免不了让她担心,肯定会问更多的内容。
慕晚凝问:“你怎么说?”
“两个人喝醉酒。”他看她,吐出几个字,“酒后乱性。”
慕晚凝惊了:“你真这么说啊,这么直白……而且,我们也不是醉酒后……”
“假的。”他唇角似乎弯起,“你怎么这么好骗。”
慕晚凝:“……?”
还有心情开玩笑,看起来妖后那边都解释清楚了。
*
慕晚凝发觉,和楼青辞的相处多了丝不知所措。她有些不知道怎么处理和他的关系。
晚上躺一起睡觉的时候,她总是想到绝头崖那一晚两人火热的接触。
翻来覆去地睡不着。
“伤口很痛吗?”旁边忽然传来男人低沉的声音。
还挺好听。
身子蓦然一顿,慕晚凝磕巴道:“没、没有啊。”
“你一直在翻身。”
“我吵到你了吗?”
“没有。”
她舒口气:“噢,我没事,我就是睡不着。”
黑暗中安静许久,忽然,慕晚凝转过身,隔着被子抱住楼青辞。
他的身体一瞬间僵住。
“少主,我们以后可以一起睡了。反正……都这样了,也就无所谓了。”
蜡烛已经熄灭,房间漆黑,所以她看不到他,倒也没有很害臊。
但银月狼在夜里视力很好,她绯红的脸颊尽收眼底。
楼青辞眼皮轻轻垂着:“你确定?”
“嗯……”
推开一床被子,两人躺进了同一个被窝里。
隔着薄薄的里衣,两人身体挨在一起,能清晰感受到对方的体温。
犹豫几秒,楼青辞伸手轻轻抱住她。慕晚凝顺势窝在他怀里。
其实,慕晚凝觉得自己有些丧心病狂,太大胆了。
他全身毁容,脸上如今也没有戴面具。躺在这样一个人怀里,但她竟然一点也不害怕。
可能是因为看不到吧。
而且,闻着他身上清冽的味道,她一点也不排斥。
明明他的容貌那样可怖……
唯一值得放心的便是,他身体不行,所以两人就算躺在一起,也只是纯洁地抱在一起。
等等!都说少主身体不行……那绝头崖那一晚是怎么产生的?!
慕晚凝发现了一个很严肃的问题。
“少主,我有个问题要问。”
“问。”
“你,你……我听说你那方面不是不行吗?”慕晚凝非常小声、非常谨慎地问道。
诡异地沉默着,半晌,他道:“听谁说的?”
“很多人……都这么说啊。”
他气笑:“那些人又没有跟我睡过,怎么会知道。”
“……所以是谣言啊。”慕晚凝轻咳一声,嘀咕,“传的还挺像回事。”
她之前一直对这个谣言深信不疑,不然可能也不会轻易答应慕晚晴替嫁的要求。
不止她,整个妖界恐怕都是这么以为的。
他俯身在她耳边低声道:“是不是谣言,试试就知道了。”
声音如同有魔力一般,瞬间让她的耳根子一热,这感觉从耳朵蔓延到全身。
慕晚凝忽然有些后悔,是不是不该睡在一起。
然而没有给她太多反应时间,男人话说完的下一秒,冰凉的唇便贴在她唇瓣上,慕晚凝身子僵硬地任由他索取。
除去绝头崖那阴差阳错的一晚,这是两人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接吻。
他吻得很温柔,很细致,不敢用力触碰,像羽毛拂过唇瓣,带给全身酥麻的感觉。
慕晚凝被撩拨得意乱情迷,双手搭在他的脖子上,试着回应这个吻。
睫毛簌簌颤动,她有些紧张,没有章法地胡乱亲着,还不小心咬了他一口。
男人低笑一声,不再克制,热烈凶猛地回应着。
吻由浅入深,两人一发不可收拾,沉沦其中。
娇小的身体抵在结实有力的臂弯,胳膊渐渐收紧,两人无声贴合在一起,亲密无间。
空气热燥起来。
一瞬间,痛感强烈。
慕晚凝昏沉的脑袋清醒片刻。
原来真的是谣言啊……
空气越来越稀薄,呼吸声越来越粗重,夹杂着男女压抑的喘息。
事情的走向愈发不可收拾。
不知道什么时候,两人衣衫被尽数褪下,坦诚相待。
他浑身伤痕中,心口一道新结痂的疤。她胸口包扎着伤口。
楼青辞犹豫了,声音嘶哑:“你还有伤……”
慕晚凝已经昏昏沉沉了,难受得很,哪顾得了这些。
她缠住他精瘦的腰肢,不满嘟囔:“你到底行不行?”
