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一.芦湖古镇遗址观光园（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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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勒里凝视着身后的道路，叹了口气。他坐在由圣彼得驾驶的马车里，缓缓向天堂驶去。
“再见了，残酷而美丽的世界。”埃勒里摘下头上不知什么时候戴上去的黑色礼帽，沉重地憋着笑。“我这辈子做恶多瑞，还被接上天堂，可见你也不是什么不咬人的好狗。”
他将礼帽戴回头上，按照可以被小学生崇拜一整年的水准吹了一声悦耳的口哨，静待马车到达目的地。
突然间，马车均匀的摇动停了下来，不再向前行进。埃勒里有些疑惑地探头，向窗外看去。
这不看还好，一看就看见一个人在窗外白茫茫的天堂之路上飘着。这人浅棕色卷发，一张连埃勒里都不得不服输的俊脸，外加双泛光的大眼睛，不是莫奈又是谁。
“唉……” 埃勒里感慨地摇了摇头:“知道你舍不得我，但一路送到这儿还是有点太麻损你了。”
说着，他转头向远处看去，天堂的大门雄伟地立在苍茫之间。“你看，你再送两步你就成偷渡的了，回去吧。”
窗外的少年不但没走，反而走近了一步，把马车的门“咔”地一下掰了下去。
“……” 埃勒里坐在没了门的马车里，有点尴尬地看着莫奈。
莫奈一步一步靠近，最后离动都不敢动的埃勒里只有半步不到。
一般来说，这个距离不是要接吻就是要打架，但莫奈的眼神正直坚定得像是要入党，两种意外都难以在这种眼神下发生。
埃勒里很想在这种正经人前犯个贱。他在“怎么了宝见儿”和“怎么了癞皮狗”之间反复掂量，难以决择。
不等他做出决择，莫奈突然伸手，一把揪住埃勒里的领子 ，向外一扯。
“诶诶你干什么呢你你我我不想回——”
“水泥石阶”上，埃勒里猛地睁眼，刚刚几乎不见动静的胸口剧烈地起伏，自己把自己呛个半死后终于手脚并用地从躺姿变为了坐资。
“我晕过去了吗?”埃勒里将头抬成四五度，修长的手指抵在额角，侧头看向正盯着自己的莫奈。
“不。”莫奈用一如既往的平静语气否认了这个忧郁的少年。“你睡着了，还说了梦话”
“……”埃勒里回忆了一下自己的梦，大概猜测了一下自己可能说出的梦话，差点没把自己的舌头咽下去。他默默地调整了自己骚包的坐姿，正襟危坐，等平复好久违的尴尬，埃勒里再次抬眼看向莫奈，随即挑眉：“你怎么挂彩了？绷带怎么来的?”
莫奈颈上绕了几圈绷带，几层纱布下隐隐透着一点血迹。
“在辅助功能的商店里买的。”莫奈微微扭头，看着埃勒里的刘海，或者说，眼睛。想了想，他又补充道：“你睡觉的时候任务奖励发了。”
埃勒里一愣，想起自己确实好久没看过任务栏了。他点开界面，然后被成堆的系统提示疯了一样的轰炸。
【你与实习情报员莫奈一同行动超过十分钟，已自动组队，共享成就。】
【你发现了一处异常，是否展开详情?】
【你发现了一处异常，是否展开详清?】
【异常收集达到临界点，获得奖励：三千鹿币。】
【您解开了一个异常的谜题，获得奖励：四千鹿币。】
埃勒里心情舒爽，兜里有钱就是好。他点开界面中的“调查笔记”，查看起了线索。
“问题：为什么园区突然爆火?”
“回答:未知。”
“问题：为什么失物招领处的登记本上的名字数量过多?”
“回答:未知。”
“问题:失物存个储室里的人影是?”
“回答:失物的主人。若是活人选择了其中一个人的失物，活人会变成那件失物的主人。
“问题：水里有什么?”
