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神之眼》零潵伊祀

4、第3章 为什么

　　第八班的实力很不错，没多久就度过了每天找猫拔草的下忍期。
　　宇智波鸢5岁上学，7岁毕业，9岁升中忍，10岁就上战场了。
　　第一次杀人时，宇智波鸢总觉得自己还杀死了其他什么。明明只是个任务目标而已，他很好地完成了，为什么会有眼泪从眼角滑落呢？
　　他想不明白。
　　就像当初他想不明白，为什么救了同伴的旗木朔茂会被所有人指责。
　　就像他现在站在这布满尸体的战场上，他也想不明白，为什么会有战争呢？和平不好吗，为什么要发起战争呢？
　　其他人都不会想这么多。
　　哪有这么多为什么，忍者，只要活下去，只要能完成任务，没有人会问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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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天，他看到了一个和他一般眼中带着疑问的孩子。
　　“富岳！”夕日真红和带着那孩子的人打招呼。
　　“族长。”宇智波鸢微微颔首。
　　这是宇智波一族新上任的族长。
　　“你怎么把这么小的孩子也带过来了！”夕日真红皱起眉，不赞同地说道，“孩子是忍村的希望，应该被保护起来才对，怎么可以带他来这么危险的地方。”
　　宇智波富岳平静地说，“为了让他看看眼前的光景，记住战争的残酷。”
　　宇智波鸢黑沉的眸子对上那孩子眼中的迷茫，和，深藏其中的厌恶，对于战争的厌恶。
　　还有对人生，对这世界的困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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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信奉“火之意志”的夕日真红，不太放心宇智波鼬这个过于年幼的孩子被宇智波富岳独自带到战场，但他接到了新的任务，不得不带着学生们离开了。
　　临走前，夕日真红和宇智波鸢不约而同地都回头，又看了宇智波鼬一眼。
　　夕日真红是担心，而宇智波鸢……
　　两双黑沉沉的眸子再次对上。
　　似乎隐隐之中，有光亮浮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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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宇智波鸢从来没有忘记过，他想变强，是为了保护哥哥，保护奶奶，保护重要的羁绊不被战争切断。
　　所以他提前进了忍校，提前上了战场。
　　他的实力发展很快，但在小队里，他属于医疗位，进展更快的，是他那一手医疗忍术。
　　宇智波鸢的母亲，曾经就是一位出色的医疗忍者，他应当是继承了母亲的天赋。
　　至少，他很好地保护了队友对吗？还在战争中，治疗了更多的伤员。
　　虽然为没能和哥哥在同一片区域里感到遗憾，但哥哥的队友，那个讨厌的卡卡西，可是都快升到上忍了，还有他们的带队上忍，可是赫赫有名的“金色闪光”，所以宇智波鸢其实并不十分担心哥哥。
　　他相信，他的哥哥会平安回到他身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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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在营地治疗伤员的宇智波鸢听闻第七班回来了，忙收起手里的绿光，都没听清伤员说的“谢谢”，就急匆匆往外跑。
　　他都好几天没看到哥哥了。
　　灰头土脸的野原琳坐在地上，旁边是低垂着脸的卡卡西，金发闪亮的波风水门正把手放在两人肩上，说些什么。
　　“我哥呢？”宇智波鸢四处张望了一下，没看到那个，平常肯定第一个就凑过来抱抱他的宇智波带土。
　　背对着他的波风水门僵在那里，野原琳深褐色的眼睛里涌出泪水，在脸上冲刷出一道道灰印，卡卡西真的像个稻草人一样，用一顿一顿机械的动作，慢慢抬起了头。
　　他还带着面罩，左眼上很醒目的一道还流着血的伤疤，更醒目的是，那只血红色，滴溜溜旋转着两枚勾玉的眼睛。
　　宇智波鸢定定地站在那里。
　　他看着波风水门缓缓转身，嘴唇一动一动，“抱歉……带土，牺牲了。”
　　走到宇智波鸢身边的夕日红捂住嘴，不敢置信，忙去看同伴的神情。
　　鸢完美无瑕的脸，就像一张精雕细琢的面具，哪怕没有生动的表情，也是让人见之心悦的。
　　可此刻，看着这张脸的人，却感到无端的寒意涌上来。
　　那张脸上没有任何波动，可一双眼睛，一双漆黑的眸子，却在剧烈震颤，随着猩红的血泪从撕裂的眼角涌出，那双黑色的眼睛也被染成了鲜血的红色。
　　一颗黑色的蝌蚪在红色的血液里翻滚，逐渐分裂成了两颗，三颗，他们游动着，纠缠着，变成了一个全新的图案！
　　三道黑色的上细下阔圆弧，加上两重圆环，仿佛时起舞时飞旋的伞面，鲜血滴落，被毫不留情地弹走，化作裹挟着烈焰的箭，四处飞射。
　　这双眼睛，让人毫不怀疑，它们的主人已经接近疯狂。
　　宇智波鸢不再问“为什么”。
　　为什么，回来的不是带土？
　　为什么，卡卡西的左眼眶里，是一只写轮眼？
　　为什么……