眼眸一暗,他不再压抑汹涌的热潮。
……
……
……
天光微亮,这场激烈终于被迫结束——
两人的伤口全都裂开,往外渗血。
楼青辞抱住昏过去的慕晚凝,有些自责,小心轻柔地帮她重新上好药,缠好药布,又亲自打来热水帮她擦拭身体。
处理好一切,他才躺下抱住她。
没有睡觉,他抱着人,清醒地待到天亮。
怀中之人还在熟睡,楼青辞目光黏在她脸上,离不开半分。
亲了亲她温软红润的唇,他小心起身,将被子掖了掖,帮她盖好。
所有动作都很轻缓,没有吵醒她。
慕晚凝还需要服用最后一天药。楼青辞照例去找蓝茵,将一瓶装满心头血的瓶子交给她。
“少主,你今天怎么比平时晚了许多。”蓝茵随口道。少主往日总是很准时,早早出现在她房间,将心头血交给她。
楼青辞目光一顿,嗓音发沉:“最近有点累。”
“这几日少主你一直取血,身体亏损,是该好好休息。”蓝茵附和道。
想到夫人,她又叮嘱:“夫人体内的毒虽然解了,但胸前的伤口也很深,需要好生调养,注意不要二次感染。”
楼青辞沉默几秒:“知道了。”
醒来的时候,慕晚凝浑身酸痛,差点起不了身,费了好大劲才慢吞吞坐起来。
她看了看自己满身的痕迹。不是,怎么会这么夸张,之前那一晚也没有这么疯狂啊。
而且少主似乎对她腰间的胎记格外钟情,或掐或揉,动情的时候更是会亲吻这处心形胎记。此刻胎记上面布满他留下的痕迹。
扶着腰休息,慕晚凝累得不行,浑身软趴趴的,使不了一点力气。
拿起丢在床尾的衣服,好不容易费劲穿上,她觉得这就已经用完了所有的力气。
她靠在床头休息着。
楼青辞端着熬好的药进来,慕晚凝看过去,眼神幽怨。
“怎么了?”害她的罪魁祸首坦然自若地问。
“你说呢。”她没好气。
“该喝药了。”楼青辞在床边坐下,“自己喝还是我喂你。”
当然是她自己喝了!慕晚凝抬起手想去接,刚有所动作,就一阵疲软,丝毫使不起力气。
看了看那满满一碗药,算了,万一洒在自己身上怎么办。
她放下手,不说话眼巴巴看着面前的男人。
他盛了一勺子汤药,轻轻吹了吹,递到她嘴边。
慕晚凝刚咽下。
她立马捂住嘴,怕忍不住干呕出来。
从来没有喝过这么难喝的药,苦涩反胃,还带着丝丝血腥味。
“这也太难喝了。”她的口腔里全是这个味道。
“药没有好喝的。”
“比一般的药还要难喝,不信你尝尝。”她表情痛苦极了,想把这碗药丢出去。
“中毒的不是我。”
“我已经恢复了。”
“这是最后一次。”他声音低柔,耐心劝哄,“喝完以后就不需要喝了,忍一忍。”
“前几天我是怎么喝下去的。”慕晚凝难以想象。
“直接灌下去的。”
“……”
一勺药,慕晚凝小口抿着,喝两三口才能喝完,喝完一口还要缓半天。
楼青辞喂了一个小时才喝完。
“有这么难喝吗。”看着她皱在一起的脸,他轻笑道。
竟然嘲笑自己,真的很难喝好吗!慕晚凝看他,忽然道:“你过来一点。”
虽然不解,但楼青辞还是照做。
刚一靠近,慕晚凝就按着他的脖子,亲了上去,唇齿相交。
刚喝完药,她整个口腔都是那股难闻苦涩的味道。
这个吻充满“药香”。
她松开他,得逞:“难喝吧?”
他看着她:“没感觉到,再来一次?”
“……”
他一只手还端着药碗,另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脑勺,用力吻上去,完全不似她方才的温柔,侵略过她的每一寸口腔,她舌头都发麻了。
直到慕晚凝快喘不过气,他才松开人,意犹未尽地舔了下嘴唇。
看了下她胸前,想起蓝医师的叮嘱,他哑声:“别乱勾引人。”
“……”慕晚凝喘着气,差点气死。有病,到底谁勾引谁?!
太激烈了……还是要好好注意身体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