“回答：未知。”
埃勒里的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敲动着，正思索着眼前的信息。很务琐碎的信息太过零散，未达到被定为“异常”或“答案”的标准，未被功能自动记录下来，埃勒里只好亲自梳理。
首先，储存室里的人影为什么那么想夺自己的舍呢？它们“缺少”了什么，必须要用别人的身体来“补全”？
其次，是谁，又是为什么，要把那群人影的“失物”放到储存空里,甚至每一件物品都摆在那里?“失物”到底有什么意义?
埃勒里闭上眼，让自己回到自己在储存室里时的状态。
当他靠近失物时，他感到什么?
“我不是我自己。”埃勒里客观地把几分钟前的那个自己解剖开来，总结了自己那时的状态。那么，这些“失物”……
是那些人影的身份认知？
念头刚一跳出脑海，辅助功能就弹出了一条通知。
“您开启了核心任务。由于核心任务已开启，您和您的队友在完成核心任务前无法离开布景。核心任务开启者：黑鹿级情报员：埃勒里。”
“……哈？”埃勒里眼皮一跳，感觉自己捅了个大篓子。在看到“您的队友”几个字后，他不详的预感更是到达了顶峰。
他悄咪咪地看了坐在旁边的莫奈一眼。
莫奈显然已经看到了功能的提示，正用毫无波澜到令人头皮发麻的眼神看着他。莫奈已经搞不懂自己对眼前这个扫把星持什么态度了。他用来一点苦涩的声音问:“你做了什么。”
“我真没干什么啊！”埃勒里看着比自己矮了一个头的大冤种，心中一阵恶寒。
莫奈盯了埃勒里几眼，把人盯老实了，才开界面，翻到了“好友列表”一栏，点开孤零零的那个对话栏，用初学者的生涩速度往输入框里输入了几个字，点击了发送。
莫奈：“抱歉打扰。怎么离开布景。”
不出几十秒，对话栏就动了。
可可罗：“来了来了，其实挺简单的，只要把任务列表清空就行。你一开始有几个任务，对吧？做那些任务的时候，你多少会拖出几个小任务，任务栏里的任务就会增加。如果想尽快从布景里出来的话，只要少惹点事，不要无意中牵扯出太多任务，然后一鼓作气把任务全做完就行了。每个情报员完成任务后会得到一些信息，这些信息都会汇总给正神，积少成多得出布景内的基本情况，然后精英成员就可以出动，根据你们为他们铺的路找出真相了。”
对话栏沉寂了快一分钟，随后一条消息充满怨念地刷新出来。
莫奈：怎么完成核心任务。
可可罗:“?”
可可罗:“不是我想的那样吧?”
可可罗:“你干嘛了怎么把核心任务刷出来了?”
莫奈长这么大，头一次体验到心累的感觉。他缓缓把手贴上键盘，又缓缓放下了。
可可罗:“不过你也别太紧张好吧在这毕竟是个一星级布景，再危险也危险不到哪儿去。这样吧，我把核心任务有关的事告诉你。本来这些事本来要到灰鹿级才有权知道，但你这你这你这……”
可可罗：“首先你需要知道正神的目的是什么。祂想维护现实世界的稳定，这就需要找到祸患的根源：邪神，并加以铲除。但正神的能力范围并不包括搜查，所以需要我们情报员来帮正神找出敌人，这样正神才能铲除邪神。所以所谓的核心任务就是：找出这个布景里的邪神，并弄明白怎么扼杀它。”
可能是担心莫奈那边情况危急，可可罗把一大堆爆炸式的信息塞进短短的几行字里,读得莫奈脑子有些发白。
“埃勒里，加我好友。”莫奈干脆搜了埃勒里的ID，发了个好友申请过去，
“啊？”埃勒里讪讪地打开界面，通过了申请。“这种时候突然……嘶……”
莫奈直接把自己和可可罗的聊天记录打包甩给了埃勒里。
这回轮到埃勒里牙疼了。他一脸苦楚地分析：“其实我刚总结了一下目前的信息,然后得到了一个还处在半成品阶段的结论，结果好像蒙中了一点，然后这倒霉催的核心任务就找上门来了。”
随后，他语气一顿，用更为正经的声音说：“但大概的方向没错。”
现在已知的条件是，“失物”是身份认知，而那些人影希望抢夺自己的“身体”。
还是很乱，但大致的方向其实很明确。
构成一个“人”需要哪些部分？一个人身上，邪神拿走了什么，又把什么当垃圾扔掉了
埃勒里用手指绞着另一根手指，盯着一株晃荡的草，脑中刮着狂风。
“身份认知”是没用的，丢了。
那么人影……人影的本质是什么？人影是失物的主人。那是他们的身份。但他们为什么会希望变成另一个人，而不是拿着自己的身份？
埃勒里眯起眼睛,灰黑色的眼睛更加暗沉。
这像是在躲避通缉的逃犯会做的事。杀人，代替他，披上他的皮暗渡陈仓。那么谁在追这些逃犯?
“或者说，”埃勒里忍不住出声。“为什么它们代替我的灵魂，就能逃离?
太多谜团。不过倒也不是完全没有进展。
「失物」是「身份」，人影则是灵魂。
埃勒里满意地露出一个微笑。
“探查远没结束。”埃勒里转头看向莫奈。“但如你所见，我是个黑鹿，霉运，鬼怪，全是冲我来的，我一个人探查下去估计是活不成的。”
莫奈歪头看着他。
埃勒里总能挑动别人为自己出力。他能感受到一个人所需要的，并从善如流地说人们想听的,做人们想看的，让人与鬼同时觉得，“这个人是我的同类”，像一台精密的仪器，可以精确地从盛满各种情绪与性格的箱子里取出需要的量加以融合，塑造成千万种不同的……
埃勒里。……唉。还是想不起自己叫什么。
埃勒里轻轻地偏头，刚刚还死气沉沉的眼睛居然有了一丝温度，仿佛一不小心流露出的热情与希冀。
是的。埃勒里知道莫奈需要什么，因为这个人太好懂了。
“我需要你。”埃勒里的语气十分轻松。仿佛自己正提出一个不足挂齿的要求，“救我一命。”
“……如你所愿。”莫奈并未询问更多，平静地移开了目光。
埃勒里转脸，刘海又挡住了眼睛。他在心里暗暗叹了口气。
莫奈所需要的就是被人需要。但和那种从小缺乏存在感和友谊以至于愿意用牺牲来换取爱的小可怜不同，莫奈压根看不上任何回报性的“爱”。
也因此格外……好骗。而且连哄都不用哄。
埃勒里懒得细想到底是什么造就了莫奈这种稀有得堪比闪光喷火龙的奇妙性格，能用就行。他笑了笑，把背上的背包拿了下来，递给莫奈。“这个你来保管。先把里面的东西拿出来给我看一眼。”
不是他不想自己收着，而是他刚刚拉开这个背包的拉链，准备探手拿东西出来时，身边陡然有种冷嗖嗖的感觉。他回想起看守老头当时说的那句话：
“用别人的东西是会被抓回来的。”
埃勒里被迫争当守法公民，坚决不染指别人的东西。但很明显，这个在半年前的变故之前就已经遗落在园区内的黑色背包里很可能有重要线索，埃勒里是绝对不会让已经炖了一晚上的鸭子飞掉的。
当一个人有贼心没贼胆时，往往会怂恿别人作案，
埃勒里满脸兴奋，看着莫奈把包里的东西一个个掏出来。
装了几百块现金的钱包，一台游戏机，一张园区门票，一份埃勒里心心念念的游客打卡册，和一张景区地图。
“唔……游客打卡册?”埃勒里有些意外。“这种东西居然在半年前的事件之前就已经有了吗？不知道和现在的有没有什么区别……”
说完，他又指使莫奈把手册翻开，一页一页展示给他看。
“园区设计理念与园长的话”, “推荐游玩项目”,“特色小吃”，一个个颇为正常的模块呈现在手册上，岁月静好。
“行吧，收拾一下，去干活了。”埃勒里说着晃晃悠悠地站起来。
“干什么。”莫奈问。
“上街去问问，看能不能找张现在的手册。”埃勒里回答。
找出出新版和旧版手册的区别，就是找到了异变前后的差异。
埃勒里用口哨吹着一首前段时间学来的殖民时代黑奴创造来骂农场主的小调，身边跟着个一脸冷淡的保镖，好不风光，丝毫不见前几秒前落水狗的狼狈。一路从人烟稀少的小巷走到大路上，游人们嬉笑的声音冲散了两人身上最后一丝凉意，仿佛刚刚的经历是场真实的默剧。
“对了，你居然把那个黑皮本拿到了啊，亏我还拍了照。”埃勒里伸手向莫奈索要黑皮本：“怎么到手的？不仅把我救出来还抢到了道具，你手脚挺快啊。”
“让那个老人睡了一会儿。”莫奈毫不在意地递上本子。
“……”埃勒里接过本子的手一僵，接下来的动作小心了不少。他隐隐记得自己泡水里的时候有个什么玩意儿把门轰开了，现在一想那貌似是个人。他瞟了一眼疑似杀掉了NPC的队友，发现对方正在盯着自己，默默把私吞手中黑皮本的想法扼夺在了萌芽阶段。
他翻开封皮，正要像上次那样一页一页地往后翻，就被第一面的第一个名字吸引了目光。
埃勒里没有什么过目不忘的本事，但对于一个刚刚才看过的名字还是有一定敏感性的。他盯着本子上的那三个字，问莫奈：“打卡册上的，园长的名字是什么？”
莫奈翻开手册,确认后回答: "徐满峰 。
埃勒里看着本子上第一格那里端端正写着的“徐满峰”三个字，皱着眉头笑起来：“那事情就有趣起来了。”
莫奈刚要追问，前方不远处就响起一声轻快的招呼声：“嗨！又见面了！”
是之前领他们俩去失物招领处的两个女生中的一个。
“哈喽。”埃勒里自然地走上去与她闲聊，“怎么一个人在这儿，你朋友呢？”
“她去卫生间了，我在这儿等她。”女生拨动长发，笑了笑，随后想起了什么似的，问道: “你东西找回来了吗？”
“喏，在这里。”埃勒里展示了黑色背包。“可惜贵重物品全没了。”
“还是被偷了啊……”女生看起来很不甘心。
“没事，至少游戏机还在。”埃勒理毫不脸红地将不属于自己的东西视若珍宝。正准备继续胡说八道，他突然有了个想法。
他硬生生把闲聊的方向转了个弯：“话说，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你叫什么名字？”
女生听到这个莫名跳出的问题，虽然疑惑，却也没当回事，“陈璎，你呢?”
“范达因。”埃勒里随口报了一个听起来很中文名的外国推理小说家的名字，手往徽章上一模，调出了之前拍的黑皮本的图片，飞速翻动起来。
“范达因？”陈璎听了禁不住一笑：“那我还是阿加莎呢。”
埃勒理已经没有多余的精力为假名被同好戳穿而尴尬了。他死死盯着黑皮本上不起眼的一个名字。
娟秀的字体写着两个字：“陈璎”。
“你是第一次来这地方玩？”埃勒里顾不上谈话的连续性，放任谈话变成了审问。
“对啊…” 陈璎心底有些隐隐的慌张。“怎么了?”
莫奈此时感到了强烈的视线。他不动声色地四下望去，发现有一群路人正朝着这边看，眼神古怪而僵直。莫奈后颈发凉，伸手拉住埃勒里的手臂——
“你丢过东西吗？”埃勒里显然理解了莫奈的意思，却丝毫没有离开的意愿，反而更进一步地逼向陈璎，眼神灼烧着:“你进过失物招领处吗？”
“……我好像，我没……”陈璎的眼神有些茫然，“我……”
“我直接问了。”埃勒里把心中的猜测尽数说出：“陈璎，你什么时候从失物招领处出来的？又在这里游荡多久了？”
“我想……我想起来了，我……”
莫奈发现游客们正朝这边走来，连忙拽起埃勒里的手臂，谁知这货还不肯走：“快想起来，你已经死过一次了，告诉我……”
莫奈的危险预感达到顶峰，一把伸手扯住挨勒里的脖子，扯出了游客们视线的交汇点。几乎是下一秒，游客们猛地冲向前来，扑向陈璎细弱的身躯，一层又一层，几十人冲向这个女孩。
女孩在人群中大喊一声:"救命！——”
莫奈眼神一动，松开埃勒里就要冲进几米外的混乱一一
这回是埃勒里扯住了莫奈。莫奈正准备甩开，就听到埃勒里正经的过分的声音：“对她来说，死掉比活着更好。”
莫奈的动作停下了，回头看向埃勒里。埃勒里眼里早就没了刚刚和陈璎说话时的，奇异的火焰，放佛世界一片清净。
莫奈看着这头一次出现的眼神，感觉这句话并不……
“更何况她是npc，是个过去的倒影而已。”埃朝里没有给莫奈探究的机会，眯眼而笑。“目前来看做出格的举动就会引来关注，你还是别介入为好。”
惨叫声不绝于耳，隐隐有血从人群中流出来，陈璎的手臂像沉浮在海浪里的某种木质品，已经泡烂了一半。
“唉……”埃勒里略一动脑袋，刘海听话地摭住双眼：“本来还以为陈璎能告诉我们一点有用处的信息，这邪神就这么急着……”
“我记得！！是水上灯……”陈璎的尖叫实然有了具体内容——
“噗嗤。”
一声轻微的声音打断了陈璎的叫声。随后人群又如潮水般散去，留在地上的是一具不见人形的尸体，几乎像是被捣过的年糕。
莫奈正要为她的死而祷告，尸体的骨头就咔咔响起来，扭成诡异幅度的关节“啪”地一声复位，碎到能用来包饺子的皮肉不断翻涌，重新饱满起来，光洁如新。一地的血肉相互拉扯，大腿拉着小腿，肚子扯着脊柱，在拼凑中站了起来。
“呃，那个……”埃勒里想说点什么，眼睛却盯着这刺激助场景移不开。人类就是这样一种找罪受的生物。
两人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陈璎重组，复活了。
“唔。”陈璎晃晃脑袋：“啊！是你们！……”
“我们认识吗？”埃勒里打断了她。
“……对不起，我认错人了。”陈璎脸上闪过一丝疑惑，仿佛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看这人眼熟。大概擦肩而过过吧。
“没事。”埃勒里笑了笑，一扯莫奈的袖子，走开了。
“她怎么了。” 走了几步后，莫奈才小声问道。
“被重置了。”埃勒里长话短说，随后便陷入了思考。
“她为什么能复话，”莫奈知道埃勒理在想事，但还是问出了疑惑。
“因为碎掉的不是她的身体，而是其他不受物理学控制的东西。“埃勒里倒也并未厌烦，依旧简洁地回答。
看来埃勒里心里有数。确认了这点后，莫奈自然地问：“接示来的任务是什么。”
“先搞到新版打卡册，然后去小吃街，傍晚去看水上灯光秀。”埃勒里贫嘴的劲儿不知为何消失殆尽了。
“为什么去小吃街。”莫奈理解另外两条行动计划的目的，但对小吃街兴趣缺缺。
“这么说吧。假没你是这儿的管理人员，你大批大批地杀人越货。”埃勒里的安静来之可贵，转瞬即逝：“这里没有垃圾场，花坛里的土也是很浅的，唯一个湖每天晚上会举行活动，并不隐蔽……
”那你会把尸体们，那些新鲜的肉，扔去哪里呢？”埃勒里似笑非笑地问。
“真恶心。”莫奈评价。
“哎呀，谢谢夸奖。”埃勒里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反正我们手上有钱，大可以去小吃街点些肘子，酥肉，酱耳朵什么的仔细……”
莫奈用一个眼神让埃勒里住了嘴。
边走边说，一大片与景区风格毫不相关的帐篷映入眼帘。
最大的帐篷上喜庆的写着几个远远就能看到的大字：
“游客娱乐打卡项目”。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一.芦湖古镇遗址观光园（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